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只想記住你的臉

關燈
杜雷本想放棄,可撇眼瞧見許菲望向歐陽澍雨的眼神,瞬間便像是充滿電一般,腦中飛速旋轉,口中快速的道“泥?”歐陽澍雨搖頭。“瓦?”歐陽澍雨看著手表點頭道“杜局好運氣。”

杜雷此時看著手表還有10秒不到的時間哪裏有時間和歐陽澍雨說其他,接口道“別浪費時間,快點!”能贏誰都不想輸,不論賭的是什麽,這就是人的本性。

歐陽澍雨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擡頭迅速的幾近喊著對杜雷道“哮天犬在天上是神,在下是什麽?”

杜雷心思只想著時間快到,也忘了考慮其他,急急的接口道“在下是狗。”

歐陽澍雨對著杜雷豎起大拇指並大聲喊道“佩服!”迅速拿起2L的碳酸飲料擰開瓶蓋,間歇了三次,放下時連續的打著嗝。

當杜雷說完時,許菲就忍不住的轉過頭去捂著嘴,身上顫抖的不停。顯然控制不住,眾人也都笑開了花。

歐陽澍雨放下飲料瓶,眼望杜雷要殺人的眼神邪笑不止。杜雷此時真想把歐陽澍雨的頭按到坐便器裏,氣的他真是無從發洩,就算是再有城府,被人在如此多的熟人面前捉弄也難掩心中憤恨,長長的出了口氣道“時間不早了,大家散了吧!”說完自己先行離開,他真沒有臉再停留在屋裏了。

眾人見狀,也知道杜雷是真的火了,也都各自收拾東西準備離去。歐陽澍雨正愁著癱倒在沙發裏的範統時,呼延正和司徒薇薇來到身前伸出手道“正式認識一下,呼延正。”“司徒薇薇”

歐陽澍雨伸手與兩人分別相握,笑著回道“歐陽澍雨!”

呼延正道“範統就由我和薇薇送回去吧!你們開的是跑車,不方便。”

歐陽澍雨回道“再好不過了,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住哪裏。”

呼延正繼續笑著道“歐陽澍雨,杜雷的氣焰今天可算是被你澆熄火了。”

“運氣而已!再說……嗝”歐陽澍雨說著打了一個汽嗝,肚子裏2L的碳酸飲料可不是假的。繼續尷尬的笑著道“看吧!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呼延正與司徒薇薇看著歐陽澍雨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呼延正更是朗笑道“有緣再聚,改天我和薇薇請你和許菲吃飯。”

歐陽澍雨心中想著你可別亂點鴛鴦譜啊!遲疑的道“哦!再說吧!”

呼延正感到對方的為難,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也不便多問,和司徒薇薇攙扶起範統,雙雙離開。歐陽澍雨和許菲跟在身後一道走了。

送許菲回家的路上,車裏異常的安靜,歐陽澍雨開著車還在想著豐乾集團的事,自然不會開口沒話找話。

許菲眼望歐陽澍雨,開口道“今天你夠威風的。”

歐陽澍雨回道“嗯?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呢!跟在你身後的那是蒼蠅嗎?那就是老虎。”

“還不是分分鐘被你滅了?”許菲打趣的道。

“那是我還有些運道,如果時運不濟,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杜雷的心計頗深,且他還真的不是草包,這就比較可怕了。”

“你怕了?”許菲故意激歐陽澍雨。

“不是怕了,是沒有必要那麽做。今天還有幫著範統的理由,以後這種臟活累活勞煩你換成別人。小的無福消受。”歐陽澍雨隨意的道。他才不在乎許菲的激將法,傻傻的要和對方分個高下?想得美。歐陽澍雨說完杜雷正好把話題引到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上,繼續道“還有那個祁董,你就不能勾引些靠譜的?”

許菲聞言提高音量的道“你說什麽?”

“吸引,是吸引!口誤!”歐陽澍雨忙解釋。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他們非要貼上來,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了,腿長在別人身上又不是我能左右的。”

“找個人嫁了,不是再沒有這麽多麻煩事了麽?”歐陽澍雨隨意的接口。

許菲略一遲疑,接著道“切,哪那麽好找?今後我的老公定要武能領兵征戰,文能舌戰群雄。”

歐陽澍雨打趣道“還好你沒要求其騎著七彩雲霞來接你,要不然你便可落發為尼,孤苦一生了。”言下之意就是許菲的要求太高了,不過她確實有高要求的資本。歐陽澍雨知道許菲所說的武能領兵征戰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征戰而應該是部隊的年輕將領什麽的。

許菲正眼望歐陽澍雨,醞釀著想要說些什麽,剛要開口,歐陽澍雨急急的靠路邊停車,開啟雙閃後打開車門跳了出去。許菲不知道發生什麽眼望他跑進草叢後,才恍然,捂嘴笑了起來。

待歐陽澍雨回來,見許菲表情怪異,目視前方不看自己,明顯是憋著笑。開口道“想笑就笑,憋笑和憋尿都影響健康。”

許菲聞言大聲笑出聲,止都止不住,歐陽澍雨繼續啟程。當許菲終於把笑意釋放的七七八八的時候,開口道“我就說你腎不好吧!”

歐陽澍雨接口道“你喝2L的飲料試試?”

許菲邊笑邊道“你是故意引杜雷上套的吧?”

“你說呢?”

“你把他心理摸的真準,看似個大便宜,結果輸的體無完膚。”

“我不懂他的心理,我只知道人在將要勝利之前,往往會忽略甚至會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些致命的漏洞。”

“範統今晚過後如果還不能洗心革面,那真的是件悲哀的事。”許菲感嘆道。

歐陽澍雨本想把話題引到豐乾集團上面去,如果自己直接問定會引起許菲猜疑,沒必要讓更多人知道自己對豐乾集團的關註。哪知解手後話題跑偏了,既然許菲提到範統,那自己就多說兩句。

“你們經常取笑他嗎?”歐陽澍雨問道。

“我沒有取笑過他,不過他確實挺可笑的。”許菲認真的回道。

歐陽澍雨道“其實,有些人是不能開玩笑的。就好比範統,盡管他有可笑的地方。”

“我挺佩服他今天和杜雷對著幹的,一點兒都不像他,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平時杜雷壓著他,他哪敢回話?明知道是屈辱也都忍了。”許菲現在想來還頗感意外的道。

歐陽澍雨頓了頓繼續道“有時候讓人瞬間崩潰的不是生活的艱辛,而是別人突如其來的責難,傷害別人很簡單,只要一句話就夠了,可是修覆一顆破碎的心卻需要很長時間,甚至是一輩子。範統之所以那麽認可我,甚至只因杜雷的側面侮辱稍稍刮到我,他就能不顧一切的沖上去,是因為他感覺到了我對他的認同,我並不會取笑他。你們這些留學的同學,你和呼延正都是同情他,這種不取笑他的他都會很感激了。像我這種可以為他仗義執言甚至戲弄杜雷的,他當然感恩戴德了。範統很單純,只是你們都從心底裏抵觸和他成為真正的朋友。真的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範統今天的發瘋你是不是有種很認可他的感覺?”

許菲想了想,確實是這樣,以前自己雖然沒有取笑過範統,也同情他,不過在心底裏對他那種逆來順受的做法多少有種瞧不起的感覺。

許菲心裏想著,望向歐陽澍雨的眼神也不一樣了,她沒想到他還這麽有深意……和他表面總一副痞子作風和無所謂的樣子截然不同,這種反差給許菲的沖擊感十分強烈。

歐陽澍雨感到許菲盯著自己,轉頭和她對望一眼,道“幹什麽?”

許菲見歐陽澍雨眼光望來,迅速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望向車窗外,清了清嗓子小聲自言自語道“沒什麽,只想記住此時此刻你的臉。”

歐陽澍雨沒聽清,只聽許菲嘟嘟囔囔的,問道“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