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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難道,兒子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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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府的護衛在看見君天淵的一瞬間,先是一楞,然後立刻跪在了地上:“帝君大人。”

君天淵徑直往門內走,沒有理會他們。

待到君天淵徹底消失在門口的時候,他們這才自己站了起來,往門內看,卻看不見人影了,仿佛方才只是一個幻覺。

其中一個對另一個道:“我,我剛才好像看見了帝君?是我的幻覺嗎?”

另一個道:“我也是啊,那一定不是我們的幻覺。”

太好了,帝君終於回來了。

君天淵可沒有那麽多的心思,徑直到了花府的後院,來到了海棠院。院如其名,那院子的種植了整整一院子的海棠。此刻那海棠花開的正好,院子裏香氣四溢,清新淡雅。

他走進院子,幾個小丫鬟驚喜的看著他,但是礙於那雙冷淡的眼睛,只能怯生生的行禮:“帝君大人。”

依舊不言不語,不多說一句。

君天淵走到房門前,一個婦人正坐在房內的椅子上悠閑的喝著茶。

婦人端莊華貴,穿著一身金色的長裙,是上好的金絲冰蠶吐絲所制,上面繡著仙鶴的圖案。一張精致的臉畫著完美的妝容,看上去一絲不茍。眉心之處,用紅色的朱砂勾勒出一只大紅色的海棠花,用金絲描邊。

君天淵眉輕輕蹙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覆了正常。他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給她見了個禮:“母親。”

此人便是君天淵的母親,花媛。

花媛看見君天淵回來,臉上帶著一抹喜色,連忙上前:“淵兒,你終於回來了。快讓娘親看看,看看是否一切安好……”

不管原先怎麽想,怎麽生氣,怎麽埋怨自家兒子不給面子。

但是,作為母親,在看見自家兒子遠歸回來的那一刻起,這些東西全部都被她丟到腦後去了。

君天淵表情有些冷淡,亦如往常,只是卻沒有表達出任何不滿的情緒,甚至有一絲絲的小溫暖。

到底是自己的母親,曾經想要以自己血給他換命的母親。

“我很好,毒也解了。”

花媛看自己兒子好好的,這才笑道:“回來就好。”

君天淵見花媛看夠了,那雙寒眸忽然就冷了下來,甚至著一絲審視的滋味:“聽說母親病倒了。”

花媛聽見這話,微微一尬:“恩,之前有些……不過現在好了。”

君天淵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便是現在沒事了?”

花媛眼神有些躲避,但是明白自己兒子的聰明:“淵兒,你既然已經治好了嗜心毒那便回來雲霓之境吧。上次無暇帶回了綺月,便是那個與你有婚約……”

花媛說著話,臉上帶著喜色。

她這一輩子有三個願望。

第一,希望雲霓之境的封魔之地能夠徹底太平,這樣他的夫君就能夠回來,自己的兒子也不用在夫君死後一直鎮守那裏。

第二,希望君天淵身上的嗜心毒能夠解除。

第三,便是希望找到摯友,以及她的孩子,替她和淵兒完婚。

現在,第二個已經實現了,第三個也快要實現了。

君天淵聽見花媛的話,面上沒有一絲其他的表情:“陸綺月?”

這三個字一出,花媛有些楞,連忙問道:“淵兒知道綺月?”

君天淵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

花媛揣測著自己兒子的心思,卻始終看不透,猜不出。

之前兒子也在風鸞大陸,也許兩個人已經見過面了。

要知道,能夠被自己兒子記上的女子,那已經是難得的了。看來,這親事應該是有戲。

她雖然之前話說的早,也告知了所有人君天淵有未婚妻。但是她卻也知道,若是他不肯,這件事終是難以完成的。

這個兒子,一直以來都那般強大,似乎不需要任何人,便可以掌控一切。但是,也似乎異常的冷淡寡情,不與人親近。

可今日,從他的神色上來看,似乎不怎麽抵抗綺月,這是一件好事啊:“來人,去花府將綺月請來。”

那丫鬟準備前去的時候,被君天淵叫住:“慢著。”

花媛看向自己的兒子:“那個天淵,你和綺月……”

難道自己的兒子方才只是沒有反應過來,這會反應過來了,所以想要拒絕?所以,她打算用緩兵之計。

讓她留在這裏,說不定,能夠日久生情。

君天淵淡淡道:“就讓她留在花府,我們過去看她。”

她憑什麽踏進他的家門。

這話一出,花媛簡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兒子竟然說要去花府看陸綺月,難不成出去一趟,他的兒子長大了,開竅了?也開始對女子有興趣了?

“來人,備車,快。”

花媛連忙道,似乎生怕不快點做完這一切,自己兒子就變卦了。

兩輛碧目雪花駒拉著馬車,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到了花府。

花府內。

陸綺月正在房間裏梳妝打扮,一個小丫鬟在旁邊,小心翼翼的繡著一副繡品。那繡品之上是一對鴛鴦,紅色的底布,一看便像是成婚之時才會用的東西。

“嘶……”

一個輕輕的呼聲,是那丫鬟不小心刺破了自己的手指。

陸綺月順勢扔掉了手中的唇紙,來打了丫鬟的面前,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隨即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下繡品,眼神不善。

她冷哼一聲,眼中盡是輕賤與不屑:“小心點,若是你敢將你那低賤的血滴在了上面,我就要了你的命!”

那丫鬟原本就被針刺傷了手,又被扇了一巴掌,還有要命的威脅,臉上盡是驚懼之色:“是,是,奴婢不敢了,一定會十分小心的。”

她繡工很好,一般來說是不會刺到手的。

可是……

這個陸綺月陸小姐真的有些可怕。

傳言中已經有三個府裏繡工精湛的丫鬟死在她手上了。

在以前她還不相信,直到前天晚上出恭之時看見兩個身穿黑衣的護衛將一個夏草從她房裏擡出,那滿手鮮血,她才知道傳言是真的。

而自己,也分外倒黴的成為了頂替夏草的那個丫鬟。

想到這裏,那丫鬟開始不停的磕頭,求饒:“奴婢一定小心,定然不會汙了小姐的繡品,還請小姐放過奴婢……”

戰戰兢兢,抖似篩糠,若不是因為她所跪的地方有地毯,只怕腦袋早已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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