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聽說你們很能鬧

關燈
8號下午,我和老農回到軍營的時候,見有個4連的弟兄守在門口。他一看見我,立刻小跑著過來,壓低聲音對我說。

“槍爺,出事了。”

因為剛剛做了好幾件違法的事情,我現在非常心虛。好在我善於掩飾情緒,即便是心裏已經慌得七上八下,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怎麽了?”

“今天您前腳剛走,後腳您讓我們照顧的那兩位爺就鬧起來了。說是見我們的上級,必須是將軍級別的。咱這地方哪有將軍啊?就算是有,沒有您的吩咐,我們也不敢往上報啊!”

呼……嚇死我了。

我以為是什麽事呢,原來是“一身黑”和“一身灰”啊。

“你們是怎麽處理的?”

“唉,還能怎麽處理?綁了唄!”那弟兄苦笑著說,“那兩位爺可厲害了,又是踢又是踹的,還撓人,不過他們弱的跟娘們兒似的,就算鬧也傷不到人。”

撓人?呵,還真跟娘們兒似的!

“他倆現在怎麽樣了?”

“還綁著呢。一開始他倆一直鬧,說是要絕食絕水。到了中午,我們正想轍呢,那倆爺就吵吵著餓了,要吃飯。我們把飯菜和酒送上來,給他們松綁,結果他們又鬧,把桌子都掀了。沒辦法,兄弟們只能再把他倆綁起來。”

呵,這作鬧的方式也和娘們兒似的。

“走,帶我過去。”

老農也要和我一起去,他現在一身酒氣,過去之後八成會打人。

這兩位爺可以綁,畢竟他們正鬧著,不綁我們就制不住。但打是打不得的,不管怎麽說,這都是相寧家的嫡長孫,還有翼王府的三公子,是權貴人家的公子。若是對他們動了私刑,肯定會被抓住話柄。我怕這會影響到賈龍的計劃,所以就沒讓老農去。

況且畢錦已經和我說了,要好吃好喝的伺候這兩位爺。他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必須得把這兩位爺伺候好,這樣賈龍的計劃才能順利進行。

在去荒樓的路上,我想了好幾套勸人用的說辭。不想等我到地方的時候,這兩位爺正坐在桌前,美滋滋的吃著小菜,喝著小酒,好不快活!

這是怎麽回事?

我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來報信的弟兄,他將臉皮皺成梅幹狀,不知所措。好在值班的弟兄立刻向我解釋了情況,說在半個小時之前,這倆人還是綁著的。半個小時前,“一身黑”先受不了了,服軟說要吃飯。“一身灰”也緊跟著服軟,也要吃飯。

這權貴人家的公子,指定是沒挨過餓的。這才只餓了一頓,而且還沒餓多久,就已經受不了了。這兩個人見我來了,便一臉高傲的讓我進來,提出要見我的上級,軍銜至少也得是準將才行。

賈龍囑咐過我,不管把這兩位爺伺候的多好,都不能忘記他們犯人的身份。如今“一身黑”領導的革新黨組織已經被連窩端,最後活著的、被槍斃的革新黨的供詞都會包含“一身黑”是革新黨領袖的內容。

而且賈龍還掌握了足以證明“一身黑”是革新黨領袖的證據,比如說“一身黑”與革新黨高層會面的照片。也就是說,“一身黑”的亂黨身份已經被坐實,和他一起被捕的“一身灰”也是如此。

賈龍讓我不能忘記他們犯人的身份,意思就是不能滿足他們所有的要求。只要是我認為不妥當的要求,都不能接受。

可是如果直接拒絕,恐怕這已經吃飽喝足的兩位爺又會鬧。所以我只能賠起笑臉,表示會向上級申請,希望他們能夠耐心等待。

想當然耳,我是不可能向上級申請的。如果我把荒樓裏關著相寧家的嫡長孫,還有翼王府的三公子的事報上去,上面的人萬一慫了,下命令讓我放人,我是放還是不放?

現在我們4連的人都知道這兩人的身份。從他們被關進來那一刻起,他們就不斷的自報身份,想用身份來壓我們。我們確實被壓住了,但也只是氣勢上被壓住了。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犯人,我們是不可能讓這兩個人為所欲為的。

我已經知會過弟兄們,讓他們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和他們說,如果把這件事說出去,讓上面知道了,上面很有可能把人提走,這樣你們就掙不到錢了。

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雖然一人一班崗只能掙一塊二毛五,但一塊二毛五也是錢啊!而且是現金!要知道,當兵的幹活,基本是見不到現錢的!

花現錢,感覺自然是比拿慰勞品或是吃大餐舒服的。現錢可以自由支配,買自己想買的東西,或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若是這倆人在荒樓關上一個月,就要排九十班。如果把工作平均分配,一個人一個月就能多掙五塊錢。

五塊錢,這已經夠在低檔次的舞房,找個還算不錯的舞姐兒過上一夜了。

想到這裏,我腦中靈光一閃。

這兩位爺這麽鬧,一方面是因為急著脫身,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精力旺盛。也就是說,只要把他們的精力榨幹,或是把他們的註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他們就不會鬧了。

想要榨幹一個男人的精力,或是以最快的速度讓他們把註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最好的辦法是什麽?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找女人了!

這兩位爺看著年紀比我大些,但也是精力旺盛的年紀。因為資金有限,我只能去低級一點的舞房給他們雇幾個舞姐兒回來,讓她們好好陪陪這兩位爺。

就算他們定力足夠強,或是對庸脂俗粉沒興趣,我也是有辦法的。這兩位爺弱得像娘們兒似的,幾個娘們兒收拾他們兩個,那還不和玩似的?

哼哼,“一身黑”是吧?

你在對由影用強的時候,肯定沒想過自己也有今天吧?你現在應該慶幸,當初你沒有得手。如果你得手了,傷害到了由影,我這次就不會去低級舞房雇舞姐兒了。我會去檔次最低、最臟、最亂、最差的舞房,把最醜的舞姐兒都包了——不,也許我根本就不會去什麽舞房,我會在坊裏找幾十個年紀大的寡婦過來,讓她們好好伺候伺候你。

事實證明,這兩位爺確實看不上舞房裏的庸脂俗粉。我把舞姐兒們帶回來的時候,“一身黑”立刻暴怒起來,又是摔杯子又是砸碗的,好不威風!

然而現在由不得他們任性。我給舞姐兒們加了錢,要她們今晚必須把這兩位公子哥榨幹。如果明天這倆人還能站起來,我就把她們扔進士兵營房,讓弟兄們玩個夠——當然了,我只是嚇嚇她們,不會真的這樣做。

第二天早上我來查崗的時候,“一身黑”和“一身白”都光溜溜的躺在地上,眼圈暗黑,臉色蠟黃,嘴唇慘白,再也鬧騰不起來了。

雖然達成了預計目標,但是也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看守的士兵都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每個人的懷裏都摟著兩個舞姐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