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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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案發地轄區分局做完筆錄出來,歐陽澍雨看了看手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曹德旺大叔的筆錄還沒做完,歐陽澍雨想像著大叔聲情並茂的描繪事情經過場景時那誇張的表情,心中好笑。把事先談好的車費留在值班民警處,交代了幾句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到了警局門口正打算叫車離開,背後急促的呼喊聲響起,猶如天籟。回頭看著許菲焦急奔跑的身影,知道想要無聲無息的離開是不可能了,便站立等著。許菲身後跟著個中年人,身高與歐陽澍雨相仿,長相帥氣,氣度陳凝,許菲與他的相貌有六七分相似,肩寬闊步在許菲身後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許菲已然恢覆了本來的狀態,不再是小女兒姿態,顯得格外幹練,與之前的眼神和外露的氣質有了些許差別,讓歐陽澍雨感到這個奔跑而來的許菲和中午被恐懼所籠罩的許菲判若兩人。

“歐陽澍雨,你……你……跑什麽?”因急促的奔跑使得她呼吸急促,臉色泛紅,右手捂著急速起伏著的舒胸,埋怨的問道。

“我一直是用走的,好不好?”

“晚上請你吃個便飯,表示感謝!”

“確實不方便,改天吧!”歐陽澍雨為難的回答著,他懶得解釋原因。還好今天回國沒通知父母,想要給二老一個驚喜,要不然搞到現在還沒到家,兩人非要急壞了不可。自己身上又沒有通訊工具。在國外空閑時間都是用電腦與父母視頻聯系的。自己回國第一天的晚上怎麽也要在家吃。

“你好,我叫許正陽,是許菲的父親,今天非常感謝你!”中年人此時來到兩人身前,伸手且略微一躬身對著歐陽澍雨說道。

“你好,歐陽澍雨。我可受不起,老伯。”歐陽澍雨雖然伸手與之相握,但是身子已然彈到一邊,躲過了對方的躬身一禮。

許菲在旁看著並未說話,她還在緩解剛剛因奔跑帶來的喘息。她剛做完筆錄便詢問歐陽澍雨在哪?哪知道民警告知人剛剛離開,這才拼命一樣的飛奔出來,連父親在後的呼喊也顧不得了。盛京這麽大,只知道對方叫歐陽澍雨,今天錯過了再要找到對方將會大費周章。自己欠了對方這麽大一個人情,怎麽也要吃頓便飯表示表示,心裏才會稍安。

許正陽的躬身一禮被躲了過去,暗道此子謙卑有禮,不免對眼前的年輕人心中讚許。微笑著道“總要讓我做些什麽,你有什麽要求盡管開口,我會盡力。”

“我想回家。”歐陽澍雨隨口道。

許正陽聞言一楞,還沒等說話,許菲搶著道“我送你,走!”不由分說拉起歐陽澍雨的胳膊往停車場走去。

“爸,我晚點回去。”邊走邊說,頭也不回。

許正陽深知自己女兒的脾氣,也不多言。望著扭頭回看過來的歐陽澍雨,微笑點頭。對方表現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點頭回應。許正陽待許菲與歐陽澍雨離開視線後伸手向門外一處角落招了招手,一個秘書模樣的年輕男人走到他身前。

“小楊,從今天起派兩個專業的人保護小姐。人你來挑,挑完來見我。”

“好的,許董!暗的?”

“你還不知道她脾氣麽?”

“知道了。”

“還有,查一查這個叫歐陽澍雨的年輕人,澍是三點水的澍,整理完資料放在我辦公室。”

“好的,沒別的事,我先去安排了。”

“去吧!”

許正陽心知歐陽澍雨演戲的概率很低,但還是要查一查,女兒是他的心頭肉,不容有失,這次是萬幸,幸運不會總眷顧她的。

黃色的蘭博基尼跑車緩緩的駛離公安分局,車裏的許菲已經平靜下來,手握方向盤,目不斜視。坐在副駕駛的歐陽澍雨眼望窗外,車裏的空氣異常寧靜。許菲心裏其實有些賭氣,氣的是歐陽澍雨的推三阻四好像自己會吃了他一般,又或者把自己當成禍水敬而遠之。如果不是自己飛奔出來劫住他,他真就消無聲息的溜之大吉了。平覆了一下自己的負面情緒,開口問道“去哪?”

“嗯?哦!華雲小區。”歐陽澍雨仍然眼望窗外。

“還是要謝謝你!”

“你已經說過了,我也說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歐陽澍雨轉過頭對著許菲說。

“我很討人厭麽?”許菲也不轉頭,繼續問道。

“嗯?不。”

“那你總跑什麽?”

“我從來沒跑過好不好?”

“那你……”許菲說到這裏自己也楞住了,這是怎麽了?非要追問到底嗎?這是很不禮貌的,自己從來不是這樣的。懂得控制自己的女人很可怕,也很有魅力。“對不起!”

歐陽澍雨對於許菲的突然道歉隱約猜到對方的心境,雙手擡起,聳了聳肩旁,表示無所謂。這個隨意的動作在許菲看來是那麽的瀟灑,眼前的這個男人好似對一切都無所謂一樣。

深吸了口氣,問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這個,可不可以不說?”

“不行!”許菲幾近吼著轉頭對著歐陽澍雨叫道。

“看路,看路!”歐陽澍雨指著前方提醒著。

許菲極不情願的把頭轉正,剛才的話剛一出口自己就後悔了,剛控制好的情緒又讓他給點燃了。除了靠在他胸膛哭泣的那件事,其他的一切他都好像有意無意的在拒絕自己。想到這裏,心中已有定計。堆起笑容溫柔的近似撒嬌的說道“講一講嘛!好不好?”

男人對美女的抵抗力一直很低,更何況許菲這種極品。歐陽澍雨也不列外,畢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看著她嬌美的側臉,聽著她可以舒麻到骨子裏的問詢,歐陽澍雨舉白旗了。他可以肯定,許菲這種女人如果可以坐懷的話,對方如若不亂,他不一定是柳下惠,但一定是斷背山。

歐陽澍雨舉起右手在空中揮舞,許菲看得一頭霧水,問道“幹什麽?”

“投降了,勞煩你換回以前的說話方式。”

許菲聽聞解釋後掩嘴輕笑“說吧!”

“這是正常的思維邏輯,兩車刮碰前我是睡著的,所以不了解情況。等下了車我發現小路的路況根本不適合你的跑車行駛,除非你底盤不想要了。我下車前問過大叔,那條路剛剛修過,也許是你不了解情況也說不定。”

“那條路?剛修過?”許菲無語了,大坑沒有小坑不斷,這路怎麽修的?

“呵呵!節哀吧!”歐陽澍雨調侃道。

許菲知他在諷刺路政部門的不作為,繼續問道“然後呢?”

“然後?你搖下車窗就讓我見到個驚為天人的面龐和一副令人作嘔的醜態。”歐陽澍雨說到這裏,許菲嘴角微微上揚,不過隨即控制自己恢覆正常,她極力的掩飾著因歐陽澍雨的讚美而欣喜的心境。不過她這細微的變化歐陽澍雨凈收眼底。

頓了頓繼續道“你穿的量身訂制的衣服,而猥瑣男卻是一身地攤貨,再加上你看著我時,眼中有種欲望,我自問沒那麽高的吸引力,你顯然又不在發情期,所以我猜那應該是求生的欲望。”

聽到這裏許菲微微皺眉,這人說著說著怎麽有種讓自己感覺要偏離軌道,講汙言穢語的意思呢?

“再加上你當時的手有節奏的顫抖,應該是SOS,只是不確定。”

“你懂摩斯密碼?”許菲驚訝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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