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2章、血蛇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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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好疼啊。”於鳴右手捂著左胳膊,嘴角扭到了一邊就醒了過來。

睜眼看看四周,媽的,原來是一場夢。不過這胳膊越來越疼到時真的,這疤痕的口子好像就要被擠開似的。

於鳴趕緊把疤痕袖子擼起,媽呀,這是什麽?只見夢中的那條血蛇的小腦袋露了出來,黑漆漆的雙眼一看就能使於鳴想起阿依古麗。

血蛇見到了於鳴似乎很高興,張嘴朝於鳴吐了幾下信子。

“阿依古麗,真的是你麽?”於鳴想起雲湖湖底的往事,自己用黑巖怪蛇喚醒阿依古麗,阿依古麗用血救了一幫人還讓自己喝了她的血,這蛇不是阿依古麗的化身,還是什麽啊?

血蛇上下晃動幾下腦袋,這家夥似乎聽得懂人話。血蛇整個身體蠕動了出來,瞅見旁邊一個空的紅酒杯,一個飛身,就爬到了杯口上,朝杯子裏哇哇地就吐了幾口大血後,又一個飛身回到於鳴的胳膊上。

血蛇朝於鳴吐了幾下信子後,又溜進了於鳴的傷疤裏,傷疤一陣疼痛後,恢覆如初,胳膊上一滴血跡都沒有,這一切似乎都未曾發生過,只不過酒杯裏那幾口鮮紅的還在流動著血液倒是真的。

親愛的阿依古麗,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要給我什麽暗示呢?於鳴晃動著因昨晚睡太死落枕的脖子,看了一下玄鐵手機,遭啦,六點整,遭啦,這應該是第二天啦,想必那些昨天被自己忽悠走的病人此刻正焦急地等在自己的臨時診所前吧,這看病誰不趕早呀。

象皮病、硬皮癥、包蟲病、早衰、長不大… 怎麽辦?怎麽辦?昨晚怎麽就喝醉了呢?怎麽不去查查資料呢?至少心裏有點底,不是麽?

對了,於鳴一拍後腦勺:阿依古麗的血,神女的血,肯定是神奇的藥物,祛毒殺蟲、活血化瘀、哪怕起死回生都有可能,試試看哈,患難與共的阿依古麗還能害自己不成。

只要一點血這麽辦?也不夠大家喝啊。再說,讓病人喝血,也不像話呀。對了,血既然吐在了紅酒杯裏,自然有她的用意,紅酒與血混合做成治病用的藥酒,不就很容易被大眾所接受了麽?

說幹就幹,於鳴再找來三只酒杯,把蛇血分散到其中,然後分別裝滿紅酒。於鳴拿起一杯品嘗第一口,是紅酒的味道,但渾身有些不適的感覺,趕緊又喝了第二口,不適的感覺轉瞬即逝,渾身有種說不出的舒適。

這種情況大概可以這樣解釋,這血蛇的血本身有劇毒,所以身體沒什麽大病的人喝了就容易中毒,因為身體中了毒,喝第二口就可以解毒,因為這血蛇的血畢竟是阿依古麗的血與於鳴體內的血混合的產物,對人體就有了天然的解毒功能。

安病理來說,其實許多疑難雜癥要麽是因為中“毒”導致的後果,要麽需要重生,因這血蛇的血既可以以毒攻毒又可以重生,所以昨天碰到的那些個病應該都不成問題。想到這,於鳴的心裏一陣激動。

“年輕人,這麽早就醒啦,昨晚還沒喝好麽?”阿爾法看見於鳴身邊有多了四大杯紅酒,又看了一下旁邊一只存量已不多的一只木桶,心想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喜歡他的酒有些過頭啦。這酒釀得可不容易,至少半年才能出爐呀。

“阿爾法老頭,不,阿爾法,你來得正好,我正要請你幫個忙呢,你我各拿兩杯紅酒,我們到賓館去下哈。”於鳴不等老頭轉身離開,就放了兩杯紅酒在他懷裏。

“年輕人,你這是幹什麽?你喝了我一晚上的酒,還要我送酒到你房間裏去麽?那你想錯啦,我阿爾法從不幹這種事。你要喝就在這裏喝,要給你送上門,沒門,哼…”顯然,阿爾法被這個貪得無厭的年輕人給整火啦。

“阿爾法,這酒不是給我自己喝,是拿到賓館去救人的呢。你不知道你釀的酒有多好,可以治療很多的疑難雜癥甚至罕見病,說不定高經理女兒的病也能治呢。不信,你就和我一起去看看?”

“還有這種事,我這酒只聽說有保健作用,還沒聽說能治病,那就陪你去看看。”阿爾法很是好奇,倒要看看這小子會整哪一出。

“你知道高經理女兒的房間麽,先帶我去那裏看看。”

“當然知道,那就走吧。”阿爾法吹著胡子,一手拿好一只酒杯,就在前面帶路。

高經理和他女兒的房間在頂層,剛到房門口,就看見高松從裏面出來,一臉疲憊的樣子,顯然是一夜沒睡。

“高經理,你又是一夜沒睡吧,這位年輕人說他能治好你女兒的病,我就帶他上來啦。”阿爾法說道。

“是阿爾法師傅和於鳴兄弟呀,該死,剛才太恍惚,都沒看清是你們。”高松看到他們手中的紅酒,好像想起什麽似的,“於鳴兄弟,對不住啊,我這裏出了些狀況,沒給你送吃的和喝的,把你餓著了吧,走,我叫廚房給你弄點好吃的,阿爾法師傅一起來呀。”

“誒,來日方長,一點吃的不打緊,還是先救人當緊。我說高兄啊,你還是沒把我於鳴當自己人啊,要不是阿爾法老頭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是有個女兒的呢。”

“和你說過多少次啦,別叫我老頭。”看著阿爾法那又憤怒著吹胡子的樣子,於鳴朝阿爾法微微點頭鞠了一躬。

“於鳴兄弟呀,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這家事誰都無能為力,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勞煩兄弟知道呀。”高松皺了皺眉頭。

“不就是你女兒得了一種怪病麽,有什麽大不了的,你還不知道我的本事,今天我就幫你幫你女兒給醫好嘍。”於鳴說著就走進了高松女兒的房間。

只見房裏的地板上都是水漬,似乎剛清洗過地面,床上的被褥都是剛換上的,被褥下露出一張天使般好看的臉,眉毛緊皺著似乎剛剛睡去。只是這張臉的膚色異常的白,比阿爾法這種歐羅巴血統的人還要白上幾分。

“這是我的女兒高穎,今年14歲,也不知造的什麽孽,讓她從小就得了這種病,天天就只能躺在床上,動也不能動,醫生都說是肌萎縮側索硬化癥,俗稱漸凍人癥,沒有根治的辦法,只能回家養著。

隨著年紀越大,高穎的呼吸和飲食吞咽越來越困難,這幾天我沒在,請的保姆也有急事回家,就找了個服務員來照料,誰知她不懂怎麽照料,我回來一看,我這女兒上吐下瀉的還發燒著燒,要是再晚回來一兩天,只怕再見不到我這女兒了。嗯嗯嗯嗯……”

高松說著竟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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