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親愛的那不是愛情(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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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

也不知道德水兄是從哪得到的小道消息,一哭二鬧三上吊,在和秦香辦結婚酒席的前一周竟然主動提出分手。

分手。

這本是年輕人的詞匯。

偏偏,六十幾歲的小老頭也趕起了時髦。

“香,俺德水不怪你,謝謝你這麽多年照顧俺老漢,你去找你的東子吧。”

沒有任何理由,甚至,是沒有一句怨言。

秦香心裏七上八下和難過。

拉著當家的手手,眼淚婆娑:“家裏的,你又使小性子,這又是唱的哪一出?說好了下周結婚,聘禮錢我都收了小三萬塊了。”

在顧家,香姐說一不二的主。

德水兄一臉小委屈,支支吾吾有話要講卻講不出來。

她是我最愛的女人。

她給我生了二女兒。

她對我很好很好。

我愛她。

她也很愛我。

可是,她卻懷了另一個男人的孩子。

顧德水在老家鬧情緒,秦香給大女兒顧瑾璃打電話,可打了兩天電話一直沒人接聽,預感不妙,愈演愈烈的山海綁架案,莫非瑾璃也在那裏?

於是心慌慌和小鳶兒一道,娘倆結伴去找墨在東。

特警指揮所。

墨在東消瘦了不少,一對白眼眉皺起,不知道該怎樣和香姐、小鳶解釋小錦鯉在上京住院這件事。

有心瞞著吧?

可人家是當媽的,哪個當媽的不心系閨女的安危?

“香姐,小鳶,小錦鯉沒在臨安,現在在上京,她病了,在那邊住院,你們放心,有人照料她。”

“病了?是什麽病?感冒了嗎?”

秦香哀哀戚戚,擔心和掛念。

兒行千裏母擔憂。

雖然是後媽,可也架不住二十年的親感情作怪。

“東哥,我姐得了什麽病?要不要緊?我現在就去訂機票。”

小鳶兒急了,怪不得一連兩天親親大姐姐都沒個信,鬧了半天是病了,這還了得?

這邊,秦香帶著小鳶當天飛往上京。

另一邊,墨在東接了個電話,得到總理的親口指示。

“今晚8點突擊,務必安全解救所有人質。”

軍令如山。

可做起來談何容易?

墨在東凝視山海大廈,吧嗒吧嗒叼著煙卷,滿面愁容。

正這時,他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低頭一看,甚是疑惑。

“你好,哪位?”

“是我,安娜。”

病房裏,安娜語氣冷漠。

“安娜?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墨在東險些把電話摔了,當時劍眉挑起,神色十二分的不以為然。

在這之前,安娜數次到臨安見大哥墨熠城,按自己的想法,大哥和小師妹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是公主又怎麽樣?第三者插足也太過分了,更何況,大哥對你壓根就沒那方面意思,你還天天自作多情百般騷擾,實在是可惡。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嗎?”

“那是自然。”

墨在東鼻音顫顫。

然而。

“我聽說你在找兩個人?”

墨在東頭皮發炸,環視左右,都是身穿軍裝的特警,他心虛撇嘴:“你們查理家的奴才倒是不少,關你何事?”

換成是任何一個男人態度如此倨傲的對自己,安娜公主都是分分鐘發飆的節奏。

可今天不同往日,情勢危機,心愛的男人危在旦夕,生的希望渺茫,在木已成舟之前,放下身段團結起來想辦法才是當務之急的頭等大事。

“殺手王銘的妻子女兒我找到了,哦不,是我的人找到了。”

某女在電話裏幽幽道。

“你說什麽?”

指揮所裏某男大叫!

近在咫尺的山海大樓裏,殺手退掉手槍裏的子彈和彈夾,只提著空槍殼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某男的太陽穴,笑的開懷。

墨熠城看的呆了呆。

“時間不早了,墨總,看來我們都沒有希望了。”

殺手AK笑的有些不自然。

他明白,自己選擇的路就要走下去,已然有了覺悟。

墨熠城給殺手滿了杯白酒:“小王,這不還沒到8點嗎?你等等,我相信奇跡會發生的。”

王銘慘笑。

“墨哥,辦綠卡不是辦公交卡,你家就是再有人脈關系,也是要走程序的,我怕時間是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窗外響起喇叭聲。

“殺手,距離總理給你的最後時間還有不到2個小時,只要你繳械投降,釋放人質,我們國家願意寬大處理,你的妻子、你的女兒現在就在外面,她們都想見你最後一面。”

“什麽?”

殺手震驚,簡直不敢相信!

因為以老大的手段,在自己出發之後,妻子女兒那是一定要被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的,這也是雙保險。

當一對母女隔著防護帶見到至親之人,這一刻,殺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不,我要活下去!

可轉念又一想,頓時慘笑。

活著?

是一件多麽奢侈的事情。

“家裏的,一會兒我們就要去美國了,你收手吧,墨家人對咱們是真好。”

“爸爸,你是個好人,你不要再傷害無辜的叔叔阿姨好不好?”

妻子、小女兒哭訴。

電視的直播鏡頭聚焦殺手王銘。

這一刻,王銘的眼角有了晶瑩。

他最後深看墨熠城一眼,緩緩舉起手槍對準了墨熠城的太陽穴,目光中卻是無限感激。

“墨哥,你是個爺們,夠仗義、夠意思!我王銘不能沒良心,我要告訴你一件大事,一直都有一個人想要你的命,他就是——”

嘭!

一聲槍響。

王銘的腦袋被一發狙擊槍子彈精準爆頭。

墨熠城睚眥欲裂,惱火大吼:“他槍裏沒有子彈,是誰允許你們開的槍!是誰?”

墨在東長籲口氣,拍拍狙擊槍槍身,親吻一口:“好險,還好今晚的風不大。”

當天。

各大新聞媒體頭版頭條置頂山海綁架案完美告破,爆頭的殺手死相恐怖,大半個腦袋被打開了花,國家總理顧本真面對新聞媒體強烈譴責殺手的殘忍。

重獲自由的人質菌紛紛和家人擁抱,喜極而泣。

停牌三日的山海股票第二天重新上市,一連一個星期天天漲停板。

股票交易所裏。

一位七十多歲的環衛老大爺攥著儲蓄本顫顫巍巍的舉手手——

“俺要買山海集團的股票。”

看門的保安大哥見狀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大爺,我們交易所不支持儲蓄本,您吶,需要去銀行開戶,辦一張儲蓄卡以及支付密碼才可以購買上市公司的股票。”

下半年。

股票市場一片紅火,買什麽股票都血賺。

就連掃地的老大爺都聽說了,匆忙加入茫茫股票大軍的隊列裏,想要分一杯羹。

賣房子炒股、賣車炒股、全職炒股票,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

面對瘋狂的炒股人群。

當晚,夏雨直播間,山海集團前任總裁墨熠城發飆——言辭激烈和誠懇!

“隔行如隔山,我墨熠城今年28也是奔三的老男人了,一直醉心金融產業,我很理解朋友們急於賺錢的心理,但錢不是這樣賺的。這是炒作、是莊家的蓄勢、需要極強的預判和經驗,我預測距離股災不會有多遠了,在這裏,我真心的勸大家——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炒股——總會有人去跳樓的!”

滾動的彈幕多達上千萬條。

夏雨直播官方服務器接近滿載,隨時都有崩潰的危險!

大部分彈幕都是噴墨熠城的。

譬如:

“墨熠城,你永遠都不懂我們小老百姓賺錢的艱辛,光是這兩個月,我就賺了小20萬,這20萬夠我打工4年!你說,你憑什麽讓我們收手?我看是你眼紅了才對。”

“墨熠城,我以前特崇拜你,現在卻不是了,你也不過如此,股災?只要再賺一個月,老子就收手,我們可不是傻子。”

“墨熠城,我爸把房子都賣了,就為了炒股,當初我們全家也是極力反對的,嘿嘿,你猜現在怎麽著?我爸賺了三座房子近400萬巨款,現在天天全家住五星級酒店,炒股,一定要大炒!”

……

冬日的天邊露出了魚肚白,天空飄起毛毛細雨。

繽紛的霓虹燈熄滅,在茫茫人海,街巷的轉角有一家小店名叫虞美人。

虞美人粥店的老板娘今天一大早才下飛機回到臨安。

某位億萬總裁兼國民老公墨熠城先森親自下廚,給女人做了一桌早餐好吃噠。

“熠城,我恢覆的很好了,不要緊的,再吃可就要吃胖了。”

女人嬌憨,被男人寵成了親親小寶貝,想想就美美和羞羞。

男人解下圍裙,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一看時間,好嘛,光顧著做飯了,這時間都快十點了。

卻在這時,後廚傳來男子的驚叫——

“跌停了!”

當日。

超乎墨熠城的預判,股災提前到來!

某女是A大金融專業出身,對股票總是嗤之以鼻的態度,這一次的股票春天,也僅僅是小賺了一筆就嚇的匆匆收手,不像某男,一擲千金賺了個盆滿缽滿。

山海集團董事會。

墨熠城聆聽大佬們發言,主席臺站著一美,正是小師妹以及現任山海集團CEO墨子琪女士。

“關於股災的預言終於還是發生了,可以預見,這一次股災不僅對山海集團、對雲山集團以及全國的集團企業都會有巨大影響,蝴蝶效應總是公平的,我們要盡快拓展新業務,用新的起點創造贏利點,避免集團陷入長久的財務壞賬。”

當說到這裏,墨熠城站了起來,從檔案袋裏取出一沓文件,笑瞇瞇道。

“子琪,我這裏有一項關於《無限世界》全息游樂園項目的計劃書,你們看一下合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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