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主管把自己清理完畢走出來的時候，腦子也稍微清醒了些，他搖了搖頭，穿著襯衣和短褲坐在椅子上，對著上方招了招手。

“剛剛是我過於隨意了，汞殿下，下次不敢……而且，穿著臟衣服總歸很難受吧？”

“笨、笨蛋人類，你覺得我會再次將信任交付出去嗎，別開玩笑了！”

聳了聳肩，主管將筆記本合上，清理了下桌面之後，自顧自的開始泡茶：“好了，待會等智乃來再說吧……克裏斯，繼續之前被你打斷的問題，鈴仙所謂的努力換來的幸運，是啥意思？”

“對於您特質的解析，以及分析的結果而已。”

克裏斯蒂娜出現在在電腦顯示器上，而後，屏幕墻壁切換到了員工休息區，她略微停頓之後，繼續說道：“已經開放該項目給予主管，但您實在過於愚鈍，除非從基礎開始描述，否則很難理解。”

你這是人身攻擊好嗎，好歹高考的時候主管每科都接近及格線了！

努力壓下自己想要反駁的欲望，主管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我曾經給您解釋過，人類在與異常對抗的過程中，並非一無所措，而是在這之中演化出了各種各樣的應對方針。而‘特質’便是一種，相當特別，猶如雙刃劍一般的對策。”

聽著克裏斯蒂娜說話，主管發現今天的休息區似乎變得稍稍有些不太一樣……怎麽形容好呢，大概就是，員工們看起來腦袋上都或多或少的頂著什麽東西。

“隨機、或者說滿足某種條件的情況下，一些特別的人會獲得名為‘特質’的能力，它們有著超乎常理的效果，甚至一度讓事態好轉……但正如您猜想的那樣，‘特質’的使用與挖掘，對其越是理解深入，便距離異常自身，愈發靠近。”

“猶如拙劣作者所想出來的拙劣設計一樣，不是嗎？”

的確如此，但這麽一來你要怎麽解釋，鈴那種能撫平其他人的異常傾向，自己又不至於被動偏向的狀況？

“即便不用詢問出來，我也知道，您想要詢問的是關於鈴小姐的問題。在此我只能回答您，沒錯。現實就是如此不講道理，她是特別的、對於員工，對於部門主管，對於公司，都是如此。”

“不用深究其本質，因為這毫無意義，在您之前有無數人提出過這個問題，但答案永遠只有一個——現實就是如此，意志並不可以更改客觀現實。”

主管點點頭：“所以說，我的特質是因為作為一個無情的土嗨音樂欣賞水平速通機器鍛煉出遇事不順就讀檔，將其變成本能之後，所衍生出來的東西？”

“您的理解也許有所偏差，但以您的理解能力，能夠想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為了遵守行為手冊，我會給予您一定程度上的肯定。”

隨後從克裏斯蒂娜那邊，發出了非常單調的鼓掌聲，甚至兩三聲後就安靜了下來。

這毒舌AI，別讓我找到你的管理員賬號——主管可是相當記仇的，各種方面上的記仇。

…………

……

總之，大致上明白所謂的‘她很寶貴，所以不能受到任何傷害’是什麽意思之後，主管舉起雙手，表示自己真的沒什麽想法，這才讓那仿佛被全方位用什麽武器指著的感覺遠去。

克裏斯蒂娜在說完一堆有的沒的之後便以工作為名義告退，而後，主管拿過筆記本思索了幾秒，將畫面拉拽到智乃所開的咖啡店裏，而後就看到在裏面喝咖啡的員工，腦袋上也頂著不太一樣的頭飾。

甚至‘啪嗒啪嗒’的抱著托盤跑過來的智乃，今天都用像是鈴腦袋上那對白色大蝴蝶結一樣的頭飾，將順滑的長發給紮了起來。

“晚、晚上好……主管，今天的工作，真的辛苦您了，那個……今天店內的客人有些多，所以去主管那邊報道，可能，要稍稍晚一點喔……”

“沒關系，自己的事情比較重要，不用太過於急著來陪我——說起來，你頭上的這個，是什麽？”

智乃伸手（看起來是2.5頭身的小人）摸了摸頭頂的頭飾：“這個……啊，這是鈴小姐的頭飾，您應該知道的吧……”

當然知道，鈴那家夥天天頂著這個搖頭晃腦的，要說不知道都不可能。

那麽另一個粉色的像兩片葉子的又是什麽玩意……等會，那個頭飾好像也挺眼熟的，好像是……是——

“看來……您理解了呢，羅曼先生，之前將大量的、關於【行為校正儀】那項異常中、經過了過濾後，確認無害的視訊信息……發布了出來，引起了潮流喔……”

等下，雖然那個假AI的視頻挺有趣的，但僅限於在收容室內觀看，發布出來難道不怕出事嗎？

“請放心……認知過濾，以及更加覆雜的編碼修改之後，不會有問題的……那個，但是造成了一點小困擾……就是，在公司裏，很多人都因為喜歡那位虛擬的偶像，從而……”

後面的話不用說了，看現狀就知道發生了什麽。那麽戴上鈴的發飾，是為了對抗粉紅色降智軍團打擊咯？

“不是這個原因……有點小覆雜，那個，您可以去找鈴小姐來解釋喔……對了！要來一杯咖啡嗎，今天是新進貨的、用了特殊工藝加工的新產品……”

雖然有點想，但是待會就是晚餐時間了，而且剛剛還喝了茶……所以主管遺憾的搖搖頭：“先暫時不用吧，因為還有些事要處理，不如等到晚餐後如何？”

“嗯……我明白了。以及，主管，請務必不要太過於勞累自己了，今天……沒什麽，之後再說吧。”

智乃搖了搖頭，確認主管沒有更多需求之後，便轉身去招呼客人，帶著他們落座，看起來相當繁忙——不如說抽空出來給主管匯報，還是因為員工們懂事，知道自己去找位置坐。

而且他們還沒什麽不滿的，都非常有禮貌的等待主管與智乃交流結束，這才恢覆自己聊天時的音量。

作者留言：

PS：感謝Abd、史了個皮的打賞~

PS4：……我、我想起來了，我是艦隊指揮官，你們這幫只有一艘船的家夥別靠近我啊啊啊啊（指驢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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