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歡聲笑語

關燈
知道許菲調侃自己,歐陽澍雨不以為然的笑笑了事。

範統這邊思索過後道“真心的謝謝你,歐陽兄弟。我敬你!”仰頭喝了一整杯。歐陽澍雨笑著與之對飲。

範統道“你說的真透徹,直戳我本心。”

歐陽澍雨為寬範統心的道“唉!我說別人說的頭頭是道,但等到自己遇事就盲目無知了,這是通病,幾乎無人能免俗。所以通常這種情況下朋友就該出馬啦!當你要起飛的時候稍稍拽拽你,讓你別飛的離地太高,摔下來時就不會太慘;當你要墜落時,用力的抓住你,免得你掉入萬丈深淵;在人生的旅途中還時不時的提點你,不停的勸慰你:得意不張狂,失意莫沮喪。這,就是朋友。這,才是情義。”

範統聽得熱血沸騰的,眼圈都紅了,感動的道“對!這才是朋友!謝謝你歐陽兄弟,也謝謝這一桌的朋友。”邊說著邊舉杯,後一句話是向著眾人說的。在坐的除了許菲和坐在範統身邊的呼延正知道範統為何舉杯,其他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麽來由,蒙蒙的喝了一杯酒,也不知道範統謝的是什麽。

別人不會說什麽,初璟軒最是愛追根究底。陰陽怪氣的對著歐陽澍雨道“三哥,你們這是說什麽悄悄話呢?你男女通吃嗎你?”

許菲早習慣了,只要不是調笑自己和其他人,只說她和歐陽澍雨她還是能接受的。範統知道對方這是玩鬧,也不當真。

此時範統另一邊的呼延正舉杯笑著對歐陽澍雨道“歐陽,我敬你一杯。有句話不太得當,不過也只能這麽形容了。初見你印象頗深,再見你一見傾心。今後要常聚啊!”說著喝了酒。

歐陽澍雨笑著道“哈!正大哥擡舉我了,我對你也有同感,有同感!”舉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此時歐陽澍雨見眾人喝得也差不多了,又看見初璟軒那‘挑釁’的表情。心想,剛才他的說話還沒正面答他,這小子今天算是老實的了,有許菲和呼延正在他不太好意思,要不然房蓋都能讓他鬧掀開。是時候該教育教育他了,想到這裏,歐陽澍雨故技重施。不過沒有以前那般覆雜的套路,只是道“老四,猜個謎先。答不上來自己喝一瓶。”

初璟軒眼神不屑,也不回話。笑望著歐陽澍雨。

歐陽澍雨道“哮天犬在天上是神,在地下是什麽?”

許菲、範統和呼延正聽歐陽澍雨此語一出均忍不住笑出聲,他們當然想到當時杜雷入甕的情景。

初璟軒接口道“在下……小海,你來答。”

小海奇怪的道“為什麽?”

初璟軒道“為什麽?因為這個一定是有問題的。我三哥我還不了解嗎?”

小海笑道“我才不背鍋,雨哥出給你的。”

初璟軒想了想,想到不妥之處。對著歐陽澍雨說道“算你厲害。”說著拿起酒瓶喝了。

歐陽澍雨繼續道“接下來這個快點答啊!答慢了也算你蠢。”

初璟軒道“少廢話!你輸你喝兩瓶!”

歐陽澍雨出言“老四,說十聲‘有’,快點兒。”

初璟軒想了想道“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初璟軒剛想問問緣由。歐陽澍雨迅速的問道“你和豬有沒有區別?快點兒答。”

初璟軒不假思索得意的答道“沒有……又想坑我?”待滿桌人笑作一團時才突感不對。正常人都有保護自我的意識,這種情況下通常會認為前面的十聲‘有’是故意設下的圈套引自己形成既定的聲音習慣而對以後的問題說出同樣的答案,所以一般情況下會反向思維的說否定詞。其實令初璟軒想不到的是,這個套兒,就是利用的反向思維。

眾人已經笑的合不攏嘴,初璟軒呆呆的望著歐陽澍雨,歐陽澍雨只是輕笑而已。初璟軒當然知道這是他三哥報覆自己剛剛進包房時他對兩人的調笑。裝怒道“三哥你厚此薄彼、重色輕友,必遭天譴。”

歐陽澍雨邪笑著掰著指頭道“我看人禍你免不了要嘗嘗先了。”

初璟勳笑著道“好了,好了,別鬧了。”

待眾人笑意漸漸退去,歐陽澍雨轉頭對許菲道“怎麽樣?”

許菲還滿面微笑但是毫不領情的回道“什麽怎麽樣?”

歐陽澍雨心道:哎呀?這是不領情啊!好,一人五十大板,不偏不向,省得老四說我厚此薄彼。認真的對著許菲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許菲見歐陽澍雨一臉認真的表情,也點頭認真起來。

桌上幾人見歐陽澍雨表情認真,都不約而同的閉口不言,聽他說話。歐陽澍雨對許菲說“有一家精神病院,一樓的人只會搖頭,二樓的人只會說不知道,三樓的人一邊搖頭一邊說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有這樣一個故事?”

許菲下意識的搖頭道“不知道!”話剛出口便想明白了,自己都忍不住捂嘴輕笑。

歐陽澍雨迅速起身,在眾人的笑聲中忙道“這裏的衛生間定沒有修好,我出去放水。”邊說邊跑。許菲看著歐陽澍雨這落跑的背影,恨不得追上前去,投入其懷抱。這人真的能撩人心扉。

聚會在眾人歡笑中散場,分別前範統認真的對歐陽澍雨道“真希望今天與會之人有機會能在一起共事,真的太開心了。如果可以,絕對事半功倍。”歐陽澍雨並未回話,笑著走了。離後,歐陽澍雨首次考慮到把眾人聚攏到一起做些什麽,不過這需要有共同的目標,還要有不錯的收入。心裏又多了一件為之籌謀的事。

翌日,萬通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歐陽澍雨與許正陽對坐著,等待對方回話。剛剛歐陽澍雨已經把事情詳細的和許正陽敘述了一遍,同時也加上了自己的分析,只是隱瞞消息來源,並未提及龍哥。歐陽澍雨之所以急著找許正陽,正是因為他昨天見到初璟勳後想到了田欣,隨即想到了那個肇事者董衛國的死。許菲的事情,歐陽澍雨雖然不知道背後的人用了什麽方法哄騙著那個拐子把事情全盤的攬到自己身上,但是歐陽澍雨猜想到了這麽做的用意。如果想要事情不敗露,那只有一種做法,讓知情人永遠的閉嘴只能是——滅口。顯然滅掉一個要比滅掉一群容易得多且不易被懷疑。

許正陽聽完歐陽澍雨的敘述外加他的分析後,思索良久。他在努力回憶著與之有過節的人,知道的和無形中得罪的人太多了,根本沒有任何頭緒。京師?許正陽想不到在京師有與自己瓜葛的人。許正陽做事一向圓滑,事情從不做絕。即使是有能力把對手死死的按倒掐死,他也從來沒有這樣做過,都會給對方留一線生機。按理來說不該有什麽仇人,但是事事無絕對,保不齊哪個不念恩的就會仇意滿滿,對方不會感覺是放了他一馬,而會認定你是折辱他。思來想去沒有什麽進展,許正陽開口道“你想怎麽辦?”

歐陽澍雨回道“通過您自己的關系,一定要可靠的關系。暗中了解一下,如果接觸不上,那您可以查一下現在那個叫拐子的人在哪裏。需要的話,我進去走一圈接觸一下也行。”

許正陽知道歐陽澍雨這樣說是要自己把自己關進去了。為了許菲的事對方能這麽用心,許正陽也安心許多。許正陽是個非常精明的人,歐陽澍雨雖然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全,他也明白。歐陽澍雨這樣做是要免除後患。畢竟,不查到問題所在,沒有應對策略的話,許菲的安慰總會令人擔心。今天是綁架,明天就說不上是什麽手段了,雖然歐陽澍雨可以貼身保護,但是不把問題從根本上解決或者說是從根本上預防,還會是有很多隱患的。

許正陽道“好,你等我的消息。我盡快答覆你。謝謝你!”

歐陽澍雨道“這個是我應該的。許董,切記!必須是您可靠的關系,如果是那種金錢交易,您還是不必做了。”

許正陽明白其中含義,歐陽澍雨是擔心如果關系不牢靠走漏了風聲,會適得其反。如果歐陽澍雨的假設是真的,那麽走漏風聲的後果就是對方加速對拐子的行動,人一旦不在了,那這就是石沈大海的局面。許正陽所要面對的也是夜以繼日的提心吊膽。想到這,許正陽點頭道“我懂!真的很謝謝你!”

歐陽澍雨點頭回道“我先走了,越快越好。”

“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