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殺手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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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想去問問蘇魅籽關於本草的情況時,秦玘和鐔韞走了過來。

原來其實亂闖女子閨房是風尚嗎?秦玘我真是錯怪你了。

我看著他們走近,想起蘇魅籽救了鑊鏑沄之後因為實在能力有限於是去找鐔韞幫忙,因此我覺得先透露一點信息給鐔韞,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但是等他們走近了我發現鐔韞的表情好像有點欲言又止欲說還休欲\仙\欲\死,作為一個有禮貌的人我等著他先說話。

不過我等了好久他的表情還是那麽銷魂,我只好先開口:

“表少爺啊,我有件事想問你一下,你一定要仔細考慮,慎重地回答我。”

鐔韞的表情突然又體現出了一些哀傷,他皺起眉頭,用惋惜又堅定的聲音對我說道:“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和你說。”

那你說啊我等你半天了。

“本草,其實我有心上人了。”

廢話,你的心上人不就是女主嗎,這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是個好姑娘,現在年紀還小,對男子有好感是很正常的事。”

什麽東西啊我其實兩世加起來年紀不小了,而且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麽。

“以後你長大了會遇上真正喜歡的男子,你會過得很好的。”

深井冰。

我覺得鐔韞的精分不只限於性格上的轉換,可能還有能和自己對話的多重人格。

有病得治啊。

對了鐔韞來這裏滔滔不絕地發瘋那秦玘來幹什麽?

我看了一眼秦玘,突然想起他剛才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好像知道了什麽。

我驚恐地問秦玘:“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麽?”

秦玘面不改色地回答:“就是把本草姑娘對鐔韞公子的描述按照在下的理解告訴了鐔公子。”

“比如?”

“鐔公子對本草姑娘多年照拂,就如同兄長一般。”

你直接告訴我你說我看上他了就行了,我接受得了。

我無力地對他豎起一根手指,對他說:“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我一字一頓地念:“可憐無定河邊骨,多少春閨夢裏人。”

秦玘淡定地說:“看不出本草姑娘竟有如此文采。”

我該說謝謝誇獎嗎,還有這句詩不是我寫的。

我覺得再和他們呆在一起我也要變的不正常了,於是我打斷還在不知道說什麽的鐔韞:

“表少爺我知道你喜歡我家小姐,但我想和你說的不是這個。”我怕他又要嘮叨半天,就直接說了,“如果小姐無意中救了一個很危險的人物,比如什麽魔教教主、落魄王爺、殺手閣頭牌、隔壁老王之類的,然後來找你幫忙救治,你會怎麽辦?”

鐔韞還在認真思考,秦玘突然涼涼地說了句:“既然是如此危險的人物,自然是要斬草除根。”

秦玘你給我閉嘴,鐔韞的設定可是連重話都不會說一句的溫柔表哥。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鐔韞竟然點了點頭,一臉冷漠地說:“秦公子說的有理,魅籽年紀還小,不懂人心險惡。”說完還笑了笑。

我我我好害怕,這是什麽情況?

鐔韞真的是精分?

我對他們擺了擺手,說:“你們走吧我想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

今天信息量有點大我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

然後我又鄭重地對鐔韞說:“表少爺我不喜歡你秦玘亂說的。”

說完我擡頭看了看天,唉,真是日月無光。

我開始繼續思考人生。

看樣子鐔韞真是個精分。本來面對如此危險的情敵想殺了也無可厚非,但問題就是鐔韞的設定是鄰家大哥哥那種,十分溫柔善良,和女主有的一拼的聖父型。

說不定他還有雙重人格。不過我就假設一下他的反應為何如此激烈,那原著裏這個劇情是怎麽進行的?

算了我不想了,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男主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話說他們兩個怎麽真走了,他們不是來找女主玩的嗎?

我看時間還早,就開始和蘇魅籽聊家常刷好感度。

“魅籽,你還記得我剛進府的時候嗎?”

蘇魅籽聞言放下手中的書,跑到我面前,又一次抓了我的手,真誠地看著我,“當然記得了。”

沈默。

那你倒是說啊!

但我認為以蘇魅籽的智商是無法理解我期待的表情的,於是我問:“是怎麽樣的?”

“那是一個大雪天,天氣十分寒冷,外面銀裝素裹...”

接著我聽了一個無聊的故事,大意就是她和鐔韞在一個雪天把我撿回來,然後她對我很好,我對她很好,我們是好姐妹。這個故事不僅情節生硬老套,而且用詞讓我有一種小學生作文的亂入感。

其實說實話,她一直把我當成本草,把我當成姐妹,這一點我有點感動。可我畢竟不是本草,和她沒有情分,現在劇情已經開始,感動又不能當飯吃。如果真的和她呆在一起,最後只會被秦玘弄死。在命面前,這種小情小感根本算不了什麽。

我很自私,我只想活下去。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估計時間差不多了,就對蘇魅籽說:魅籽今天晚上天氣真好,我們出去走走吧。“

於是我們出去走了一圈。

回到蘇魅籽房間時,我聞到了房間裏的血腥味。

唉,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一直被迫承受著我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機智。

可能是因為男女主之間特有的磁場,這次我還沒說話,蘇魅籽已經驚叫一聲:“呀,本草你看這個有個人!而且他還受傷了!”說著她就跑到了那誰的邊上。

女主就是這麽充滿活力!

出於推動情節的好意,我大喊一聲:“小姐小心,他會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

與此同時,那誰已經這麽做了。他聽了我的話表情就有些怪異。

我想了想,覺得這應該是一種心事被戳穿的嬌羞。

我家小姐一如既往地無視我和她脖子邊的那把刀,麻利地撕下身上的衣服,一邊手法獨到地為那誰包紮一邊說:“別動,你受傷了,不好好包紮會感染的。”

我覺得這樣包紮可能更容易感染。

包紮之後蘇魅籽對我說:“本草我們去給他找點藥來吧。”

你當蘇府是哆啦a夢的口袋嗎還能找點藥,去哪找啊?

花園嗎?

但是我們輕易地找到了藥,因為蘇魅籽去找秦玘了。

蘇魅籽可憐兮兮地對秦玘說:“秦大哥你會幫我的吧?”

嗯?不是早上還叫“秦公子”的嗎?這才多久就叫“秦大哥”了,在我思考人生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出乎我意料,秦玘竟然答應了。

我們再一次回到蘇魅籽房間時,那誰已經躺在地上暈過去了。

你問我為什麽叫那人“那誰”?

你忘了白天我認錯人的事了嗎?

蘇魅籽不知所措地看著我,問:“本草這可怎麽辦啊?”

我怎麽會知道你問你的秦大哥去啊。

雖然我很想這麽說,但最後我只是回答:“戳一下他的傷口看他死了沒有。”

這時那誰突然睜開了眼,看著他那怨念的眼神我猜他剛才一定是裝的。

大概是因為男主相見分外眼紅,那誰看見秦玘之後表情就有點陰沈,當然也不排除他是嫉妒秦玘長得比他好看,畢竟比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能理解。

在秦玘(的藥)的幫助下,蘇魅籽又給那誰包紮了一次傷口。

我看著覺得,真是痛並快樂著啊。

“你叫什麽名字?”終於,蘇魅籽開口問名字了。

那誰看著蘇魅籽宛若星辰,不帶一絲雜質的眼眸,心中好像被什麽東西擊中,他不由自主地回答:“鑊鏑沄。”

早點承認不就好了嘛,害得我還一直用“那誰”稱呼你。話說剛剛鑊鏑沄的心理活動我是自己腦補的,不過我覺得應該也差不多。

說起來,我一直以為殺手什麽的名字都是用數字之類的命名的,不過想想作者如此高的逼格也就想通了。

想完之後我再看看他們的進展,他們兩個已經完全無視了我個秦玘兩個大活人,聊得熱火朝天。

說好愛男主一輩子的呢?這樣我大概也能理解秦玘為什麽一直沒有喜歡上蘇魅籽了。不過,“愛男主一輩子“什麽的,也沒說明是哪個男主啊

還有蘇魅籽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

好吧是我腦洞開太大了。

這時鑊鏑沄輕輕笑了一下,蘇魅籽不負眾望地說:“你笑起來真好看。”

聽了這話鑊鏑沄又笑了一下,兩顆潔白的牙齒簡直要閃瞎我的眼。

這麽奔放是要鬧哪樣,你是想告訴我你看似冷漠無情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陽光溫暖的心,其實你是個暖男?

要不要這麽坑啊?

不會我知道,他只會對女主一個人溫柔,因為每個男主都這樣。

哦秦玘不算。

但是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因為我想睡覺了,於是我去睡了。

真是一個美好的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看著跟在蘇魅籽身後的鑊鏑沄,深感無奈。

原來不止女主,男主的恢覆能力也是逆天的嗎好鬧心,還有你就這麽正大光明地跟在蘇魅籽身後是想幹嘛?

秦玘都不管管的嗎,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這時候我又想起昨天晚上秦玘很容易就接受了蘇魅籽房間裏多了個男人這件事,並對她想要進行救治這件事表示了高度的讚許和支持。

一定是因為我給他打了預防針的緣故!

嗯?!他昨天不還是說對鑊鏑沄這樣的人應該殺掉嗎?

而且蘇魅籽為什麽會去找秦玘而不是鐔韞?

我小心地問蘇魅籽:“魅籽你最近是不是和表少爺吵架了?”

蘇魅籽搖了搖頭,奇怪地說:“沒有呀,怎麽了?”

“那你昨天怎麽沒去找表少爺幫忙?”

蘇魅籽更加疑惑:“那是因為我們昨天一出門就碰見了秦大哥啊,本草你忘了嗎?”

我呵呵一笑,說:“是,我忘了。”

以後再也不要在秦玘面前說話了,他是故意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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