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二章 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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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的走進去,這房子顯然很久沒人住過,而且也沒有經過打掃,地上的灰塵還隱隱的有些腳印的痕跡。

看來,蘭姐不是沒來過這,可她到底去哪了?

走到客廳,玻璃茶幾上擺著一個粉紅色的信封。

拆開來,裏面的字跡果然是蘭姐的。

簡單潦草的幾個字,“阿茁,我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很快回來。”

拿起手機撥出蘭姐的電話,跟冷凝說的一樣,關機。

這活生生的人,怎麽就不見了呢?

可除了江城和京都,她應該也不會去其他的地方,如果她要是回到江城,沒有不聯系她的道理。

仔細想想,蘭姐最近一直都有點反常。

她本來對公司的經營管理方面就一竅不通,為什麽要跟她說回到京都幫忙照看公司,越來越少的聯絡,這中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思考的入神,沒註意門口的一聲巨響,她只覺得鼻尖有一股刺鼻的氣味,然後失去知覺。

再次醒來,周圍全是陌生的環境,仔細想來,並不是顧家或者白家,也根本不是她此前去過的任何地方。

“這是哪?”

因為乙醚的作用,她的頭還是暈暈沈沈的。

“你醒了。”

眼前出現一個人影,可是她的視力模糊,僅能看清眼前男人頭發的顏色,金黃金黃的,有些晃眼。

不對,黃色頭發。

“黃,黃毛?”

黃毛咧開嘴笑了笑,“陳小姐,您還記得我,許久不見,別來無恙了。”

黃毛是東哥的人,她現在,是在江城嗎?

終於清醒過來,看到黃毛的那張臉,也就什麽都明白了。

“東哥,東哥呢?”

“東哥啊,東哥一直都等著你醒過來呢,既然你也醒了,我就帶你去見他,要是晚了,我又要挨罵了。”

手腳像牲畜一樣被捆著,被幾個彪形大漢一路擡著,到了一個更加陰暗的房間,就看到東哥那張氣憤的臉,還有周圍砸碎了一地的瓷片。

“陳梓茁,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一如既往的氣場強大,讓她不免有些害怕。

上一次見面,還是她坦然承認自己的身份,跟東哥要了整個出版社的經營權的時候。

“東哥,您這樣,是有什麽事嗎?”

東哥的身邊,是劉絮。

劉絮的目光裏流露出來的嘲諷意味,簡直讓人作嘔。

看到她回擊的眼神,劉絮氣不打一處來,扭著腰肢走上前來,一巴掌就打在她臉上。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這麽跟東哥說話,背叛的人是你,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因為這女人裝神弄鬼,劉絮被嚇的夜夜無法安睡,真是遭了好大的罪,

不過陳梓茁也只能咬牙挺住,她現在還沒弄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

鬧了一通,東哥的聲音才低沈響起。

“不要鬧了,劉絮,坐過來,我有事要問這女人。”

劉絮瞟了一個白眼,咬咬牙,回到東哥身邊,陳梓茁全身警戒,只是聲音裏還極盡冷靜道:“東哥要問我什麽?”

東哥笑了笑,她對這女人,一直都抱著欣賞的眼光。

“沒什麽,最近,你過的應該算是順風順水吧,不過,我們之前說好的預定,你還是食言了。”

當初,說要將顧洛凡囚禁在江城,可後來,發生了小妍的事,所以一切都只能耽擱下來。

“東哥,很抱歉,上次的事,是我不對,只是這中間發生的許多意外,想必您應該也清楚。”

東哥揮了揮手,黃毛上前,將她身上的繩子拆下來。

“黃毛,給陳小姐倒杯茶,許久不見,怎麽可以這麽粗暴行事,再有一次,我一定不輕饒。”

終於,陳梓茁坐下,松了松身上的筋骨,端起黃毛送來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

“東哥,這一次,我想您一定是有事想要我做,否則也不會動用這樣的方法。”

其實心裏不少的疑惑,她去了蘭姐公寓的事,只有冷凝一個人知道,可是東哥怎麽會恰巧就在那裏劫到她,難道是因為冷凝。

趕緊搖搖頭,打破心裏的想法。

好歹冷凝也是跟隨著她一路從倫敦過來的人,這怎麽可能呢。

“陳小姐,這一次請你來,只是為了做客而已,你之前的種種遭遇,我也都聽說了,完全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在這裏,也完全可以當成是自己的家,我不會難為你,也不會要求你對我做什麽,只是想讓你在這裏住幾天,你覺得呢?”

這話的意思,就是赤裸裸的綁架了。

可綁架她的目的呢?

“東哥,這可能不太方便吧,你也知道,我還有個孩子在家裏需要我照顧,而且我的母親身體也是剛剛好,若不然,您通融一下,等我忙過了手裏的事,我一定會來東哥這裏……”

話還沒完,東哥便緊緊的皺起眉頭,大聲打斷道:“黃毛,陳小姐也需要休息,先送她下去吧,一定安排好房間,不得有一點怠慢。”

黃毛不敢不遵命,只好對著陳梓茁用了一個請的手勢,她也沒多說話,只好跟著黃毛。

這個黃毛,他們之間也算是私下有點交情,至少也算是救過她的命。

“黃毛先生,這一次,東哥請我來,到底是什麽原因?”

問不出東哥,也要從這個黃毛嘴裏探探口風,黃毛原本也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事緣由告訴她,只是剛要開口,劉絮便從後面跟上來。

“哎呦,黃毛,你在東哥身邊這麽多年,應該也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吧。”

“劉姐,好久不見。”

劉姐手指輕輕拂過頭發,不得不說,當初在監獄裏所有人都是蓬頭垢面的,還真沒發現這劉姐也是充滿魅力的女人。

“是啊,阿茁,你知不知道,我真是得好好謝謝你,自從離開監獄,我日日思念你,結果就聽說你死了,可是我知道,你這麽善良的人,福大命大,怎麽會死呢,可那時候我說了,誰都不信。”

陳梓茁笑了笑,這時候跟她說這些,這算是宣告撕破臉嗎?

“劉姐對我的好,我可以沒齒難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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