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沒有回家，兩個人找了個安靜的奶茶店，秦淮去點了兩杯不加糖的奶茶。

等他端了奶茶回來的時候，木兮已經給她家裏打了電話，說要晚點回去。

“喝點，紅棗味的。”秦淮把其中一杯推給她。

木兮拿著吸管喝了一口，溫熱的奶茶帶著微微的紅棗味順著喉嚨下來，暖暖的，情緒也慢慢穩定下來。

“你不是不喜歡喝奶茶嗎？”木兮看他面前也放了一杯奶茶，想起那天他給自己買了一杯，當時他說他不喜歡喝奶茶。

秦淮笑了笑：“偶爾一次也可以。”

木兮微微笑了下，垂頭有一下沒一下的用吸管攪拌著。

秦淮抿著嘴看著她頭頂的旋，他想了想試探著開口：“你……”

“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都戛然而止。

木兮低著頭吃吃的笑了下，隨後她擡眼看他：“秦淮，謝謝你。”

秦淮定定的看著她：“不想笑就不要笑。”

木兮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隨後她咬著唇看著他。

秦淮嘆了口氣：“木兮，有什麽事你就說出來，總比憋在心裏要好一些吧。”

良久，木兮才紅著眼眶看著他：“我……”

木兮的故事不長不短，但是等秦淮聽完之後，他還是有些驚訝的。

他沒有調查過木兮，當時想著喜歡了就喜歡了，幹脆純粹一些。

所以等她低聲敘說了她練習花樣滑冰的這幾年，雖然她三兩句話帶過，但是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都是亮的。

可見她是真的喜歡。

“……那時候爸爸媽媽再忙也會抽出時間去看我的每一場比賽……”

她說著又想起那時候的美好時光，嘴角一直洋溢著淡淡的笑容。

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直到那次比賽事故……”

一場比賽事故毀了她們兩個人的生活……

秦淮靜靜地等她說完，看著她嘴角的笑容一點點的笑容消失……

“你想接著滑？”

秦淮雖然說出來的疑問句，但是卻是用陳述句說出來的。

果然木兮點了點頭：“嗯，”

她想接著滑下去，可是這件事不單單是她自己的事情。

木兮看著他眉間緊緊的擰在一起，她抿著嘴：“你也覺得我應該放棄是吧？”

“若是你繼續滑，那最嚴重的後果是什麽？”

秦淮沒有直接回答她，反而問她。

木兮想了想，把當時她偷偷去醫院檢查腳踝的時候，醫生對她說的話一字一句的學給他聽：“若是再滑下去，不出現比賽事故還好，若是一旦腳踝處再受傷，腳踝可能就再也不能受重力了。”

“而且我平時訓練的時候，一些覆雜的動作可能都會傷到腳踝，也就是說可能用不到比賽的時候，我就……”

事情比秦淮想的要覆雜一些。

秦淮蹙眉，久久不能展開。

良久，秦淮也沒有說話，木兮苦笑：“千河也勸我放棄，我想了，我不能那麽自私，我不能讓爸爸媽媽這麽擔心我，所以，我……”

她怎麽也說不出那兩個字，有時候放棄往往是最艱難的哪一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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