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三者

“塔喵，那個，衛宮的從者，不簡單。”季夏臉色凝重，手中出現的影像是白發褐膚的從者戰鬥的視頻。

“怎麽了？”阿塔蘭忒實體化後問道。

從他和Lancer，再到投影寶具攻擊Berserker，季夏一一看下去，面上不再輕松，心裏感到幾分沈重，先是不斷覆活的Berserker，還有可以投影寶具不知道職介的從者。

哎呀哎呀，記憶要是能記得就好了。

那是，被季夏拋棄了的記憶。

“你看。”季夏將影像固定在某一時刻，可見，從者手中的雙刀被Lancer粉碎後，又出現了新的雙刀。

那是一雙全新的，樣式大小硬度神秘都和前兩把一模一樣的武器，這，也是寶具。

阿塔蘭忒也變得嚴肅起來，她雙眼微瞇，“是有點奇怪，正常來說從者的寶具都是一個至二個，很少能有覆數寶具的存在。”

季夏深以為然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什麽，整個身子聳拉下來，“還記得我曾經同你說過的英雄王嗎？他，也是持有覆數寶具的存在。”

金光閃閃，有錢人，喜歡偷稅，便是金閃閃吉爾伽美什是也。

“如此觀之，一旦戰鬥起來恐怕會很艱難。”

“你聽。”沒有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季夏搖搖手中的水晶球，裏面清晰地傳來男子冷漠而又沈穩的話語：‘Trace on——偽·螺旋劍（Caladbolg）’

螺旋劍，具季夏所知是A+級的寶具，而看白發從者使用產生的威力，估計只有B+的級別。且那一聲Trace on，也是和季夏射箭時‘擊中目標。’一樣的暗示咒文。

因此，季夏大膽的推斷，那些寶具都不是真品，而是覆制品，那位從者使用的便是投影魔術，而投影出現的寶具會下降一個等級。

那麽那男子的職介更加撲朔迷離了，畢竟Archer被阿塔蘭忒占了，Saber被亞瑟王占了，其他職介都不像呢，難道是魔術師嗎？

即便如此，也是非常可怕的了。

“Master，你的推斷有理有據，讓人信服。”阿塔蘭忒讚揚了季夏的推斷，順便摸了摸季夏蓬松的頭發。

“嗚哇。”發出了什麽可疑的聲音，季夏淚眼汪汪地看著阿塔蘭忒：“塔喵！”那副樣子，實在可愛。

輕嘆口氣，曾經就因為孩童這點被傑克利用了……誒，傑克是誰？

“Master，這樣是犯規的。”她又揉了揉季夏的頭發，手感真棒。“睡覺吧，是誰說過少睡覺會長不高的？”

“知道了嘛。”季夏嘟嘟嘴唇，乖乖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心裏默念：長高長高長高。

如果有長高的魔術就好啦。

…………

“季夏！”凜老遠便看到了走在路上精神飽滿的早間季夏，便叫了她的名字，她的動作大大咧咧的，沒有一絲優雅大小姐的樣子。

當然，優雅大小姐也是裝出來的。

遠阪家的人要優雅！

“噢！”季夏也元氣滿滿的回應她。

季夏小跑幾步到了遠阪凜身邊，“怎麽了？”

聽到季夏問話，凜就回想起昨天被Berserker支配的恐懼，神情低落，“昨天你走後我帶著衛宮去了那個神父的教堂。”

“回來的時候碰見了Berserker和他的主人，一個就比你低17CM的小女孩。”

季夏於是拿她的小拳頭狠狠敲打凜，“餵餵，這話我聽著就不高興了，什麽叫就比我低17CM！”“嘛嘛，不要在意細節嘛，聽我說。”

雖然已經看過一遍了，可從凜嘴裏講出來就是又一個故事，季夏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聽著，“……所以，那個Berserker可以覆活，但我推論不是無限制的。”

“凜！”季夏舉手。

遠阪凜終於停止講話，扭頭看季夏，“什麽？”

“具我推論，那個Berserker可能是希臘的大英雄海格力斯（Hercules）。 ”季夏語氣沈重。

她頓了頓，說：“海格力斯神力大無窮，十分勇猛，傳說中他完成了12項被譽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再加上是Berserker職介。因而他的寶具可能是‘十二試煉’（God Hand），也就是說，要殺死他12次才會真正死亡。”

“怎麽可能！”凜驚呼，她捂著小嘴，“這不是規格外，BUG的存在嘛！”

季夏努力跳起拍拍凜的肩膀，“要認清現實，凜。”

一直沈默，就像真正的騎士守護在凜身邊的騎士王開口了，她神色認真，散發著自信的氣息，“放心吧，凜，此身必定為汝取得聖杯，海格力斯是一位偉大的英雄，以騎士王之名，必勝Berserker。”

遠阪凜楞了楞，笑顏浮上臉頰，“那當然啦，Saber是最強的不是嗎？”

“才不是！Archer才是最強的！”季夏氣鼓鼓的為Archer證明。

於是兩個人直到上課開始前（沒人的時候）都在爭論Saber還是Archer強。

……

“我們這樣真傻呢。”遠阪凜突然放棄爭吵，感嘆道。“……或許吧。”季夏點點頭。

“去找找衛宮吧……？雖然來這裏的時間不是很久，但我知道衛宮可是一個爛好人呢，所以……。”季夏舉手提議，後面的話她沒說，想必凜也是知道的。

遠阪凜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腦海裏浮現那倔強的，一次又一次跳躍的身影，抿了抿唇，“那走吧。”

平時上課的時候Saber都是在校園四處亂逛的，要不就是待在教室外面，雖然使用了魔術使Saber降低存在感，但也不是沒有人可以察覺到Saber。

‘Saber。’叫了Saber，二人在雜物室找到了衛宮士郎。

淡淡的亮光顯現了白發Servant的身影，他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位來客。

“啊，遠阪？誒...早間？不好意思，我正在修理電器，沒空招待你們。”紅發少年擦擦臉上的汗漬，回頭看到了走來的兩人，打了聲招呼又回頭修理電器。

季夏同無名的Servant一樣倚靠在墻上，“衛宮，你昨天說，想要參加聖杯戰爭，那麽，你有需要聖杯實現的願望嗎？”

“我啊……”衛宮停止修理的動作，很認真地在思考，通過昨天的事情後他也不可能認為這是一場‘玩笑’。

他笑了笑，“願望這種東西呢，還是靠自己來實現吧，許願這樣一蹴而成的存在，有點虛無呢。唔，對啦，Caster，你有什麽願望嗎？”

哇，真是Caster啊？季夏摸摸記住白發男人的職介，噫，Caster能近戰還能用弓，真的不是BUG嘛！

“呵。”Caster發出似是而非的話語，他眼眸中一片覆雜，“我的願望，也不是靠聖杯那種東西實現的。”

那種東西？喔，想起來了，聖杯是被汙染的存在啊，這樣塔喵的願望不是不能實現嗎？不過……是不是我想多了，為什麽，感覺，這個英靈，來自於未來？

季夏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絲的怪異之處，但現在也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她繼續說道：“那麽，衛宮你們是不想獲得聖杯了？”

沒等衛宮發話白發英靈嘲諷道：“怎麽？想借助我們的力量，利用Master那不太靈活的腦袋瓜為己所用？最後利用完了沒價值了一把拋棄？”

衛宮尷尬的摸摸頭發，“是，我的確沒有想要追求聖杯的欲望，而Caster也沒有。還有，Caster..別這樣說，早間同學和遠阪同學都是很好的人呢。”“誰知道呢？”Caster攤攤手，嘴角勾起，“魔術師那種存在。”

季夏也不介意這一點小插曲，她正色道：“既然如此，那麽衛宮你願意和我們結盟嗎？我們，我與遠阪凜。”

機器修好了，衛宮起身回覆道：“可以……但是，盡管我已經下定決心，還是很難奪去鮮活的生命，那是因為……”只有衛宮能看見的火光在燃燒。

沈默。

每個人都知道Master與Servant的關系，也知道讓Servant退場的最佳辦法是擊殺Master，而衛宮士郎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對於Master下不去手。

“好啊。”遠阪微笑，“如果這是借助Caster的力量的話。”

“那就這麽說定了，這是契約。”既然凜同意了，季夏也沒再說什麽，拿出契約給衛宮後，三個人正式成為了小團體。

不管過程如何，結局肯定會有三者三英靈的戰鬥的，無外乎是為了……魔力。

能夠啟動大聖杯的魔力。

季夏想，如果許願是壞的願望，那麽回到真正的家這樣的願望，是好是壞呢？

作者有話要說： PPS：一切不合理的地方請當私設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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