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敲著鑼打著鼓罵李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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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心驚膽戰地回到家,將門關得死死的,以後再也不隨便出去了。、

太可怕了,差點被打成豬頭。、

轉過身,就看到蒜頭氣鼓鼓地在桌子上,叉著腰,兇巴巴地,沈宴,你去哪浪了?夜不歸宿,你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沈宴了!

沈宴一驚,回到家還得被蒜頭數落,惡從膽邊生,說道,”蒜頭,你多久沒做卷子了?上面的題都會了嗎?”

”哎呀!”蒜頭一驚一乍地,它都忘了,它每天都有家庭作業的,怎麽辦?它的作業好久沒寫了!一加一為什麽等於二來著?

”一天就知道打游戲,老實交代,昨晚上玩了多久?”沈宴為了轉移蒜頭對他夜不歸宿的關註,惡狠狠地道。、

蒜頭羞怯的抱住了腦袋,它昨晚上見沈宴沒回來,玩游戲玩了個通宵。、

蒜頭淚眼巴巴地,別人家的大蒜都是不用寫作業的,別以為它不知道。

沈宴哪不知道蒜頭在想什麽,說道,“別人家

的大蒜好像都被做成了大蒜醬”

蒜頭整個腦袋都耷拉了下來,它才不要被做成大蒜醬。、

沈宴抽出一張卷子鋪桌子上,蒜頭咬著筆頭愁眉苦臉的開始做作業。、

沈宴這才松了一口氣,差點被蒜頭的質問弄慌張了,他總不可能告訴蒜頭,他昨晚上和顧南霆看了一晚上的小片片。、

沈宴安置好蒜頭,這才躺床上開始睡覺,他得補瞌睡,昨晚上耳邊都是那聲音,他興奮了一晚上沒睡。

正閉上眼,光腦的提示聲又晌了起來。、

歲太寒:”沈宴沈宴,你喜歡李薔薇那個醜女人?”

沈宴都震驚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喜歡李薔薇?他恨不得抽死她。、

趕緊打起精問道,”這從何說起?那天在酒吧我抽了她,你又不是不知道。”

歲太寒似乎松了一口氣,回覆道,“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喜歡上那個傻·逼女人,不過外面都在傳,你沒有參加戰場偵查的考試,是因為你在追求李薔薇,不忍心奪了她的首席的位置,傳得還有板有眼的,虧得我看你那天將李薔薇抽成那樣,不然我都信了。”

沈宴:“……”

為什麽有這麽奇葩的傳言?

原來沈宴在對戰深海大學戰隊的比賽中,實在太亮眼了。、

戰場偵查的速度和準確性比在場的老教授還快還準。、

加上關漢庭教授為了推廣多元星紋武器,當場錄了視頻,視頻上傳到光腦上,不僅多元星紋武器火了,關於沈宴的話題也活躍了起來。、

沈宴可是孤兒啊,他怎麽可能不去考試不要獎學金,這可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所以沈宴為什麽沒參加戰場偵查考試,就成了大家議論的熱門話題。

加上當初考試的時候,沈宴在大家面前和李薔薇正面沖突過一次。、

有些猜測就開始冒出頭,比如是不是李薔薇用了什麽手段,讓沈宴棄考。

這個猜測的人還不少。、

所以,最難受的就成了李薔薇,如果是無稽之談,估計李薔薇還不放在心上,但別人的猜測是真的啊。

李薔薇也不敢出門了,_出門都是質疑的目光,甚至還有人直接開口詢問。、

當時李薔薇臉都是僵硬的,那種好面子的人做了壞事被人當面揭穿的窘迫,差點讓她喘不過氣來。

莫寧兩可的敷衍了兩句,狼狽的逃跑了。、

李薔薇心氣多高,哪能受得了這種質疑,所以將家裏東西都給砸光了。

她那生活助理又被當成了出氣筒,臉都被打腫了。

以前她打人還知道不打臉,不然出門怎麽解釋?要是讓別人知道她小仙女背後的真實面目就不好了。

但這次她是真的氣得顧不上這些了,氣得心理都扭曲了,臉上滿是惡毒,如果被人看到,估計都會嚇一跳。、

可見這次的事情對她打擊有多大。

不過,或許是以前下作的小手段用習慣了,

竟然讓她想出一個應對質疑的辦法。、

學校的人都知道沈宴的戰場偵查十分厲害了,那麽就不能汙蔑他只會紙上談兵,但她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於是,沈宴為什麽沒有參加戰場偵查考試的原因就大張旗鼓地傳開了。

因為沈宴在追求李薔薇啊,無論他能力多強大,多麽的驚才絕艷,也不可能奪了喜歡的女生的首席位置。、

多合情合理。、

李薔薇阻止不了別人發現沈宴在星紋上的造詣,那麽她就讓所有人都知道,這麽精彩絕艷的人物還不是在追求她。、

這樣不僅打消了沈宴無法參考對她的質疑,還襯托出她多麽受歡迎。、

妙計!

沈宴聽歲太寒說出這個他沒有參加考試的原因,氣得牙齒咯吱咯吱晌。

李薔薇也太不要臉了,那麽對付他過後,還想利用他來解決後顧之憂?

畢竟事情的真相傳出去後,李薔薇臉皮再厚

也沒辦法做人。、

沈宴和歲太寒聊了一會兒,這麽多委屈不找個人聊聊,憋在心裏能難過死。、

他發現,他可以聊天的人居然只有歲太寒這個熊孩子,也是默哀了好一會兒。、

聊著聊著,沈宴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因為歲太寒不怎麽說話了。、

以歲太寒的性格,他不先停下來,對方能停?

疑惑地發了個問號過去,“?”

歲太寒直接發了個語音過來,”沈宴沈宴,你別打攪我,我正在給你報仇,嗔嘎,興奮死我了。”o

沈宴:“……”

怎麽感覺又要出什麽妖蛾子!

正要詢問,歲太寒又發了一段語音,“嘎嘎,沈宴沈宴,我幫了你,你也得幫我一次,嘎嘎,我忙去了,你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沈宴聽到歲太寒那誇張得不懷好意的笑容,心都跳出來了,這個惹禍精,該不會又幹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吧?

但怎麽發消息,歲太寒都沒回。、

沈宴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但昨晚上一夜沒睡,他困得很,又怕出門去找歲太寒被別人罩著腦袋打,幹脆什麽都不管了,鉆進被子開始睡覺。

睡前還在想,歲太寒說事後找自己幫忙?自己能有什麽能幫到歲太寒的?

想不明白也不想了,他現在急需睡眠,經過昨晚,他身體有點虛。

蒜頭看到沈宴鉆被子裏面了,眼睛刷地看向桌子上的破手機,沈宴這個大懶蟲大白天的睡覺,它要不要玩一盤游戲再寫作業啊?真的,它就玩一盤。

沈宴舒舒服服地睡了大半天。

整個人的精氣都回來了,全不像早上被人糟蹋了的樣子。、

蒜頭正裝模作樣地咬著筆頭寫作業,哎呀,它玩游戲忘了時間,作業一題還沒寫,沈宴會不會讓馬上交作業啊。、

沈宴爬起床就向蒜頭那走去。

蒜頭嚇得筆都掉了,一臉生無可戀,都是手

機上那個魔鬼誘惑了它,害它作業沒寫。

正準備將所有鍋都甩給手機,這時,窗外傳來嘈雜的聲音。、

沈宴眉頭一皺,他這裏環境比較安靜,隔音效果也不錯,這得多大的聲音才能傳進來?

不由得向窗子走去。、

蒜頭眨巴眨巴眼睛,哎呀,不檢查作業啦?哎呀哎呀,它又活過來了。、

沈宴推開窗,向外一看,然後整個人一哆嗦,差點直接摔地上。、

媽呀,什麽情況?

只見外面一個長長的隊伍在游街,大部分人都是看熱鬧的。、

而隊伍前排,正是小短腿歲太寒。、

此時,歲太寒腦門上正綁著一條白色抹額,上面寫著“打到李薔薇。”

對,絕對是這幾個字,寫得又大又亮。、

歲太寒手上還拿著一個鑼,走兩步敲一下,邊敲邊喊,“李薔薇,不要臉。”

歲太寒身後,還著蕭錦瑟和秦合鳴兩人。

兩人額頭上也是同款的白色抹額,一人頭上

寫“李薔薇”,一人頭上寫”不要臉”。

他兩手上倒是沒有拿鑼,而是拉了一副很大的橫幅。«

上書,“奸詐小人李薔薇,陰險下作小賤·ao&

一看就知道出自歲太寒之手,直接了當地羞辱人,沒有一絲顧慮,從不怕事情大。、

旁邊還著一個死人臉羅桐,手上拿著一大疊傳單,一但有人好奇的上來詢問,他就遞過去—張。

對方敢不敢接他就不管了。、

歲太寒喊得特別起勁,手上的鑼敲得那個晌,難怪連沈宴在房間內都聽到了。、

歲太寒這是在幹什麽?他好像說要幫自己解決麻煩?t

沈宴身體都哆嗦。、

怎麽說李薔薇現在也是星空大學星紋系首席,某種程度上來說,代表了星空大學的顏面啊。

在外校學生聚集,五年一度的帝國杯高校聯賽之際,居然敲鑼打鼓一口一個不要臉,一口一個小賤·人的罵她。

李薔薇這次怕是要臭名遠揚了。、

以後招惹誰也別招惹歲太寒這麻煩精。、

沈宴都能想到,學院那些領導,臉有多黑。、

按理,李薔薇現在是首席,作為星空大學的學生,在這麽重要的時刻,有人出來羞辱首席,他們肯定會同仇敵愾,堅決抵制。、

其實,還真有不少人怒氣沖沖地跑來,這個時候出這種麽蛾子,不是讓星空大學在外校面前丟臉嗎?

一群人怒氣沖沖的趕來,就要沖過去揍死歲太寒這個熊孩子。、

但卻被旁邊看熱鬧的人攔住了,遞給他一張傳單。

來人怒不可遏地看了一眼單子,這一看突然就沈默了,表情古怪,然後加入看熱鬧的隊伍中。«

”不是說沈宴喜歡李薔薇才沒有參加戰場偵查的考試嗎?因為喜歡,所以不願意奪了李薔薇首席的位置。”·

“但宣傳單上不是這樣說的啊,都是小賤,人都是李薔薇故意傳的消息,為了洗脫她用

手段讓沈宴無法參加考試的嫌疑。”

”沈宴根不喜歡李薔薇啊,我聽說考試前沈

宴和李薔薇還發生過沖突。

“”

“敢鬧這麽大,應該是真的吧,你看鬧事的人都是星空五秀中的人,他們是一個戰隊的,相當於沈宴親自說話。”

“那我們星空大學的首席到底是誰?”

“肯定還是李薔薇吧,畢竟這是學院承認的。

“放屁,沈宴要是能參加考試,輪得到她?”

“不知道傳單上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議論紛紛,眾說紛紜。、

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外校的人都跑來看熱鬧了。、

歲太寒也越敲越起勁,小腦袋揚得能飛出天際,鑼都差點被他敲扁了。

嘴巴還一個勁的罵,”李薔薇,不要臉,陰險下作小賤·人!!”

罵得那個驚心動魄。

不過,很快他就洋氣不起來了,因為稽查部的郭達主任,黑著臉,帶著人馬過來了。

這麽重要的時刻,居然給他鬧出這麽大事情來。

一看,居然又是這個熊孩子,氣得臉更黑了,當初是怎麽讓這個惹禍精入校的?.

來人上前就要架住歲太寒。、

歲太寒小手上鑼一扔,快步一撲,就撲倒了郭達主任的腳下,抱著大腿就開始嚎叫。、

“郭主任,當著所有學生的面,你要給我做主啊,我們戰隊的成員受了天大的委屈。”

郭達臉都氣黑了,這熊孩子到底哪學的這些不要臉的招數。

無論有什麽委屈,也不能在帝國杯高校聯賽,南部所有高等學府的戰隊都在的時候來鬧,學校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帶走!”郭達黑著臉說道。

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郭主任,我們

學院的星紋系首席到底是誰,學院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隨著第一聲,又有不少人加入了詢問中,”我

們學院的星紋系首席到底是誰?”

“首席到底是誰?”

“”-

聲蓋過一聲。·

郭達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抱著他大腿的歲太

這個熊孩子居然精心策劃了這一出?

為了逼迫學院,不能大事化下,小事化無,必須給出一個結果?

既然敢做到這種程度,也就是說,沈宴沒有參加最後一科考試的事情上,可能真的有什麽蹊踐。

他原也聽一年級的主教授關漢庭在他面前嘮叨過幾句,說沈宴戰場偵查一科怎麽也能得個優,不可能是學院傳的只會紙上談兵。、

他當時也疑惑了一會,但苦主沒上門,他也就沒怎麽放在心上。、

現在好了,苦主上門了,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怎麽處理?

一個處理不好,恐怕要成為所有高校的笑

柄。

郭達忍不住眉毛都皺起來了,看了一眼抱著他大腿眼中精光直閃的歲太寒。

移動的麻煩制造機嗎?

還真是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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