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轉變?轉變!

關燈
不想身邊的人無辜牽累,景博誓要捉到黃志浩歸案。景博費盡心思布局設計的同時,盧天恒卻不分白晝呆在檔案室瘋狂的翻卷宗。三組的組員雖不解這樣的行為也沒幹涉,他們相信盧天恒這麽做自有他的用意。

盧天恒出關的之日恰是景博收網之時。在前往捉拿黃志浩的山路上,盧天恒當著同僚的面問了景博一個很古怪的問題。

“後悔和犀利妹分手嗎?有沒有想過和她重新開始?”

“我希望一切能恢覆到最初從未開始的時候,我不想再次傷害犀利妹,她是個好女孩。”

景博作答完畢,後排的三組隊員各個擰了眉頭,但提問的人卻無聲的笑了。“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麽?景博現在沒心思問,集中精力放在筆記本上光點,嫌疑人黃志浩的藏身地點快到了。車子顛簸一路在林中木屋前停下,盧天恒檢查彈匣與避彈衣,下車前他叮囑景博萬事小心。

“不要擔心我,你們自己多加小心。”景博目送盧天恒一幹警員沖向木屋。

通緝犯黃志浩被當場擊斃的消息登上了頭版頭條,盧天恒也因公弄傷手臂住進醫院,非常巧合的與徐小麗成為樓上樓下的病友。

一身素色病號服的長發女子偷偷摸摸跑上VIP病房,輕輕敲了敲房門沒有動靜,長發女子推開門探頭往內張望。尋到窗前的寬厚背影,她躡手躡腳的偷偷走過去。距離半米不到的距離,靠在窗邊看風景的男人突然轉身哇的大叫一聲。

“盧Sir你幹嗎嚇人。”徐小麗按住狂跳的心臟一臉媽蛋你嚇死我了的表情,“拿去。”一個黃橙橙的圓球物體拋了過來,盧天恒接住一瞧是只橙子頓時笑了。

“警校怎麽教你的,居然賄賂上司。”“探病水果也構成賄賂?不吃還給我。”徐小麗作勢要搶,盧天恒動作敏捷閃到一旁讓她抓了個空,逃就逃了吧,還將橙子拋來拋去的挑釁。徐小麗嘖了一聲繞過腦筋不正常的獨臂上司坐到單人沙發上生悶氣。

“這樣就不高興了,嘴撅的能掛起一個吊瓶。”盧天恒隨口調侃完一屁股坐到扶手上,一條傷臂直接擱到徐小麗頭頂,再抓一撮發絲夾在指尖把玩。徐小麗念其有傷在身又有求於他便任由欺負,若盧天恒沒受傷,她絕對會朝他肚子上來一下,距離角度都正好呢。

“來,告訴Gordon哥哥,是誰這麽大膽惹我們家犀利妹不高興?”盧天恒對著小腦袋提問,她被壓著不能轉動腦袋,從而也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聽得出語氣帶有幾分寵溺,讓她覺得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上司,有什麽問題是可以對他說的,盡管他可能會笑話,但是最後一定會幫她。

“今天早上景教授來探望過我,說真的我完全記不起以前發生的事情。”

徐小麗摸著手腕的疤痕思緒紛亂,早在幾天前醒來,她就發現自己出問題了。大半年以來發生過什麽全都不記得,記憶停留在初春三月。她不知道是怎麽洗脫指紋案嫌疑的,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轉去公共關系組,最莫名的是手上多了一寸猙獰疤痕。她是當警察的,從切口看得出是自己用刀割的,自深度判斷當時求死的意圖強烈,但遇到什麽事會如此自殘,家人們始終保持緘默。

為找到真相她不惜絕食相逼,心直口快的二哥這才忍不住道出原委。原來她竟和景博談了一場齊大非偶的無望之戀。當夜她失眠了,在病床上輾轉反覆。她恨自己遇人不淑,更恨自己愚蠢,為了一個男人放棄理想放棄尊嚴甚至放棄生命。她應該憎恨這個差點毀掉她一生的男人。但是今天見到所謂的前男友後,她發現自己恨不起來,不是體內殘留下什麽愛意,而是沒有丁點兒感覺。眉眼輪廓是那麽的陌生,與他說話完全像是在和一個陌生路人打交道。為什麽要花精力去恨一個陌生人,養好身體早早歸隊工作再重新認識一個好男人談談戀愛把失去的時光彌補回來才是正道。

“盧Sir,我想調回重案組,我想和大家一起工作,我保證乖乖的,不會再亂寫什麽申請書轉組了。”徐小麗舉手保證。

“你發誓這輩子都跟著我,我就讓你回來。”“我發誓一輩子留在重案組。”徐小麗發完誓頭皮一疼,盧天恒這個混蛋突然拽她的頭發作死啊,她不當這個擱手支架。

“別亂動,馬上跟著我起誓,‘Gordon哥哥,犀利妹這輩子都跟著你’。”“你有病啊,這句我和剛才說的有什麽區別?”徐小麗頭皮又隱隱的疼癢起來,她發誓等他痊愈出院要把今天的債討回來。

“我能力出眾,將來發達肯定會帶著你一起走。一輩子在重案組,你真沒志氣。”“喔,這樣,你一開始說清楚嘛。”徐小麗不疑有詐照著盧天恒的說法重新起誓。

“說話算話,以後就是我的人了。”“嘀咕什麽…哎呀,你又扯我頭發,什麽臭毛病,我走了。”腦袋一轉徐小麗頭也不回的跑出去,盧天恒沒追,兩人樓上樓下的住著,有的是機會碰面。

徐漢飛來了醫院,徐小麗又一次提出辦理出院手續的意願。醫院的夥食不錯,護士服務也周到,若不是討厭的上司三番四次的欺淩她是願意多住幾天。

“盧天恒太過分了,每次踩著飯點跑我病房搶病號飯。搶就搶吧,以手臂受傷拿不了筷子做借口,要我伺候他吃飯。我不幹,他就不讓我回重案組。一日三餐水果點心零食不斷,晚上還要加一餐宵夜,金魚都沒他那麽能吃。”

“盧Sir人挺和善的,他一直在我面前誇獎你聰明懂事,還說要提攜你,不會做出這種事吧。”徐漢飛表示不怎麽相信。女兒住院期間他和老伴經常輪班送湯,徐家二老都與盧天恒有過初步接觸。小夥子身材魁梧長得挺帥,每回見面都主動笑著打招呼,見到他們離開總會送上一程順便閑聊幾句,他挺喜歡的。可能是女兒近來歷經重重磨難,心態上面出現問題,應該留院繼續觀察。

“死腹黑男,當面做一套背地裏又是另外一套,我就陪你玩到底。”這張男狐貍皮徐小麗剝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