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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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呈寶,我不得不說你的膽子真的很大,你憑什麽認為一個可以對自己親生兒子動手的垃圾,就一定不會對你動手?你敢去散布謠言?”

“我有什麽不敢的!”吳呈寶看著錢塵沒事人一樣的笑臉,有些惱羞成怒的吼出來。

“那你可以試試,雖然錢育才對我整天不是打就是罵,說到底我還是他兒子,這麽多年我可是都沒對外說過一句他的壞話,你覺得是你的謠言讓他覺得可信,還是我的話讓他覺得可信?

大不了我就是多挨兩頓打,可是家暴被散布了他以後就算想動手打我也要收斂收斂,而你這個散布謠言的家夥會怎麽樣呢?需要我給你講解講解嗎?”

錢塵一邊說一邊靠近吳呈寶,直到吳呈寶後背抵住了墻,錢塵站定在他一步遠的地方,一臉嘲諷地看著他:“是不是欺負同學很好玩?嗯?”

錢塵一拳砸在吳呈寶的肚子上,吳呈寶痛得連叫聲都來不及發出,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嘴裏發出悶哼,錢塵蹲下看著吳呈寶:“嘖嘖,被打的感覺怎麽樣?你想不想試試錢育才是怎麽對我的?

你知不知道這世界上最可惡的人是什麽?就是你這種見死不救不說,反而趁機落井下石,只為了撈那麽一點好處,如果你出面揭發了錢育才說不定我就會少吃很多苦頭,可是你偏偏選擇了與錢育才一樣的做法。

想讓我倒黴?想讓錢育才教訓我?別說我攔著你,你盡管去,看看到底是我倒黴還是你倒黴。”

錢塵擡起腳,他很想替原身狠狠地揍一頓這個垃圾,如果吳呈寶可以早一點說出來,不管結果怎麽樣,錢育才下手都會有所顧忌,雖然因為原身被炮灰了他才能頂替了過來,但對於原身有這樣一個父親和同學,周諭還是會對原身有些心疼。

看著縮成一團雙手抱頭,像見鬼一樣抖個不停的吳呈寶,錢塵最後還是收回了腳:“我等著你的後手,順便以後見到躲著點,不然我可不保證以後就一拳這麽便宜你。”

從學校離開回到了與錢育才共同生活的家裏,錢塵直接鉆進了原身的房間,他現在不想與錢育才發生任何的摩擦,能避免就盡量避免,因為他是不可能容忍得了錢育才這個垃圾的。

事實與錢塵想的相反,剛剛躺下沒幾分鐘門口便傳來了敲門聲與咒罵聲,聲音越來越響,錢塵將被褥捂在頭上也沒有用,錢育才在門口喊他去做晚飯,錢塵被吵得不行也只能裝聾子,終於敲門聲停了下來,錢塵松了口氣,沒想到接著又傳來了敲打聲,與之前的敲門聲不同,這一次可以明顯聽出來是用東西在砸門鎖。

錢塵忍無可忍走到門邊,站在門後找準機會將門猛得打開,錢育才正用力砸向門鎖,慣性地向前沖出去好幾步差點跌倒,他轉身看到錢塵站在門邊雙手抱胸看著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手中的錘子就想向錢塵的頭上砸去。

錢塵眼眸一暗,錢育才真是完全不顧原身的死活,在錢育才砸過來的一瞬間,錢塵伸手牢牢抓住他的手,錢育才40多歲,身體不知是什麽原因看起來並不好,而原身就更不好了,從小到大沒好好吃過一頓飯,三天兩頭被拳打腳踢,脫了衣服一身的骨頭,如果不是個子還算高,恐怕走在外面都會被當成難民。

錢育才沒想到自己這個從來不敢多吭一聲的兒子居然一只手擋住了自己的動作。

他用力甩了兩下手都沒甩掉,又開始破口大罵:“反了你?你想幹什麽?翅膀硬了是吧,想反抗老子了?你給我放開,我讓你放開聽見沒?我呸!你敢反抗試試?沒有老子你什麽都不是,老子供你吃供你喝,叫你做個飯你還裝聽不見?啊?誰給你的膽子,給我放開,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錢育才一邊罵一邊用力卻始終沒有掙開錢塵的手,最後被錢塵一把推到了門外:“既然如此,以後你就不用供我吃供我喝,我今天就搬出去。”

“哈?搬出去?老子把你養這麽大,你說走就想走?做夢!你敢走出這個家門試試,老子不打斷你的腿,你以為你離了這個家就能好過了?我告訴你,別白日做夢了,從老子養了你那天開始,你就得給我老老實實的伺候老子,知道嗎?”

錢育才雖然這麽說卻沒再敢上前動手,錢塵也不想再搭理他,手搭在門鎖上聽著錢育才繼續叫罵:“你想去給張孝純打小報告吧?哈哈,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就你說的話,全大學估計沒一個人能信,你最好搞搞清楚,我是你老子,我好你才能好,要是讓我知道你沒事找事,我一定要你好看,現在給我去做飯!”

錢塵倚著門翻了個白眼,涼涼地回了錢育才一句:“你愛做什麽隨你,但是從今往後,你最好別再來惹我,看到我頭上這塊傷了嗎?不管你信不信,錢塵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可不是那個任你拿捏的懦弱兒子,如果你再敢敲我的門,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在說什麽?”

“井水不犯河水,懂了嗎?你要是不信可以來試試。”

錢育才看著緊閉的房門,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想到一向懦弱的兒子會突然犯渾,錢育才怎麽可能被錢塵這兩句話嚇倒,雖然想到前兩天自己下狠勁把錢塵推倒撞在了玻璃茶幾上,錢塵也確實倒在地上很久沒動靜,但人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才不會管錢塵受了傷會怎麽樣。

錢育才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錢塵房間的鑰匙,順便拿了以前用來抽打錢塵的皮鞭,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錢育才手裏的鞭子就揚了出去,鞭子抽打在床鋪上,床上的被子也被抽得彈了起來,緊接著又是兩鞭抽了過去,錢育才想再將皮鞭收回來時,卻怎麽也拉不動了。

他驚恐地發現錢塵不但沒有一絲害怕的表現,甚至還眼神兇狠地盯著他,錢塵一用力,錢育才手裏的皮鞭就脫了手,錢塵將皮鞭拿在手裏掂了掂,錢育才的心臟也跟著跳了跳,就在他想奪門而逃時,錢塵的皮鞭緊隨而來。

隨著錢育才‘啊’一聲慘叫,皮鞭狠狠地落在了錢育才的身上,錢塵連抽了錢育才三鞭,把皮鞭往旁邊一扔,居高臨下看著滾在地上的錢育才。

“看來你是聽不懂我的話,本來沒想這麽早和你翻臉,你們偏偏一個個急著送上門來,怎麽樣,皮鞭的滋味舒服嗎?還想試試別的嗎?”

錢育才一臉驚恐地看著錢塵,雙手撐地往外爬去,錢塵笑看著他滑稽的動作,幾步走到了他的前面。

錢育才被嚇得往後倒退了兩步,聲音顫抖:“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我是你兒子錢塵啊。”

“不可能!你不是他!”

“不管是不是,錢塵就是錢塵,只不過現在懂得反抗了而已,怎麽,你害怕了嗎?”

“你這個小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嘛?”

“知道啊,怎麽不知道,這不是都是和您學的嗎?錢育才,你已經老了,慢慢地,會老得走不動爬都爬不起來,你說到那時候,錢塵該怎麽報答你的養育之恩呢?”

錢塵向著錢育才走近了一步,錢育才這次沒往後退,似乎被錢塵的話嚇住,又似乎在想象著未來淒慘的模樣,雙眼圓睜,眼中血紅與錢塵對視著。

“至於張孝純的事,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張孝純已經對你有了防備,我很希望他給力一點,能徹底把你送進監獄,讓你在那種地方好好享受你的下半生。”

錢育才一句話不說,只是緊盯著錢塵,錢塵覺得沒意思,錢育才那副德性他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撇了撇嘴,錢塵轉身又回了自己的房間,關門之前錢育才看著錢塵門後同樣盯著自己的雙眼,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直到門落鎖的聲音傳來,錢育才才放松身體癱在了地上,他咬牙切齒的想著當初就應該早點把錢塵這個禍害直接打死,也省得像現在這樣。

錢育才又恨恨地看了一眼錢塵的房門,大聲呸了一聲回了自己房間,沒多久錢塵聽到連續兩聲落鎖的聲音,錢育才出門了。

錢塵回頭看著自己的房門無聲地笑了笑,搞到張孝純所有治療記錄是系統開的後門,想著當初和系統磨了半天才拿到的資料,錢塵就覺得一陣陣的頭疼,現在想要知道錢育才的資料只能自己動手了。

錢塵走出房間將客廳的大門反鎖,利用原身之前就配好的鑰匙將錢育才的房門打開,熟練無比地打開了錢育才房間的電腦,錢塵是個懦弱可憐的人,但是卻有一個支撐他一直在這個家庭活下去的信念,那就是找出他媽媽真正的死因,所以在漫長的痛苦歲月裏,錢塵掌握了錢育才電腦的開機密碼,和一些機密文件的隱藏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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