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刻骨銘心

關燈
再度給景藍和肖甜靜的文《你是我的小恬靜》求一波收藏。麽麽麽麽愛大家!

那一夜, 肖甜心做了夢。她夢見了十二年前的那間海邊小木屋。

那一晚, 令她刻骨銘心。

慕驕陽明天就要走了。他瞞著她, 不告訴她,躲開她, 她都知道。

她借醉勾引他。

今夜, 即使在夢裏, 她都不能將當年的事情記起了, 因為當年她喝了酒, 她幾乎忘記那些過程了。但還是記得他的親吻的,他的親吻那麽溫柔, 他沒有放過她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膚。他說, 他會一輩子記得她的。那一刻,她悸動不已。她還記得他進入時,很痛, 很痛,是那種撕裂一樣的痛。

有多刻骨銘心,就有多撕心裂肺。

她疼得整個人痙攣起來。他看著她時, 那對眼睛有焦灼, 有克制隱忍, 還有想要不顧一切的瘋狂……可是最後,他只是推開了她並沒有再進入更深的隱秘花園。她就後悔了,抱著他哭了起來,她說:“阿陽,你別走。阿陽……阿陽, 你不要離開我。我把自己給你呀,你抱抱我,你再抱抱我。”

他抱著她,需要很大的克制她都知道。他撫著她的發,她光luo的背嘆氣:“甜心,我不可以再進去了。你還太小,身體沒長開,很容易造成大面積的撕裂,我不可以這麽自私看你痛苦。”

她真的抱著他嚎啕大哭了起來,伏在他懷裏只求他要自己。很沒有尊嚴,但她求他留下來。她一直喊他名字,慕驕陽,慕驕陽,一遍又一遍。

後來,他好像是在嘆息,說:“你想要的只是慕驕陽。”她抱著他,手卻滑了下去。那麽久過去,他還是傲立著,可見他也痛苦。她用小手一遍一遍幫他,直至他忍受不了,他抱緊了她,甚至還咬了她肩膀,咬得她痛了,血滲了出來。她迷迷糊糊的,只聽見他叫她,甜心甜心地叫。

她頭昏昏沈沈的,但也覺得他的聲音變了,不再像剛才那個他,像她初識的慕驕陽。她抱著他,親吻他,倆人滾到了一起,她壓到了他身上,後來又是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他雙手捧著她的頭,說:“我一定是在做夢,我只有在夢裏才見得到你。我被關了很久很久。我很想很想你。”

她根本是在犯糊塗,沒有意識到他說的話十分奇怪。他又說既然是做夢,他想要她。她點了點頭,說好的。

他們滾啊滾,滾到了海灘上,他很溫柔,比剛才還要溫柔,可剛要再進一步,偏偏起潮了,他們落了海,她本就喝醉了,游不起來了。他只好去救她。當倆人回到岸上。她早已暈過去。而他也是筋疲力盡,他沈睡了將近一整年,又剛回到身體裏,和她一番折騰,形神俱損消耗太大,再度昏了過去。

那個久遠的夢,不單止肖甜心做了,慕驕陽也夢見了。

他們做了同一個夢。

但肖甜心始終以為都是同一個慕驕陽。而他將夢的層次分清楚了。

他是學心理學的,自然知道那些夢意味著什麽。當年,他昏過去後,慕教授在黑暗裏對他說:“慕驕陽,你的心魔未除,我要代你出來。我出來得越久,你的心魔的力量就會越小。給我十年時間。如果它消除了,我將身體還給你。驕陽,你要記住,我對你沒有惡意。”

心魔?是什麽心魔?看來慕教授的力量,他對自己的催眠起效了。十年光陰,自己已經忘記了許多記憶。童年的記憶,有些已經很模糊。而17歲後的一段時期的記憶也好像……消失了。

慕驕陽坐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他還是那個慕驕陽。

他看了眼身旁睡得很熟的肖甜心,親了親她的唇,獨自走到了海邊坐下。

***

天亮時,是小綿羊舔醒她的。

她實在是太累了。推開他說:“阿陽,別吵我,我還想睡。”結果一張開眼靜,看到的就是一頭白白的小綿羊,“咩咩~~”

她摸了摸綿羊的頭,說:“乖,讓甜甜睡覺覺。”

然後就聽見“嗤”的一聲低笑,再擡眸,剛好他俯下身來,他的眼睛明亮有神就那樣鎖定了她的視線,他說:“嗨,大懶鬼,你還真能睡。在這裏也睡得那麽香。”

她臉一紅,就直直坐了起來,見他眸色一深才想起自己沒有衣服,她又猛地縮回了那匹孔雀綠色的布裏去,還將自己裹了好幾層,他就笑,“躲什麽,該看的我都看過了。”

“你混蛋!”她罵他。是誰讓她那麽奢睡啊,還不是他。他那渾身用不完的勁簡直讓她後怕。他挑起她一縷發在她鼻尖上逗了逗,十分調戲,“對二的三次方還有疑問嗎?”

她連忙搖頭像一心想要討好主人的哈比:“沒疑問沒疑問。”

“之前,你不是對二的三次方這個方案可不可行很懷疑嗎?這麽快就沒疑問了?”

“沒疑問沒疑問!”

“你是覆讀機嗎?是鸚鵡嗎?是好乖,還是不乖?!”

肖甜心只好軟軟地求,“我好乖的。我真的好乖的。阿陽,你把我的衣服拿給我好不好。”見他要去拿衣服,她又問:“現在幾點了呀?”

“下午三點。”

睡了那麽久?!她覺得簡直無法面對城堡裏的任何人了……

慕驕陽進來時,臉色有點古怪。她說:“快把衣服給我。”

他將衣服給她。她一抖開,臉都氣青了。好好一套兩件頭的睡裙睡袍全被他扯爛了……

他只好再度出去了。

他出去給管家打了個電話。

當他回來時,她猛地從布團裏探出頭,“咦,阿陽你回城堡去拿衣服那麽快回來?你走捷徑?衣服呢?衣服呢?”她伸出手去撈,什麽也沒有。

他忽地壓了下來,說:“我會飛嗎?五分鐘飛回城堡又飛回來?”

肖甜心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尤其是管家的聲音出現在小木屋外時,她猛地縮進了那團布裏,希望這裏有道縫可以將自己直接塞進去。

慕驕陽出去拿衣服,她在裏面忽地聽到管家說:“少爺,夫人說了,海水涼,影響受孕,下次不要這樣做了。”

慕驕陽怔了怔,說:“知道了。回去告訴外婆,是我太任性,以後不會了。”

當肖甜心穿回衣服後,看見他就來氣,直接扭頭走了。

他跟在她身後,就像哈比,一直在努力逗她笑。結果他的主人連看他一眼都不樂意。他笑嘻嘻地:“甜甜,難道你還想這麽高調地走進去嗎?”

肖甜心臉皮薄,一把轉了過來對著他狠狠踢了一腳。他等她氣出夠了,才說:“別踢了,你踢了腳痛,我心痛。”見她還是不說話,他一把將她抱起,就往通向秘道的暗門走去,說:“讓我也當一回風流的伯爵吧。從這裏回去,直接通我臥室的,我們回去繼續,嗯?”

***

每天都是各種宴會舞會。

整個莊園歌舞升平,通宵達旦。

一片奢華的景象。

看著在翩翩起舞的安之淳和陸蔓蔓,坐在小廳真皮沙發裏的肖甜心不得不嘆,“安先生和他妻子真上鏡。”

安靜答:“國際三料影後,怎會不懂得展示最美麗的自己。難得的是,她還保留了自己的靈魂。的確,看他倆跳舞,最為賞心悅目。就連摩納哥王子在玫瑰舞會上都邀請了她跳舞。”

肖甜心休息夠了,此刻煥然一新,非常美麗。依舊是那種覆古的歐洲宮廷裙,頭發卷著,輕輕墜於光潔的肩頭,模樣俏極了。安靜看了她一會兒,笑了:“看來你家男人餵得你很飽了。”

她臉一紅,就去捏安靜的嘴。安靜伏在她肩頭吃吃笑,悄聲問她:“怎樣怎樣,戰績如何?”

肖甜心覺得羞,只是說:“令人受不了。”

誰料被走到她身後的肖甜靜聽見了,哇的一聲說:“看著妹夫那麽斯文,原來這麽生猛,讓我家妹子受不了啊!”

肖甜靜比較流氓,也粗魯慣了,嗓門有些大,附近的人都聽見了,紛紛掩著嘴笑。肖甜心急得就去拉她,“女流氓,你給我閉嘴。”

慕驕陽也剛好和景藍一起過來,自然聽到那群女人在聊什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氣得涼涼地說,“景藍,看來你還留了力,你女人中氣十足。”

肖甜心沒看到已經走近風暴中心的男人,問姐姐,“甜靜,你和景藍到底怎麽回事?聽阿陽說,景藍很……暴力?”

“你忘了你姐是幹啥的?”肖甜靜拍了拍大腿,金色的吊帶緊身禮服裙下,大腿那裏別著槍,“他居然還想綁死我,把我銬床上。我把手腕掰脫臼了再掰回來,還真疼啊!可是我哪能吃虧啊,我就和他打唄。後來我壓著他,才發覺,他還是像當年一樣迷人啊。嗯,我就把那手銬賞他了唄。”

“然後你就走啦。”肖甜心拍了拍胸口,“你沒事就好。”

肖甜靜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說得特別媚,“甜心啊,你咋能這麽純情呢?美色當前,我當然是把他給享用了。”

肖甜心:“……”女流氓好可怕。

慕驕陽忍不住嗤一聲笑了,肖甜心一回頭就看見冷著一張臉的景藍,被這樣撞破背後說人壞話,她臉很紅,一下子站了起來,叫了聲:“姐……姐夫?”

肖甜靜不樂意了,“你亂叫什麽,我又沒說要他做我男人。”

景藍驀地走了過來,逼得肖甜靜退了幾步,正好被他壓在羅馬柱上。他一手撐著羅馬柱,看著她,他的眼神不再是平靜的湖,此刻像要傾覆的大海,充滿攻擊性,“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還不是你男人?!”

這對話簡直不能聽,安靜早跑了,肖甜心也被慕驕陽拖走了。

倆人一邊走一邊不忘感嘆,肖甜心說:“想不到景藍是這樣的叫獸。”

慕驕陽再次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