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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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以用火系異能殺死它,沒想到差點被它吃掉了。”何樓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要完了,沒想到韶韶救我了——就是病床上的人,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既然是沈少帶著少爺去的不夜城,為什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沈少沒有立刻救他呢?”不知是不是看透了何樓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意圖,笛折玉沒有被他的話繞過去,而是盯著沈樟執拗地要一個回答。

感覺到沈樟攬住自己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何樓笑嘻嘻地接下話,“因為我一開始就和沈哥和列列說讓他們別插手啊,不然我以後就不理他們了。”

笛折玉嘆了口氣道,“少爺……”卻也沒有再問了。

“那麽我先走了。”笛折玉單膝跪地行禮,“少爺,請您保重。”

何樓趕忙將他扶起來,“記得千萬不要告訴我爸啊,不然他又要把我拎回去了。”

有些好笑地搖頭,笛折玉終究是沒有答應,他再次彎腰後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絕城裏雖然也有拿得出手的玩物,不過終究是玩物。現在異能者招錄大會正在召開,沈少還是將心思放在這上面的好。”

留下這一句,笛折玉出門後表情徹底得冷了下來。他幾乎是立刻就給何父發了信息,信息很短:何樓產生了能靈。

也許何家很快就要翻天了。他幾乎是用所有的克制力壓下心裏想要殺人的渴望,然而冰冷得泛著殺意的木系元素籠罩在他周圍,使得附近的人都不自覺得遠離了他。

就在此時,病房內正閉目養神的陳詞也收到了一條信息:急事速回。

發信人是周列。

陳詞幾乎是立刻地就從靠椅上站起來,能量的不足和身體的疲累讓他眼前一晃。他努力站穩後對沈樟說道,“我有事先走了。”

說罷拍了拍何樓的手臂,匆匆地離開了。

“飯店出事了?”

“周列找他。”

何樓楞了一下,“也是。除了列列也沒人能讓阿詞這麽激動了。”說到這裏不由得搖了搖頭,“明明是兄弟,都看對方比自己重要,這麽就過不去心裏那道坎呢?”

沈樟一邊點開感應器新收到的信息,一邊回覆道:“你別摻合到他們的事中去,周家的……”

原本漫不經心掃過信息的雙眼在一瞬間變得嚴肅。

沈樟停止與何樓的交談,幾乎是皺著眉看完了感應器裏的信息。

“沈哥?”

何樓打了個哈欠,不明白話題怎麽一下就停了。

“祁韶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你先回家一趟。”沈樟關掉虛擬屏幕,“我也有事先走了。”

何樓想了想,“也好,剛和我爸說過幾天就回去。我今天回去堵一堵他們的嘴,省的他們老來煩我。”

沈樟點點頭,直接出門,卻又停了停轉頭對正幫祁韶掖被角的何樓意味深長地說道:“她醒了記得通知我。”

誒?何樓的雙眼一下亮了起來,“沈哥你終於承認她了?!”

“不然你豈不是要和我拼命?”沈樟給了他一個安撫的淺笑,“何況她也救過你。”

“嗯!我以後一定要對韶韶加倍的好!等她身體好了,我就把她推薦給我爸,何家的首席測靈師!以後她就再也不用……”

沈樟沒有聽完就出了門。伴隨著門把的扣合聲,他嘴角的一抹淺笑徹底消失。

祁韶。

他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然後聯想到剛才的信息不由得嘲諷地嗤笑一聲。

既然你從地獄裏爬出來了,也該爬到一個陰暗的角落裏去,何苦費盡心思地再到這裏來?

但看在你這麽千辛萬苦地爬到我們身邊,不給你點獎勵怎麽行呢?

對吧,被丟棄的人體實驗“七號”。

而同一時段的陳詞定位了周列發信息時的地址後,就急匆匆地趕到了南區的一家飯店內。

焦急的他根本沒發現此時的飯店內根本空無一人,他只是步履如飛地來到六樓,然後一把推開定位時的包廂門。

“小列!”

裝潢精美的包廂,拉上的窗簾讓整個空間蒙上一層陰霾,一個男人坐在包廂正中央正閉著眼休憩。

陳詞只用一眼就認出了他,此刻他消失的理智慢慢地回來了。

根本不是周列出事了,也不是周列要找他,而是——

“周先生。”

陳詞淡漠地開口,“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禮貌。”周閔緩緩地睜開眼,看著眼前褪去了記憶中青澀摸樣的青年,他不無感慨,“你倒是和你母親長的一個樣。”

“周先生是找我敘舊來了。”陳詞原本淡漠的神情變得更加冷,“何必用您兒子做誘餌引我上門呢,我畢竟不像母親是一個疼愛弟弟的人呢。”

周閔對他的口氣毫不在意,“聽說你的水系異能已經是二階高層了?二階升三階可是一個坎,需要爸爸幫你嗎?”

“周先生說笑了,我哪裏敢欠您人情。”陳詞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細條慢理地開口,“更何況,我有父親嗎?如果周先生知道我父親在哪裏,請務必告訴我一聲,我好給他上個香。”

“我們父子之間說說話一定要這麽針鋒相對?”

“周先生想要找我,不一樣要用周列騙我?”

周閔揉了揉太陽穴,“罷了。既然你這樣,我就直說了。”

陳詞嗤笑道,“怎麽,我的A等身份又礙您的眼了?需要我再自請流放到絕城麽?”說至此他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啊,我怎麽忘記了呢,我本來就是絕城人,不過是您恩賜不給我上烙印,還在我覺醒異能的時候賜給了我A等。那麽現在您是要收回了嗎?”

“你骨子裏留著的是周家的血,只要你願意我可以隨時讓你重新獲得貴族的身份。你想要開能量者餐廳,我可以幫你做到聯盟最大。你想要升級異能,我可以壟斷周家的所有資源只供給你一個人。”周閔認真地對他說,“阿詞,我是你父親,我對你好是應當的。可你為什麽就是不能接受我?”

——你為什麽不能接受我?

——你不過是我興起在絕城狩獵的玩物而已。你生下阿詞,我才保你平安。但你居然背著我來見他還挑唆我和他的關系!他才7歲根本不能明辨是非!你個賤貨!

久違的回憶、久違的疼痛、久違的憤怒。

陳詞將水系元素化為利刃直指他的面門。利刃在離他眉間一厘米處暫停了。

周閔沒有任何的後退,反而頗為欣慰地開口,“你才二階就能將水轉換形態變為武器,不愧是我的兒子!”

利刃擦過他的臉頰,留下血痕。

“我姓陳,不敢與南區的掌權者周家搭上關系。”陳詞收回利刃,利刃轉化為水元素環繞在他周圍,“我希望以後您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罷,他轉身想去推門。

“阿詞!”

陳詞的手懸在半空中,停止了。

“就算你不認我這個爸爸,那周列呢?他可是你唯一的弟弟!難道你不能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對他好一點嗎?”

手落下握緊了門把,他的聲音無比冷漠,“我母親可沒有給我生一個弟弟。周家的少爺,我自然也高攀不起。”

推門而出,一個身影就那麽倔強地站在門旁,土系元素傳來難喻的悲傷。陳詞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他沒有停下也不做解釋。他只是挺直了腰桿,頭也不回地向前走。

“小列?你怎麽來了?好久沒回來看爸爸了吧……”

將所有的所有的所有的拋在身後,仿佛只要不去想那些是什麽就可以獲得救贖。陳詞越走越快,最後腳上附著了水系異能,幾乎是飛一般摩擦過空間回到了絕城內部的家裏。

而也在此時,何樓回到了久違的西區內。他熟門熟路地竄進家裏,想溜回房間卻被一道聲音阻止了。

“臭小子!多久沒回來看你爸了!一回來就往房間裏躲!”

何樓僵硬著轉過身,撓了撓頭道:“爸……”

019.

更新時間2014-11-28 22:00:16 字數:3147

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林囹漫無目的地走在陽光正好的午後,內城的紙醉金迷在這一刻被陽光恰好地溶解了。

真是愜意啊。她伸了個懶腰瞇著眼看向天空。除了身後那甩也甩不掉的尾巴。

轉彎繞進一條小巷子,她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確定那尾巴也跟了進來。

這樣的水平還跟蹤真的不要緊麽?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下一秒她站立的地方已然沒有了人影。

跟蹤的尾巴見人突然消失,他第一反應就是轉身逃跑。然而他剛轉身的下一秒,他只覺得咽喉被人扼住,雙手的關節被卸掉,雙腿被一股力量迫使著下跪。

“難為你還知道跑啊。”林囹感受到手下的人在顫抖,她不無諷刺地開口,“說吧,這幾天到底是誰讓你來查我?”

沒有回答。

骨頭還挺硬?林囹像找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一般,將扼住他咽喉的手慢慢收緊,感受到他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又壞心眼地松開一些。

“你知道一個人在死亡前一秒會想到什麽嗎?”她貼近他的耳朵,在他耳邊拉長著語調說道,“人吶,在死之前,他會想……”

另一手劃破他背後的皮膚,擠進他的肌肉中,然後準確無誤地找到心臟,一把抓緊。

“我當時明明可以活的,為什麽要這麽愚蠢呢?”

她舔了舔舌頭,“你的心臟可比你誠實啊,它跳的這麽快是不是在說不想死?需要我拿出來讓你聽聽嗎?”

那人發出一陣痛苦地嗚咽。林囹有些好笑地將扼住咽喉的手又松開了一點,“別哭呀。弄得我好像在欺負你一樣。”

“來,告訴我,給你下命令的人是誰?”林囹慢慢抽出還握著他心臟的手,“你告訴我,我馬上讓你解脫。”

那人顫抖著發聲:“沈……”

林囹猛然扭斷他的脖子,抽出沾滿血液的手,頭也不回地跳上小巷附近的一處屋頂躲避起來。

約摸五秒之後,有兩個人到達了已經死亡的同伴身邊。

林囹躲在高處冷漠地看著他們四處張望,然後一人在屍體上使用火系異能,屍體迅速燃燒起來,不出一會這個人就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屍骨無存。

她沒有繼續停留,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屋頂後。

沈……沈家,林囹穿梭在內城的屋頂上,微微皺起眉。四大貴族之首的沈家為什麽要調查她,就算要調查,為什麽要派出一個完全不會異能只是身體素質高於常人的普通人來……

動作在一瞬間停下來,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冷汗從額上滴落。

該死!林囹憤恨地咬唇,中計了!

此刻同時,沈樟也收到了這條消息。他勾了勾嘴角,放松地靠在躺椅上,“行了,就到這裏吧,無論是什麽都別再往下查了。下面的你們也查不出什麽了。”

站著的四個人全部單膝跪地低下頭道:“是!”

“至於那幾個人……”沈樟把玩著手中的一個小盒子,“你們手腳都利落點。如果他們有家人,一律說是任務死亡,把他們的家人接進一區,安置在我們的家屬區中。”

“散了吧。”

“是!”

沈樟端詳著手中的盒子,稍一用力,盒子就被扭曲。他無趣地癟了癟嘴,索性將盒子捏碎,保存在盒子中的一小塊芯片順勢掉落在他手中。

將芯片置於感應器上,虛擬屏幕自動打開,一段監控錄像清晰地呈現在畫面上。如果祁韶在這裏,她會驚恐地發現,這段監控顯然就是她數日前在內城垃圾焚毀場的倉庫內的畫面。上面清晰地記錄著她的一舉一動:她的突然消失與出現、她是如何吸收重組機理,甚至連她的話語都被清晰地播放出來。

沈樟仔細看著每一幀,眼裏的光芒越來越盛。

不愧是聯盟秘密實驗的特別實驗品,總能給他意外的驚喜。他甚至惡劣地想,這個芯片如果出現在那幾個老怪物手裏,聯盟這鍋看似平靜的水會馬上沸騰吧?他們造了這麽久的人形兵器,從各種異能者體內提取的基因到頭來都比不過一個被拋棄的實驗品!

沈樟將這個芯片慢慢地握緊,金系元素融入芯片,既是保護也是破壞。再松開手時,這個意義非凡的芯片已然成為一個小巧的掛飾,這個足以震動整個聯盟的影像就這樣隨著芯片的損壞一同成為了不可解的謎。

沈樟用金系異能換化出一個盒子,稍作思考,他打開抽屜拿出一個聯盟最新的感應器,將掛飾纏繞在上面,而後放入盒中。

不知道秘密實驗基地的那些蠢貨們會後悔把你拋棄嗎?沈樟撫摸著盒子,眼底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不,他們永遠不會有機會知道——

你只能是我的!

“砰——”

祁韶被驚醒。

“啊,抱歉,吵醒你了?”

祁韶看向那個男醫生,輕微地搖了搖頭。

“你已經睡了很久了,能量波動完全沒有問題。”男醫生拔下她手背上的輸液,“如果醒了的話,不如出去走走?”

說罷他推著醫護推車走了出去,只留下剛醒後一臉迷茫的祁韶。

她坐起身,搖了搖昏昏沈沈的腦袋。

身體上沒有任何的不適,如果不是左手沒有知覺,她都要以為那一切都是夢。她小心地下床,許久沒有活動的身體有些僵硬,但體內的能量卻很充盈。可她明明記得最後能量用盡時那種生不如死的疼痛,但現在……

[小朝?]

她皺眉,走進衛生間後立刻進入空間。

空間沒什麽改變,她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祁朝。

他消失了?……還是他不願見她了?

祁韶沮喪著回想他的話,原地坐下。

早知道就不賭氣了。

“小朝,對不起,我其實不是生你的氣……如果你因為失望而不想見我,你能不能讓我知道你在?”

依舊空蕩的,沒有回答。

祁韶坐在地上有些難過地做著精神力練習。小人依舊是慢吞吞地走著,三秒、五秒、八秒、九秒、十秒!

感覺能量輸出有些不穩,祁韶就停止了精神力操控。

“小朝!你看我可以控制十秒了!”

她跳起來有些欣喜地對著周圍大喊,然而除了她自己的小小回音,再也沒有其他了。

她嘆了一口氣,心中的後悔像雪球一般越滾越大。關於能靈的事,說毫不在意是假的,說到底那天她說的話是過於激動了,她還記得祁朝聽到她那段話的反應。是了,也許是她從來都沒有真的將他當做家人,一直在試探他,而他始終在為她做打算,想讓她變強……

寒潭旁已經有了一塊提純過的能晶。祁韶將它拿起來,活躍的能量即使不用感應也能察覺到。

她是測靈師……將能晶攥緊,祁韶剛想出空間卻被不遠處的一塊小石頭吸引了視線。

空間裏什麽時候有這種東西了?

祁韶走近一看才發現那不是石頭。它比普通女孩的掌心還要小,卻很有重量。通體透明且泛著淡淡的瑩綠色光芒,握在手心時那麽的暖。

瑩綠色光芒……

難道?!祁韶為腦中的猜想大驚失色,她捧著那塊美石急切地開口,“小朝是你嗎?你能感受到我嗎?你……”

它暖暖的,並且光芒越來越亮。

祁韶小心翼翼地看著它,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對不起……你是怎麽變成這樣了?”

它那麽安靜地在手上,只是散發出暖暖的光芒。

“我剛才控制能量有十秒了喲,下次等你恢覆原狀說不定我……”電光火石間,祁韶戛然而止。她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這個可能性能將所有不能解釋的一切都串聯起來——她醒來時能量的充盈、小朝的消失、美石的產生。

她的聲音有些不穩,“你……是不是把能量都給了我,然後才連粒子的形態都出現不了?”

它的光芒又盛了一點,祁韶幾欲落淚。

——但只要有足夠的能量,只有她變強,就可以讓它擺脫這種形態。

“小朝,以前的事對不起。明明說了你是我的家人,我卻不能完全信任你。但是這次我發誓,我一定會變強,然後讓你恢覆原狀!你要等我!”

她本想將美石放在寒潭中吸收能量,但考慮到小朝畢竟……萬一溺水啊不,萬一溺能量怎麽辦=口=,而且寒潭中的能量並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也該是時候去搜集新的能晶了。

這麽想著,她將美石小心地放在了寒潭旁,然後迅速地出了空間。

而今的出院手續辦的非常便捷,祁韶幾乎是沒有阻力地就從醫院裏出來了。而她同時也得知她居然在那樣一個奢侈的單人病房躺了整整三天,難怪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病號服無奈地抽了抽嘴角,要是穿著這身衣服走在內城中,估計會被當成瘋子吧。

距離那晚不夜城的比賽已經是第三天了。不知道何樓恢覆得怎麽樣?前天見他也是血色不好……對了!何樓的衣服!

祁韶眼睛一亮,她重新走進醫院一樓的洗手間內,進入空間找到裝有衣服的袋子,而後隨意選了一條素色的裙子穿上後離開了醫院。

她熟門熟路地走到老頭店門口,稍微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推門而入,她有些遲疑地一路走著而後撩開簾子,對櫃臺後邊的啞巴說道,“我想要基礎五系的能晶各一枚,貢獻點結賬。”

020.

更新時間2014-11-29 22:35:49 字數:3497

“老頭在樓上嗎?”祁韶接過五枚能晶,將賬單在感應器上劃了一下,瞬間5W貢獻點沒有了,她肉疼地看向啞巴,“居然都不打折?!”

啞巴先是點點頭,然後傻笑著擺擺手。

“我一定會和老頭告狀的!”祁韶朝他揮了揮拳頭,啞巴則是想到什麽似的拍了拍腦袋,從櫃臺底下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

“贈品?”

啞巴搖頭,指了指她。

“別人給我的?”在得到啞巴的點頭後,她捧著盒子左看右看,盒子封的很結實,完全看不出裏面有什麽,“誰給我的?”

啞巴指了指樓上。

祁韶無語地放下盒子,“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都不準備把這個盒子給我?啞巴你是不是真的老、年、癡、呆了!”

啞巴低下頭在牌子上寫了一排字,祁韶湊過去看:

[老板說如果你來了就給你。如果你不來,這些就不用給你。]

祁韶抽了抽嘴角,“這麽神秘不像他的作風啊,你知道裏面有什麽嗎?”

啞巴搖搖頭,然後又低頭寫著:[老板是在25號的時候交給我的。]

今天是……29了。祁韶在心裏算了算日子,卻更加不解,25號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嗎?老頭幹嘛在那一天給她送東西,還不來就不給?

“是小韶來了嗎?”樓上傳來老頭的聲音,“怎麽不上來?”

祁韶躊躇著剛想說不了,就看見啞巴對她擠眉弄眼的。

=口=啞巴你這是幾個意思!

見祁韶還是站在原地,啞巴恨鐵不成鋼地跺了跺腳然後出來推著她上了樓梯。

祁韶被推著一直往上走。快要到門口了,她沒來由的有些心慌,她都沒有想好和老頭碰面以後要說些什麽——要怎麽解釋她身上的能量波動?怎麽解釋明明是空間異能進化液她卻覺醒了測靈師的能力?怎麽解釋她去了不夜城?

怎麽……面對他?

她抗拒著走上最後一個臺階,啞巴在背後死命地推她。

相互較勁中,木折從屋內走了出來。祁韶瞬間呆了一下,啞巴看準時機立刻將她推了上去。

祁韶重心不穩地倒向前方,正好被木折環腰抱住。祁韶楞了幾秒後立刻站穩惱羞成怒地往後看——

啞巴對著木折豎著大拇指,見祁韶看了過來,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臉“我懂的你們繼續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的表情,蹭蹭蹭就下樓了。

祁韶:……

木折:……

=口=!老頭你家啞巴夥計這麽猥瑣你造嗎!

木折輕笑了一聲,見祁韶臉頰紅紅的,像以前一樣拍了拍她的腦袋,“進來吧。”

祁韶抿了抿嘴,一溜煙就竄了進去,趁他不註意拿了他桌上的報紙遮住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瞅著他看。

木折笑著搖頭,“幾天不見你怎麽越來越孩子氣了?”

他關上門,轉頭看見她隨手放在桌上的盒子,柔和了眉眼,“你怎麽今天才來拿?都過了日子了。”

日子?祁韶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木折被她小鹿般濕潤的雙眼看的沒轍了,他拉下報紙,頗為無奈地開口,“這個月的25號難道不是你的生日?”

啊……祁韶吐了吐舌頭,“生日什麽的早就忘記了,不過——你送我什麽?”說罷她放下報紙,跳下座椅就想去拆盒子。

木折捉住她的手,把她重新帶回座椅上,“回去再看吧,你現在是住內城還是外城?”

感受到手掌下的身體猛然一僵,他松開了手去廚房倒了杯水端出來放在她手心裏。見她一臉恍惚的表情,木折終於忍不住聳肩道,“不就是覺醒了測靈師的能力嗎?不就是去了不夜城比賽嗎?為什麽都不和我說一聲?想要內城的永久居住權為什麽也不來找我呢?”

祁韶一臉倉皇無助的小表情可憐巴巴地拉了拉他的袖子道:“你都知道啦?”

木折本來想擺擺臉色,但見她這樣一幅可愛又可憐的小模樣,什麽臉色都擺不出來了。但又不能輕易原諒她,於是他沈默著不說話。

見祁韶因為他的沈默而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木折的心簡直軟的一塌糊塗,他下意識地就抱起她拍著她的背哄道:“我是都知道了,可我也沒怪你。我只是有些生氣你出了事都不知道來找我,果然是個小笨蛋。”說完像是不解氣地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祁韶又是羞又是惱,她環著他的脖頸軟糯糯地開口,“我都十四了!你怎麽還像以前一樣喜歡抱我呀!男女授受不親!”

木折被她的話逗得笑了出來,他抱著她晃了晃,“這麽小這麽輕,還是個寶寶呢!我這個歲數做你爸爸都夠啦,你亂想什麽呢?”

祁韶瞬間就不開心了,她踢著腿然後跳了下來。

“你這個樣子做我哥哥別人都會覺得是我高攀你了!還爸爸呢,說不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木折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蛋,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裏是那麽幹凈的喜歡和依賴,他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是,我的小公主。”

祁韶臉頰的溫度自進門以後就沒退過,她在木折想要起身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將他往下拉。

她虔誠地吻在他的右眼上,“給我的騎士大人。”

右眼上傳來這個女孩身上特有的溫度,那麽柔軟清新,像是神袛賜予的救贖,就要降臨到他心裏。

但他終究是捉了她的手,敲了敲她的腦袋,“胡鬧。”

“比賽失敗了。”祁韶揉了揉腦袋,原本就不是十分平整的頭發,更是變得亂糟糟的,她有些懊惱,“我可能沒辦法住在內城了。”

木折搬了椅子放在床前,招手示意她過去。等她坐定,他拿起梳子一下下地替她梳頭。

“失敗就失敗了,這沒什麽。你要是不嫌我這裏地方小,我可以幫你在閣樓上收拾一件屋子出來。”木折梳順了頭發感慨道,“你頭發長了許多,這次要留長發嗎?”

祁韶繃著身子不敢亂動,他的呼吸似乎就噴在她耳後,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發間,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微小的電流。

“小韶?”

“在!”

QUQ疼疼疼!猛然回頭導致的後果是頭皮被扯得很疼,祁韶眼淚汪汪地看著被木折扯下的幾根頭發,癟了癟嘴就要哭出來。

木折趕緊摟著她哄,“是我的錯我的錯,我不該突然喊你的,嚇到了吧。”

祁韶窩在他的脖頸裏,眼裏的淚水早就沒有了,剩下的只有得逞的笑意。

木折哄了半天也沒見她有什麽反應,不由得急了。可將人摟到面前一看,那個小姑娘哪裏是在哭,分明笑的和小狐貍一樣。他迅速反應過來,“好啊,你膽子肥了,敢騙我?”

祁韶軟綿綿地蹭了蹭他的臉頰,“我錯啦我錯啦!騎士大人原諒我這一回吧。”

“行啦。”木折將她重新安置在椅子上坐好,“剛才問你呢,要不要住到我這裏來?

“好!我要住你的大房間!”小姑娘晃來晃去的,有些發絲擦過他的鼻尖,帶來一陣酥癢。

他按住她的肩膀,“別動。”

“那我一會篡改一下你感應器的信息。”

“天啦擼早知道這麽簡單我為什麽要去拼命?”

“因為你傻。”

“=口=!”

剛被封為傻姑娘的祁韶交出了自己的感應器,看著木折隨便鼓搗了一下又幫自己戴上,她眨了眨眼睛,“這樣就好啦?”

木折點了點她的額頭,“蠢。”

祁韶摸著感應器樂呵呵地傻笑,木折見了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頭,“別樂了。你以後想要怎麽辦?”

啊?傻姑娘明顯還沒有轉換好心情,她一臉迷惘地看著他。

“我是指你住在了內城以後呢?你想要做些什麽?”

祁韶不假思索地開口,“變強!”

“怎麽變強?”

滿屋沈默。

“怎麽變強……就這麽變強啊。”祁韶楞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就……加大體能訓練,提高測靈師的能力……之類的。”

“怎麽提高測靈師的能力?”

傻姑娘再次被問住了。

木折無力扶額。

“說你傻簡直是擡舉你了。”木折特別無力地捏了捏她的臉頰,“你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口=胡說!

祁韶撅了撅嘴,小腦袋一轉不再理他。

木折則是嘆了口氣,“從最基本的開始吧。測靈師……雖然我也很好奇為什麽空間異能進化液會讓你覺醒測靈師的能力,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我就問問你,你真的知道怎麽叫測靈師嗎?”

這個問題再次讓祁韶楞住了。

“測靈師……不就是一個尋找能量的工具麽?沒有戰鬥能力,通過判斷物體中是否含有能量來……”

未說完的話在木折越來越冰冷的雙眼裏停止了。

她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有些無措地將雙手背在身後。

“小韶。”他像是嘆了口氣,聲音中飽含無奈與悲涼,“這世界上的種族沒有哪一個是工具。誰給測靈師下定義說他們沒有戰鬥能力的?那只是因為所有人都沒能找到測靈師能力使用的正確方法而已。”

見祁韶瞬間被點亮的雙眼,木折下意識地就遮住它。

“你想要變強,我幫你。”

小劇場五:你到底是不是個傲嬌?→︿→

祁朝:哼!╭(╯^╰)╮

眾: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出場的小朝朝再見惹!ヾ( ̄▽ ̄)Bye~Bye~

何樓:→→你才傲嬌呢!

眾:(/▽\)我們集體看不見!

周列:傲嬌個P啊! ̄_, ̄

眾:┑( ̄Д ̄)┍配合一點好嘛!

沈樟:……

眾:●′ω`●看我們真誠的雙眼!

陳詞:這個問題把我放進來真的好嗎?

眾:小夥伴們都說你十七章簡直和周列傲嬌毒舌得很絕配![癡漢臉]

林囹:聽說我上一章的出場簡直帥呆了!

眾: ̄︿ ̄開門!查水表!

木折:我怎麽覺得這是下章要開虐的節奏?

眾:(默默地看向團團子)

神秘司:……大家好,我是只在回憶中出現過的可以預料到的終究(?)大BOSS司寇宿簡稱司司!

眾:呵呵[自動揮手]

祁韶:=口=我怎麽覺得我周圍沒有一個正常人?

團團子:Σ(°△°|||)︴你以為你是正常人?

穆思涯+笛折玉+林毅+各色出場過和沒出場的炮灰路人:……等等!!為什麽每次小劇場都沒有我們出場![爾康手]

團團子:╮(╯▽╰)╭今晚給你們的夜宵加個雞腿!

021.

更新時間2014-11-30 22:54:51 字數:3645

閣樓上的窗戶被打開了,暖濕的風輕輕吹拂著。

祁韶看著背對她認真鋪床的木折,眼裏閃動著連她自己沒有察覺的依賴。

“一會出去幫你買點生活品?”

發散的思維被拉回,祁韶楞了一下,“不用啊,我一會去外區把東西打包帶過來就好了。”

“要我陪你麽?”

“不用啦。”祁韶努嘴,“我又不是小孩子。”

木折送她出門前幫她攏了攏頭發,“記得收拾好東西把房子退了。路上小心。”

祁韶猶豫了一下,“房子我暫時不想退,反正房租也不是很貴。”

木折只是笑著擰了擰她的鼻子沒有再說什麽。然後與她作別。

祁韶走出一段路後心血來潮地回頭,那個人依舊在二樓的窗口處保持著道別的樣子。見她轉頭,他沖她揮手接著展顏一笑。

這麽溫暖的一個人,每每靠近他所有的少女心都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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