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 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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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劉媽就將地上的被子收拾好,準備出去準備早飯。

“等一下,劉媽。”

“怎麽了,小姐?”

“昨天晚上,顧洛凡說的三天,是什麽意思?你知不知道他做什麽去了?”

劉媽為難的搖搖頭,“這怎麽是我能知道的,我雖然伺候先生多年,但先生平常的公事是不會和我說的。”

擺了擺手,劉媽便離開了房間,門口,看的見的保鏢就有幾個在把手,看不見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看來是打定主意,這幾天,她無法離開。

好個顧洛凡,你讓我父親含冤而死,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憤恨的目光,全被劉媽看在眼裏。

她也只能嘆口氣,這兩年來,先生的所作所為,她也都知道,可偏偏,怎麽就不讓陳小姐知道呢?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醫院。

林杉躺在病房,再有一個小時,就是手術的時間。

他想不到,最後,還是顧洛凡救了他。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顧洛凡是那個能救他的人,可為了阿茁,所有的痛苦選擇一個人扛下來。

顧洛凡敲了敲病房的門。

“你醒了,那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吧。”

“等一下,顧洛凡。”

“還有什麽事?”

林杉攥緊身下的床單,想說的很多,可話到了喉嚨,卻吐露不出。

“好了,有話,也等你手術過後再說。”

“不,如果,如果我不在的話,請你照顧阿茁,我知道,你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冷漠,請你不要像從前那樣折磨她,她真的已經很痛苦了。”

輕垂著眼,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嘆了口氣,回過頭,沒有回答,任由林杉在後面不停喊著他的名字。

蘭姐沒想到,顧洛凡居然真的會為林杉動手術。

握著電話,眼睛睜的大大的,質問著蘇德道:“你說的都是真的?顧洛凡現在已經在醫院了?”

“是,顧先生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冷漠,但其實,還是很在意陳小姐的。”

不行,他越是在意,東哥的計劃就越好實施。

看來,她只有一條路。

趕到醫院的時候,顧洛凡和林杉已經雙雙進入了手術室,眼看著門口的紅燈,心裏說不上的忐忑。

如果真的用此機會,陳梓茁嫁給了顧洛凡,是否真的會成為東哥的棋子?

不行,決不能讓他成功,否則這些年,她就白白付出了。

邢森面色陰沈,正在手術室的門口來回踱步。

“邢助理,你怎麽了?”

“蘭小姐,是你啊,你也得到消息了。”

“嗯,怎麽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不開心呢?”

邢森重重的嘆了口氣,“哎,自從白家小姐被送進監獄之後,白家一直都對顧氏虎視眈眈,但是顧總又對陳小姐的請求言聽計從,現在京都已經出了大事,可他一意孤行,這麽下去,顧家的基業,很有可能毀於一旦。”

什麽?!

顧洛凡什麽時候對顧氏都這麽不聞不問了。

“那,然後呢?”

“沒有然後,顧先生給自己三天的時間,可這到底也不是小手術,我怕先生會……”

這顧洛凡,真的可以為陳梓茁犧牲至此。

對了,有辦法了。

“你知道阿茁現在在哪裏,對嗎?”

“嗯,就在江城別館。”

可話一出口,他才知道自己失言了,沒想到,蘭姐扭頭就走,這時候要再想攔下來,恐怕也做不到。

她從沒覺得顧洛凡會將人直接留在別館裏,怪不得調查不到。

開著車,直達江城別館,門口幾個保鏢嚴密的把手。

“這位小姐,您不能進去,顧總有令,三天之內任何人不許出入。”

為什麽?

難道,顧洛凡不想讓陳梓茁知道這事嗎?

“就是顧總讓我來的,要是阿茁見不到你們顧總最後一面,你們這群人也都別想活了。”

保鏢為難,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模樣,猶豫了一下,最後道:“放人。”

為了讓自己靜下心,阿茁正在客廳裏修剪一盆薔薇。

“阿茁,都什麽時候你還有心情在這打理花花草草的,你知不知道,顧洛凡在給林杉做手術!”

“什麽?”剪刀從手中滑落,一不留神,劃破了她的腳,鮮血直流。

可,怎麽就感覺不到疼呢?

劉媽見到雪白的地毯被鮮血染透,趕緊將醫藥箱找出來,就要給她包紮。

可她根本就沒這個心情,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抓住蘭姐的手,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麽?什麽意思?什麽叫給林杉做手術?”

蘭姐垂著頭,“顧洛凡今天就要給林杉做移植手術,你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什麽都沒說。

哪怕昨天晚上,他們之間的對峙,他都沒透漏半個字。

為什麽?難道是希望她永遠虧欠他嗎?

不行,絕對不行。

顧不上還在流血的腳,就跟著蘭姐,門口的保鏢見陳梓茁受傷成這樣,也不敢阻攔,兩個人開著車,飛馳著趕到醫院。

手術還沒有結束,這時候蘭姐才註意,陳梓茁的腳,連鞋子都已經被血染透。

“阿茁,你受傷了,什麽時候的事,我都沒註意,趕緊找醫生包紮吧。”

她看了一眼,搖搖頭,看不到顧洛凡,她絕不會離開。

最後,還是邢森說道:“陳小姐,您的傷口要是不趕緊處理,恐怕會感染,何況這手術,先生要出來還得很長時間,你還是趕快去包紮,好嗎?”

蘭姐攙扶著她,不停的搖頭嘆氣。

這女人,還是跟從前一樣,一點不會照顧自己。

外科的診室,醫生看著陳梓茁的腳,都禁不住責備道:“你看看你,這血都開始凝固了,襪子被血黏在腳上,我現在要進行消毒處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她心不在焉,直到酒精滴落在腳面上,才開始放聲嚎叫起來。

醫生將醫用口塞給她含在嘴裏,怕她咬著舌頭。

“哎,現在知道疼了,你這要是再等一會,說不定要感染,還有破傷風的可能。”

她疼的額頭上布滿汗珠。

顧洛凡,你呢,是否現在也同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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