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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一樣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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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甜心腳步不停, 但跑到門邊時, 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只見他利用銅線, 飛快地將斷開的紅線又纏在了一起,滴答滴答的急速聲音明顯慢了下來。她喊了一句:“你快走”人已經跑到了甲板上, 離油艇邊緣還有幾米的距離。

而慕林像支離弦的箭, 猛地往游艇右邊沖。

“那邊是火海!”肖甜心急得不行, 但他已經跳了下去, 好像是幾秒鐘, 十秒鐘,又好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 然後她就聽見“轟”的一聲, 右邊的那艘快艇爆炸了。

氣浪沖了過來,撞得游艇往左顛簸,半邊的浪襲了過來, 澆了她一臉一身。“慕……”她囁嚅,嚇得定在了那裏。

“甜心!”

“甜心!”

她耳邊嗡嗡的,一擡頭, 慕驕陽已經從岸邊樹林跑了出來, 以最快的速度越過沙灘, 一把躍上了甲板,抱起她,猛地躍起,往幾米外的大海撲去,然後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 游艇右側爆炸了。

慕驕陽本能地撲在了她身後,然後就感到火舌在他的背部舔舐而過,痛,錐心的痛。然後,倆人直直地墜入了海裏……

***

找到肖甜心的前一刻。

月光島的四面都是海,所以游艇會分布東南西北,占地面積極為寬廣。

所以警力只好分散,去了各個地方。

根據慕驕陽的交代,何隊還曾派了人手一同尋找他的哥哥慕林。

慕驕陽與景藍的分析是,如果連環殺手真的是針對慕驕陽身邊的人,那慕林與肖甜心在一起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由何穆同親自帶隊、再有陳星、何庭等刑/警護送慕驕陽與景藍往南邊走。因為偏向靠南邊一點的位置上有一座燈塔,慕驕陽推測,屍體會安放在燈塔的附近。

只是走得一半,何庭突然不見了。

這裏是密林,這座島上的植被非常濃密,生長大量的樹木,遮天蔽日。一進入密林,連氣溫都降了好幾度。

等陳星發現過來不對時,已經走出挺遠。

慕驕陽一心想救甜心,但也不能棄同袍不顧,急忙回頭,一邊觀察腳印與植物的分布、紮根等情況。最後要來了火把,沿著一些看似普通的枝條越走越快,越走,只見那些枝條就越密集。

忽然,從半空中垂下了許多枝條。“快避開那些枝條,一被纏上,就晚了。”慕驕陽舉起火把往半空中的枝條揮舞,一遇火,那些枝條像會疼似的,顫抖、蜷縮、急速避開,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夜裏聽來,尤為猙獰。

地上也有這種枝條,被大家小心地避開。最後,大家聽見了什麽在掙紮的聲音,快步跑了過去,然後看到在一棵古老而高大的柳樹旁,無數條枝條從各個方向伸來,將一個東西包裹成一個墨綠色的繭,緊緊地固定在半空中。

“趕快救人!”慕驕陽首先沖上去,拿出匕首猛地砍向固定在半空中的幾根枝條,火把同時炙烤其他枝條。森林深處像是發出了古怪又恐怖的尖叫聲,然後所有的枝條都抖動起來,好幾條枝條即使被割斷,還用盡全力朝眾人打來。

所有的警察一起幫忙,終於將何庭從繭子裏救了出來。他全身都是一些惡心的液體,陳星剛要去抱他,慕驕陽連忙說:“別碰,那是腐蝕性液體。幸好搶救得及時。大家先把他帶到一邊溪水沖洗,請求直升機救援。還有,這裏可能遍植食人柳,請各分隊退回安全位置等候。我去找肖甜心。不要再進森林,切記!”

說完後,立刻趕往南邊海灣。而緊跟著慕驕陽的還有景藍和陳星。

等到陳星他們趕到時,看見的就是慕驕陽與肖甜心從爆炸中墜入海的畫面。

所有人的心跳都停止了,然後又全然不顧地跳進了火海裏,去搶救倆人。

***

等肖甜心睜開眼睛,是在醫院裏。

“阿陽!”

“肖小姐,shaw在隔壁病房,他傷得重些,剛處理好傷口,縫了幾針,因為爆炸沖擊的力度,被震暈了。只是輕微腦震蕩,你別擔心。”景藍說。

但肖甜心哪能在這幹等,急忙下了床去看他。

推開門,他就趴著躺在病床上。那麽高大的一個人,此刻卻顯得很脆弱孤單。他的臉色蒼白,讓她心疼。當她握著他手的那一刻,才慶幸,他沒事,真好。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我們怎麽遇上了爆炸?”

“你又忘記發生過的事了?”景藍蹙眉,看著她時研判的眼神連藏也懶得藏。

又?“嗯”了一聲,她說:“我現在覺得頭很疼,什麽也想不起來。”

剛好碰上醫生進來了,看到她,醫生臉上露出不悅:“你得了腦震動不知道嗎?怎麽就下床了?要臥床,禁止走動。”

“我那麽小,跟他睡一張床就夠了。”肖甜心馬上利索地爬到慕驕陽床上,縮進他懷裏。

倆人窩一起,剛剛好。

可這一來,可把醫生氣得臉都綠了。跟著來的小護士捂著唇笑。就連景藍都是忍俊不禁。

“原來,你這麽想跟我睡啊!”慕驕陽在她輕手輕腳爬上來時就醒了,現在她的舉動正中下懷,他圈緊了她,而手掌貼在她yao上時就有些不安分,掐了她好幾下。其實他是後怕,怕她不是真實的,怕此刻只是一場夢。

“阿陽!”她憋紅了臉,在他頸窩那蹭了蹭,委屈巴巴地:“拿開你的爪子。”可他的手又往上移了幾寸……

肖甜心的臉更紅了。

“你們兩個真是夠了。”景藍直接關門離開。

醫生也就順便替倆人做了檢查,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留院觀察兩天即可。

而一直在等著他們醒來好做筆錄的陳星,還在走廊外等著。他頭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太累太辛苦睡過去了。但一聽到肖甜心的聲音,他立刻清醒了過來。一進去,看見膩歪著的倆人,自然鬧了個大紅臉:“看來我選得不是時候?”

醫生:“是時候得很。倆人中氣足著呢!”

肖甜心嘿嘿笑。見是正事,她馬上從慕驕陽懷裏掙了出來,端端正正坐好。而他趴著,抓著她一只小手,在那玩,一會逗逗她的中指,一會比劃比劃她的無名指,一會又牽牽她的尾指,玩了會兒更是壞心地掐掐她的掌心,然後變成了撓……

“慕驕陽!”她臊極了,低低地叫他,是生氣的語氣。他馬上乖乖地握著她的手,置於自己臉龐就不動了。

陳星咳咳了兩聲,決定長話直說:“甜心,你當時怎麽去到月光島,遇到了什麽人,發生了什麽事,你還記得嗎?可不可以詳細覆述一遍。”

“你遇到慕林了嗎?”慕驕陽十分急切,正在這時卻收到了微信語音,他接起一聽是慕林的,原來他脫險了。但慕林只報了平安,說剩下的事有機會再說,就直接下線了。

慕驕陽握著手機,若有所思。

肖甜心閉起眼,想了許久,還是搖了搖頭:“剛才景藍就問過我案發經過了。但是我遇上爆炸,記得不是很清楚。慕林?”她抱著頭,覺得頭很疼,很久後才搖了搖頭說:“我不記得見過他。”又想了想,隱隱約約記得,自己見到了白蘇等三人的屍體,連忙揀了重點說:“哦,對了,我還拍了照片。”說著去討手機。

陳星又咳了一聲,提醒:“你跳進水裏,手機進水了。不過沒關系,安武在抓緊時間搶修,能把裏面照片覆完的機率很大。那些都是重要的證據。”

想到屍體,肖甜心無來由地一陣害怕,手一直在顫,慕驕陽擡眸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睛閉得緊,握著她的那雙手又加了點力度。

“阿陽,我沒事。”肖甜心睜開眼睛看向陳星說:“我記得當時史密斯在游艇上,他以一個小男孩做餌逼我留下來……我……我”她想了許久,十分痛苦。

慕驕陽手一伸,按到了她此刻亂蓬蓬毛絨絨的頭發上揉了揉,說:“沒關系。想不起來先不想。”

“我想快些破案。”肖甜心努力想了許久,才吐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那是個只有**歲的歐洲小男孩,藍眼睛,面目冷靜,沒有同理心。是他和史密斯聯合起來制服我。但一開始扮成受威脅的樣子。史密斯當面承認了那些人是他殺的。但史密斯的意識很混亂,顯然是被人下了藥操控了。最後,我被綁在炸-彈凳子上,是阿陽幫我拆了彈嗎?”說完帶著不確定地看向他。

慕驕陽一怔,坦然回答:“救你的不是我。我不會拆彈。而且,我跑上游艇時,僅僅來得及抱著你跳下大海。”

救她的,會是哥哥嗎?但慕林怎麽可能懂得拆彈?慕驕陽心裏有些煩躁,也就伸手揉了揉眉心。

肖甜心沒在意,只是聽了他的話心頭一甜,也不顧陳星還在,又一頭鉆進了他懷裏,拿小鼻子、柔軟的嘴唇和可愛的小下巴蹭他的臉,聲音特別甜:“那也是你救了我,不然我鐵定被炸散了。”

“不許說這樣的話!”慕驕陽臉色一變,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嘴,“我要你好好地,完完整整的在我面前。”不然,就算我用一輩子,也要把你完完整整地拼回來,只要你,只守著你,哪怕只是一片殘骸。這是這番話太不吉利,他沒有說出口。但肖甜心看他的眼神,懂了,她再度親了親他的唇,然後移上去一點,親了親他眉間的那粒小紅痣。

見問不出什麽有用的,倆人又變著法子的虐單身狗,陳星說了一句:“多保重”就飛也似地逃了。

等大家都走光了,某人秒變大丹犬,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往她頸窩裏蹭了蹭,“甜心,我們逃吧!”

“你確定?”

“萬分確定。”

最後,倆人從後門偷偷溜走了。

當倆人坐在出租車上時,慕驕陽一直在手機上按個不停,飛快打字。“公務繁忙?”肖甜心揶揄。

他長臂一伸,將她圈住,然後又打了一行字:已經運到我家了?!動作真快,好的,哥們謝了。對,先幫我給那幾株樹掛著點滴,後續我來處理。按了發送,他又回頭來親了親她小臉蛋:“等明天一早,你就知道了。”

這話說得前不搭後的,肖甜心搖了搖頭。

“哎,你們到底要去哪?”司機問道。

肖甜心本能答了:“xx路,楓涇小區。”

“改一個地址。”等慕驕陽報上自家地址後,才懶懶地說:“你家的床太小。”俯下身來親了親她的小臉蛋。

肖甜心瞬間就紅了臉,偷眼看了看前面司機一直在笑。她憤憤地擰了慕驕陽大腿一記。

某只大丹犬嗷嗷叫:“輕點,我可是傷患。”

“你還記得自己是傷患嗎?記得你就給我老實點!”肖甜心瞪他。

“我哪不老實了?!”慕驕陽自覺委屈,將頭靠到她肩上。

這人……怎麽當著外人的面盡說暧昧的話。果斷地伸出手來,再在他大腿上擰了一記。

***

只是,肖甜心忘了,慕驕陽可是很記仇的。

等一回到他的郊外小別墅,大門剛關上,她還沒來得及開燈,人就被他一把按在了墻上,用力地親了起來,他的手……還……還伸進了她衣服裏。

她臊得不行,想說話,想反抗,嘴被他堵住舌頭被他卷住,她咿咿呀呀,最後變成了勾/人的呢喃,而雙手被他反剪壓到了頭頂,她身體一動,他就威脅:“再扭,我就將你就地正法。”

肖甜心果然不動了,唔唔地低聲反抗,他吻她,視線更是將她鎖定。他的目光太炙熱,即使是在夜裏看,也是驚心,更……撓心……“專心點!”他用牙齒在她舌尖上輕咬,疼得她瞬間淚汪汪,於是也就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再看著他,意識是“求放過”,但落在他眼裏,她那麽脆弱,那麽美,更是激起了他的“獸”性,此時此刻只想狠狠地將她煎皮拆骨吞食入腹,“剛才擰我大腿擰得很爽是吧?”

“嚶嚶,下次不敢了。”她眨巴眨巴著泛著水光的大眼睛,拿小鼻子蹭了蹭他下巴,一臉的討好意味,可是……可是這個大色/狼居然在她那團……上……擰了好幾下……

倆人身邊就是一扇窗,窗戶沒關上,夜風溫柔地吹拂著白紗簾,而皎皎的月光透過窗前撒落下來,被紗簾剪得迷迷瞪瞪,搖搖晃晃。他的動作停了,她只聽見他一聲笑:“你瞧,月亮好像喝醉了。”

是啊,醉了。

她側眸去瞧,白紗簾在夜色裏看十分溫柔,風是柔的,月光也是柔的。而他看著她美麗貞靜的側臉,情難自已,他的唇低了下去,唇齒一咬,將她檸檬黃的襯衣領口下第二第三顆第四顆扣子都解了下來,然後將臉貼進了她的心窩裏,低聲地喚:“甜心,甜心……”

她被他低低地喚,叫得心兒都軟了,再開口連舌頭都打了顫:“哎~~”

這一次,慕驕陽沒有再猶豫,猛地將她扛到了肩頭,往二樓臥室沖去。嚇得她尖叫出聲:“阿陽,你別這樣,你背上有傷!”

他將她放到了床上,自己倒是兩手撐在床面前,將她圈住,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他緊繃的身軀……此刻他太具有攻擊性……

肖甜心臉很紅,也很清楚他想要什麽,一手按在他肩上,一手撫在他臉上,輕嘆:“阿陽,有時覺得,你都不像你了。你和過往很不同。”

慕驕陽也是輕聲嘆:“小傻瓜,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我們都在改變。”頓了頓,又說:“可是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自從他向她求婚成功後,他已經成功地以意志壓制住了慕教授,慕教授已經許久許久不能出來了。因為她,使他強大。

一聲輕笑,夜裏聽來又嬌又軟。她摟緊了他,而為了遷就她,他單膝跪了下來,正要說話,哈比從三樓滾了下來,哼哼唧唧地跑到了倆人面前,用大眼睛示意:無敵可愛小哈比要親親要抱抱要舉高高。

“滾。我還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呢!”

肖甜心聽了大笑不止,然後揶揄:“這句話,不是應該我說的嗎?”說得他也是笑。

哈比很受傷,墻角裏蹲去了。

肖甜心再度抱緊了他,唇貼著他的耳廓輕聲說:“慕驕陽,我是你的。我會給你。不過,不是現在。你的背上有傷,一動就會出血。你疼,我會心疼。”

怔了怔,他低低地回應:“好。我不要你心疼。”說著親了親她的唇,她紅紅的小嘴真甜。“累了一天,你先去洗澡吧。就拿我的襯衣當睡衣。”

“嗯。”她乖乖地答,然後他終於放開了她,走到衣櫃前將自己的白襯衣拿給了她,還拿了兩樣貼身衣物,對她說:“這是我早前給你新備下的換洗的內衣褲。”

她聽了臉一紅,一把搶過那堆衣褲,噠噠噠地跑進了浴室。他這人……簡直是司馬懿之心路人皆知啊!

聽著一門之隔的水聲,慕驕陽覺得十分難耐。“嗬,這該死的傷!”

他坐在床邊,可腦海裏出現的全是她的身影……她的肌膚那麽白,身體那麽柔軟……那麽的美……

就在他的幻想變為更加切實時,他聽見了門後嬌嬌柔柔的一聲喚:“阿陽,你……你進一進來。”

不過一秒,他的呼吸全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沒羞沒臊生活要開始了。好羞澀,我都不好意思看。哈哈哈哈哈。甜甜叫嬌嬌進浴室,是要幹什麽呢?大家期待一下……

艾瑪,一動就會出血,這話汙得……我暗戳戳地覺得,甜心也蠻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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