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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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是這六界的主人。

而是被豬肆意驅使, 隨心所欲支配的奴隸。

容欽發現朱玲瓏或許根本不笨, 而是一直看著懵懵懂懂, 傻了吧唧,其實心裏暗暗藏了只小狐貍, 企圖扮豬吃金龍。

自從發現他特別擔心她考試成績不理想,會被外婆扣押在青坊鎮後,朱玲瓏忽然變得異常淡定,大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反正見不到他, 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麽大事……是嗎?

容欽握著狼毫的手微微頓住,在紙上留下刺眼的墨點。

原本在南山“包養”他時,天天都要抱著他的腰,像樹袋鼠吊在上面, 將臉貼在結實的胸膛上, 小聲小聲地撒嬌,要他摟著,抱著。

有時候甚至懶到不想穿鞋子,兩步去花園的距離都要他公主抱,還動不動就誇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牛。

難得某日, 天庭處理些瑣事需要處理, 容欽必須離開,只能找了借口說要回老家。

朱玲瓏聽後, 悶悶不樂依依不舍地拉著他的手, 仰起頭, 雖然帶著女王大人的驕傲,但目光裏充滿依依不舍,像要被主人遺棄的小奶狗,纖細的手指在他掌心中輕輕劃著,“能不能不要去?”

“恐怕不行。”他同樣放不下,和小美豬膩歪在一塊兒,還在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親了下嘴唇,“比較著急,必須親自去。”

朱玲瓏聞言,很不樂意,垂著頭,將腦袋靠在他肩膀處,小聲問,那能不能帶她一塊兒去,都還沒去過他生長的山腳下,大草原上牛羊成群,肯定非常壯觀。

讓容欽離開後,幾乎用光速處理完所有事情,絲毫不停留,當天夜裏婉拒昔日同窗的對酒邀約,急匆匆地趕回去。

現如今,說不喜歡,便即刻棄若敝履,半眼都不想多看。

龍和牛的區別難道有那麽大嗎?

漆黑而深的夜裏,容欽握著筆,摸摸心口處,莫名有些抽疼,還堵得難受,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說不清的感覺在蔓延。

朱玲瓏就這般嫌厭他嗎?

世間的豬莫非都像她爹酒後說的那般,感情翻頁如同翻書,說不要,便不要,輕松得如同丟掉件穿膩的衣裳。

但她憑什麽撩完就跑。

流雲、桐媛伺候著天後娘娘美美地入浴,還有素來會享樂的月紅星君從暹羅請來的得道大師,幫她做一種叫做“馬殺雞”的護理,聽說最近在婦人間非常流行,適合緩解壓力,舒解疲勞,也算是容欽為了哄她開心,不要因為學習太辛苦,答案背不出而掛科。

那廂,容欽則倒黴地挑燈夜戰,辛苦勤勞地批覆完折子後,又幫朱玲瓏劃功課重點,做筆記,思考著怎麽寫方便她記憶。

小美豬拿捏住他舍不得三個月見不到她的命脈後,容欽立刻讓仙麓書院的校長將他們的考試卷送來九重天,他親自,一道題一道題地寫完,然後教她怎麽解題。

正當天帝終於完成全部工作,快要走到浴室,卻見流雲守在外面,“怎麽不進去伺候娘娘?”

流雲恭敬地低著頭,“陛下,娘娘正有大師伺候著,奴婢怕妨礙他們就先退出來,桐媛正在裏頭,她會說暹羅話,能幫娘娘給大師做翻譯。”

容欽沒加追問,徑直往裏走,卻在經過拐彎時頓住步伐,自然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握,臉色極差,大有山雨欲來的趨勢。

虛掩的石門透出裏面的一絲光景,溢出朱玲瓏輕輕細細的嗚咽聲,貓兒叫|春般,柔柔軟軟,嬌嬌膩膩,像極了動情時的呻|吟。

他幾乎沒想就猛地推開門,石門砸在墻上,發出沈悶的巨響。

只見他的小美豬嬌嬌嬈嬈地趴在大理石床上,如瀑的黑發鋪散在身邊,襯得一身冰肌雪膚白如皎月,那凹凸有致的身子不著寸縷,只裹了塊墨色布毯,纖細修長雪白的長腿同樣毫無遮掩,纖細的睫毛垂著,烏黑明亮的雙眼緊閉。

而那只小巧的豬蹄正被一個男人捏在掌心裏,他的手指成拳,在她的腳心不停用力刮過,擦過,反覆揉捏,每弄一下,朱玲瓏就會從喉嚨中溢出那種舒服的聲音。

容欽危險地瞇起眼,就瞧見那個漆黑的暹羅大師弄完腳心,又用黝黑的大掌擠了些精油,左右塗抹,然後雙手貼在纖白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啥時間,容欽紅了眼,他都沒狗膽做出這般出閣的事情,怕被訓斥。

對方察覺天帝來了,都還來不及向他親切熱情地說聲“薩瓦迪卡,請排隊”,便被一股勁風狠狠撞到墻上。

他戴著的頭巾滑落一邊,沾滿精油的手痛苦地捂住胸口,身體順著墻面往下滑,最終跪坐在地上,硬生生吐出口血。

容欽身形一晃,便將石床上以為發生什麽,略微驚慌要坐起身的朱玲瓏抱入懷裏。

“陛下?”桐媛楞住了,原本小豬妖“馬殺雞”做得好好的,還誇這個師傅的手藝比青坊鎮的出色,她今天正好腳有些酸,說之後要重點在陛下面前誇幾句,卻忽然有條龍殺氣騰騰地踹開門沖進來,那架勢宛若捉|奸。

“讓天兵將他拖去誅仙臺,挖掉雙眼,剁掉雙手,然後丟下去。”容欽脫掉自己的外套,裹在不知所措,有點傻眼的朱玲瓏身上,將大片大片白皙軟膩的肌膚遮蓋住,以免被那些骯臟的眼睛覬覦去。

暹羅大師一臉懵住地擡起頭。

容欽單手搭在嬌弱的肩上,牢牢將朱玲瓏按在自己懷裏,根本不願意將臉露出來,“既然敢看不該看,摸不該摸的地方,就應該做好準備。”

心底愈發憤怒,他都不曾這般對過朱玲瓏。

他怎敢……怎敢這般不知廉恥?

那張小臉暈染著嬌嫩的粉色,長發被浸濕,披散在身後,風情萬種,聲音酥酥軟軟,讓他仿佛有了幾分醉意。

“是月紅星君讓他來對娘娘做這種下作的事情?”容欽摟得很緊,身上的寒氣讓朱玲瓏打了個哆嗦,這個動作直接被天帝陛下理解為是“因為害怕,弱小可憐又無助,渾身瑟瑟發抖地靠在他懷裏,想尋求依賴和保護”。

“是月紅星君派來的。”桐媛頷首,“但這……”

她剛想說這是普通的暹羅按摩,並非什麽下作的臟事,容欽已經忍無可忍地下達旨意,幾乎是從牙縫中蹦出來的字句,“那就將他一起丟下去,識人不清,妄圖謀害天後,罪無可赦,這身仙骨留著也沒用,就當作誅仙臺底下的肥料。”

桐媛驚了,這簡直是堪比烽火戲諸侯,紂王剖腹的荒謬,“陛……”

“還有你。”容欽正處於瀕臨爆炸的邊緣,處置完月紅星君潔後又瞪向她,鷹隼般攫住,那雙銳利的爪子簡直要將其撕成兩半剁碎,“你身為孤安排在娘娘身邊的仙侍,在看見這肥頭大耳的男人行如此猥褻之事,為何不加以阻攔,任由他揉搓?”

他竟然敢摸朱玲瓏的腿,還有小豬蹄子,他都沒這樣仔細握過。

容欽緊緊扣著朱玲瓏的五指,可內心的憤怒依舊無法平息。

桐媛慌了,她雖然是只幺蛾子,道行不深,在天庭做著份不理想的工作,但還是想能活著,“不是的陛下,奴婢……”

“你做什麽?”朱玲瓏被他說的話嚇到了,終於出聲打斷他隨意處置仆從的行為。

“這般沒用的奴才,留在天庭也是占地方。”容欽抱緊她,仔仔細細,從眼睛、鼻子、嘴巴,到鎖骨,肩窩,都看得格外仔細,生怕有點閃失差錯。

原本好端端的護理被打斷,還被強行摟入一個冰冷的懷抱,天後娘娘異常不悅,“他只是在幫我做‘馬殺雞’,為何要處死?”

來自暹羅的大師跪在原地,顫顫巍巍,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就得到了這樣的結局。

“馬殺雞?”容欽困惑地望向懷裏有些生氣的朱玲瓏,雙眉緊鎖,像在思考這三個字背後的含義,但他仔細想了許久,仍舊猜不透背後所隱藏的真實含義,只低低吐出三個字,“……是什麽?”

“massage啊!”有文化又會說English的朱玲瓏仿佛看著個無可救藥的時尚落兒,非常鄙夷地打量這個對“馬殺雞”一無所知還要砍人頭的昏君,“就是暹羅那裏的特色按摩,以前《仙界八卦報》專門報道後,在仙界、妖界、魔界都特別紅,所有貴婦都在做,是人間只有皇帝才能享受的服務。”

“……”那種下流小報所推出的東西有什麽好嘗試的,還穿得這般少,讓對方摸她的小腿,容欽仿佛都能夠感受到自己頭頂的擾擾綠雲。

朱玲瓏忽然更嫌棄他了,“你怎麽那麽落伍,一點也不fashion,連馬殺雞都不知道,還沖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要處置人。”

天兵正押這桐媛、瑟瑟發抖的暹羅大師,準備帶出去扔誅仙臺,順便挖眼剁手。

朱玲瓏惱了,見人真要被帶走了,連忙道,“你們松開他們。”

天兵沒反應,並不將這位還沒過門的天後放在眼裏,自管自做。

朱玲瓏立刻用手肘撞龍肚子,著急道,“你快讓他們松開,這位大師的手法特別好,你要是真把他扔誅仙臺,我就再也不理你。”

他被捏著軟肋,只能安撫道,“先將他們放下。”

容欽首肯後,天兵才將劫後餘生的兩位放在地上。

桐媛連忙磕頭,喘了口氣,“多謝陛下寬恕,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暹羅大師只聽得懂一些簡單的天界話,同樣跟著她做,“謝謝、謝謝陛下。”

“你以前經常做……‘馬殺雞’?”容欽深吸口氣,勉強鎮靜下來,側頭望向朱玲瓏。

他簡直無法想象,還有別的男人對他的小豬上下其手,這裏捏捏,那裏揉揉,還能見著被牛乳泡過,羊脂般的肌膚,簡直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是呀,最早是大哥帶我去,後來紅豆大了,還帶紅豆一道兒。”朱玲瓏倒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仙界、妖界本身就比人類在男女之事上開放。人類連被異性看個小腳都要被視作為“不潔”,被浸豬籠沈潭,相反,女妖精就沒有那麽強烈的“守貞觀”,何況又沒做什麽,只是按摩罷了。

容欽現在對那個原本要叫“朱骰子”的大哥異常嫌棄,竟然這般教妹妹不學好,不學習些三從四德,去做馬殺雞,聽說他過去還在青坊鎮成立斧頭幫,帶著朱玲瓏成為鎮上一哥一姐。

聽說他如今正在天庭當值學習,看來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切磋一頓。

他沈默了片刻,用手一指地上跪著的暹羅大師,“你,過來。”

暹羅大師傻乎乎地望向桐媛,桐媛立刻用暹羅話告訴他,“陛下讓給你過去。”

他胸口還疼著,盡管血已經被擦掉,而且得道的身體沒有那麽脆弱,但這位天帝進來的瞬間,他確實被嚇得不清,兩股戰戰,半句話都說不出。

“你教孤怎麽做‘馬殺雞’。”容欽坐起身,學暹羅大師那樣撩起袖子,還將他帶來的精油拿來仔細端詳,打開蓋子聞,有股異香,登時皺起眉,仿佛在品嘗鶴頂紅,“讓天醫過來,看看這東西可有問題,味道甚是奇怪,孤從未見過。”

桐媛在內心深處再次對這昏君翻白眼,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對大師翻譯。

朱玲瓏也非常嫌棄地看他,這是最上佳品質的暹羅精油,但聞味道便能知道,怎麽一點也不fashion。

全場只有暹羅大師誠惶誠恐地點頭,“是的,陛下。”

“還有,教孤的時候,你就在那只蛾子精身上示範,不許看娘娘。”容欽指向桐媛,占有欲極強,過去是他不知道,沒看見,但目所能及處,決不允許第二個男人這般觸碰朱玲瓏。

桐媛雖然確實也很想要享受大師級的“馬殺雞”待遇,但要是讓陛下看著她做整個過程……

嗯,恐怕不是一點點煎熬。

她說出的暹羅話,落在容欽耳裏就是一連串的鳥語,聽也聽不懂。

容欽望向床上莫名有些害怕的朱玲瓏,她默默裹緊身上的衣裳,總覺得天帝的目的極不單純,根本不是想做純潔的馬殺雞,“要不,今天就不做了。”

“不行。”容欽果斷地拒了她的想法,“既然你喜歡,孤也能學著來,免得你去找外頭的野男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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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勤勞!

所以明天休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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