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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變身母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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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拿酒杯的許菲另一只手在空中揮舞,兩名青年以為是對方幸福之舉並未在意。當許菲拿著酒杯貼上自己唇邊之時,轉頭對著黑衣青年開口道“知道……什麽人最……可恨嗎?”

黑衣青年笑著搖頭,許菲瞬間變臉說道“就是你這種人。”說著話拿著手裏酒杯潑灑向黑衣青年,一整杯酒水毫無遺漏的潑在對方臉上。

黑衣青年只楞了瞬間便暴怒著起手向許菲臉龐扇去,嘴裏罵道“他媽的給你臉了。”

黑衣青年打向許菲的手臂在空中被截停,蠻牛抓著對方手臂反手掰向對方身後,跟在身旁的小海指著一旁的白衣青年道“別亂動啊!”對方連連點頭。

許菲剛剛在空中揮手就是招呼兩人前來。許菲是喝了不少酒,她是有些醉了但酒精還未完全發作,還不是爛醉,剛剛見兩人下藥前對望著使眼色許菲便留了心,聽著白衣青年說話時稍稍側臉,餘光一直在關註著黑衣青年,對方向自己的酒杯裏面仍東西,她心知肚明。

此時許菲搖晃的起身,小海上前攙扶,生怕對方摔倒。許菲甩開小海的手,指著被蠻牛束縛的黑衣青年道“人渣……不知道多少女人……被你禍害過。我……為民除害。”說著拿起桌上酒瓶狠狠的向黑衣人頭上砸去。因許菲本身力氣不足再加上喝得有些醉了,這一砸酒瓶並沒有碎。許菲眼睛有些睜不開的把手裏的酒瓶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疑惑的道“沒打到?嗝……再來。”說著又砸了下去,不過身體搖晃並未砸到對方頭部而是偏離軌跡砸到對方肩膀上,許菲有些怒著喊道“還敢躲?”說著扔了酒瓶直接用手扇耳光,一邊扇口中一邊道“下藥……下藥……還……下不下了?讓你……下藥。”黑衣青年連連搖頭,他被蠻牛束縛著絲毫動不了,只有挨打的份兒。

小海和蠻牛也沒想到,許菲會如此不顧形象的自己出手教訓對方,瞬間變身母老虎。現在周圍已經圍了好多人,怎麽說許菲也算有些身份的人,這樣子當眾出醜很不雅。小海上前攔住正在施暴的許菲道“許總,咱們撤吧!”

許菲望向小海道“你……歐陽澍雨兄弟?”

小海楞楞的點頭。許菲道“都……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回家……”說著搖晃著推開圍觀人群脫離小海攙扶向外走,小海從後跟上怕她有失,同時示意蠻牛拿好許菲隨身物品。

許菲幾人是走了,不過黑白青年剛要起身離開,卻被圍攏上來的人群堵住去路。大多是年輕女孩,憤恨的怒視兩人,其中不免正義之男士。兩人惶恐的你一句我一嘴的說道“幹什麽你們?”“別動手啊!”“唉?哎呀!”“報警……”兩人的哭喊與求救聲被淹沒在這嘈雜的酒吧上空,無人理會。

出了酒吧的許菲突然改了主意,嚷吵著要去找歐陽澍雨理論,小海和蠻牛一臉的尷尬不知所措。兩人只好口上應著把許菲先扶上她的跑車,二人在車下商議。

小海道“給雨哥打電話?”

蠻牛道“把這樣的許總送給雨哥麽?”

小海臉現為難,確實,把這樣的許菲送去見歐陽澍雨麽?正思索該怎樣處理妥當些時。蠻牛繼續道“不必了。”同時示意小海看向車內。

小海見車內的許菲在兩人說話的間隙已經歪著頭睡著了,說道“把許總扶到我們車後座,讓她躺著睡!我開許總車跟著,送她回家吧!”蠻牛點頭,兩人把許菲小心的挪入二人的臨時座駕後座,蠻牛開車小海跟後,向許家別墅使去。

翌日清早,許菲在自己的閨房大床上睜開雙眼,楞楞的環顧四周,確定環境後放下心來。坐起身,隨手拿過放在床頭的水杯一口氣喝完,而後低著頭雙手放在太陽穴處輕輕的揉捏。這是大多數宿醉人的感覺,她現在正頭疼欲裂。許菲試著回想昨晚的事,她昨夜已經喝短片,不過依稀還記得自己撥出過電話,好像還打了人。

許菲極力的回憶著,猛然間想起撥出的電話後,慌亂的翻找自己的手機,看過撥通記錄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緩了緩後,撥出電話。

“餵!小海嗎?”

“哦!是我許總。”

“我昨天給你打電話……”許菲說道這裏停頓下來,她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問我到底給你打電話說了什麽。因為她記得她撥打的對象並不是小海而是歐陽澍雨。

電話另一端的小海會意,回道“哦!你讓我和蠻牛護送你回家。”小海知道如實相告對方必然尷尬,刻意隱瞞了過去。

許菲暗自慶幸,回道“你們辛苦了!哦!對了,沒什麽事兒吧!”

小海道“沒什麽事兒,有人糾纏許總,不過被我們打發了。”

許菲記得應該是自己打了人,小海這樣說她也不好再追根究底,總之沒事就好。回道“沒事就好。”說著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

小海聽出許菲的難以啟齒,說道“許總,我和蠻牛腦子一向不太靈光,見過的事轉瞬間便忘了。”小海這樣說只是還未確定歐陽澍雨的心意,如果哪天知道歐陽澍雨有心對許菲,必然會將昨晚許菲為了歐陽澍雨喝得酩酊大醉之事說與對方知曉。

許菲知道小海、蠻牛二人與歐陽澍雨的關系,所以她才不好直言要求兩人對歐陽澍雨閉嘴。小海現在這樣回話,顯然明了自己心意,許菲自然開懷,說道“你和蠻牛上班後到我這領紅包,昨夜辛苦你們。”

小海道“不必了許總,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許菲道“聽我的,先這樣,掛了。”

掛了電話,許菲左右晃了晃有些酸疼的脖子,打開壁掛電視投屏模式,接著走向臥室的衛生間。許菲家裏的保姆每天早上起床都會把設在電腦機房裏的主機打開,設定到自動瀏覽網頁新聞的模式,這是許菲刻意要求的。每天早起,許菲都會先開電視,她不聽新聞只在洗漱的間隙瀏覽財經網頁。有很多小道消息都是從各個不知名的小網站發出,雖然真假難辨,許菲樂得這樣知曉可能的真實‘故事’。衛生間裏的小型防水屏幕與臥室中的是同步放映,許菲邊刷牙邊時不時的瞧一眼屏幕。

許菲此時看著洗漱臺前鏡中披頭散發仍舊睡眼朦朧叼著牙刷刷牙的樣子,不禁暗自好笑,心道:這麽可愛的女人你不愛,悔死你。接著好像突然想到剛剛一則網頁的不尋常,嘴裏還叼著牙刷滿嘴的牙膏沫便急急出了衛生間找到遙控器翻回剛剛跳過去的網頁。定睛細看,呆楞了幾秒鐘,而後雙眼緊閉雙手握拳用力下擺的同時右腳擡起狠狠的跺向地面,與此同時叼著牙刷滿嘴牙膏沫的嘴裏含糊不清的喊道“歐陽澍雨……”

“阿……嚏”剛剛晨跑過後坐在餐廳裏吃著冷霜鈺所做早餐的歐陽澍雨突然間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歐陽澍雨道“這是誰惦記我呢?”

冷霜鈺笑著道“準是哪家未過門的閨中之秀。”

歐陽澍雨邪笑道“沒行房,嘴都控制不住你了。”昨夜兩人並未在一起,而是早起冷霜鈺敲門來給歐陽澍雨做早餐。

冷霜鈺轉過臉去不瞧對方,有些負氣的說道“我才不會主動上門任人宰割呢!您自便吧!”那天在浴室的胡鬧後,冷霜鈺便沒來找過歐陽澍雨,她不是不想,也不是害羞,而是極力的在控制自己罷了。與歐陽澍雨說‘您自便吧’意思是讓對方自己登堂入室。

歐陽澍雨笑著不回話,冷霜鈺問道“錢銘這些天怎麽轉了性子?”

歐陽澍雨回道“人都是會變的嘛!”

“少糊弄我。”冷霜鈺明顯不信,不過也不再多問。

歐陽澍雨正要調笑,電話響起,見是曹義先有些意外,這麽早打電話能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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