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人興高采烈地到達車震主任的辦公室時，看到辦公室裏還有另外一個中年男子，看他的穿著和說話方式也是單位上的人。這個中年男子見他們到來後圍著她倆走來走去，她倆打量得很仔細，完後肉乎乎的臉上全是笑容，嘴裏還咽了好幾口唾沫，自言自語道：“不錯，不錯，這鄉村的野丫頭就是長得好，年紀不大，就已經熟了可以摘啦！”

不知這男子說這話是啥意思，直整得她倆好不自然。

“陰局長，別這樣老盯著人家小姑娘瞧啊，她倆遠道而來，都還沒休息喝口水呢？”溫文爾雅的車振說這話時，非常的親切，像是幫她倆解圍。

讓座，滿上兩杯青綠色的香茶，小翠和小琴從沒見過顏色這麽漂亮的茶，加上口幹，就多喝了幾口，哪知這味道還沒回味過來，兩人就昏睡了過去。

等他倆醒過來時，發現他倆正赤身躺在一張大床上，衣服被亂扔在一邊，床上有著血跡，大腿根處很是疼痛。

小翠和小琴明白過來後抱頭大哭，哭聲引來了車振。

“哭什麽哭，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再哭我就把你們都給賣了。”此時的車震沒了先前的溫文爾雅，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好欺負小孩的巫師。

在二人停止大哭，啜泣著穿衣服的當兒，車振說道：“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女人嘛早晚都有這一天的，你們跟了我不虧，我認識的都是市裏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們就能幫上你們什麽忙呢。”說這話時，他又恢覆了先前溫和的樣子，除了眼裏溢滿了淫色。

“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這裏，嗚嗚…”小琴說著，又大聲哭了起來。

“再哭，你看我打不打你？”車振一下又變成了巫師，在小琴面前高高揚起了右手。

小琴被嚇住，只好改成嗚咽的哭聲。

見一旁的小翠橫眼看自己，車振清了一下嗓子：“都給我老實點，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只要你們乖乖聽話，保叫你們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不乖，哼，就別怪我不客氣，剛才發生的事，可是拍了視頻的，你麽只要不聽話，我就通過電視和電腦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尤其是讓你們學校和你們村的人知道，看你們以後還怎麽活人。”車振說完，一臉的壞笑，眼裏的兇光越來越盛，直向這小琴和小翠掃來。

小琴和小翠聽到後一下噤若寒蟬，連嗚咽聲都沒有了，只瞪大無比恐懼的雙眼看著眼前的這個魔鬼。

鄉下人雖然窮，想法也不多，但最看重的是活人的面子，最害怕的是讓別人在身後說風涼話戳自己的的脊梁骨，這可比死還可怕。

“哼哼，你們兩個只要乖乖聽話，好好配合我的工作，往後我就讓這視頻爛在電腦裏，還保證讓你們賺到錢。喏，這是你們的助學金，一人二百元。”車振說完，就扔給了每人兩張大紅鈔。

“不是說好四百元麽?”回過神來的小琴心有不滿，低聲自語著。

“是四百元，但一次只給兩百，知道為什麽麽？另外兩百給你們存著，看你們一年內的表現，若表現好，就作為獎勵在春節時一次性獎你們，明白麽？”車振的耳朵好使，一邊說著，一邊突然瞪著淫色大眼把頭直往二人眼前蹭去，直把兩個小姑娘又嚇了一大跳，這才收回身子拍著胸口哈哈大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笑夠了之後，車震仍給了二人一部老人手機，說裏面的卡已經裝好，讓他們註意充好電，隨時保持電話暢通；說因為是第一次做這事，讓他倆先會學校休息幾日，並強調她倆不要動什麽心眼，剛才那位陰蕩局長可是市公安局的。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兩個小姑娘既無身份地位錢財，也無非凡本領和見識，有的只是對這種事的委屈和害怕。

小翠和小琴只好相扶著，一瘸一拐地回了學校。班主任老頭和眾人見其走路姿勢奇怪而詢問時，二人借口肚子不舒服混了過去。

此後的日子裏，車震打來的電話就成了她倆的夢魘。車振每周都會給她們打幾次電話，有時是問下她倆的情況或周圍女學生的情況。有時是在他們放學時開車過來，約上小琴或小翠或兩個人一起，把車開到一偏僻處在車內做那事。有時是帶上一人或二人去其它地方服侍那些中年發福的男人。

一來二去，二人也慢慢適應這種事情，但更可怕的事情在後面，一個月後，車振竟給她倆定下任務，去發展其它的女學生進來，說市裏有個大領導就喜歡雛兒，讓他倆借公益助學的名義好好去做工作，並每發展成功一個後，有獎勵。

小琴和小翠所在的這個鎮是白色市最窮最偏的鎮，大多數在這裏上學的學生家裏都比較困難，而且這初中生裏女生還占大多數。

剛開始，小琴和小翠不忍心，盡量推脫，但胳膊怎扭得過大腿，在車振越來越強烈的逼迫下，又一月後，二人終於心驚膽顫地把同班的一個玩得較好的女生送入了魔窟。開弓沒有回頭箭，這種事一旦開了頭，就是一個接一個，進去過的人還可以發展新的對象進去。

一時間，進去的人越來越多，盤子也越來越大，開頭的一年內不知有多少同班同學或校友被他們借著助學的名義直接或間接地發展了進去。她們只是看到和她們一樣有著類似的遭遇的人不知不覺遍布著周圍，大家平時見面就像啞巴了一樣，誰也不理誰，誰也不多說一句話。

這公益助學機構明著是機構，其實已成為成就這種汙事的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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