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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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白此時正坐在據點的院子裏喝著茶等待著……對於影衛的辦事效率她還是很放心的

“報——!”

咦,這次竟然這麽快?!東方白有些意外的舉著茶杯,挑眉,平靜的問道,“這次這麽快,都探到了什麽?”

“啟稟教主,屬下去查探時發現了影四和影六的蹤影。”

“阿四和小六?”她們?不是讓她們去尋找那個大夫的蹤影了麽,怎麽會來衡山?東方白疑惑示意影十繼續說

“屬下還發現了她們與一位斷腿少年相談甚歡,多方探聽後屬下才確認那少年就是教主找的那位東方神醫……”東方白聽到後心中有了寫猜測

“影四把這封密函給屬下時說,她們用計把無名小鎮醫館的大夫給騙了出來,具體的影四說都在密函中”說完影十走出陰影的地方從懷中掏出了一封用特制蠟密封好的信雙手遞給了東方白

東方白接過信,也不看又隨口問了一句,“哦~他現在在哪兒?”

“城西有間客棧天字一號房”

“密切關註那人的動向,隨時待命,有什麽事及時告訴我!”

“是,屬下遵命!”

東方白也不看離去的影十,就這麽無言的看著手上的密函,又從懷中拿出了另一封快要被她遺忘的密函,武者的直覺告訴她,這兩封密函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有些不想打開……但終究還是理性戰勝了感性,她東方不敗怕過什麽

安靜的院落內除了風聲,響起的也只有紙張的抖動聲了

東方白先打開的是黑木崖上拿到的那封密函,上書:

“東方琳,女,今十七,於十二年前落難逃至小鎮,被醫館一對老夫妻所救,後東方琳為報救命之恩認老夫妻為義父義母,亦化名東方麟,女扮男裝與老夫妻學醫習武,七年前老夫妻駕鶴西去,東方麟繼承醫館,兩年間她憑借自己的本是博得了眾村民的好感,五年前至今東方麟不光治好了上門前來看病的村民,幫村民們調理暗傷,還救治了許多江湖人士,被村民們稱作神醫。”

東方白顫著雙手看完了這封密函,這一張單薄的紙,卻讓東方白覺得重若千斤,每一個字都狠狠的擊打在她的心上,讓她的心口一陣窒息

“這大夫不但和董兄長得有點像,就連這性格也是同樣很有個性啊!”

東方白腦中響起了那天醫館內令狐沖說的那句無心之言……

所以她竟然還不及一個外人看的分明嘛……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姓名,年齡,時間,完全吻合,妹妹……

東方白被鋪天蓋地的心痛壓得快喘不過氣來了,她竟然差點殺了妹妹……

現在妹妹找到了,但……東方白心裏清楚那懸崖上的最後一擊恐怕……該死!

東方白緊抿雙唇打開了另一封密函

“不日前,我與小六在懸崖崖底尋到了滿身血汙渾身是傷的東方麟,因並無接收到更一步的指令,屬下自作主張的把人帶回了小鎮醫館

治療時屬下發現東方麟體內有一股精純的異種真氣沖撞,不過被她本身內力所壓制,雖是如此,她亦受了頗重的內傷,屬下無能為力。

不光如此,東方麟因久泡雨水,渾身傷口發炎,左腿腿骨骨折,已被她正骨包紮,各種劃傷遍布全身,亦有些高燒不退。

前幾日屬下使計把她騙至衡山,欲帶起至黑木崖交於教主處置

趕路期間東方麟一路出手救治病人,似心有死志

昨日其入住衡山城西有間客棧天字一號房

另屬下觀其面色,許是命不久矣。”

東方白面色隨著紙上的內容變化而變化著,她看到最後‘命不久矣’四個字不由有些變色!

“來人!”

“屬下在!”

“去通知平一指回黑木崖,另外告訴他讓他準備救個人!”

“是,屬下遵命!”

東方白看著兩封密函冷哼了一聲,只見兩封密函眨眼間皆是化為了飛灰,“不管你是不是,我都不準你死!”雖然這時候東方白心中已經確認的七七八八了,但最後她還是要去確認一下……

一陣微風飄過,帶走的只有那不知名的茶香,庭院又恢覆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是原本坐於石凳上的人卻早已消失不見了

命運的□□悄然間轉動了起來

又是一個喧囂中帶著寧靜的夜

一個人的夜晚沒有了白日裏的喧鬧,在客棧中奮筆疾書的阿麟終於在月上枝頭的時候停了筆,燭光搖曳間輕嘆,一口氣喝掉了冷熱適中的藥,當熟悉的苦澀在舌尖爆發時,她心中的苦澀卻是止不住的灼傷了她的心田,她還沒找到姐姐,雖然她也無顏再見姐姐……

她還沒把醫館發揚光大,真的沒有勇氣去下面見義父義母啊……

她還想救治更多需要救治的人,還想去報仇雪恨,還要去救治司影的姐姐……

……

還有很多很多的心願尚未達成,可她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只有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遙不可及了……

“嗚!”

阿麟猝不及防的被體內劇烈沖撞的異種真氣弄的身體一震,不禁痛苦的嗚咽了一聲

阿麟死死的捏著輪椅的扶手,蒼白著的臉閉上了眼引導著長春內力包裹同化著因沖撞經脈而微微散開的異種真氣,薄弱的經脈搖搖欲墜的堅持著,異種真氣所過之處無一不是滿目蒼夷慘不忍睹,另外一股異樣的灼熱感總是付之入骨的充斥在經脈內,和異種真氣一樣的討厭,與十二年前墜崖前的感覺相差不遠,那同樣到底無力感席卷全身,逃不掉,甩不了……

扶手上那雙本就白皙修長的手此時因為主人的用力顯得更加的蒼白,毫無血色,手上的血管根根可見,看的讓人心疼

突然阿麟的身體不自然的抖動著

“咳咳……!”

一片劇烈又沈悶的咳嗽聲驚起了暫時停在樹上歇息的鳥兒,一股常人所聞不到的淡淡的血腥味自房內四散而去。

若說只是咳嗽聲在暗處的那人還能躊躇片刻,但這血腥味一出現,那人就呆不住了

阿麟等氣順了一點才放下右手一看,滿手烏黑的血讓阿麟眼中盡是黯然,她就這麽怔怔的看著右手一陣發呆

如果當初沒有選擇跳崖而是直接被那個教主打死,如果當初義父義母沒有救她,如果那時沒有兔子幫忙而是葬身在土匪的刀下,如果兩次墜崖直接就這麽死在崖下,是不是就不用承受這麽多痛苦了?

可惜這一切都沒有如果……

十二年前她很怕疼的,那時候她還有姐姐的懷抱可以躲,但十二年後的現在,她還是很怕疼,可是姐姐的懷抱卻再也找不到了……

如果之前沒有同意出鎮子救治司影的姐姐,就這麽呆在醫館裏,雖然痛苦依舊,但至少可以不用這麽四處奔波,無牽無掛,無依無靠,一開始就死心了,是不是就不會這般絕望了?

“吶,教主大人,你說,我為何要選這條永遠也看不到出口的死路呢?”

阿麟轉動輪椅歪頭看著突然出現在她房內的罪魁禍首

對於這個罪魁禍首阿麟其實已經沒有多大的恨意了,或者說恨早就被絕望所替代,對於對方能這麽快找到她,她也沒有多少意外,若說周圍沒有他的人她可不信

“你……”還好嗎

只是讓阿麟不解的是對方欲言又止是個什麽意思?還有這表情算什麽?

阿麟看著對方臉上浮現了很覆雜,很難以言喻的表情,似心痛?似自責?似內疚?似高興?似尷尬?還有很多阿麟看不懂的情緒……

真是難為你了教主大人,讓你這麽短時間做出這麽多表情,所以你一個教主不喜形於色就算了,哪來那麽豐富到讓人忍不住跪拜的表情啊!

“怎麽?教主大人這麽快找到我是為了殺人滅口?還是在想應該怎麽殺我才夠神不知鬼不覺?”不知怎麽了阿麟看到對方的臉就是忍不住想要看她炸毛的樣子(別問我問什麽阿麟會知道炸毛這個詞的!)忍不住想要找死啊,雖然對方前後的態度讓阿麟有些疑惑就是啦,但這都不妨礙阿麟那一顆想要無限作死的心

之前怎麽就沒發現教主大人這麽好玩呢

果不其然,東方白頓時就被噎的不要不要的,但自知有愧的某人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想了想才有些艱難的說道,“我,不會再對你出手了……”

嘖嘖,這聲音要多有幽怨就有多幽怨,那目光看得阿麟直起雞皮疙瘩,雖然阿麟很想沖上去捏捏對方的臉看看是不是有人尋她開心冒充的,但其實阿麟只是低頭拿著帕子仔細的擦起了右手的血,不在與之對視

阿麟為了轉移話題隨意的問著:“咳,所以教主大人這麽大老遠的不在教裏忙,怎麽會想到來這個犄角旮旯的小客棧找我?”

東方白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蒼白卻不失英氣,眼神深邃卻滿是靈氣,一臉驚訝卻嘴角含血的人,只是左臉頰那道疤痕,若是她沒看錯的話是刀傷……

東方白壓下心中翻滾的思緒面色覆雜的說道:“今天我來只為求證一件事!”

求證一件事?有什麽事情竟然能讓一教之主親自出馬?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二更,我燃燒殆盡,準備睡覺,明天上班,生無可戀,唉

嗯,接下來你們可以看到兩個腦回路完全錯開的頻道,很神奇的事情

晚安~(≧▽≦)/~啦啦啦,ヾ( ̄▽ ̄)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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