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竟然會那樣我也是醉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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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還差這麽一時半會兒嗎。唐寧,不過是強弩之末,再嬌貴也就這麽幾日。

病房內,唐寧臉色很蒼白。她分明聽到了譚衫和範倩的對話,話意鮮明。

她背對著譚禎側躺,倚在枕頭上想自己的後路。她有多久沒去想過自己的將來了,她曾以為溪鎮就是她的歸宿。

譚禎也不急,拿著報紙在旁邊看。

病房裏太安靜,安靜得唐寧可以聽見自己肚子的咕嚕聲,尷尬得可以。

譚禎埋在報紙後的唇角微微勾起,含著笑意,“譚衫給你買粥了,在等下。”

唐寧動了動,尋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哦。”

可是肚子上卻突然多了只手,譚禎突然這麽抱著他,也不嫌別扭,“以後不會了。”

“什麽?”唐寧楞了楞,沒聽明白這亂七八糟的話哪裏來。

譚禎聞著她頭發的香味,她終於棄用了她那嗆鼻的香水,“我說範倩。”

唐寧頓了頓,她並不是在意……

可是卻始終沒解釋,有些事,不說比說了好,並不是痛了就要哭,難受就要說。

“我會處理好的。”譚禎輕輕對她說,他和唐寧的相處本就如履薄冰舉步維艱,實在經不起範倩,哪怕只言片語的挑撥。

本就有太多無法解開的結,他只想對她好,好到讓她忘記曾有的傷害。

譚衫不打招呼的推門而進,倒是真真讓譚禎措手不及,連譚衫都大吃一驚,這傲嬌貴公子這是在倒貼撒嬌嗎?

譚衫嘿嘿笑著,“奴婢錯了。”

“別鬧。”譚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身上的家居服還沒來得急換。

譚衫麻利地打開塑料袋,“看來沒我什麽戲份了,您照顧好我小嫂子,不然抽你喲!”譚禎果然沒生氣,果然只要提到唐寧,就算踩到了譚禎的底線,他也會忽略不計。

譚禎嘴角微微揚起,不得不說,小嫂子這個稱呼,他確實很受用。

唐寧主動起身接過譚衫遞過來的粥,譚衫不松手。

唐寧也不妥協,“我自己來。”

“是不是譚禎做什麽,你都不肯原諒他?”譚衫突然臉色一變,煞有介事。

唐寧看著譚衫意會不明的態度,覺得譚衫的心思越來越難琢磨,但還是不肯妥協,“你給我!”

譚衫突然松了手,粥灑了一床,“呀,灑了!”

“譚衫!”譚禎扯開床單,要去拉唐寧,卻被唐寧躲開了。

譚衫突然笑了,“我就說了嘛。”然後在譚禎發火前離開了,如果他們倆這心結要是還打不開,她也枉做小人了。

病房內,卻是兩個人的僵持。

許久,譚禎終於把床單扔在一旁的沙發,把屬於自己份額的粥放在了她床邊,“別理譚衫。”

譚禎這樣的人,竟然在讓步。

唐寧忍不住想哭,卻還是故作堅強,“嗯。”接過粥,想也不想就嘗了一口,燙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她還是將它吞了。

譚禎站在床邊,看她紅著眼眶吃粥的模樣,鼻頭都要酸了,“我去給你換一床被單。”

“譚禎,值得嗎?”唐寧突然問他,這些日子來,第一次跟他提這個。

值得,非常值得。

譚禎是這樣想的,“只要是為你。”

“不可能的。”唐寧的聲音很低沈,嚴肅得聽不出一絲猶豫,“即使和你回H市,也沒想過和你有未來。”

譚禎眼裏掠過一抹濃重的悲傷,他還記得她哭著質問他的模樣,只是那時的他怎麽就狠得下心去推開她。

“所以你不用在我身上白費心思。”唐寧最後做了總結。

“我只問你,為什麽答應回來?”

“因為我不想潦倒一生,也不想死在那種旮旯角落。”唐寧不帶一絲猶豫,太決斷的回答反而漏洞百出,如果譚禎還足夠保持理智的話。

“那我許你一生榮華富貴,我還你唐氏全部股份。”譚禎頓了頓,“只要你要,我都給。”

唐寧楞了,她沒想過他處心積慮奪到的唐氏,他竟然會這麽輕易還給她,“好呀。”她不信他真的那麽慷慨大方。

譚禎笑了,他也不明白那種感覺是什麽,像是被鑿開一個洞,然後灑了一把鹽,最後要倒了一把醋,百味陳雜,“如你所願。”

“我去給你換穿被子。”很久,譚禎才想起自己剛剛要做什麽來著。

從未有過的空虛,即使以為她淪落風塵,也只是腦充血的憤怒。她對他的冷漠甚至不是克制和偽裝,只是由心而發的,甚至有可能她的順從和配合,只是逢場作戲。

他應該憤怒,憤怒這個女人這麽作踐自己的感情。

可是他做不到,畢竟她曾用心深愛只是自己不肯珍惜,畢竟她是因為他,才會落魄於此。甚至她的不愛不恨,對他已經是寬容了。

他怎麽會覺得重逢第一天,她紅著眼說他是她的恥辱只是她一時的氣話呢?哪有沖動可以維持六年,她不過是,真的覺得惡心。

唐寧端著粥,粥很燙,燙得她拿不住。

他拉起被子,被套上的粥粒濺了他一身,他機械式地掃開身上的米粒,自顧自地說,“沒事……沒事。”

可是她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失魂落魄自說自話的模樣,竟然還是會忍不住心疼。

唐寧很想開口安慰他,告訴他不是那樣的,可是,事實明明就是那樣。

她回到他身邊,不過是求個庇護,她受得起的詆毀已經不多了,她也沒有勇氣再經歷一次……

她痛苦地閉上了眼,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對他說那些,她就是覺得良心不安對不起他,不值得他對她那麽的好。

可是她坦白自己得心態,他不是更痛苦嗎。

“譚禎……”唐寧再次叫住譚禎。

“嗯?我沒事。”譚禎失去了平日裏的冷靜和沈穩,像是一個急於掩飾自己的情緒的新手,漏洞百出。

唐寧咬了咬牙,“我只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作者有話要說: have a good time.

熬夜寫小說的經歷越來越少了,但是夜裏寫真的思路清晰,然後非常繞~~~

原諒我的九曲十八彎,因為女人善變…………

☆、、3

“你是不是傻?範倩說幾句,你就那麽受用,跟哥哥置氣有啥用?”譚衫只恨自己真的枉做小人,這範倩挑撥幾句,唐寧就急著跟譚禎劃清界限,正中範倩下懷。

唐寧就是犟,任憑譚衫啰嗦了一整天,就是不開口。

譚衫覺得特別無奈,這唐寧完全聽不進去。

眼見著哥哥又要上樓了,這唐寧還是這死樣,譚禎得多難過呀。

“唐寧,就算不舍得動腦,您動動腳趾頭想想就好,好不好?”譚衫好言好語地哄著,唐寧還是那張臉那個表情,該死的!

一結未解,又結一結,譚衫默默嘆了口氣,總是事與願違,真不賴她。

譚禎現在已經完全進化到一個超盡職的家庭煮男,不僅親自回家熬粥煲湯,還三餐送到床邊。

譚衫嘆了口氣,不僅是譚禎前輩子欠了她唐寧,根本是他們譚家,都虧欠了唐寧。

不就是血糖不足暈了一回嗎,至於譚禎親自下廚還三餐伺候嗎,至於她譚衫忙前忙後伺候一天多嗎。

譚衫翻了翻白眼,這姑奶奶下凡五年不還是傲嬌得要死。

然而譚禎還是依舊寶貝著,甚至不顧忌吳媽和譚衫的存在,盡展自己的煮男本色。

“肯定是瘋了!”譚衫扶額,這特麽越來越不像譚禎了。

譚禎似乎已經忘了前一天的對峙了,依舊對唐寧事無巨細。

這般細致,讓唐寧無可奈何,“譚衫說得對,你就是瘋子。”

譚禎卻不甚在意,“我很慶幸我還有利用價值。”

唐寧楞了楞,終究嘆了口氣,“我說過,我配不上你。”

“哪裏配不上。”譚禎挑眉,“反正我有辦法。”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表現出的任性,讓唐寧心頭一暖,好多年都沒見過譚禎說“反正”了,在他的世界裏只有行事決斷,只有出手果決,但絕沒有反正、如果這種假設說話。

“身份,錢,權?不夠我給你。”譚禎雲淡風輕地開口,仿佛這一切就算廉價得附屬品,贈予與放棄不過就是擡眉之

唐寧看著譚禎的眼神變得意會不明,許久的僵持終於忍不住笑,“你明知道不是那些。”

“我不介意。”譚禎挨著床沿坐下,“所以你也不必把這作為枷鎖。”

唐寧甚至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她覺得心頭壓著的那塊石頭越來越沈,越來越重,壓得她幾乎都快承受不來。

——————

唐寧剛回來就趕上了唐氏的周年慶。

唐寧更沒有想到譚禎連贈予這種事都能做到言出必行,唐氏的股權讓渡書此刻就放在唐寧的眼前,只要確認簽名,她父親經營一生的企業就能重回到她名下。

唐寧卻在這簽名的一瞬,猶豫許久,遲遲沒有動筆。

譚禎背靠在辦公椅上,看著唐寧的神情很淡然,“雖然做不到原封不動,但是持股最多的人是你,也就是最大股東。”

唐寧是學經濟出身的,自然能看出這份讓渡書的問題就在於,譚禎完全是無條件贈送。

“無功不受祿。”唐寧終於還是推開了那份有足夠誘惑力的讓渡書。

譚禎微微擡眉,“這本來就是你的。”

本來。唐寧心突然抽了一下,“釣魚島本來還是中國的。”

在場的公證員和律師都差點憋不住笑。

徐律師清了清嗓,嚴肅道,“唐小姐,簽了讓渡書之後您便是唐氏的最大股東,如果您不方便出面或有其他因素,可以委托我或者其他律師來幫你出現處理有關公司的各項事宜。”

唐寧盯著徐謙,盯著徐謙這個臉皮老厚的律師都有點招架不住,他本是唐氏多年的代理律師,如今不僅為唐氏做事,更為譚家做事。

沒想到,熟悉的臉孔今日竟然有緣相見。

無可厚非,老東家倒臺了,良禽當然擇木而棲。

“譚禎,我想跟你單獨談談。”唐寧終於做出了決定,坦然起身,率先走出會議室。

譚禎的辦公室有大片的落地窗,可以想象他在上班之餘,累了的時候便可泡杯咖啡,然後站在這旁邊,俯視H市的繁榮昌盛,在這麽高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掩飾在這座看似幸福指數極高的城市後暗藏的現實和悲傷。

譚禎從身側走到她身邊,“或者,你想要這個位置?”

唐寧警覺地轉過身來盯著他,見他神情嚴肅不帶一絲玩笑的意味,才輕輕勾起嘴角,“如果是呢?”

“我給。”譚禎淡淡的,“如果你想,馬上。”

“為什麽?”唐寧看著他,譚禎是一個商人,地地道道的商人,為了利益不惜出賣一切的人,怎麽會突然為了一個已經過氣的,早就自甘墮落的女人放棄這麽多的股份和權益。

譚禎看著唐寧一直沒有言語,深邃的眼裏流淌過很多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他似乎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如果還有機會再抱你一次,傾家蕩產也無所謂。”

以前的譚禎不可能說種話,哪怕只是玩笑。

對他而言,沒有戲言沒有玩笑,他的世界裏就是一擲千金,再不悔改。

譚禎剛剛的話,要讓唐寧怎麽相信。

曾經唯利是圖,又怎會有一日這般揮金如土。

“其實你不用這樣。”唐寧轉過身,躲過譚禎深情而不自知的註視,“前晚,我突然想起列夫·托爾斯泰的《覆活》,如果你想做聶赫留朵夫的話,我並不需要你的同情和贖罪。”

“不需要的。”唐寧的視線由平視轉為看著自己眼下的位置,“你不欠我什麽。”

“唐寧……”譚禎的話被唐寧截斷,“你也很清楚,你我都過了為愛瘋狂為情所困的年紀了。我不想虧欠你,也不想看到你為我再做什麽不值得的事,所有事,都到此為止吧。”

這個決定,並非唐寧眼下的沖動之舉,她已經考量許久才決定要告別所有,“我只要,送我出國。”

出國。

沒想到她最後的決定,還是想離開他。

譚禎突然冷笑了一聲,往後退“撲騰”一聲坐到沙發上。

同情,贖罪。謝謝她還願意給他定義這麽高的評價,他不過是自私地想用他所能做的一切去將這個女人綁在身邊,哪怕她是因為感恩或是因為仇恨,他甚至可以不去計較,他要的不過是想她能夠在他身邊,其他的他都能忍。

他對她好的前提是她還在他身邊,他哪能好到把她送離自己的世界。

他收斂自己的鋒芒,一而再,再而三地克制,萬萬沒想過唐寧竟然不受用,“唐寧,是你逼的。”

這樣子的譚禎,唐寧有點怕。

最近的譚禎太過溫順,太過逆來順受,以至於她忘了譚禎原本的模樣。

“你不想要的,我不強迫你。”譚禎的聲音不再溫柔,恢覆了原本的冷漠和低沈,“我不想的,你想都別想,我指離開我這件事。”既然這個法子不行,那他就該還是用最原始野蠻的方法。

譚禎起身,走近唐寧。

唐寧的眼裏掠過恐慌之色,她害怕這樣的譚禎,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他站定在她面前,“你逃不掉的。”

他修長的五指撫過她的臉,最後手一握,握住了她的下顎,“你知道我不擅長威脅,因為一開口,就是想找人為你陪葬。”他薄涼的唇輕輕吻上她櫻紅的嘴唇,“那麽多的人,總有一個值得讓你猶豫的。”

蜻蜓點水般,他離開她的紅唇,但還是保持著原來的距離,似是冷笑般,“還是說你就喜歡我這樣?”

唐寧心驚,她不知不覺竟然習慣了溫柔體貼的譚禎,而忘了他肅然絕情,他殺伐決斷的模樣。

看到唐寧驚慌失措的模樣,譚禎才滿意地松開了手,“聶赫留朵夫我確實做不來,謝謝你提醒。”

作者有話要說: have a good time.

☆、最怕流言坐了實、1

消失了兩個月的譚禎終於回到了H市。

對於盛傳已久的傳聞,譚禎大方坐實,直接向媒體承認確實有結婚的打算。此言一出,一語驚起千層浪。對於那個幸運的女人,大家都心懷期待。

而晚上的唐氏周年慶,這個幸運的女人一定會亮相,大家都對此滿懷期待。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孩,那麽有福氣。”會場邊,一位年紀大點的太太正對著自己的女兒念叨,“我老想著撮合你和譚禎那孩子,你爸非說那孩子眼界高,我可得看看到底有多高,能高過我女兒。”

會場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吵雜,仔細一聽,無不例外地都在討論即將現身的未來的譚太太。很多不怎麽出席這種場合的大小姐,會紛紛現身,不過是想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周年慶按部就班地進行,主持人宣布,經理致辭,冗長和枯燥的介紹和看似激動人心的慶祝,對優秀員工的嘉獎。

雖然慶典很無趣,但是絲毫沒有遣散人們的好奇心,越是隱忍不出越是勾人心魄。

故事裏的女配終於現身了,譚衫穿著黑色裹胸小長裙,扭著纖細的腰肢緩緩上臺,清甜悅耳的聲音借兩側的音響傳來,“非常開心各位百忙之中抽空蒞臨,唐氏76周年慶。我在這代表唐氏向各位來賓的到來致謝,下面呢,我宣布酒會開始,祝大家玩得愉快。”

“啊?這樣就完了?”

“那譚禎未婚妻呢?”

“周年慶未婚妻不來,譚禎難道也不來嗎?”

“不會是已經懷上了才不敢出席這種場合?”

下面議論紛紛,自從譚禎高調宣布不日將要結婚以後,整個H市都沈浸在一種期待和偷窺的狂潮中。

譚禎這胃口吊得可更夠足的,譚衫不得不佩服他這哥哥,凡事都能做到極致,要賣乖把自己變身煮夫都在所不惜,剛決定要用鐵腕手段,就雷厲風行地昭告天下,逼得唐寧不得不從。

譚衫紅唇微勾,緩緩下臺,完全無視底下混亂的場面。

後臺裏,唐寧耷拉著一張臉,譚禎則是若無其事地喝茶看報。

妝容精致,穿著Vlian專門設計的裹胸紅色包裙,這副養尊處優的樣子叫唐寧差點回到過去,唐圳會再次推開拉門,喚著,“寶貝兒,就差你了。”

一直到譚衫去而覆返,唐寧都沈浸在自己的回憶中。

“都囔囔著讓我趕緊下臺,叫主角上呢。”譚衫優雅地走過來,12公分高的紅底高跟鞋在她腳下仿似成了平底,“搞得我很尷尬哦,要不要給加薪呀?”

“自己去找李順領。”譚禎品了一口茶,看著正拽著自己裙角的某人,“或者找她。”

譚衫自己找了個位置坐,“小嫂子,遲早呢要見的,大大方方地,堂而皇之地告訴所有人是你的誰都搶不走,這樣不好嗎?”

唐寧不自覺地看向譚禎,而譚禎那雙如鷹般狠厲的眼此刻正緊緊盯著自己,這讓唐寧不自覺心跳加速,“這個身份太尷尬了,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譚禎索性放下報紙,用手勢示意譚衫退場。

譚禎的步步緊逼,讓唐寧喘不過氣來,她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我不想在唐氏周年慶做這種事。”

“什麽事?”

“我不想……,我父親怎麽死的,你應該很清楚。”唐寧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這樣子的譚禎氣場太長,氣壓太低,太可怕。

譚禎點頭,“然後呢。”

“你介意都沒用,還有他們什麽事。”譚禎起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將她拽入懷中,“就算你在他們面前哭,我也跟你保證,絕對沒人敢在你面前笑。”

譚禎看著懷中的女人,眉頭微擡,“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唐寧扶著譚禎的手,從後臺走到前臺,明明很長的距離,可一轉眼就已經到了會場。

“果然絕色無雙!”有人在驚呼唐寧的美貌。

“這不是唐寧嗎?”有人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畢竟唐寧的模樣確實讓人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況且,唐寧過去並不低調。

“怎麽還是她!”有人在抱怨,過了那麽多年,那麽多恩怨是非,竟然還能走到一塊,不得不感慨這個女人手腕了得,又不得不佩服譚禎的用情至深。

最意外的,莫過於羅晴。

“怎麽會是她?”羅晴拉著範倩攔住了會場的焦點——譚禎和唐寧。

“譚禎好久不見了。”

唐寧見到羅晴的第一眼,就條件反射地地對比了自己,她依舊那麽明媚動人,她一直都懂得哪個角度的她最美,動作也拿捏得恰到標準,熱情而不做作。

“這位就是唐小姐吧。”羅晴的眼神很坦然,笑意盎然。

唐寧微勾起嘴角,對這麽一個又聰明又美麗的女孩,她確實束手無策,“你好。”

而旁邊的範倩給唐寧是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不自覺地握緊譚禎的手臂。

唐寧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卻讓譚禎很受用,他的唐寧竟然表現出了一股占有欲。

心情頗好的他,不自覺地笑起來。

這細微之處,羅晴自然註意到了,“我可從沒見過譚禎這麽開心過,唐小姐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重要。”

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羅晴太過坦然熱情,唐寧原本郁結的心情也好過了許多,微笑回敬,她本來話就不多,更不能像羅晴一樣侃侃而談。

而羅晴這番話,也說到了譚禎心裏去,他不自覺地重覆了一遍,“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重要。”

譚禎和唐寧的互動,這番相處融洽倒真的是讓範倩意外,只是她不好發作,只是拉過自己的表姐,“你倒真的釋懷了,也不知道當年是誰哭著喊著自己快死了。”

範倩的這番話,羅晴雖然意外但還是笑著,“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提它又有什麽意思。”說著很自然挽著範倩的手,“有機會的話,可以找個時間喝咖啡閑聊的。”

剛避開譚禎,羅晴就拉下了臉,“你又何苦說?”

範倩在自家表姐面前倒是一點都不掩飾,“我就不信你一點都不介意。”

“譚禎沒有厲害過你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呀,你的處心積慮也好你的苦心經營也好,如今唐寧回來了,你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你又何苦再去討不痛快。”羅晴還是很心疼她這個妹妹的,“你大好的歲月,何苦花在他身上呢?”

“那倒未必。”範倩冷笑,“唐寧是回來了,可她還是以前的唐寧嗎?”

“事實擺在眼前了,你何必自欺欺人。”

“姐姐,那個唐寧做過婊、子呀。”範倩狠厲盡顯,她就是要讓唐寧高調地在H市轉一圈,然後再讓她摔下來,“譚家的人都瘋了,竟然袒護一個賤貨,可外面的人可不瘋。”

羅晴倒是意外,看範倩的神色這事不像有假,以譚禎的心性真的能接受嗎。

而此刻的唐寧挽著譚禎,在人群中穿梭。

“羅晴卻是很優秀。”唐寧也喜歡上這個只說過幾句話的女孩,不得不相信人格魅力這一說。

“優秀到讓你妄自菲薄?”譚禎對唐寧的反應很滿意,“在你面前,她只能完敗。”

“謝謝你的安慰。”唐寧自嘲的冷笑,“我可沒忘記,當年就是為了她,你甩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 have a good time.

發現一個很可怕的事,我以前N多錯別字,標題也想改。可是我!!沒辦法修改章節,真的是醉了醉了的!!

另外。為什麽一個故事下來,人名都只有兩個字

原因只有一個:某傻叉取名無能。

☆、、2

“日前H市寰宇國際總裁譚禎對媒體高調承認已經有了女友,並坦誠有結婚的打算。而於昨日剛剛舉行的唐氏周年慶,我們的譚先生終於帶著自己的女友亮相。而這位令人羨煞的準譚夫人則是譚先生的初戀女友,大家都不陌生的唐氏前任總裁獨女——唐寧。對於這對癡男怨女的愛情,只能說是情路坎坷。但我們真心希望我們的譚先生和唐小姐可以早日修成正果,步入結婚禮堂。本臺記者木光為您報道。”

光是唐寧與譚禎攜手出現在唐氏周年慶現場,就足以H市的人做足一個月的談資,唐寧是誰,是唐氏集團前任總裁的獨女。

而唐氏集團為什麽會易手譚家,原因更簡單了,因為譚禎。

而這殺父奪家之仇,這始亂終棄之恥,竟都沒有成為這對怨侶的阻礙,竟然又在一起了。

實在是匪夷所思。

而針對這對站在風口浪尖的眷侶,H市竟流傳起一句戲言——若說為了愛,仇家還能變親家。

面對這突然席卷的流言蜚語,唐寧除了瀏覽網頁,然後點擊屏蔽留言,她實在無能為力。

她何嘗不知道這些網友的冷嘲熱諷,不過是嘲笑她唐寧毫無氣節,竟然能和殺父仇人伉儷情深,琴瑟和鳴。

鈴聲突然響起。

“餵,你好。”見是不熟的號碼,可顯示是H市,應該是相識之人,“哪位?”

那邊傳來一陣笑聲,“你猜猜?”

唐寧頭皮發麻,“範倩?”

“我在你家樓下,下來吧。”範倩的聲音有如鬼魅,“我耐心有限。”

範倩開車開得特別快,這一路飆車飆得唐寧差點沒吐出來。

車最後是停在高速公路的匝道上。

範倩率先離開車,但也只是靠在車門上,等著唐寧下車。

“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為什麽還要回來?”範倩轉過身來,狠絕的眼神一如當年。

唐寧的身體一僵,那個眼神讓她從心底畏懼,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難道不是在劫難逃嗎?”

——————

回來的時候已是夜晚,與範倩對峙,就足以讓唐寧身心俱疲。

“你去哪了。”唐寧還沒開燈,黑暗中的人就開口了,黑暗中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

“去散步了。”唐寧伸手開口,才看到眼前的人原來帶著深深的倦意,她才反問,“你知道我逃不掉的。”

譚禎突然快步走過來,一把把她摟進了懷裏,“以後不許你再一個人離開。”他的開口更像是一個賭氣的孩子。

他像是知道什麽,這讓唐寧沒來由地不安。

“好了,下樓吃飯。”譚禎松開了唐寧,一改剛剛的孩子氣,“你換套衣服,都是煙味。”

唐寧看著譚禎離開的背影,心頭堵得難受。她一直在想,可是卻唯獨沒想過如果譚禎率先知道一切,她又如何自處。和範倩對峙時候的豪言壯語,在現實面前,如此蒼白無力。

難得譚衫不在。

餐廳只有譚禎和她,真是安靜得可怕。

“晚上去蘇逡轍那裏打牌,孫奈也在。”譚禎淡淡開口,“我幫你答應下來了。”

“哦。”唐寧咬著筷子,小心翼翼地看著譚禎的反應,“好。”

孫奈,一個心眼不多又直爽的姑娘,而蘇逡轍也是這方面的佼佼者,跟這些人相處,唐寧並不介意。

唐寧打牌,譚禎在旁邊看著。

“唐寧回來那麽久也不約出來玩,可真沒意思,逡轍說你回來了,可把我激動的!”孫奈牌都沒認真打,只顧著拉舊情,“說好我和逡轍結婚你來做伴娘譚禎做伴郎的,結果……”

孫奈的嘴突然被堵上餅幹,不是別人,逡轍幹的。

唐寧忍俊不禁,這小兩口向來能鬧,而孫奈說的,她真的沒往心裏去,那麽多的事,她哪有心思一一計較,“重點是你們還是那麽甜蜜就好了。”

“是啊是啊。”蘇逡轍配合地打著圓場,“你和譚禎也趕緊才是,雖然不能給你們當伴郎,但是鬧洞房我們還是會的。”

……

見大家都笑得差不多了,譚禎才淡淡開口,“適可而止。”

“自摸。”唐寧的聲音淺淺的,“雙金五個六。”

“這麽夫唱婦隨真的好嗎?”孫奈咀嚼著餅幹,“我告訴你,我們夫妻也很厲害的!”

在以前,孫奈跟蘇逡轍還沒能修成正果,她也老是對比他們,然後誘導蘇逡轍將自己代入,最後竟真的讓她給拿下了。想到這裏,唐寧不自覺地笑開。

其實這兒,還是有很多值得去懷念和擁抱的。

譚禎突然靠到她耳後,輕吻了一下唐寧的耳垂,“獎勵你的。”

這眾目睽睽之下,哪經得起這麽挑撥呀,大家配合著起哄,鬧得唐寧耳根通紅。

“親一口就會變紅啊,那趕緊親親嘴,唇膏的錢都省了。”孫奈嘻嘻哈哈地笑著,這譚禎甜蜜膩歪都不分場合了。

唐寧推了譚禎一把,“別鬧!”

“嗯。”譚禎低著頭應和,這配合程度,讓周邊的人都眼紅了,“寧兒,譚禎真的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唐寧莞爾一笑,側頭看著譚禎,覺得這一刻的譚禎臉上的線條都是柔和的。

譚禎看著唐寧的眼神分外柔情,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般愉快而默契地相處過了,把她帶出來散散心果然是對的。

蘇逡轍幹咳了兩聲,“人家說眉目傳情,你們兩眼間的火花都快炸死我們了,你們消停一下好不好?”話音一落,滿室起哄聲,沒有什麽比起哄兩個沈默少言又內向的情侶更開心的。

“怎麽那麽熱鬧呢。”蘇逡轍不關門的習慣怎麽老不改,孫奈正打算吐槽,卻見推門而來的是圈內並不討喜的一個車模Amy,臉色馬上耷拉下來。

這女車模當年可沒少勾引蘇逡轍,要不是有唐寧。思及此,孫奈又忍不住想好好謝謝唐寧這活月老。

“唐寧,扶持你一把,三萬吃不吃。”孫奈似乎沒有看到這個女人,這個女車模,乳、溝露得比別人的大腿都多。

Amy卻不為所動,搖曳著她曼妙的身軀走到蘇逡轍身側,搭著蘇逡轍的肩頭驚呼,“呀,這不是唐寧嗎?”

“啊呸,唐寧是你喊的嗎?”孫奈揮了揮手,捏著鼻子皺眉頭,“什麽味兒啊,我家波兒一周不洗澡都沒這麽臭。”

Amy臉色一黑,無處發作,“不噴香水的人聞得出味兒嗎?”

“不就是個車模,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在這種場合唧唧歪歪。”旁邊的孫熏看不下去了。

明擺著這裏的人都沆瀣一氣,只有Amy這樣的人才會想在這裏傲虎揚威吧。

“哦?難道說你們跟個坐臺公主打麻將,就是你們的level嗎?”Amy一時氣急,竟沒有註意到譚禎就坐在唐寧身邊,警覺自己失言時,場面已經陷入一片死寂中。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問我什麽麻將這麽算的,這是我們這兒的算法。

哪兒的,閩南麻將哈哈哈

☆、、3

“哦?難道說你們跟個坐臺公主打麻將,就是你們的level嗎?”Amy一時氣急,竟沒有註意到譚禎就坐在唐寧身邊,警覺自己失言時,場面已經陷入一片死寂中。

坐臺公主。

四個字在唐寧耳中不斷擴音、放大,而眼前所有人表現出來的神色不是驚訝不是意外,而是,一種早就知道而不敢開口的模樣。

可想而知,這些人明明都知道了。

唐寧抓著麻將的手越抓越緊,越抓越緊,一直到另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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