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化學閹割

關燈
於鳴朝還在閉著眼睛等虐的肖蕓走去,看見她口裏的東西,竟是男人的內褲絞在一起做成的,不知這肖蕓嘴會是什麽滋味。先給他去了吧。

“你,你要幹什麽?”肖蕓突然感到緊繃的口裏無比輕松,一睜眼就看見於鳴這黑乎乎的家夥站在自己面前,趕忙喝道。

我還能幹什麽?當然是救你啊。但看著肖蕓那像見了瘟神而驚恐,見了仇人而憤怒的眼神,你也不想想,要是我再晚來一步,或不來,你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後果麽?

於鳴想這肖蕓與自己就是個天生的大冤家,給她做的事越多,她反而越恨自己。唉,恨就恨吧,誰叫我於鳴總喜歡做這些英雄救美而且一救就要救到底的善事呢?

於鳴伸手在肖蕓的脖子處輕輕捏了一下,肖蕓就像個喝醉酒的少女般睡了過去。對外行人來說,這繩子解起來可是個覆雜的活計,費時費力,還是讓這個美人睡著了好辦事,否則真真會被這小妮子給恨死的。

周圍沒找著剪子刀子之類,這繩子又不知是怎麽系上去的,系得賊緊。救人當緊,管不了那許多,於鳴雖然盡量避開接觸肖蕓的皮肉,但這繩子被他又拉又扯的,還時不時地用牙齒咬,這肖蕓周遭的皮肉是沒辦法不觸碰的。

單從這咬斷繩子後留在肖蕓身上的唾液就看得出來,等肖蕓身上的繩子全部褪去之時,肖蕓就像是剛出浴的姑娘似的,渾身濕漉漉的。

於鳴嘿嘿一笑,莫怪我啊,我可是無意的。肖蕓的體質弱,容易受寒。於鳴脫下自己的T恤當毛巾給肖蕓擦幹身子。

哦,對了,擦時,那胸部,還可以看看,稍稍揉一下,那私密處是萬不可多停留片刻的,這擦身體,不可能不觸碰身體的,姑娘你可要想得開呀。

擦好後,忙不疊地給肖蕓穿好衣服,還好穿的是校服,簡單,否則真不知又要忙到什麽時候,但這穿衣服也是少不了要觸碰身體的,尤其是這戴文胸與穿小內內,姑娘,你還是要多擔待呀。

最後大功告成,肖蕓的整體形象除了額頭的頭發有些淩亂外,已經與平常一樣。這可是於鳴第一次給一個女人穿衣服呀,小時候給妹妹於麗穿衣服不能算哈。

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甚至還有些厭煩我,但你要知道你的光身體我也看夠了,摸也摸夠啦,甚至咬也咬夠了,但這性質與威哥他們是絕對不一樣的。

我可是完全站在人道主義的角度,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的呀,你可以不感激我,但你不能怪我怨我呀。好吧,但是你若還是要怪要怨的話,隨你吧,我於鳴做得正行得正。嘿嘿,想起這肖蕓那被捆綁的裸體形象,於鳴的心裏還是禁不住樂了一下。

接下來,於鳴又做了一件事,讓威哥莫西幹這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事,化學閹割。

閹割方式主要有兩大類,生理閹割與化學閹割。生理閹割是常見的方式,比如說閹雞劁豬,古代成為太監的方式,都是直接把作為雄性的器官給直接割除。

化學閹割指的是通過化學藥劑抑制或破壞男性正常的雄性激素,使男人的陽具無法再勃起。前一個從外而內,直接而殘忍,不可能做得了那雄性之事;後一個主要針對人,從內而外,空具陽物卻幹不成交媾之事,總之硬不起來比那陽痿早洩還要悲慘。

只不過,於鳴用來給威哥他們進行化學閹割的東西不是藥物和藥劑,而是可以堵住命根子要穴的玄氣。藥物和藥劑都有時效性,只能閹割一段時間,但這玄氣一旦註入這些沒有功法人的身上就會終身被閹,除非於鳴願意把這些玄氣驅散掉。

於鳴在威哥這一幫人的大腿根處都用手指輸入了一些玄氣,封住了會陰穴。完事後,於鳴冷笑兩聲,扛起肖蕓,大步流星地往門外走去。

這用玄氣進行化學閹割的事,對於鳴來說,只是摸一摸之類的舉手之勞,但對威哥一夥人來說則是後半輩子的性福啊。

這幫人雖然要文化沒文化,要穩定的工作沒穩定的工作,但他們有的是可以啪啪的女朋友,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性感。

比如說莫西幹就憑借他無與倫比的發型和超強的性功能,就換了無數個同居不要錢的辣妹,現今還在房裏等著他的那個辣妹妖艷異常,曾整得他一夜7次,連續7天,獲得了7次哥的美譽。

比如說喜歡玩眾P的威哥的房裏就有好幾個各具風情的女孩再等著他,先前的威哥哪次不是威武雄壯,讓眾多女人爽到甘願拜倒在他的的腳下。

這下可好了,這二人下面只有了一個軟塌塌一點也硬不起來的玩意,心理的欲望全無,每天面對著那些大好春色,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無能無力,一點沖動都沒有。

這還是個男人嘛?每天被女人們看他們的眼色就像看怪物一樣,內心時常被架在燒烤攤上,無比的煎熬呀。更可怕的可能還在後頭;斷子絕孫啊!

於鳴呀於鳴,你能不能不這麽殘忍,比如說仁慈一點,常規化一些,把他們打上一頓,來個三刀六洞,或斷條胳膊斷條腿什麽的也是莫大的寬容呀。

於鳴不知米姨的家在哪裏,只好先把肖蕓扛回自己家裏去。

“於大哥,您就這樣放過這幫龜孫子,不讓他們斷指胳膊缺條腿的,他們能服您麽?”候在門口的胖子跟了上來。

“那不太便宜他們了麽?要我說,要整就給他們來最壓力的懲罰,把他們那幹活的玩意兒給切了。”程浩南恨恨地接口道,用手在身前做了一個切的動作。

知我者程浩南是也!於鳴微笑著不語。

“還是大哥您狠啦!”胖子朝程浩南伸出大拇指,“我看啦,我看大哥與於大哥這麽有緣,不如您們義結金蘭擺個把子如何的,往後相互有個照應,我就又多了一個實實在在的大哥,我來給你們支持拜把子儀式如何的。”

“你個死胖子,我插你個狗日的!”程浩南毫不客氣地又給了胖子腦袋一下,“這儀式是你想主持就能主持的麽?你有這個資格麽?”

胖子摸著頭,剛開始有些委屈:這大哥是不是跟自己有仇啊,動不動就拍他。後來一想,也對,好像這把子的事都是天地或長輩來主持的。趕緊瞇眼張嘴賠笑:“那我就看看, 看看哈。”

於鳴本來對江湖人士沒有好感,但想起有好幾次救人都與這程浩南有關。這程浩南雖有時說話粗魯,行事不光明,但講義氣夠男人,做事有原則,喜歡扶危濟困,是壞人中的好人,還有一定的才學,值得結交。

“胖子說得有些道理,若浩南兄不嫌棄的話,一會到我家,我們就在院裏義結金蘭,成為生死與共的兄弟如何?”於鳴提議道。

“於鳴兄嚴重了,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事,一會咱們拜完把子,一起暢飲幾杯怎麽樣?我請客,不醉不歸啊。’

“有酒喝了麽?好事呀哈哈,今天我可要飽喝一頓嘍!”胖子是個酒鬼,興奮地摸了摸那個已有六個月的“孕婦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