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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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夏衍和好以後，淩楓頓時覺得日子過得有盼頭了。
早上跟著鬧鐘起床，去夏衍家蹭個早飯，有時候起早了還能趕上和夏衍一塊晨跑，一起去學校，放學了再一起回來，然後在他家蹭個晚飯。
晚上夏衍完成了自己的學習任務，也會給淩楓講講題目和知識點。
現在教數學的老先生看到淩楓都會笑一笑了，這足以證明淩楓的進步是多麽得大。
小姨對這件事喜憂參半，喜的是淩楓學習上開始上進了，以後可以選擇的道路更多；憂的是這小子經常不回家吃飯，她有些寂寞。
可能唯一一個全然不滿的人，就是高盛了。
這廝經常在學校裏假裝偶遇淩楓，冷嘲熱諷說他抱大腿雲雲。
淩楓倒是不在意，反而笑笑：“老子就是抱大腿，有本事你也去！”
高盛黑著臉走了。
中途他倆還去醫院做了一次覆查，醫生說恢覆得不錯，再有兩個禮拜就能拆夾板了，到時候只要多註意點，日常生活就沒什麽影響了。
眼看著國慶節就要來了，淩楓做完作業問夏衍：“你國慶準備幹什麽去？”
“你想去哪裏玩？”夏衍放下筆說。
淩楓想了想，又趴下去：“人太多了哪都不想去。”
“要去外公的診所看看嗎？”夏衍忽然問。
淩楓震驚了：“咱外公是幹什麽的？”
“針灸醫師。”夏衍想了想說，“外公家裏算是針灸世家，開了個診所，我放假了會去幫忙。”
“怪不得。”淩楓想起陸老爺子那身唐裝，每天早晚雷打不動地打太極，還有家裏古香古色的裝飾，有些恍然大悟。
“你想去看嗎？”夏衍拿起他的作業本，幫他檢查錯誤。
“好啊。”淩楓挺感興趣的，他想了想又問，“你也會針灸嗎？”
“會一點。”夏衍說。
“好厲害啊！”淩楓驚嘆道。
“還行。”夏衍低著頭看淩楓的作業本，耳尖有些發紅。
淩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你這是害羞了？”
“……”
“害羞啥，快給爺笑一個！”淩楓調戲般地用手指勾起夏衍的下巴，感受到指尖上細膩的觸感，他下意識摸了兩下。
吱呀——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兩人跟觸電似的飛快地分開。
王叔站在門外，表情似笑非笑：“我就是來說一聲，可以吃飯了。當然你們要是有別的事要處理，可以等一下再下來。”說完，他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淩楓覺得自己一世英名，就這麽毀了。
夏衍率先起身：“走吧，吃飯。”
淩楓趴在桌子上沒動：“不去，太丟人了！”
“糖醋裏脊不給你剩了。”夏衍輕飄飄地丟出一句。
淩楓噌的一下站起來：“再丟人也不能不吃飯！”說完沖了出去。
“呵。”夏衍跟在後面，輕聲地笑了笑，眼裏滿是寵溺。
這天結束之後就是國慶節了，教室裏早已是人心浮動。
人還在這，心已經飄向五湖四海了。
班主任自己也想著早些下班，飛快地說了一些國慶期間的註意事項，就宣布放學了。
淩楓一邊騎車一邊跟夏衍盤算著：“國慶休息八天，可以抽兩天出來寫作業，剩下的時間出去玩。”
“國慶結束就是月考了，百分之五十，你還記得吧。”夏衍單手摟著淩楓的腰，湊在他耳邊說。
“都說了別那麽近，很癢。”淩楓偏偏頭，“記得呢，那四天吧，你總得留一半的時間給我玩啊！”
“好。”夏衍把他的頭掰回來，“認真看路。”
“我看著的。”淩楓拐了個彎，“等月考結束你手上的夾板就差不多可以拆了，到時候可以一起騎車去學校了。”
“可是我比較喜歡你載我。”夏衍用力摟了摟他的腰。
“別鬧，騎車呢。”淩楓拍了拍腰上的手，“當初說好了就載你到拆夾板的，不許賴皮啊！”
“嗯。”
“不高興啦？”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淩楓總算是能掌握到夏衍的一些微妙情緒波動了，比如這時候，這家夥肯定是有些低落的，“我們又不是不一起上學了。”
夏衍對於這個“我們”還是挺滿意的：“嗯。”
同樣是一個“嗯”，淩楓楞是聽出了夏衍心情變好了，在前面樂呵呵地哼著小曲。
夏衍聽了半天，說：“換一首。”
淩楓樂了：“你不喜歡啊，我偏要哼。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
夏衍聽了一陣，手上用了點勁。
“蕩悠悠，哎呦你別掐我腰啊！”淩楓幹脆用一只手扣著夏衍的，省得他作妖。
夏衍感受著覆在手上的熱度，終於滿意地不動了。
國慶到了，李蔓本來琢磨著帶著兩個孩子出去玩，誰知這倆一個比一個勤奮，都說要學習，她只能哀嘆著兒大不由娘，隨他們去了。
高盛成天躲在屋子裏，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淩楓就背著書包早出晚歸，到夏衍家補課。
等到了第四天的時候，淩楓把國慶假期作業都做完了，夏衍就給他幾張試卷，掐著表給他測試。
淩楓本想著做完作業就可以開始放縱，一看到試卷表情就不太好。
“你不想在月考前測一測自己的水準嗎？”夏衍問他。
淩楓想了想也是，是騾子是馬，總是要拿出來溜溜的，心裏提早有個準備也好。
測試結果大大地出乎了淩楓的意料之外。
除了英語還是差點才到及格線，語文和科學都姑且算能看，數學總分一百二，他居然有一百分，這個成績達到了淩楓三年來的巔峰！
“你要是月考保持住，贏回自行車沒問題。”夏衍說。
淩楓捧著卷子嘿嘿嘿笑個不停。
“別笑了，我給你講講錯題。”夏衍怕拍他。
“好！”淩楓那叫一個鬥志昂揚，感覺自己能上天了。
第五天夏衍如約把淩楓帶去外公開的針灸診所了。
雖然說是個診所，但裏面設備之豪華，淩楓覺得市裏的正規大醫院反而比較像鄉鎮衛生所了，就連門口那“陸氏針灸”四個字看上去都更氣派一些。
淩楓甚至在裏面看到一個書吧，咖啡奶茶點心應有盡有，書吧裏放了很多書架，上面擺滿了書，有些是最新的暢銷書，有些是經典名著，有些居然還是古籍。
“咱外公不怕人家偷東西啊？”淩楓拽拽夏衍的手說。
“有攝像頭，門口有防盜報警器，還有安保人員看著。”夏衍說。
“嘖嘖，不愧是財大氣粗。”淩楓感慨了一下。
夏衍換了一身白大褂出來的時候，淩楓被驚艷了一下。
什麽叫禁欲氣質，這就是了！
“我說你要不以後就當醫生得了，這太適合你了！”淩楓繞著夏衍轉了一圈，驚嘆道。
夏衍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帶著淩楓四處轉了轉，淩楓感覺自己一下子成了一個只會喊“666”的水隊友。
診所裏的醫師都認識夏衍，見他帶人過來還笑著和淩楓打了招呼。
淩楓在旁邊看著他們打針灸，有些坐著輪椅進來的病人，出去的時候都能拄著拐杖下地走了，頓時覺得這些醫師當真是神乎其技。
“你想學嗎？找夏衍學就可以了，他水平比我還好呢。”診室裏的一個青年醫師一邊給一個病人紮針，一邊笑著說。
“真的？他說他就會一點。”淩楓瞥了夏衍一眼。
夏衍就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坐在邊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那是謙虛！”青年醫師笑了笑。
中午下班的時候，夏衍把白大褂脫了，淩楓在旁邊嘆氣。
“怎麽了？”夏衍把白大褂扔進換衣區的大籃子裏，會有專門的人負責每天清洗消毒。
“看過你穿白大褂的樣子，覺得現在的你不帥了。”
淩楓瞄了一眼夏衍，其實還是帥的，只是一身白衣的夏衍符合他本人的氣質，清高禁欲，讓人看了想扒他衣服。
什麽鬼！
淩楓趕緊把這個想法從腦海裏刪除掉。
夏衍挑挑眉：“你喜歡那個款的，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麽了？
淩楓現在滿腦子都是不可描述的東西：“你別瞎想啊，我就隨便說說。”
夏衍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你喜歡白衣天使那樣善良熱心助人的人，不是嗎？”
“是是是，就是這樣。”淩楓松了一口氣，推開診所的大門出去。
今天天氣挺冷的，淩楓就穿了一件短T和短褲，剛從診所出來就被冷風堵回去了。
夏衍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有些無奈：“出門的時候就說會冷你不聽。”
被夏衍近乎半擁著裹上外套的時候，淩楓的視線正好對上夏衍修長的脖子，夏衍的皮膚很白，比林語謙還要白，淩楓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突然拿夏衍和女生去比較，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覺得夏衍的脖子很好看。
應該也會很好摸。
淩楓這樣想著，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
指尖輕輕地從下頜一直滑到鎖骨。
很光滑，很細膩，跟想象中一模一樣。
“你在做什麽？”
夏衍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輕輕的啞意，和平時聲音不太一樣。
淩楓動物般敏銳的感知能力立刻告訴他，他似乎做了什麽不太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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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跟著鬧鐘起床，去夏衍家蹭個早飯，有時候起早了還能趕上和夏衍一塊晨跑，一起去學校，放學了再一起回來，然後在他家蹭個晚飯。
晚上夏衍完成了自己的學習任務，也會給淩楓講講題目和知識點。
現在教數學的老先生看到淩楓都會笑一笑了，這足以證明淩楓的進步是多麽得大。
小姨對這件事喜憂參半，喜的是淩楓學習上開始上進了，以後可以選擇的道路更多；憂的是這小子經常不回家吃飯，她有些寂寞。
可能唯一一個全然不滿的人，就是高盛了。
這廝經常在學校裏假裝偶遇淩楓，冷嘲熱諷說他抱大腿雲雲。
淩楓倒是不在意，反而笑笑：“老子就是抱大腿，有本事你也去！”
高盛黑著臉走了。
中途他倆還去醫院做了一次覆查，醫生說恢覆得不錯，再有兩個禮拜就能拆夾板了，到時候只要多註意點，日常生活就沒什麽影響了。
眼看著國慶節就要來了，淩楓做完作業問夏衍：“你國慶準備幹什麽去？”
“你想去哪裏玩？”夏衍放下筆說。
淩楓想了想，又趴下去：“人太多了哪都不想去。”
“要去外公的診所看看嗎？”夏衍忽然問。
淩楓震驚了：“咱外公是幹什麽的？”
“針灸醫師。”夏衍想了想說，“外公家裏算是針灸世家，開了個診所，我放假了會去幫忙。”
“怪不得。”淩楓想起陸老爺子那身唐裝，每天早晚雷打不動地打太極，還有家裏古香古色的裝飾，有些恍然大悟。
“你想去看嗎？”夏衍拿起他的作業本，幫他檢查錯誤。
“好啊。”淩楓挺感興趣的，他想了想又問，“你也會針灸嗎？”
“會一點。”夏衍說。
“好厲害啊！”淩楓驚嘆道。
“還行。”夏衍低著頭看淩楓的作業本，耳尖有些發紅。
淩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你這是害羞了？”
“……”
“害羞啥，快給爺笑一個！”淩楓調戲般地用手指勾起夏衍的下巴，感受到指尖上細膩的觸感，他下意識摸了兩下。
吱呀——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兩人跟觸電似的飛快地分開。
王叔站在門外，表情似笑非笑：“我就是來說一聲，可以吃飯了。當然你們要是有別的事要處理，可以等一下再下來。”說完，他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淩楓覺得自己一世英名，就這麽毀了。
夏衍率先起身：“走吧，吃飯。”
淩楓趴在桌子上沒動：“不去，太丟人了！”
“糖醋裏脊不給你剩了。”夏衍輕飄飄地丟出一句。
淩楓噌的一下站起來：“再丟人也不能不吃飯！”說完沖了出去。
“呵。”夏衍跟在後面，輕聲地笑了笑，眼裏滿是寵溺。
這天結束之後就是國慶節了，教室裏早已是人心浮動。
人還在這，心已經飄向五湖四海了。
班主任自己也想著早些下班，飛快地說了一些國慶期間的註意事項，就宣布放學了。
淩楓一邊騎車一邊跟夏衍盤算著：“國慶休息八天，可以抽兩天出來寫作業，剩下的時間出去玩。”
“國慶結束就是月考了，百分之五十，你還記得吧。”夏衍單手摟著淩楓的腰，湊在他耳邊說。
“都說了別那麽近，很癢。”淩楓偏偏頭，“記得呢，那四天吧，你總得留一半的時間給我玩啊！”
“好。”夏衍把他的頭掰回來，“認真看路。”
“我看著的。”淩楓拐了個彎，“等月考結束你手上的夾板就差不多可以拆了，到時候可以一起騎車去學校了。”
“可是我比較喜歡你載我。”夏衍用力摟了摟他的腰。
“別鬧，騎車呢。”淩楓拍了拍腰上的手，“當初說好了就載你到拆夾板的，不許賴皮啊！”
“嗯。”
“不高興啦？”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淩楓總算是能掌握到夏衍的一些微妙情緒波動了，比如這時候，這家夥肯定是有些低落的，“我們又不是不一起上學了。”
夏衍對於這個“我們”還是挺滿意的：“嗯。”
同樣是一個“嗯”，淩楓楞是聽出了夏衍心情變好了，在前面樂呵呵地哼著小曲。
夏衍聽了半天，說：“換一首。”
淩楓樂了：“你不喜歡啊，我偏要哼。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
夏衍聽了一陣，手上用了點勁。
“蕩悠悠，哎呦你別掐我腰啊！”淩楓幹脆用一只手扣著夏衍的，省得他作妖。
夏衍感受著覆在手上的熱度，終於滿意地不動了。
國慶到了，李蔓本來琢磨著帶著兩個孩子出去玩，誰知這倆一個比一個勤奮，都說要學習，她只能哀嘆著兒大不由娘，隨他們去了。
高盛成天躲在屋子裏，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淩楓就背著書包早出晚歸，到夏衍家補課。
等到了第四天的時候，淩楓把國慶假期作業都做完了，夏衍就給他幾張試卷，掐著表給他測試。
淩楓本想著做完作業就可以開始放縱，一看到試卷表情就不太好。
“你不想在月考前測一測自己的水準嗎？”夏衍問他。
淩楓想了想也是，是騾子是馬，總是要拿出來溜溜的，心裏提早有個準備也好。
測試結果大大地出乎了淩楓的意料之外。
除了英語還是差點才到及格線，語文和科學都姑且算能看，數學總分一百二，他居然有一百分，這個成績達到了淩楓三年來的巔峰！
“你要是月考保持住，贏回自行車沒問題。”夏衍說。
淩楓捧著卷子嘿嘿嘿笑個不停。
“別笑了，我給你講講錯題。”夏衍怕拍他。
“好！”淩楓那叫一個鬥志昂揚，感覺自己能上天了。
第五天夏衍如約把淩楓帶去外公開的針灸診所了。
雖然說是個診所，但裏面設備之豪華，淩楓覺得市裏的正規大醫院反而比較像鄉鎮衛生所了，就連門口那“陸氏針灸”四個字看上去都更氣派一些。
淩楓甚至在裏面看到一個書吧，咖啡奶茶點心應有盡有，書吧裏放了很多書架，上面擺滿了書，有些是最新的暢銷書，有些是經典名著，有些居然還是古籍。
“咱外公不怕人家偷東西啊？”淩楓拽拽夏衍的手說。
“有攝像頭，門口有防盜報警器，還有安保人員看著。”夏衍說。
“嘖嘖，不愧是財大氣粗。”淩楓感慨了一下。
夏衍換了一身白大褂出來的時候，淩楓被驚艷了一下。
什麽叫禁欲氣質，這就是了！
“我說你要不以後就當醫生得了，這太適合你了！”淩楓繞著夏衍轉了一圈，驚嘆道。
夏衍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帶著淩楓四處轉了轉，淩楓感覺自己一下子成了一個只會喊“666”的水隊友。
診所裏的醫師都認識夏衍，見他帶人過來還笑著和淩楓打了招呼。
淩楓在旁邊看著他們打針灸，有些坐著輪椅進來的病人，出去的時候都能拄著拐杖下地走了，頓時覺得這些醫師當真是神乎其技。
“你想學嗎？找夏衍學就可以了，他水平比我還好呢。”診室裏的一個青年醫師一邊給一個病人紮針，一邊笑著說。
“真的？他說他就會一點。”淩楓瞥了夏衍一眼。
夏衍就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坐在邊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那是謙虛！”青年醫師笑了笑。
中午下班的時候，夏衍把白大褂脫了，淩楓在旁邊嘆氣。
“怎麽了？”夏衍把白大褂扔進換衣區的大籃子裏，會有專門的人負責每天清洗消毒。
“看過你穿白大褂的樣子，覺得現在的你不帥了。”
淩楓瞄了一眼夏衍，其實還是帥的，只是一身白衣的夏衍符合他本人的氣質，清高禁欲，讓人看了想扒他衣服。
什麽鬼！
淩楓趕緊把這個想法從腦海裏刪除掉。
夏衍挑挑眉：“你喜歡那個款的，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麽了？
淩楓現在滿腦子都是不可描述的東西：“你別瞎想啊，我就隨便說說。”
夏衍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你喜歡白衣天使那樣善良熱心助人的人，不是嗎？”
“是是是，就是這樣。”淩楓松了一口氣，推開診所的大門出去。
今天天氣挺冷的，淩楓就穿了一件短T和短褲，剛從診所出來就被冷風堵回去了。
夏衍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有些無奈：“出門的時候就說會冷你不聽。”
被夏衍近乎半擁著裹上外套的時候，淩楓的視線正好對上夏衍修長的脖子，夏衍的皮膚很白，比林語謙還要白，淩楓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突然拿夏衍和女生去比較，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覺得夏衍的脖子很好看。
應該也會很好摸。
淩楓這樣想著，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
指尖輕輕地從下頜一直滑到鎖骨。
很光滑，很細膩，跟想象中一模一樣。
“你在做什麽？”
夏衍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輕輕的啞意，和平時聲音不太一樣。
淩楓動物般敏銳的感知能力立刻告訴他，他似乎做了什麽不太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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