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動人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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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在五天後。準備充分, 也讓她好好休息。

而今晚其實是訂婚宴。

當一曲舞罷, 六層的大蛋糕早已推了出來。蛋糕的奶油香飄出很遠, 惹來哈比和鬥牛犬大乖坐在蛋糕前,看著上面的蛋糕流口水。

慕驕陽牽著她手, 走到蛋糕前, 她要仰起頭來才能看到那對全手工做的巧克力娃娃呀。是穿著白眼尾服的慕驕陽和藍裙子的她。她說:“呀, 好萌。”

他就笑:“你負責吃掉我。我負責吃掉你。”

在眾人祝福聲中, 他和她替彼此戴上求婚鉆戒, 然後切開蛋糕,香檳滿灑, 大家一起起哄, 他親吻了他的未婚妻。

後來的節目,他們都不再參與。當分吃了彼此的巧克力娃娃,慕驕陽驀地將她抱起回了臥室。

倒也沒有一關了門就將她壓在墻上親。但她已經為自己的想法給羞紅了臉。開了燈後, 他才放她下來,見她那害羞又期待的小模樣,他低笑:“看來你想得比我還要長遠啊!”

“嬌嬌!”她踹他。

哈比在門外抓門, 想進來。慕驕陽說:“哈比, 滾去找哥哥。”

“它好可憐的。”肖甜心還想說話, 被他吻住。然後倆人像在跳一曲華爾茲,一邊跳,一邊親吻,最後,他將她帶到了梳妝臺前。

舞會還在繼續, 外頭喧囂繁華尚未落幕,他就將他的公主抱回了臥室。坐在妝臺前時,她才發現,這裏的布置煥然一新,紅燭點點滿室迷離。她最愛的鈴蘭花和海棠花一簇簇開得燦爛,猶如無數可愛的白色風鈴和粉色玉碗點綴在每一處地方,一室鮮花怒放,還有一蓬一蓬的紅玫瑰,在地上擺成了大大的心形。

他輕聲問:“喜歡嗎?”

“喜歡。”她笑著答,但就是不敢看他眼睛。

他替她摘下頭飾,是發網,布滿碎鉆和珍珠,綴在她發間一片璀璨閃爍。當他取下,如瀑黑發傾下而下,落了他滿身。他吸著鼻子輕嗅:“真香。”

依舊是她慣常用的芍藥花香水,甜美動人。“甜心,我不急。今晚還很長。你也累了,先去洗澡。”

“嗯。”她低著頭,那抹緋紅沿著她臉龐頸項蔓延至雪白飽滿的月匈/脯,令他呼吸一窒。他罵了句“該死的!”

她擡眸看著他,問:“怎麽了?”然後見他目光直勾勾看著她胸月匈前,她也就明白過來,本能地就想躲,卻被他圈住:“還要害羞,嗯?”

他手已經勾到她藍裙子的拉鏈,嘩啦一聲,裙子直直墜落,鋪於倆人腳上。當看到她內裏風景,他真的覺得自己要克制不住,想扯爛她的內衣。“誰買的?”他一手捏著她下巴,讓她看著他,一手已經去解她背後的結。可是那些結簡直可惡,沒有成千也有上百。他一只手根本解不開。而她又太緊張,呼吸一急速,月匈脯跟著起伏不定……

“該死!”他俯下身去,在她頸項上用力一咬。她呀的一聲,叫得又嬌又軟又媚。

結果就是,這解衣服解扣子就解了四十分鐘……

他親她,吻她,咬她,可是那束身衣就是解不開呀!他將她抵在鏡臺上,用力去扯那幾根錦緞,結果越扯越緊……“阿陽,我要呼吸不了了。你弄錯了,不是哪兒。啊——”

“你給我閉嘴,我還沒怎麽你呢!哪兒錯了,就是這兒。”慕驕陽急得一頭汗,這哪是她呼吸不了,是他要呼吸不了了!本來她身材就夠好了,現在更火爆了……

最後,他真的投降了,說:“你們這些女人,天生和鯨骨有過節嗎?這麽殘忍,把人家做成束月匈衣!”

“阿陽,你弄得太緊了。你給我松松。我以後再也不穿了。”她可憐巴巴看著他,吻了四十分鐘,她的唇都腫了。

“是你太緊了!”

“是是是,我太緊了。”

倆人急得口不擇言,反應過來,肖甜心臉紅得要滴血。她都不敢看他,趕緊又轉過背去,雙手撐著桌面,但一擡眸就見鏡子裏的他灼灼地看著她,她一時控制不住想象,就想到了某種需要和諧的姿勢和畫面……

顯然他也想到了,連續咳了好幾聲。

她只好說:“阿陽,要不我找安靜來解。”

“你敢!”他急了,一把壓了上來,她都感覺到了,“呀”的一聲,趕緊閉上雙眼。他只好又退開一點身體。

他一邊研究那些緞帶和結,一邊涼涼地問:“你不是喝了香檳麽?”

“阿陽,媽媽怕我們喝醉了,所以換給我們的是水。你喝時沒發覺麽?”

慕驕陽:“……我只顧得看你,哪知道喝的是水是酒。”

他的話惹得她嬌聲笑。他來氣了,用力一扯,她就覺得月匈和肺都要炸了。他貼著她背,和她耳鬢廝磨:“我看你以後還穿不穿。”

後來那件束身衣終於解開了。在他以為可以一飽眼福時,才發現她裏面還有一件貼身的真絲吊帶打底裙。

她無視他灼熱的視線,趕緊逃進了浴室裏去。

隔著門板,她聽見他低低地笑。後來,她也忍不住笑了。他們兩個呀,還真的是傻。

她換了他遞給她的睡裙。

粉色的有泡泡袖,宮廷覆古設計,算是將她包裹得十分嚴實的。

她出來時,臉上很紅,真是忐忑又期待。

慕驕陽就坐在床邊,棉質白襯衣休閑褲。他頭發微濕,低垂著頭,像個剛長開的男孩子。聽見聲音,他擡頭,對她招了招手說:“過來。”

她趕緊跑了過去,撲進他懷裏,又是惹得他低聲笑。他捏起她一卷發在手指間摩挲,打著圈兒:“以前不是說很想吃掉我嗎?我現在就在這裏任你魚肉,你倒害羞了,嗯?”

“阿陽!”她捶他月匈膛,被他一把抓住了小手。然後順帶一推,便將她壓進了寬大的床裏。天鵝絨的被褥,熱得她要發燒。

他就撐在她身側,深深地看著她。

她閉上眼睛,輕聲嚷,“阿陽,別這樣看著我。我害羞。”

他又是輕聲笑,“準備好了嗎,我的公主殿下?!”

過了很久,才聽見她“嗯”了一聲。“你幫我解。”他咬著她耳朵說。她只好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他燦若星辰雙眸深深註視著她,而她一時看入了迷,他手撫著她臉龐說:“快點,幫我解,我難受。”

她紅著臉一顆一顆給他解紐扣……

“會害怕嗎?”他問她,十分寵溺。他對她一向珍而重之,小心翼翼的,她都知道。她搖了搖頭,再說話時聲音啞了:“我不怕……你……你輕點,我怕痛。”

他吻了吻她眼睛,輕聲答:“好的,我輕點。”

他將她抱進了毯子裏裹緊,才開始脫她裙子。

裙子領口很大的,還有一個結挽著,一扯開,裙子就散了。她有些羞,想躲,被他箍著,身體貼了上來,他的肌膚有點冰涼,使得她顫了顫。他就笑:“還說不怕。”

她咬一咬唇,回嘴:“誰說我怕了!”

他俯下身來咬住了她的紅唇一點一點吸允,像在品這世上最美的甘露,最烈的烈酒。

她就像只小小的貓兒窩在他懷裏。他親吻她的唇,溫柔而細致,一遍一遍地以唇舌描摹她的唇、她的舌、她的齒。她快要缺氧了,他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

月色溫柔,燈光亦暖,淡淡的一盞就立床邊,在他身上暈著橘黃的一團光,他輕撫她發,低低道:“你害怕嗎?”

他真好啊!問了那麽多次,不過是為了照顧她感受呀!她咬了咬唇,唇畔有淺淺梨渦,搖頭,聲音細細地,羞澀得不可思議,但這次非常肯定:“不怕,是你,我很喜歡。”

他很認真地看著她,說:“放輕松,將自己交給我,好不好?”

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再不肯看他了。知道她害羞,他沒再說話,頭一低伏進被子裏,吻在了他一直想吻的地方……

他其實是保守紳士又克制的。他給了她極致浪漫的前戲,但進/入時,他卻相當強/硬。

她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卻被他扯住了雙月退,他說:“乖,別怕。”然後他直接又強/硬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疼得直抖……他心疼了,覺得自己魯莽,便要退出。

她感覺到了抱緊了他,搖頭:“我可以的。”

他看著她,一直看著她,她臉色真蒼白啊,他是真的心疼,手指揩去她眼角淚水:“你疼得都哭了,淚水那麽多,真是水做的人兒。”她一向堅強,獨立又倔強,像個女戰士,此刻卻如菟絲花將他攀緊。

她說:“沒關系。此刻,我很開心。”

她看著他,淡淡月色沿著他寬闊肩膀漫了開去,他背部線條緊致流暢,隨著他的身體起伏,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性感得不得了,她能做的只是緊緊地攀附著他。疼痛過後,她感到了快樂,而和最愛的人結合,是這世上最大的幸福,她將自己完整地交給他,她隨著他一起踏進了天堂。

果真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當她累得睡了過去,慕驕陽摟著她腰,頭貼在她光/luo的背上,卻未曾入睡。剛進/入時,他已經控制不了自己,其實相當粗暴,明明她那裏還有一層柔韌……現在回想,他實在相當後悔,他應該更溫柔點的。他不知道……十二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慕教授並沒有和她發生關系,那慕教授為什麽要對他撒謊?而且還令她以為自己和慕教授發生了關系,而覺得背叛了他,還差點自殺?

還在思考,樓上傳來咚的一聲,把她也弄醒了,她還在迷糊:“咦,怎麽了,地震了?”

慕驕陽低笑了一聲,十分不懷好意地回她:“我們樓上住著景藍。估計景藍他們都來了好幾回了。我們怎麽著也不能比他們差……”他再度貼了上來,咬著她耳朵吹氣:“剛才你站在鏡子前的姿勢實在太美,要不我們去那裏再來一回,嗯?”

“才不要!”她紅著臉想躲開,可是床太寬,她滾開一點,他馬上貼了過來,直接將她抱起,說:“真的不要?”

“不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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