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9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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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如此輕飄飄的放過,為什麽?

林斐然想不通,竟就這麽走著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同事回家過周末去了,宿舍只有他一個人,一身疲倦的林斐然忍著痛,簡單的擦了下身體就躺到了床上。

他太累了,此時此刻他才感覺到身體的疲憊,很痛很痛。

但是他會記住這份痛,期待著明天醒過來後,一切都會如他所願。

翌日,林斐然睡到下午才醒過來,醒過來便覺得頭痛yu裂,這種痛苦不得不讓他去一趟醫院,他還不想死,但是他有種自己快死了的感覺。

去了醫院,醫生給他做了全身檢查,沒有傷及內臟和骨頭,只是一些皮肉傷,唯一比較嚴重的是頭部的傷口,給他打了破傷風,重新清理包紮,又開了一些消炎yào,還在醫院掛了點滴。

掛點滴後,林斐然覺得身體好多了,腦袋也不痛了,整個人不再像下午起床那樣沈重痛苦,只是有些部位還是很酸澀。

他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到家已經晚上七點,無事發生,沒有人來找他,仿佛昨天的一切都只是林斐然的一個夢。

林斐然已經有些坐不住了,他認為這個時候,不管是範漪或者是江濯,早該醒過來,也早該來興師問罪,或者和他談一談。

但是誰都沒有來找他。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平靜了一天的手機終於響了起來。

是一條短信,短信來自他早就儲存在通訊裏的一個人,但是那個人從未主動給他發過信息。

今天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給他發信息。

林斐然欣喜若狂,他壓抑著激動,一個字一個字的,仔仔細細看內容。

——我是江濯,我想我們需要談一談,你覺得呢?林先生。

林斐然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的確是江濯的手機號,這個他熟爛於心,但從未給他打過電話,發過信息的號碼,以為已經塵封在了時光裏,而現在,隨著江濯的回歸,這個號碼再次覆蘇。

林斐然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地在屏幕上敲擊,一條回信來來去去編輯了很久才發出去。

——好,在哪裏見面?

不一會兒,江濯發來一個定位,並說道:這個地方如何?如果不滿意,地址你選。

林斐然下意識點開那個他從未聽說過的定位,點開以後才發現是宛園會所附近的一家咖啡廳,他和周橋去過一次,環境不錯,東西也不錯。

林斐然回覆。

——好,我明天會準時赴約。

與江濯相識以來,這是江濯第一次給他發信息,雖然不是打電話過來,但林斐然覺得這已經夠了,他躺在床上,把手機貼在自己的心口,閉上眼睛,覺得一切是那麽的美好,快樂。

範家,範漪臥室內。

範無憂和範無雙兩姐妹在弟弟的床前,苦口婆心地對蒙著頭仿佛不想再面對這個世界的弟弟說:“你可要想清楚,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

範無雙是範漪的二姐,和範無憂是截然不同的風格,她氣質溫婉,書卷氣息很濃,不過她身就是從事科學研究的女教授,有書卷氣息也正常,她較之姐姐和弟弟是更為理智的存在,也更看重結果。

此時範無雙看弟弟無動於衷,坐到床頭,掀開他的被子說:“你不是喜歡他嗎?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你還在扭捏什麽?”

範漪聞言鐵青著臉看向二姐說:“我扭捏?我要是想用這種手段得到江濯,我會等到現在?林斐然這個賤人,我——”範漪在商界也是不容小窺的人物,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在一個他毫不在意的人身上,這是恥辱,就像是好端端的走在人群中被忽然竄出來的人大聲羞辱一般,讓他酒醒後一直無法面對。

而現在,兩個姐姐竟然還要他利用這個機會和江濯在一起。

在一起又怎樣,江濯又不可能喜歡他!

還有可能會恨他一輩子。

他一想到喝醉的自己被放到江濯的床上,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差點吐出來。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也是那一刻,他徹底的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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