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 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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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覺得這就是愛嗎?如果這是,我情願不要!”

別過臉,只覺得看這男人一眼都是多餘。

顧洛凡也好,慕言也好,誰都沒有問過她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阿茁,跟我走,從今以後我會好好的補償你,但現在,對不起了。”

打橫抱起,直接將人抗在肩膀上,任由陳梓茁雨點般的拳頭打在肩上,咬著牙,只要再一天,所有的一切都會結束。

“你說什麽?要你們有什麽用!”

邢森顫抖的站在面前,只是低著頭,周圍的氣壓低的可怕,連呼吸都成了艱難的問題。

“是。”

“馬上動身,前往江城!”

邢森不敢多語,只能默默的回頭安排一切。

婚禮。

對於陳梓茁來說,無論跟顧洛凡如何糾纏,卻從沒有走到這一步,這難道就是她的命嗎?

對了,那個男人,從沒把她放在心上,到了現在,何必再想。

酒店裏,鮮紅的嫁衣整齊的鋪開在雪白的床單上。

精巧的刺繡,還有純金的鳳冠霞帔,一切,都準備的足夠精心。

穿上這些,她就會真正的成為新娘了吧。

心裏,還有一些小小的期待,那個人,會不會突然出現,然後帶著她遠走高飛?

從十年前開始,她就期待著這一天,只可惜,那個人,永遠不會對她做這些。

因為,他是顧洛凡。

那個讓她父親枉死,害她母親發瘋的男人。

那個剝奪她所有幸福的男人。

死死的攥著床單,任由眼淚滴落,浸濕一片。

“大婚當天掉眼淚,你果然是個喪門星。”

門口出現的,是多日不見的申可心,這個女人怎麽會在這?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早就告訴過你,慕言這麽信任我,不會拿我怎麽樣,當然,他一向一諾千金,既然決定了讓我做你的伴娘,就會這麽做!”

簡直是可笑至極。

“申可心,你很想嫁給慕言,那你就去啊!”

狠狠的巴掌落在臉上,痛徹心扉。

“你憑什麽不知足?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都沒有這樣的機會,我也恨,憑什麽慕言非要你不可,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你,不過這對你來說,也算是懲罰了,到了最後都見不到最愛的人,這就是報應啊!”

是啊,這全是報應,可她到底哪裏錯了?

幾個面無表情的傭人跟著申可心進門,強行將大紅色的嫁衣套在身上,毫不憐香惜玉的將中式婚禮的金釵插在頭上,只覺得頭皮都快被扯下去。

“果然,我媽媽就告訴我,女人結婚的這天最美了,只可惜,你這張臉,實在惹人厭惡。”

“可心,你沒必要對我這麽惡語相向,這不是我願意的,你要很的人,該是慕言!”

“我想恨,可是沒辦法,我愛他,早已深入骨髓,所以這些怨,只能你來承受!”

真是直白,相比起岳珊珊和白熙然,至少申可心的憤怒她更容易接受。

梳妝過後,她面無表情,哪怕精致喜慶的妝容都無法勾勒出這女人的靈魂來。

她就像是個破碎的玩偶,身上所有的著裝,都不過是笑話而已。

“慕言呢?我要見他。”

申可心狠狠的捏著她的下巴,眼神陰毒。

“現在就要見?你真是好笑啊,一方面說著不要,不過分離這麽點時間就熬不住了?”

“我有我的事,見不到慕言,我不會離開房間半步。”

片刻過後,慕言終於出現在門口,不得不說,現在的陳梓茁,比他見過她的任何場景都美。

這個嬌艷欲滴的女人,終於要成為他的新娘,期待了許久,盼望著許久,從那個大雨天第一次在郊外遇到落魄的她開始。

“阿茁,你好美,美的讓我現在就迫不及待。”

撲過去,被陳梓茁靈巧的閃開。

“我要見蘭姐,她也在酒店,對嗎?”

“這時候見那個晦氣的女人?”

“少廢話,慕言,你知道我的性格!”

狠狠的咬了咬牙,拉著手腕,帶著她去到隔壁的房間。

沒想到,蘭姐居然就在離她這麽近的地方。

嘴角大片的淤青,血跡已經幹涸,女人被拇指粗的麻繩死死綁住,嘴裏塞著白色的布。

“蘭姐,蘭姐。”

將破布拿開,蘭姐掙紮著起身,眼看著陳梓茁這身裝束,也明白了即將發生的一切。

“阿茁,你真的答應他了?”

點點頭,傷感不言而喻。

“你太傻了,你明知道他不會拿我怎麽樣,傷害了我,顧洛凡也不會放過他,你這是何必……”

回過頭,慕言站在門口,手裏的香煙徐徐燃燒。

“慕言,我有話想跟蘭姐說。”

“我在這,不能說嗎?”

“周圍都是你的人,你怕什麽。”

慕言沒有多語,將門關上,陳梓茁趕緊幫著蘭姐松綁。

“阿茁,你是瘋了吧,你看到了,慕言早就變了,他現在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禽獸!”

“我知道。”

“那你還……”

“蘭姐,如果我不答應,他也不會放過,把他逼得窮途末路,對誰都沒有好處,我會想辦法脫身,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

蘭姐還是聽不明白,“我?”

“對,我幫你松了綁,只要我老實一點,他就沒工夫註意你,你如果能想辦法逃出去是最好的,離開之後,馬上就去京都找顧洛凡幫忙。”

“不行,我走了之後,慕言還是不會放了你的。”

“但他不會傷害我,在江城,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求助東哥,我們不一樣。”

東哥兩個字,狠狠的傷害了蘭姐的自尊。

從什麽時候起,她的朋友,甚至都要去找那個禽獸幫助了。

咬碎一口銀牙,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無可奈何,誰讓她做不到。

“你放心好了,我現在無法脫身,只是因為我腳上的傷行動不便,你相信我,我會想辦法。”

慕言敲了敲門,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離開房間,將門關好,慕言仍然站在門口,瓷磚上,已經有四五根熄滅的煙頭。

“說完了?現在,你應該可以安心了吧。”

“慕言,強迫來的東西,永遠都不會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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