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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陪你去看流星雨(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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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個月,墨在東被大哥墨熠城委任山海建築公司總經理一職,負責全球的建築事物談判,這份工作任務艱巨,薪水也是豐厚的,還另有誘人的獎金,幹好了,一年賺個上千萬人民幣不成問題。

但墨在東也有自知之明,畢竟是第一次參與集團商業操作,向表哥立下軍令狀,幹不好就主動辭職,絕不給哥你丟臉。

兄弟倆親兄弟明算賬,墨熠城欣然答應。

可惜,墨在東畢竟是墨在東,一對吊死鬼白眼眉,光是長相就嚇跑了一群可憐的開發商,淚奔求安慰,最近幾天萬分苦惱,正猶豫要不幹脆辭職算了,好在書瑤一個勁給男人鼓勁——

“小冬瓜,我相信你,到了年底結算,加油,一定要給墨家賠個三五十億,氣死你們家老頑固,讓他不開眼,連彩禮錢都不給咱送點。”

某位小冬瓜聽罷直搓牙花子,挑起大拇指,剛要誇讚幾句:“你不愧是我墨在東的命中克星,你不僅克我,還克我們家海爺爺。”

結果,手機響了,一看,當即傻眼和狂喜。

“小錦鯉?”

“嘿嘿,小冬瓜?”

電話兩頭是一陣會意的竊笑。

“什麽?是小錦鯉,餵?電話快給我!”

“就不給,我還沒說幾句話呢——哎?別揪我耳朵,你又來這套,我給——給就是——”

男人慘叫,燦燦舉手手,哀哀戚戚扮可憐。

郝書瑤抹了把眼淚,對著手機哭腔道:“小錦鯉,就知道你不會有事,嗚嗚——”

說了兩句話就哽咽哭開了。

身在北美的顧瑾璃眼睛也紅潤了,吧嗒吧嗒掉眼淚,有些事、有些人,總也放也放不下,不似親人,卻比親人還親。

保留地出了名氣,這名頭只因為一屆聖城賽馬節,某位保留地印第安青年駕駛一匹棗紅馬,以一賠三千五的超高賠率,一馬當先奪得本屆賽馬節冠軍。

這唯一的一萬美金賭註,還是一個亞裔女老板當初使性子投的,只此一項,這女人賽後就得了高達3500萬美金巨額獎金,當地聖城的主辦方老板當天宣布破產,欲哭無淚。

看著銀行賬戶裏莫名其妙又多出來的3500萬美刀,顧瑾璃傻笑卻幸福,小手一揮,傲嬌的宣布:“下一屆賽馬節本小姐承辦好了。”

聖城轟動。

州長數次電話細細詢問合作細節,顧瑾璃拍著胸脯當當響,“州長,你是不是懷疑我的經濟能力?”

帕西諾瑟瑟發抖:“哪裏有,嘿嘿,不過,顧老板,承辦一次賽馬節,少說6000萬美金,這筆錢你真的有?按照慣例,顧老板您需要事先一年向聖城繳納1000萬美金的擔保費,一旦違約,這筆錢也就被扣掉。”

顧瑾璃欣然同意,她最近有了新的夢想,她要騎著自己的小黑馬,穿越美國東西部,並成立一家屬於自己的直播公司,面對全美全球直播。

夜晚。

建築工人忙碌了一天,熱心的紅番人去建築食堂給工人們送去椰奶和當地的野生藍莓、仙人掌果實。

坐在紅巖上的一群人笑啊笑啊,哭啊哭啊,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嗨呀,小錦鯉,你這點子都是從哪冒出來的?算我一個好不好?人家也要騎馬穿越北美洲。”

路小安眼淚濛濛,剛當了媽媽,總有哭不玩的眼淚,醫生說是產後綜合癥,需要家人朋友心理疏導。

顧瑾璃摟著小安肩膀,兩個好閨蜜像是不倒翁,笑啊笑,傻傻的就像兩人在A大裏的時候,你幫我我幫你,親如姐妹,誓死不分離。

一旁,郝書瑤卻和墨在東拌嘴不停。

“哎?小冬瓜,你瞧瞧你這損樣,小錦鯉的錢你都要賺?呸!沒出息的貨,咱們分手吧。”

郝書瑤撇嘴,郁悶的不願意去看男人。

墨在東汗如雨下,支支吾吾,急的滿頭大汗,最後一咬牙一跺腳:“瑾璃,這錢我不要了。”

正在吃瓜的某女忍俊不禁,擺擺手傲嬌道:“那哪行?君子生意明算賬,朋友是朋友,但生意就是生意,一分不能少給,一分也不應該多要,東哥,書瑤,你們倆別吵架了好不好?吵的人家直到現在耳朵都嗡嗡響。”

說罷,一群人全都笑噴。

山澗的一條小溪貫穿保留地的圈馬場,30畝的圈馬場,八十幾匹駿馬有了嶄新的馬廄,馬廄采用了先進的建築工藝設計,從裏到外都由本地的紅磚無毒建築材料打造,粉刷成保留地的紅白雙色箭條,夏天有空調設備、冬天有地暖,草場也雇傭了人手幫忙修葺和種植最鮮美的青草,一支高薪聘請的醫療隊進駐馬場,光是請這支醫療隊,顧瑾璃一次性就付出了50萬美金代價,每個月還得給人家開小十萬美刀工資。

需要花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偏偏小錢錢賺起來困難百倍。

顧瑾璃和朋友們商量應該怎麽辦,正這時,望見村口開進來幾輛大卡車,墨熠城、墨子琪從最前頭的卡車上下來,兩個人在保留地村子裏見人就問,似乎在找什麽熟人,片刻之後,兩個人全都看向東北方一片巨大的紅巖,在紅巖的脊背上坐著一群人,正朝著兩人揮舞著手臂。

郝書瑤摟著顧瑾璃胳膊,吧唧一口,奪走了好閨蜜的香吻,壞壞道:“這下人算是齊了,小錦鯉,嘻嘻,你打算怎麽罵墨大頭?”

“罵他幹什麽?”

某女大羞,被好閨蜜強吻,楚楚扮可憐,惹來朋友的大笑,忽然看了眼身後,輕咦:“我弟弟跑哪去了?”

“小安德烈說明天會下雨,要早早的給馬兒準備草料,忙去了。”

林華喊了聲,手兒一指。

正巧,顧瑾璃看到弟弟下山,半路上和墨氏兄妹碰了正著,小安德烈似乎對墨熠城說了什麽,墨熠城站在半山腰上半天都沒有動地方,直到小安德烈走遠了,師妹在一旁說了些什麽,這才搖搖頭和師妹一起並肩爬上紅巖。

紅巖峭壁在中北美,尤其是落基山脈司空見慣,往往一座大山通體都是由一整塊紅巖構成,堅不可摧,歷經上萬年的風雨也不會風化的太嚴重。

站在高高的紅巖上,墨熠城和顧瑾璃並肩站立,迎著夜風,沙漠的夜間的低氣壓讓人喘不過氣。

“瑾璃,謝謝你。”

顧瑾璃側眼打量男人,這男人還是像第一次見面那麽英俊瀟灑,從裏而外的自信和霸氣給人一種放心的安全感,墨氏山海在墨熠城的手裏註定是墨家上下一件幸事,只是。

“不客氣,你來有事嗎?”

墨熠城苦笑,契約寶寶還是蠻記仇的,不過,換成是任何女人被一個男人遺棄在死亡沙漠裏,怕逃出生天後,殺了男人的心思都有了,然而——註定了,他墨熠城是受上蒼眷顧的幸運兒。

“瑾璃,撇開我們倆的事,我求你幫我個忙。”

“為什麽還要幫你?”

女人的言語似乎冷漠了,不似以前的時候嬌蠻和可愛。

“為了平平,平平是無辜的。”

顧瑾璃默然,心裏其實早已經猜到了,但寧願讓男人親口求自己。

“平平又不是我兒子,我為什麽要幫你們倆?”

“就算是——沖平平喊你那一聲小姨吧。”

男人心在隱隱作痛。

而顧瑾璃的心又何嘗不痛?痛徹心扉,卻只有自己才懂孤身一人從死亡之海逃出生天的感慨。

“墨熠城,你贏了我,我就幫你,贏不了我,抱歉,叫老姨也沒用。”

甩下一句諾言,女人扭頭就走,然而,小手卻被身後的男人捉住,也不見怎麽用力,一聲嬌哼,被男人摟入懷裏,四目相對,女人羞怒,卻叮嚶一聲,被男人奪了吻。

“告訴我,要怎麽贏你?”

“哼!我怎麽知道?你放開我,天氣好熱,人家不想和渾身汗味的臭男人待在一起。”

女人嬌怒,呼吸急促,可一句話剛說完,就又被男人吻住了香澤。

不遠處的一群人靜悄悄,想要偷聽詳細,結果,不料郝書瑤嬌滴滴喊了一嗓子:“餵?小冬瓜,阿華,你們倆鬼鬼祟祟躲在草叢後面幹什麽?人家小兩口親熱看上癮了?過來,小安,上,咱們姐妹一人一個,把男人撂倒。”

“好啊,本小姐正有此意。”

路小安氣死獨頭蒜不讓小辣椒,脾氣和郝書瑤臭味相投,都是從裏到外的大小姐脾氣,尤其是結了婚,被家裏男人寵成了皇太後,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了,小嘴一撇,擡腳照著林華後屁股就是一下下。

“啊——太後陛下,息怒。”

“哼,我突然皇太後當的有點膩歪了,覺的當娘娘更好玩。”

“哎,娘娘在上,阿華背娘娘下山。”

林華背著女人屁顛屁顛下山,還真就擔心再過一會兒人家總裁和總裁夫人玩些過火的游戲尷尬了自己。

另一邊,墨在東氣的直撮牙花自,偏偏站在郝書瑤跟前還露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恨恨表情,郝書瑤一點不怕虎頭虎尾的傻大個,嬌滴滴遞了個眼色,結果男人吐出一口濁氣,虎背熊腰,馬步站穩,突然肩膀一重,背後的可惡女人小手一揮——

“沖啊!給我追上路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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