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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非你不嫁,非你不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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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不哭不哭。”

郝真香犯難,臉色不好,才說了幾句話就劇烈咳嗽。

自從墨塵山山爺死後,她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

“咳咳!”

郝真香吐出一口痰,紙帕上,痰中帶著鮮紅的血絲。

郝家的老人一看,紛紛色變。

“媽,趕緊去醫院看看。”

“媽,你身體本來就不好,現在趕緊去檢查一下,這什麽宴會提早結束也罷。”

郝家老太太兒孫不少,可都七老八十上了歲數。

丈夫郝紀元也在一旁苦勸。

正這時,會場裏突然響起郝雲山的大笑聲。

他手指郝君,瘋癲慘笑:“畜生兒子,你不得好死!”

郝君皺眉,目光裏的厭惡之色難以掩飾,尊貴如他,今日卻被自家人往身上扣了一個屎盆子,換成是誰心裏都難忍。

“小君,別往心裏去,雲生這是又瘋了。”

郝真香臉色蒼白,哆嗦著手安慰小孫孫。

可郝雲山瘋起來沒完沒了,兩個保鏢都架不走,力氣極大。

就聽他在大廳門口一路狂吼:“你是老女人的野種,墨塵山,你個負心人,雲山可是你的兒子……”

嘩!

人群嘩然!

不僅是郝家,全體墨家族人全都驚住了!

郝君臉色異常,他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大約在自己兩三歲的年紀,他依稀記得,一個中年男子對自己笑啊笑啊,一遍一遍的呼喚著自己的名字:“我有兒子了,小君,小君……”

這男人的面孔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直到最後,定格在一個人,他就是郝雲山。

噗。

一口鮮血噴湧,郝君慘笑,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少主!”

“小君!”

郝君昏倒,郝家大亂。

郝真香一口氣沒提上來,也昏了過去。

墨塵海正襟危坐,擰緊的眉梢有常人看不懂的深意。

末了,他把墨熠城、墨子琪叫到身邊。

“熠城、子琪,你們也去醫院守著,另外,查一查郝君的DNA。”

“是。”

這一夜之間,醫院裏人滿為患。

墨熠城和墨子琪兩師兄妹卻根本進不去醫院大門,被三四十號郝家的保鏢攔住。

“對不起,墨總,子琪小姐,我們郝家上邊有令,任何墨家的人都不能踏入醫院半步,請回吧,謝謝你們的好意。”

“我也不行?”

墨熠城一張臉也寒了下來。

他雖然退了,可只要他想,這墨氏集團的龍頭寶座隨時都可以要回來。

墨子琪挽著師哥的胳膊,聞言心裏也惱怒,可這麽晚了,總不好在醫院門口過夜吧?

醫院的對面正巧是一家三星級酒店。

想到臉紅的地方,墨子琪含羞,輕輕道:“師哥,海老既然發話了,那咱們就不能回去,我看,不如去酒店等一晚,明早天亮了再來,這醫院是公家的,他們郝家再霸道,可政府也不會任由下去。”

“嗯,說的有道理。”

墨熠城長舒口氣,剛才是自己著急了。

望著酒店的霓虹燈,和出入來來往往的情侶,他突然覺得,這人生就像是一場戲。

他身在戲中,有時候,的確身不由己。

只希望某女事後不要太怪自己才是。

三星級的酒店套房裏,墨子琪趁師哥不註意,紅著臉咬著唇,偷偷只開了一個小單間。

等到了房間裏,墨熠城徹底傻眼。

一床、一衛、甚至,就連洗漱用具、毛巾都只是單人配置。

他望著臉紅紅的小師妹,豈會猜不透師妹的小心思?

可自己是大師哥,三更半夜都這個時候了,哪會再狠心教訓師妹?那樣也不是墨熠城的風格。

不過,在上床之前,某男提早給某女發送了一條短信,叮囑其不許她吃醋雲雲。

“哎呀,好熱,師哥,你穿太多了,我看著都熱,來,師妹幫你脫了。”

“不——不必,我喜歡穿內衣睡覺。”

“哼!”

小師妹委屈,眼淚汪汪,既然你靦腆不想脫,那好,我脫!看你們男人還能裝到什麽時候!

當玉體橫陳,當嬌軀橫亙在面前。

霎時間。

某男陷入激烈的掙紮,下身火熱,肚腹躁動,深覺女人此物實在是過於妖嬈,不,簡直就是妖物,碰不得,沾不得。

他用盡一切辦法去阻止自己胡思亂想,可當小師妹叮嚶強吻開始,不,更準確的說,是從粗魯的撕扯自己的衣服的時候那時起,可憐的男主驚恐的發現,他歸根結底,也只是一個高級動物而已。

而動物的本能,生命的傳承,那種強烈的欲望是理智所無法阻止的。

被翻紅浪,夜夜笙歌,耳畔是你的呢喃,是你對我一次次的誓言。

當夜華終章,枕畔只剩你我的吻,一聲祝福卻讓男主瞬間清醒。

“熠城,我會為你生下最漂亮的女兒,最帥氣的兒子,哪怕這輩子你都不會娶我,可師妹說過的話永遠也不會變,非你不嫁。”

墨熠城吸煙了。

他拾起五六年的煙癮,一根接著一根,一旁,小師妹人已離去,留下床上一縷縷青絲,見證過今夜的奇跡。

“非我不嫁?”

墨熠城苦笑,他不怕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不怕暗鳴勢力對自己一次次的下毒手,他現在唯一害怕的只是一種神奇的事物——女人。

倒貼的美女這天底下的男人想必都會樂得鼻涕冒泡,可偏偏墨熠城不一樣,他從骨子裏尊敬女人,更確切地說,他天生就有一種能力,一種能讓任何女人陶醉,心甘情願嫁給他的神奇能力。

只是事與願違,這結婚二字,對墨熠城實在是人生大事,他又是一個思想略保守的男人,自認為,一輩子只能取其一,不可瞻前顧後,拈花惹草……

就在墨熠城為幸福的煩惱憂慮之際,距離臨安市六七十公裏的顧家村,弟弟墨在東赤膊上身,和顧家村的男人一起修橋鋪路。

數百萬修路的場面實在是壯觀。

顧德水眼睫毛都笑開了花,遞給墨在東一瓶最新瓶裝的礦泉水,瓶身上印著一行大字——顧家冰泉。

“嗯,不錯,還是那個味道,好喝!”

墨在東一飲而盡,心情無限好,絲毫沒有被郝家雲山老爺子在八月中秋宴會上發飆之事擾了心神。

相反,他近來又胖了一圈,當得知德水兄對自己下了戰書,以半個月的時間,不借助墨家的力量,幫助顧家村修一條通往鎮裏的柏油路為由,若他成功,心甘情願讓出秦香。

墨在東是個性情中人,思來想去,覺的這個機會非常難得,當即答應下來。

這柏油路才剛剛修建到十分之一,他忽然接到大哥墨熠城的電話。

“東子,出事了。”

“嗨,我早知道了,沒事,哥,你就放寬心,不會出亂子的。”

“東子,我說的事不是郝家,是我。”

說著,墨熠城把自己睡了小師妹的事如實講述,兄弟二人從來無話不談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什麽秘密。

“啊?”

墨在東差點把電話扔出去,眼珠子都要下來了,自動腦補了某總裁和小師妹恩愛的少兒不宜畫面,一尋思,以子琪的不讓小辣椒的倔脾氣,大哥的兒子、女兒遲早都會生出來,這女人沒結婚就生了孩子,好說不好聽,以後還怎麽嫁人?

這才是墨熠城最擔心的地方。

所以,當接下來的幾天,弟兄二人輪番電話轟炸墨子琪,坐在總裁之位的知性美女瀟灑的小手一甩,索性將電話扔進了馬桶裏。

“來人!”

“總裁。”

“去給我買特供的紅棗,枸杞,桂圓,人參,燕窩……”

一長串念下來,手下人已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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