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鳴和呂縷面面相覷，兩人都是非常驚訝的表情。

“看什麽看，你們呢，必須得明白，這內容都已經形成文案，上面都有當事人小琴、兩個男子、機構負責人的簽名和手印，只差你們兩個人的，只要你們配合，簽上你們的名字按上指印，馬上就可以出去啦！”

矮個警官見二人不識趣，就補充了幾句，把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二人。

二人接過一看，看得直皺眉，其它人不了解，但這小琴怎麽睜著眼說瞎話呢？這警察連問都沒他和呂縷這兩個如此重要的當事人一句話就這樣定案，著實大有問題呀。

“不簽，我們要求見小琴，見你們的局長。”疑點太多，於鳴沒有憋住，大喊道。

“叫什麽叫，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證人和局長是你見的嗎？信不信，我這就給你一棍子弄死你。”矮個警官一瞪眼，揚了一下手中的電棍，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誒，不要這樣兇嘛！不管怎樣，其實，你們眼前只要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不簽字，那你們只能繼續在這裏面呆著直到你們簽了為止，到時你們要是沒飯吃餓著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另一條路嘛很簡單，就了簽了立馬恢覆自由，出去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聽說那個中年婦女是和你們一起來的，你們總要早些去殯儀館給她收屍吧，聽說那裏停放一天是要收不少錢的。”

矮個唱黑臉，高個就唱起了紅臉，悠悠的神態仿佛他生就一副菩薩心腸。

於鳴有些怒不可遏，但在人家的地盤也有些無可奈何，正不知該怎麽辦時，突然感到身上的一塊肉被緊靠著的呂縷掐疼了。

“好吧，我們簽。”呂縷沒有理會於鳴的齜牙咧嘴，拿起筆就帶頭簽字按手印。於鳴見呂縷如此冷靜，心想她定有什麽辦法還事情一個真相和公道。不管是什麽辦法，先出去了再說。於是緊隨其後，也簽名按了手印。

兩警官檢查無誤後，就讓開一條路，高個警官遞給二人一個牛皮紙信封，說：“和你們同來的那個女人的死純屬意外，這裏面是兩萬元，是公益機構的負責人給你們的，好自為知吧。”說完使眼色讓二人速速離開。

一條人命只值兩萬元？真是莫名其妙！呂縷見於鳴臉色又不好，拿了錢，趕緊拉著於鳴離開了局子。

二人無處可去，先回了旅館。

旅館的那位大媽見二人蓬頭垢面無精打采地回來，瞇著眼睛打著哈哈，道：“昨夜出去鬼混被抓了吧？罰了多少錢呢？嘿嘿，昨晚忘了跟你們說了，我們這地方不找點關系和靠山最好別出去玩哈。”

於鳴和呂縷並沒有理會這幸災樂禍之人，而是默默地走進了房間。在這桂省的白色市，誰也不認識，遇到這種事一時間還真不知該如何處理。一眨眼，米姨就沒了，這可怎麽和肖蕓說，難道丟給她兩萬元錢就可以了麽？

“呂縷，警察就這樣處理了，你說這事該怎麽辦？”要是過去，於鳴會有一千種辦法來對付，但眼下與凡夫俗子無異。

“我也不知道，我家裏也什麽當官的，這桂省我還是第一次來。”呂縷嘆了口氣道。作為老百姓而言，出了這種事除了相信警察還能做什麽？但警察給他們的答覆是讓二人拿了這兩萬元錢趕緊滾蛋，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可見被呂縷抓住的那二人的背景可不簡單呀。

常說過江猛龍鬥不過地頭蛇，更何況她們現在連猛龍都不是呢。

沈默，還是沈默……

大概是由於這一兩天來沒怎麽深度睡眠卻又奔波操心加傷感的緣故，二人又累又餓，不一會兒，相擁著躺在床上睡著了……

“救命，救命啊，啊…”於鳴聞聲剛趕到那籃球場邊上的樓底，一個赤身女孩被兩個看不清臉的壯漢從五樓窗戶推了下來，“啪”地一聲，摔在於鳴面前的水泥地上，血濺了於鳴一身，女孩一動不動，這不就是墜樓的那個小翠麽？

“於鳴，救我，不要不要啊，啊…”只見蓬頭散發的米姨也被那兩個壯漢從同一個窗戶推了下來，也是“啪”的一聲，摔在了於鳴的面前，血又濺了於鳴一身後，仍是貼在地上一動不動。

於鳴趕緊上樓。

“不要，不要啊！啊…”昏黃的燈光下，於鳴看見兩張扭曲看不清的臉正在肆無忌憚地狂笑著，他們那兩雙粗糙的大手正在扒著小琴的衣服，盡管小琴在拼命地掙紮，但她的外衣已被脫去，只剩下粉紅色內衣…

於鳴站在那裏，想動卻移不開步，光瞅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口幹舌燥，嗓子發癢，張大著嘴巴，想喊卻喊不出聲音來…

不知過了多久，赤身的小琴癱在了一邊，兩個淫魔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朝於鳴逼過來。

於鳴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厲害，但這腳還是無法挪動。

近了，更近了，當於鳴終於看清眼前二人的真面目就是昨晚被呂縷揍的那二人時，趕緊往後撤退。咦，這腳總算能動啦，但是很遺憾，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其中一人的手裏突然多了一把閃著白光的匕首，狠狠地朝自己的心臟插來……

“啊，不要，不要啊…”於鳴拼命地扭動著身軀和揮舞著四肢，倏的一下坐了起來，睜開血紅的雙眼，看到周圍白白的墻壁後停止了動作，嘴裏籲籲的，額頭上直冒冷汗。

“於鳴，你怎麽了？做噩夢了麽？”被於鳴推開驚醒後又湊了過來的呂縷擔心地問道。

“沒什麽，夢裏，夢裏的東西太可怕了，啊……”於鳴還沒把話說完，又驚叫了起來。

“咋啦，於鳴，你說話啊，別嚇我啊！”於鳴是呂縷的第一個男人，所以喊在於鳴嘴裏，疼在呂縷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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