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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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是誰欠誰的，他折磨著陳梓茁，同樣的，她也用懷了慕言的孩子來狠狠的報覆他。
他該恨誰？
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岳珊珊，陷入深深的迷惘。
“洛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沒有騙你，我對你都是真心實意的！”
“你的真心實意，實在是讓我惡心，為了顧家的財產，跟我大伯合作，再將所有的一切罪責推脫給父親最好的朋友，這就是你們的真心實意！”
每一個字，都讓岳珊珊不停的顫抖。
他還是知道了！
“洛凡，不是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都是爸爸做的，跟我沒有關系，我是喜歡你的，是愛你的，洛凡，我知道你不能原諒我，但是，陳梓茁到底已經死了，哪怕你讓我道歉，讓我跪在她墳前都好，求求你，別不要我。”
她緊緊的抱著顧洛凡的腿，而他，狠狠的將她踢開。
“你說你不知道？如果不知道，又哪裏來這麽天衣無縫的解釋。”
平靜的冷笑，此刻，他只是在嘲笑自己，竟然如此輕易的就相信被顛倒黑白的真相。
或許，打從內心深處，他寧願相信，陳梓茁的爸爸才是那個害人的兇手。
因為曾經的她，是那麽光彩奪目，深深的戳痛著他的自卑。
從第一眼開始，他的心，就已經許給她了。
而他，因為顧家的沒落，明明深愛，卻不敢靠近，眼看著學校裏她的眾多追求者們將她團團圍繞。
而他，只能用那一本日記來給自己取暖罷了。
不停的安慰著自己，他們陳家的人都是那麽的不檢點。
無數次精心制作的午餐，他多想嘗一嘗其中的滋味，只是，他不能。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別扭。
眼前，岳珊珊不住的哭泣，落在耳朵裏，卻變成了讓人煩躁的嗡鳴。
“岳珊珊，你既然喜歡顧太太的頭銜，還像我之前所說，你永遠都是顧太太，但是從今以後，我要你，一輩子給阿茁贖罪！”
已經在江城的醫院躺了整整半月，半月來，身上的傷口雖然好了不少，但是陳梓茁的精神狀況，卻越來越糟糕。
大部分的時間，她都是昏昏沈沈的睡著。
這對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至少夢裏的一切，還是那麽美好，她跟顧洛凡，手裏牽著兩個孩子，笑容甜美的在公園中玩耍。
耳邊，不知是誰的呼喚。
緩緩睜眼，是蘭姐那張張滿是擔憂的臉。
“阿茁，醒醒，你睡了很久了，起來吃點東西吧，醫生說，只有營養夠了，才能更好的恢覆。”
她點點頭，耳邊，是孩子的哭泣聲。
算起日子，她還沒出月子，醫生說，這時候發生這種事，是最致命的，很可能以後會留下病根。
不過，也不是很在意了。
看著孩子白白嫩嫩的小臉，就知道蘭姐照顧的多麽用心。
“蘭姐，謝謝你幫我照顧孩子了。”
蘭姐的臉色微微有些暗淡，不過還是強扯出一抹笑容，說道：“謝我幹嘛，小妍很乖巧的，比你還要讓人省心。”
冰涼的指尖輕輕拂過嬰兒稚嫩的臉，似乎很舒服，小妍沈沈睡去。
“阿茁，你想做的一切都已經完成了，是不是也該為了以後的事做點打算了？”
她垂著頭，一心對付著手中的小米粥。
以後打算……
“蘭姐，我是個沒有以後的人，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我只希望，以後可以跟著小妍，了卻殘生。”
蘭姐嘆了口氣，這個阿茁，有時候腦子就是不夠靈光。
“你呀你，就算是你以後沒什麽指望，但是孩子呢？你現在的樣子連你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照顧她？她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何況，你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才終於從顧洛凡的手中換取自由，你甘心從此以後就這樣嗎？”
細嫩的手指微微的顫抖。
從出獄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沒有資格決定未來的路。
“或許那場車禍，我真的應該死了，沒有人會跟死人計較，這樣，對小妍，對我，都好。”
眼看著她一天天的灰心，原本以為幫她永遠絕了顧洛凡的念想之後，她會重新振作，但現在看來，反倒是讓她沒了鬥志。
“陳梓茁，你清醒一點，你以為你死了，別人就會放過你了？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你別忘了，那個害了你孩子的女人現在依舊逍遙，還有，你替他背了那麽多黑鍋，你就真願意把這一切帶到地下永遠沒人知道嗎？”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妖嬈的面龐都有些漲紅。
“之前你讓我幫你調查之前岳珊珊車禍的那起事件，證人已經找到了，所有的一切，那個瘋女人都已經說了實話，你就真的甘心讓那個女人繼續霸占著原本屬於你的一切？還有你父親，你母親的仇！你想過沒有，你死了之後，你的母親誰又來照顧！”
原來，這世界上，還有人知道她是被冤枉的。
一頭紮進蘭姐的懷抱，哭的泣不成聲。
她這些年，過的多委屈啊。
隱忍著周圍異樣的目光，還有不明真相者的唾棄。
監獄兩年的生活，那濃重的氨氣味，如果沒有眼前的這個人，或許她當初就死在裏面了。
“蘭姐，我，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阿茁，你對不起的不是我，這世界上還有許多事要你去做，你還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的嗎？如果你永遠自艾自憐，那這個世界永遠也不會給你公平，很多東西，要你自己親自動手去拿回來的。”
她定了定，讓自己的眼淚隨之淡然。
哭，是最沒用的。
“對了，蘭姐，我之前安排過的，那個司機現在怎麽樣了？”
“你放心，顧洛凡的心思全在岳珊珊的身上，對咱們安排的司機也沒有刻意為難，只是送進了警局，不過動動手指，就出來了。”
或許，她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站起來，但是此刻，她已經不會再屈服於命運，顧洛凡也好，岳珊珊也好，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她一定要他們一一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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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該恨誰？
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岳珊珊，陷入深深的迷惘。
“洛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沒有騙你，我對你都是真心實意的！”
“你的真心實意，實在是讓我惡心，為了顧家的財產，跟我大伯合作，再將所有的一切罪責推脫給父親最好的朋友，這就是你們的真心實意！”
每一個字，都讓岳珊珊不停的顫抖。
他還是知道了！
“洛凡，不是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都是爸爸做的，跟我沒有關系，我是喜歡你的，是愛你的，洛凡，我知道你不能原諒我，但是，陳梓茁到底已經死了，哪怕你讓我道歉，讓我跪在她墳前都好，求求你，別不要我。”
她緊緊的抱著顧洛凡的腿，而他，狠狠的將她踢開。
“你說你不知道？如果不知道，又哪裏來這麽天衣無縫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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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打從內心深處，他寧願相信，陳梓茁的爸爸才是那個害人的兇手。
因為曾經的她，是那麽光彩奪目，深深的戳痛著他的自卑。
從第一眼開始，他的心，就已經許給她了。
而他，因為顧家的沒落，明明深愛，卻不敢靠近，眼看著學校裏她的眾多追求者們將她團團圍繞。
而他，只能用那一本日記來給自己取暖罷了。
不停的安慰著自己，他們陳家的人都是那麽的不檢點。
無數次精心制作的午餐，他多想嘗一嘗其中的滋味，只是，他不能。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別扭。
眼前，岳珊珊不住的哭泣，落在耳朵裏，卻變成了讓人煩躁的嗡鳴。
“岳珊珊，你既然喜歡顧太太的頭銜，還像我之前所說，你永遠都是顧太太，但是從今以後，我要你，一輩子給阿茁贖罪！”
已經在江城的醫院躺了整整半月，半月來，身上的傷口雖然好了不少，但是陳梓茁的精神狀況，卻越來越糟糕。
大部分的時間，她都是昏昏沈沈的睡著。
這對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至少夢裏的一切，還是那麽美好，她跟顧洛凡，手裏牽著兩個孩子，笑容甜美的在公園中玩耍。
耳邊，不知是誰的呼喚。
緩緩睜眼，是蘭姐那張張滿是擔憂的臉。
“阿茁，醒醒，你睡了很久了，起來吃點東西吧，醫生說，只有營養夠了，才能更好的恢覆。”
她點點頭，耳邊，是孩子的哭泣聲。
算起日子，她還沒出月子，醫生說，這時候發生這種事，是最致命的，很可能以後會留下病根。
不過，也不是很在意了。
看著孩子白白嫩嫩的小臉，就知道蘭姐照顧的多麽用心。
“蘭姐，謝謝你幫我照顧孩子了。”
蘭姐的臉色微微有些暗淡，不過還是強扯出一抹笑容，說道：“謝我幹嘛，小妍很乖巧的，比你還要讓人省心。”
冰涼的指尖輕輕拂過嬰兒稚嫩的臉，似乎很舒服，小妍沈沈睡去。
“阿茁，你想做的一切都已經完成了，是不是也該為了以後的事做點打算了？”
她垂著頭，一心對付著手中的小米粥。
以後打算……
“蘭姐，我是個沒有以後的人，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我只希望，以後可以跟著小妍，了卻殘生。”
蘭姐嘆了口氣，這個阿茁，有時候腦子就是不夠靈光。
“你呀你，就算是你以後沒什麽指望，但是孩子呢？你現在的樣子連你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照顧她？她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何況，你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才終於從顧洛凡的手中換取自由，你甘心從此以後就這樣嗎？”
細嫩的手指微微的顫抖。
從出獄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沒有資格決定未來的路。
“或許那場車禍，我真的應該死了，沒有人會跟死人計較，這樣，對小妍，對我，都好。”
眼看著她一天天的灰心，原本以為幫她永遠絕了顧洛凡的念想之後，她會重新振作，但現在看來，反倒是讓她沒了鬥志。
“陳梓茁，你清醒一點，你以為你死了，別人就會放過你了？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你別忘了，那個害了你孩子的女人現在依舊逍遙，還有，你替他背了那麽多黑鍋，你就真願意把這一切帶到地下永遠沒人知道嗎？”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妖嬈的面龐都有些漲紅。
“之前你讓我幫你調查之前岳珊珊車禍的那起事件，證人已經找到了，所有的一切，那個瘋女人都已經說了實話，你就真的甘心讓那個女人繼續霸占著原本屬於你的一切？還有你父親，你母親的仇！你想過沒有，你死了之後，你的母親誰又來照顧！”
原來，這世界上，還有人知道她是被冤枉的。
一頭紮進蘭姐的懷抱，哭的泣不成聲。
她這些年，過的多委屈啊。
隱忍著周圍異樣的目光，還有不明真相者的唾棄。
監獄兩年的生活，那濃重的氨氣味，如果沒有眼前的這個人，或許她當初就死在裏面了。
“蘭姐，我，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阿茁，你對不起的不是我，這世界上還有許多事要你去做，你還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的嗎？如果你永遠自艾自憐，那這個世界永遠也不會給你公平，很多東西，要你自己親自動手去拿回來的。”
她定了定，讓自己的眼淚隨之淡然。
哭，是最沒用的。
“對了，蘭姐，我之前安排過的，那個司機現在怎麽樣了？”
“你放心，顧洛凡的心思全在岳珊珊的身上，對咱們安排的司機也沒有刻意為難，只是送進了警局，不過動動手指，就出來了。”
或許，她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站起來，但是此刻，她已經不會再屈服於命運，顧洛凡也好，岳珊珊也好，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她一定要他們一一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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