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絲網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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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徐大爺一直單身，但也年輕過，馬上就懂了。
床上的人睡得還很熟，大概是累了，無知無覺。
徐大爺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逃了出來，接著輕輕合上臥室門，看到爬樓梯爬到一半的肖原，直接過去擰著他的耳朵下了樓。
肖原差點疼哭了。
而圓圓窩在貓爬架上的小木屋裏“喵嗚”了一聲，盯著文具店內的兩人雙眼放光，仿佛在說有好戲看了。
“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在一樓，徐大爺還是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樓上的人聽見。
“就你看到的那樣咯。”肖原看事情已經撞破，幹脆承認。
“你你你！”徐大爺“你”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沒立場說什麽，只好洩了氣，說了一句，“別跟他說我來過。”
然後他松開肖原的耳朵，灰溜溜地走了。
肖原揉揉耳朵，心想這徐大爺果然跟自己八字不合，當他打算出門買早點時，剛剛離開的徐大爺又折回來了，吞吞吐吐說了句：“別以為自己年輕就胡搞！要懂得節制！”
說完又跑了。
肖原：……江薪之前的確抱怨過消耗太多。
學校南門開了家新店，專門賣砂鍋粥的，要麽給江薪買一份鮮蝦粥補補身體吧。
就是每次都得排好久的隊令人心煩，不過肖原想了一下江薪應該還要再睡一會兒，就甘之如飴地去買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節流”了，還是得想辦法“開源”。
—
等肖原買完鮮蝦粥回來，江薪正好洗漱完下樓，還穿了件高領。
雖然進入了十一月份，天氣開始轉涼，但雁城位於南方，溫度還沒降到要穿高領的地步。
“你這麽穿出門會熱吧？”肖原把粥擺在桌子上，看到江薪先去貓爬架那裏撓了會兒圓圓才肯過來吃早飯。
日常心塞，肖原表示，他已經習慣了。
江薪沒有理睬肖原的問題，打開蓋子開始喝粥，這粥味道真好啊，算了，原諒肖原一大早的“發瘋”。
肖原看江薪的表情，大概明白了，他放下勺子伸手去揪江薪的領子，看到脖子上全是印跡。
他還沒“欣賞”完，就被拍掉了手。
人不能太大度，江薪又生氣了。
“你今天還要去手工集市，到時候人擠人的一定很熱，再說就算你穿了高領，低頭的時候人家還是能看到那些草——”肖原及時剎車，“我有辦法，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就跑了出去。
江薪繼續喝粥，等喝到粥見底的時候，肖原又跑回來了，不但換了件騷包的暗紅色風衣，手裏還拿了件墨綠色的。
看來回了趟教師宿舍。
“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媽前幾天給我寄來了換季的新衣服，她給你也買了幾件，這件風衣我洗過熨好了你先穿，還有幾件下次再給你。”
江薪看肖原身上的風衣是掐腰設計，還是不對稱下擺，對他手裏的那件非常抗拒：“讓你媽媽破費了，能退就退掉吧。”
心裏又加了一句：沒想到你還有賢妻良母的一面，給我熨洗衣服……
肖原知道江薪穿衣一向追求簡單舒適，這些天一直是黑白灰的衛衣配同色運動褲，所以把手裏的風衣展開：“你看看，你這件是基礎款，跟我的不一樣。而且這是你給我媽做發飾的回禮，你不要衣服她也不敢要那些發飾了。”
“不是說要解決我脖子上的……”江薪說著說著又不好意思了，“那些痕跡嗎？”
“噔噔蹬蹬~”肖原給自己配了個音效，從口袋裏摸出一支遮瑕膏。
“……”江薪竟無言以對。
“你先去把衣服換了，裏面就配一件白襯衫好了，然後我再給你塗，肯定叫旁人看不出來。”肖原信心十足。
“你怎麽會有這東西？”江薪還是想問個明白。
“我媽說同性——”肖原及時止住，又催促他，“你管那麽多幹嘛？趕緊的，再拖拖拉拉要遲到了。”
—
等肖原幫忙塗抹好遮瑕膏後，江薪立馬把襯衫和風衣的扣子全部扣上。
肖原覺得江薪這反應太可愛了，忍不住湊過去，先在外圍描摹他的唇形，最後唇齒相依。
江薪差點又被親迷糊了，他連忙往後躲：“以後在文具店的時候我們別太親昵，萬一被徐大爺看到呢？”
肖原：你徐大爺已經看到過更刺激的了，這點只是毛毛雨小意思。
推開肖原後，江薪去整理今天參加手工集市要帶的東西，因為還要帶上圓圓，所以大包小包一堆。
江薪不知道的是，徐大爺又剛好看到了。
徐大爺去附近廣場早鍛煉回來，買了兩份早點，正想拿給江薪一份，還沒進文具店的門就透過櫥窗看到那個姓肖的在江薪的脖子上摸來摸去，不一會兒還親起了嘴。
那個黏黏糊糊的勁兒，徐大爺覺得自己要長針眼了。
青天白日的就這麽……這麽……唉！真是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徐大爺的心理陰影面積不知道有多大……
他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打算把多出來的那份早點當午飯吃掉。
—
到了商場以後，江薪按照門口地圖的指示，拉著手推車背著圓圓找到了自己的攤位，然後從手推車上把圓圓的貓食盆、貓沙發和貓砂盆放在隱蔽的地方，再把貓包裏的圓圓抱出來，讓它在桌子上爬一會兒透透氣。
肖原拉著另一輛手推車過來了，上面放了這次擺攤要用的東西——絲網框、各種油墨及輔料、絲印刮刀、卡紙、帆布袋、普通A4紙等。
沒錯，這回江薪打算教路人絲網印花。
這次手工集市的模式是這樣的，路人進入商場後，可以憑手機號領取一張入場券，如果他最終選擇在哪個攤位玩手工，就要把券給攤主。
手工集市結束之後，攤主可以用入場券換取酬勞。
而這次手工組織除了邀請了雁城初中年輕的勞技老師之外，還邀請了一些手工坊的店主，以及雁城的兩位非遺傳承人——“皮影林”和“泥人張”。
江薪還記得當初為了勞技課去找非遺工作室的時候，這“泥人張”工作室大門上貼的手寫告示——“本人去大山深處找靈感了，歸期不定，手機沒帶，大家請回”。
他感慨這個組織神通廣大，把人家都從深山老林裏拉回來了。
把所有的材料工具擺放好後，離開場還有十分鐘，江薪把圓圓抱在懷裏，不斷揉搓它的毛，緩解緊張的情緒。
他從沒參加過這種場合，也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有人來玩。
肖原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剛在心裏吐槽完，肖原就出現了，還拿了張入場券塞給江薪：“攤主，我是你第一個客人哦~”
語氣十分欠扁。
江薪想：原來是去領券了，要麽就拿肖原練練手？
他把圓圓放到“懶貓沙發”上，拿出紙、筆、刻刀、切割墊，把它們放到肖原面前：“你先把想印的圖案畫下來，再刻出來。”
“來真的啊！”肖原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堆散亂的線條。
“……”江薪扶額，“你畫成這樣，能刻出來嗎？”
肖原難得不好意思：“我不會畫畫。”
“你就隨便畫點幾何形狀也行啊。”
肖原很聽話，換了張紙在上面畫了幾個不同大小的圓、三角形和正方形，畫得還挺標準，大概是做數學老師的時候畫過無數次的緣故。
看肖原還在無止境地畫下去，江薪趕緊制止他：“可以了，你沿著線條把這些形狀刻下來。”
肖原乖乖照做，還好圖案簡單，刻的時候沒有遇到困難。
江薪拿出一個帆布袋放桌上，把一張厚卡紙塞到帆布袋內，把肖原刻的紙放在帆布袋的正中央，再在上面放絲網框。
接下來他又拿出幾瓶水性膠漿，讓肖原挑了個顏色，拿出一只燒杯開始調膠，感覺差不多了之後，將其均勻地倒在絲網的一條邊上。
“吶。”江薪把絲印刮刀遞給肖原，“在絲網上來回刮幾次。”
肖原乖乖照做後，江薪把多餘的膠刮回到燒杯中，揭開絲網框和刻紙，讓肖原看成果。
雖然帆布袋上只是一些簡單的幾何形，但也有一種簡約之美。
肖原沒想到他作為一個手殘居然也有做手工成功的一天，完全忽略了在這個過程中好多步驟是江薪做的。
“去把絲網框洗幹凈。”
肖原還沒欣賞夠自己的成果：“反正待會兒還要用，等晚上結束後一起洗不就得了。”
“每用一次就得洗幹凈，而且還要烘幹，快去！”
肖原只好拿著絲網框去洗手間，當他回來的時候，看到江薪的攤子已經聚了好多人了。
不愧是我家江薪！
當肖原走到江薪身邊時，旁邊的攤主正在泛酸：“哎喲，現在這年輕人的素質真的不行，還帶寵物來商場，不怕它隨地大小便散發異味嗎？”
肖原聽到這句話，使勁用鼻子嗅來嗅去：“這位阿姨，不對，這位大嬸，你的鼻子是怎麽保養的？”
對方聽見肖原的稱呼，氣得沒吭聲。
肖原繼續說：“我們家圓圓就方便了一次，用的是帶門簾還帶除臭功能的貓砂盆，我離那麽近都聞不到什麽氣味，難道大嬸你是屬狗的？”
周圍的人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對方只好灰溜溜地禁聲了。
因為肖原的這兩句調侃，這個絲網印花攤子引來了更多的人。
江薪真的忙不過來了，只好把在“懶貓沙發”上躺屍的圓圓抱出來“營業”。
圓圓乖乖給爸爸分擔壓力，在等待區賣萌耍寶。
“江薪！”
江薪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擡頭往聲源看去。
原來是黎予非，正舉著攝像機，看來這回手工集市也邀請了他來拍攝視頻。
然後江薪又看到，夏堯出現在了黎予非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肖媽媽：兒子這件衣服你喜歡嗎[截圖]
小圓子：喜歡，再加一件180的。
肖媽媽：那這件呢[截圖]
小圓子：也行，再加一件180的。
肖媽媽：那這些化妝品呢[截圖]
小圓子：不錯，再加……不對，幹嘛給我買化妝品？
肖媽媽：我最近查了些資料，說同性戀找對象更看臉。
小圓子：那……那就給我買一套吧，不用給江薪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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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原差點疼哭了。
而圓圓窩在貓爬架上的小木屋裏“喵嗚”了一聲，盯著文具店內的兩人雙眼放光，仿佛在說有好戲看了。
“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在一樓，徐大爺還是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樓上的人聽見。
“就你看到的那樣咯。”肖原看事情已經撞破，幹脆承認。
“你你你！”徐大爺“你”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沒立場說什麽，只好洩了氣，說了一句，“別跟他說我來過。”
然後他松開肖原的耳朵，灰溜溜地走了。
肖原揉揉耳朵，心想這徐大爺果然跟自己八字不合，當他打算出門買早點時，剛剛離開的徐大爺又折回來了，吞吞吐吐說了句：“別以為自己年輕就胡搞！要懂得節制！”
說完又跑了。
肖原：……江薪之前的確抱怨過消耗太多。
學校南門開了家新店，專門賣砂鍋粥的，要麽給江薪買一份鮮蝦粥補補身體吧。
就是每次都得排好久的隊令人心煩，不過肖原想了一下江薪應該還要再睡一會兒，就甘之如飴地去買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節流”了，還是得想辦法“開源”。
—
等肖原買完鮮蝦粥回來，江薪正好洗漱完下樓，還穿了件高領。
雖然進入了十一月份，天氣開始轉涼，但雁城位於南方，溫度還沒降到要穿高領的地步。
“你這麽穿出門會熱吧？”肖原把粥擺在桌子上，看到江薪先去貓爬架那裏撓了會兒圓圓才肯過來吃早飯。
日常心塞，肖原表示，他已經習慣了。
江薪沒有理睬肖原的問題，打開蓋子開始喝粥，這粥味道真好啊，算了，原諒肖原一大早的“發瘋”。
肖原看江薪的表情，大概明白了，他放下勺子伸手去揪江薪的領子，看到脖子上全是印跡。
他還沒“欣賞”完，就被拍掉了手。
人不能太大度，江薪又生氣了。
“你今天還要去手工集市，到時候人擠人的一定很熱，再說就算你穿了高領，低頭的時候人家還是能看到那些草——”肖原及時剎車，“我有辦法，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就跑了出去。
江薪繼續喝粥，等喝到粥見底的時候，肖原又跑回來了，不但換了件騷包的暗紅色風衣，手裏還拿了件墨綠色的。
看來回了趟教師宿舍。
“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媽前幾天給我寄來了換季的新衣服，她給你也買了幾件，這件風衣我洗過熨好了你先穿，還有幾件下次再給你。”
江薪看肖原身上的風衣是掐腰設計，還是不對稱下擺，對他手裏的那件非常抗拒：“讓你媽媽破費了，能退就退掉吧。”
心裏又加了一句：沒想到你還有賢妻良母的一面，給我熨洗衣服……
肖原知道江薪穿衣一向追求簡單舒適，這些天一直是黑白灰的衛衣配同色運動褲，所以把手裏的風衣展開：“你看看，你這件是基礎款，跟我的不一樣。而且這是你給我媽做發飾的回禮，你不要衣服她也不敢要那些發飾了。”
“不是說要解決我脖子上的……”江薪說著說著又不好意思了，“那些痕跡嗎？”
“噔噔蹬蹬~”肖原給自己配了個音效，從口袋裏摸出一支遮瑕膏。
“……”江薪竟無言以對。
“你先去把衣服換了，裏面就配一件白襯衫好了，然後我再給你塗，肯定叫旁人看不出來。”肖原信心十足。
“你怎麽會有這東西？”江薪還是想問個明白。
“我媽說同性——”肖原及時止住，又催促他，“你管那麽多幹嘛？趕緊的，再拖拖拉拉要遲到了。”
—
等肖原幫忙塗抹好遮瑕膏後，江薪立馬把襯衫和風衣的扣子全部扣上。
肖原覺得江薪這反應太可愛了，忍不住湊過去，先在外圍描摹他的唇形，最後唇齒相依。
江薪差點又被親迷糊了，他連忙往後躲：“以後在文具店的時候我們別太親昵，萬一被徐大爺看到呢？”
肖原：你徐大爺已經看到過更刺激的了，這點只是毛毛雨小意思。
推開肖原後，江薪去整理今天參加手工集市要帶的東西，因為還要帶上圓圓，所以大包小包一堆。
江薪不知道的是，徐大爺又剛好看到了。
徐大爺去附近廣場早鍛煉回來，買了兩份早點，正想拿給江薪一份，還沒進文具店的門就透過櫥窗看到那個姓肖的在江薪的脖子上摸來摸去，不一會兒還親起了嘴。
那個黏黏糊糊的勁兒，徐大爺覺得自己要長針眼了。
青天白日的就這麽……這麽……唉！真是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徐大爺的心理陰影面積不知道有多大……
他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打算把多出來的那份早點當午飯吃掉。
—
到了商場以後，江薪按照門口地圖的指示，拉著手推車背著圓圓找到了自己的攤位，然後從手推車上把圓圓的貓食盆、貓沙發和貓砂盆放在隱蔽的地方，再把貓包裏的圓圓抱出來，讓它在桌子上爬一會兒透透氣。
肖原拉著另一輛手推車過來了，上面放了這次擺攤要用的東西——絲網框、各種油墨及輔料、絲印刮刀、卡紙、帆布袋、普通A4紙等。
沒錯，這回江薪打算教路人絲網印花。
這次手工集市的模式是這樣的，路人進入商場後，可以憑手機號領取一張入場券，如果他最終選擇在哪個攤位玩手工，就要把券給攤主。
手工集市結束之後，攤主可以用入場券換取酬勞。
而這次手工組織除了邀請了雁城初中年輕的勞技老師之外，還邀請了一些手工坊的店主，以及雁城的兩位非遺傳承人——“皮影林”和“泥人張”。
江薪還記得當初為了勞技課去找非遺工作室的時候，這“泥人張”工作室大門上貼的手寫告示——“本人去大山深處找靈感了，歸期不定，手機沒帶，大家請回”。
他感慨這個組織神通廣大，把人家都從深山老林裏拉回來了。
把所有的材料工具擺放好後，離開場還有十分鐘，江薪把圓圓抱在懷裏，不斷揉搓它的毛，緩解緊張的情緒。
他從沒參加過這種場合，也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有人來玩。
肖原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剛在心裏吐槽完，肖原就出現了，還拿了張入場券塞給江薪：“攤主，我是你第一個客人哦~”
語氣十分欠扁。
江薪想：原來是去領券了，要麽就拿肖原練練手？
他把圓圓放到“懶貓沙發”上，拿出紙、筆、刻刀、切割墊，把它們放到肖原面前：“你先把想印的圖案畫下來，再刻出來。”
“來真的啊！”肖原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堆散亂的線條。
“……”江薪扶額，“你畫成這樣，能刻出來嗎？”
肖原難得不好意思：“我不會畫畫。”
“你就隨便畫點幾何形狀也行啊。”
肖原很聽話，換了張紙在上面畫了幾個不同大小的圓、三角形和正方形，畫得還挺標準，大概是做數學老師的時候畫過無數次的緣故。
看肖原還在無止境地畫下去，江薪趕緊制止他：“可以了，你沿著線條把這些形狀刻下來。”
肖原乖乖照做，還好圖案簡單，刻的時候沒有遇到困難。
江薪拿出一個帆布袋放桌上，把一張厚卡紙塞到帆布袋內，把肖原刻的紙放在帆布袋的正中央，再在上面放絲網框。
接下來他又拿出幾瓶水性膠漿，讓肖原挑了個顏色，拿出一只燒杯開始調膠，感覺差不多了之後，將其均勻地倒在絲網的一條邊上。
“吶。”江薪把絲印刮刀遞給肖原，“在絲網上來回刮幾次。”
肖原乖乖照做後，江薪把多餘的膠刮回到燒杯中，揭開絲網框和刻紙，讓肖原看成果。
雖然帆布袋上只是一些簡單的幾何形，但也有一種簡約之美。
肖原沒想到他作為一個手殘居然也有做手工成功的一天，完全忽略了在這個過程中好多步驟是江薪做的。
“去把絲網框洗幹凈。”
肖原還沒欣賞夠自己的成果：“反正待會兒還要用，等晚上結束後一起洗不就得了。”
“每用一次就得洗幹凈，而且還要烘幹，快去！”
肖原只好拿著絲網框去洗手間，當他回來的時候，看到江薪的攤子已經聚了好多人了。
不愧是我家江薪！
當肖原走到江薪身邊時，旁邊的攤主正在泛酸：“哎喲，現在這年輕人的素質真的不行，還帶寵物來商場，不怕它隨地大小便散發異味嗎？”
肖原聽到這句話，使勁用鼻子嗅來嗅去：“這位阿姨，不對，這位大嬸，你的鼻子是怎麽保養的？”
對方聽見肖原的稱呼，氣得沒吭聲。
肖原繼續說：“我們家圓圓就方便了一次，用的是帶門簾還帶除臭功能的貓砂盆，我離那麽近都聞不到什麽氣味，難道大嬸你是屬狗的？”
周圍的人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對方只好灰溜溜地禁聲了。
因為肖原的這兩句調侃，這個絲網印花攤子引來了更多的人。
江薪真的忙不過來了，只好把在“懶貓沙發”上躺屍的圓圓抱出來“營業”。
圓圓乖乖給爸爸分擔壓力，在等待區賣萌耍寶。
“江薪！”
江薪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擡頭往聲源看去。
原來是黎予非，正舉著攝像機，看來這回手工集市也邀請了他來拍攝視頻。
然後江薪又看到，夏堯出現在了黎予非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肖媽媽：兒子這件衣服你喜歡嗎[截圖]
小圓子：喜歡，再加一件180的。
肖媽媽：那這件呢[截圖]
小圓子：也行，再加一件180的。
肖媽媽：那這些化妝品呢[截圖]
小圓子：不錯，再加……不對，幹嘛給我買化妝品？
肖媽媽：我最近查了些資料，說同性戀找對象更看臉。
小圓子：那……那就給我買一套吧，不用給江薪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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