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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最好朋友的婚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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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變成你的眼,

每一眼看過去,

都是我對你的愛;

我要變成你的心,

聽你的每一次心跳,

都是我愛的宣言。

我要變成你的發絲,

鏡子裏的每一根青絲和白發,

都是我對你的思念。

……

初秋的下午,金碧輝煌的格列弗教堂數百人鳴唱聖歌。

最後一排的角落裏,坐著一個女人,她手裏攥著一頁信箋,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她國色天香,美麗的一塌糊塗,雖然現在上了些歲數,可四十歲的年紀體態更加豐腴、杏目流連,顧盼生姿,妖媚的可以。

當最後歌聲戛然而止的剎那,女人單手胡亂的畫十,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菩薩保佑,不知道靈不靈驗。”

她並不是此間教堂的教徒,今天來這裏只是聽了某位東哥的話——

“香姐,西洋人的教賊拉管用上檔次,你去燒香拜一拜,說不準肚子裏咱倆的孩子就沒了。”

秦香信以為真,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本要打掉東哥的孩子,偏偏東哥死活不願意,這平白無故給德水戴了綠帽子,所以整天臉上帶著心事,想要和德水說吧,可德水是男人,這話可咋說?說了後,這日子還咋過?

萬般苦惱,哀哀戚戚,都怪東子不好,小小年紀偏偏要調戲大姐姐,結果生米煮成了熟飯。

墨在東今天心情極好。

之前,他自願放棄和德水兄搶老婆的大戲,實在是在得知香姐懷上了他的孩子、且想要打掉他的親骨肉之後,終於有了決斷!

每當想起此事,墨在東做夢都要笑醒。

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多子多孫?

何況是到了墨在東這個身份和地位,如果非要讓他在女人和親骨肉之間做一道二選一的選擇題,墨在東覺的,好吧,女人可以再找,但孩子只有一個。

教堂外,停著一輛林肯豪華SUV。

“我要孩子!”

“東子,可是我怕德水想不開——”

“把孩子打了太傷身體,香姐,我也是為你好。”

“東子,你再想想辦法。”

“還想?我剛和我哥借了1000萬給咱倆蓋婚房,還咋想?”

秦香氣惱的給了男人一記粉拳:“啥婚房?你咋不早說?別建了,算香姐求你了。”

墨在東嘿笑,摟緊秦香,吧唧一口,神情萬分的小得意。

就聽他在車裏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等德水七老八十,香姐,你咋辦?天天守活寡?那哪行?多吃虧?你說是不是?再說了,香姐,東哥我在江湖上也是有一號的主,你多少也得給我留點面子是不是?萬一真把東哥我得罪透了,哼!”

當說到後面,秦香小臉慘白,默默接受了這個現實。

這日子本就是一個糊塗過法,想的再多,可人也要活的現實,總不能胳膊去扭大腿吧?

何況,東子已經承諾,只要德水不出大的意外,墨家會保佑他長命百歲,一輩子不愁吃不愁喝,不僅是德水,全家人小鳶兒、瑾璃也都會跟著過上舒舒服服的好日子……

後車門開了。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輕靚妹戴著太陽鏡挽著一位靦腆的大蟈蟈上了車。

“夢淚哥,別拘束嘛,東哥他人挺好的呀,你別看他長的兇,其實他呀,就是一只紙老虎。”小鳶兒笑靨如花,絲毫不懼某位東哥,她在學校請了假,這一趟進城是護送徐夢淚去美人粥店務工,任務艱巨。

開車的墨在東聞言朝秦香擠眉弄眼:“香姐,小鳶兒說我是紙老虎,剛才你還嘗過紙老虎的滋味,說說現在感覺咋樣?粗不粗?長不長?”

“呸!不害臊!”

秦香俏臉飛霞,整理略顯淩亂的頭發和衣衫,呼吸急促,支支吾吾不敢說話了。

距離美人粥店不遠有一套海景房,一平米十萬人民幣起步,幾乎是臨安市可以找到的最奢侈、最昂貴的商品房了。

這才剛進家門。

小鳶兒就被奢華的裝飾震住了。

“這——這也太奢侈了吧?”

五百平米覆合式雙層結構,總價格998萬人民幣一套的天海煜閣小區海景房,墨在東直接現金付款,還一次性購置了家裝用品在內200萬人民幣的生活用具。

就連電視都是一百寸的索尼OLED巨屏8K畫面,單臺66萬人民幣!

這種土豪的生活是小鳶兒、秦香做夢都不敢想的,今日,得償所願,尤其是當墨在東將房產過戶到小鳶兒的名下,秦香已然明白了,肚子裏的孩子她不生也得生下來,這墨氏家族她可得罪不起,只是,自己的心都給了德水,再也容不下第二個男人,這可怎麽辦才好?

透明的浴室裏,墨在東摟著秦香纏綿。

“東子,家裏還有活,我住一晚上,明早就得回去。”

“那哪行?怎麽也得一個禮拜再走。”

墨在東黑臉,耍起小性子。

秦香對墨在東的性格算是摸透了,只好嬌嗔哄著:“東子,別鬧,房子都給小鳶兒了,我這個當媽的還能跑了?我回去跟德水準備一下結婚的事,過個三五日再回來,瑾璃不是說了?她讓我照看粥店的生意,德水負責在菜店賣菜,以後啊,咱們有的是機會,切莫心急壞了好事。”

墨在東的大腦剎那短路,眼裏都是滿足的笑意。

德水啊,德水,你想不到吧?

東哥我到底還是技高一籌,這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哈哈哈哈……

距離墨在東的愛巢不遠就是臨安自貿區,車來車往,建築業紅紅火火,一片欣欣向榮的商機。

道邊的綠蔭下停著一輛小轎車。

車裏有兩個男人在對話。

“王哥,你那邊情況怎麽樣了?”墨熠城望著大海,平靜道。

“還好吧,老樣子,我父親沈迷於權勢,想要在新加坡謀個一官半職,我二弟醉心永和集團的霸業,手段頻出,我也只是看看不說,倒是小城,幾天不見,我看報紙,怎麽,是你出的主意?墨氏山海也要學我們王家投資文體產業了?”王家學笑,無波瀾的面孔看不出他的內心世界。

墨熠城莞爾:“王哥,確實是我出的主意,不過,是以另一種身份,絕對不會壞事的。”

“嗯,”王家學點點頭,深以為然,“其中利弊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小城,你做的很對,這臥薪嘗膽在當下確實是很有必要的。”

同樣的血脈,卻又有不一樣的聲音。

墨熠城望著身邊的男子,內心十分覆雜,他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王家學竟然就是王永和的長子,如此,這王家的江山理應都是王家學的才對,只是,這上萬億的家資,王哥都看不入眼,心中只有小小的趙家屯——

想到深處,他靈光乍現,轉移話題:“王哥,前幾天趙家屯我帶人回去看了下,那裏山地較多,我覺的更適合搞一些性價比更高的商業開發,如果單純去種植農作物,反而落了下成,鄉親們也太辛苦。”

果然,王家學一聽趙家屯,雙眼放光,眼裏的笑意更濃:“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初步打算是今年就修一座高爾夫球場,動用一些關系,爭取一項國際高爾夫賽事的舉辦權,此外,鄉親們也要自力更生,不能躺在功勞簿上沾沾自喜,村裏的大山裏不是有古墓嗎?鎮裏已經得到上邊的消息,這幾天考古隊就下來調研,也許,運氣好點趙家屯還能上個電視出出名,如此一來,鄉親們搞好農家樂,坐等名利雙收的好事……”

王家學對趙家屯感情太深,這是墨熠城無法理解的,但人各有志,不能強求,當說出準備聯合王家搞好臨安的足球產業這個話題時,老謀深算的王家學大笑。

“小城,我正有此意,我昨天夜觀天象,今年啊,絕對是臨安足球的元年,可謂天時和地利,現在,唯一欠缺的只是將相人和。”

當天傍晚,臨安雲山足球俱樂部官網宣布一則重磅交易——

雲山足球俱樂部花費高達3000萬英鎊永久轉會費購買了世界著名球星前鋒萊萬多夫斯基5年合約。

巨星降臨臨安市,引爆了全國新聞媒體的聚焦。

在金元的大時代,資本為王的道理誰都懂,可真要是花起錢來,那是小山高的真金白銀,並不是所有的大佬都舍得割肉的。

深夜裏,墨熠城親吻女人的額頭,望著女人甜睡,心滿意足,家有賢妻,夫覆何求?

他坐在寫字桌前閱覽媒體新聞,神情投入。

“如果算上轉會費和每年1500萬歐元的稅後工資,王永和以及郝家真的是大出血了,這還不算接下來要引入的更加大牌的四五位國際球星和教練團隊,嘖嘖,不愧是王永和,夠狠!光是這個月足球的投入,就超過十個億數目,這錢實在是有點多了,不過,貴自然有貴的道理,佩服,佩服。”

謙虛、謹慎、低調、務實、多金,這是圈裏人對墨熠城的點評。

如果非要雞蛋裏挑骨頭,尋找一項弱點,那只可能是他對一個普通女子的一片癡心被墨家上下所不理解。

“熠城,你怎麽還不睡?”顧瑾璃翻了個身,再次被鍵盤聲吵醒,卻半點沒有責怪男主的意思,相反,眼裏的疼愛更甚,從身後撒嬌摟住可憐的男主,然後,吧唧一口,強吻了他的薄唇……

“嗚嗚……”男人被吻的窒息,一陣天旋地轉,“瑾璃——淑女。”

可嘆,深夜裏的女人似老虎,男人還想再敲幾個字,卻被女人一記鶯鶯燕燕的嬌嗔討去了清白,心甘情願和女人一起墮落,直到天明……

清晨。

和煦而溫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傾瀉在枕邊,軟玉溫香,羞人的白皙雙腿交纏在一起,被陽光曬的暖洋洋的。

“咦?親愛的,小安最近就要結婚了?”

顧瑾璃翻閱手機,一看朋友圈,呵,路小安同志前天還在沈痛悼念‘顧瑾璃、墨熠城、郝大姐一路走好,天國路遠不送的誇張字眼’,今天就發了一則‘受不鳥啦,本姑娘要結婚了嗎?嗚嗚……不想做女人,偶還是個可愛的女孩紙……’雲雲傲嬌字眼。

墨熠城大笑:“那還不好?他們倆總不可能給咱倆守一輩子活寡吧?”

這話說的怪逗的,結果,女人浪笑:“哈哈哈……說的也是哦,哼哼,沒心沒肺的路小安還有阿華,汪汪汪,咬死你們算了。”

可這樣說著,女人眼裏的淚水卻自禁洩露了內心世界的小秘密,一旁是小雪的嗚咽。

她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好朋友的婚禮本姑娘一定一定要參加,還要發一個天大的紅包,好讓最好最好的朋友銘記本姑娘的人情一輩子。

不,是下輩子、生生世世都不許你忘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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