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最終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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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調查了一下後,發現事情有些覆雜,本來醫院裏醫生的辦公室是一定會有監控的,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在調看監控錄像時,發現當時的錄像被人為刪除了,而錄像室裏的監控錄像也都是一片模糊黑暗。

班花作為一個普通醫院外的人,和這所醫院唯一有的聯系就是有一個好朋友的妻子,不對,是未婚妻也就是艾雪,是這家醫院的護士,但她是舉報班花的人,那麽班花是沒有能力消除自己的作案錄像的。

並且黑貓給出的說法,也都得到了證明,沒有證據能證明是班花傷了人,很快就放了他。

常安開著車,努力忽視著後面的人。

“黑貓,我真的要被嚇死了,我一個人面對那個警察的時候,我真的腳都是抖的,就像這樣,抖抖抖,我真的好怕啊,還好後來你就來了,當時你真的就像是個英雄一樣,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色雲彩——”

“班花,你好煩啊,你現在是覺得自己是紫霞嗎?才弄了這麽大的窟窿,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好好反省?”常安不耐煩地在前面懟了班花。

“常安,你幹嘛啊,我真的是被嚇到了,艾雪真的好可怕,你一定不能讓小想落入艾雪手裏,我現在仔細回想一下,我肯定是撞到槍口上去了,艾雪自己推傷了醫生,然後慌亂地去刪除了錄像,然後趕回來想表示自己不小心發現有人受傷的時候,我倒黴地出現在現場,汙蔑我比說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要可信一些,所以我就遭殃了。”

班花說得頭頭是道的,黑貓坐在班花身邊沒說話,只是牽著班花的手,陪著他。

常安想了想,問黑貓,“黑貓,如果一個護士換了病人的藥,這個藥對人體有傷害但是傷害不大,如果要追究,懲罰怎麽樣?”

黑貓簡單思考了一下說,“這個還得看情況,——”黑貓的話被班花打斷了,“常安,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該不會這個護士就是艾雪,那,病人該不會是小想的媽媽吧?天哪,這個信息太有沖擊力了,艾雪太可怕了,不能讓她就這麽自由地穿梭在醫院啊,走走,常安,開回去,我們去警察局告她。”

“你有證據嗎?你才被她告了,回頭就告她,你真不怕警察覺得你是在蓄意報覆嗎?我和願想說了的,他,應該會去查查的。現在你就好好地回去給你們單位寫份檢討,雖然你作假的性質變了,但是你還是算是因私傷公,趕緊態度良好地回去請罪吧。”

班花扁扁嘴,“好吧,但是艾雪一定不會就這麽脫得了幹系的,我回去就讓我媽去燒柱香,保佑那個醫生趕緊醒過來,說出真相,徹底還我清白。”

送班花和黑貓回去之後,常安也回了家,王姐倒是沒有給他打電話,看來應該沒有人拍到他開車出現在警局的事情吧,又少一樁麻煩事。

回家之後,母親和父親出去三天游了,常安簡單地弄了一碗面,吃完洗碗的時候手滑,摔了碗,常安有點心煩。

收拾好殘骸,常安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調了一個臺,倒在沙發靠墊上閉目養神。

王願想可能真的生氣了,因為常安他發現他母親可能受到了傷害時,沒有及時和他說。

常安的心裏其實一直埋怨著願想的,在願想做出那樣的決定之後,他覺得自己就應該和陌生人一樣,和王願想再也沒有任何聯系。常安總覺得自己是占理的,他覺得自己生氣是應該的。

可是現在,常安有一點點後悔,他這樣是不是有點理虧,這個事情其實很嚴重的,艾雪當時說的‘沒什麽傷害,只是有癥狀’,一聽想一想就知道是敷衍的,但是他還是選擇相信了,就為了自己的報覆,是不是真的不應該啊?

可是,他現在已經和王願想絕交了,之前是為了班花所以他才會給願想打電話,現在難道是打電話過去專門說自己後悔然後道歉嗎?

常安摸出手機,看著願想的號碼,打嗎?常安無聲地問著自己,還是算了,如果按下去,聽到‘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那他是要騙自己王願想只是手機沒電所以關機了,還是誠實地告訴自己,王願想是想起來自己還沒拉黑他而且很生氣,所以真的拉黑了他呢?

常安把手機留在沙發上,自己去了浴室洗漱,早早地上去床睡覺了。

本來都以為這件事可能還要弄很久才能有個決斷,沒想到也就幾天之後,案件就明了起來。

小芳醫生經過搶救,幸運地活了下來,只是當時她的父親被遺憾地通知,雖然活了下來但什麽時候醒就不一定了,小芳父親悲痛不已,但好在醫院負責,承諾會一直免費醫治小芳。

小芳父親一直留在醫院照顧女兒,不知道是不是班花燒的香起了作用,兩天後的一個早晨,

小芳就醒過來了,只是意識還有點模糊,醫生診斷現在不宜詢問她,小芳昏昏沈沈地,但也能慢慢恢覆好起來了。

本來事情真相是得等小芳徹底清醒意識之後說出來,才能知道誰是兇手,但是偏偏,有人不敢讓小芳清醒。

晚上的時候,小芳父親去醫院食堂吃飯,走到半路沒帶卡,回去病房拿,結果撞見艾雪拔了小芳的氧氣管,小芳父親當即向不遠處值班的護士醫生吼了一句沖進去制止,並且報了警。

警察帶走了艾雪,雖然艾雪一直聲稱是小芳父親看錯了,她本意不是要把氧氣管,但警方還是暫時拘留了她。

願想獲得允許,進去探望艾雪,艾雪對著願想不停地說,“小想,你相信我,我沒有,我怎麽可能會害小芳呢?我和她無怨無仇的。”

“我帶我媽媽去了另一家醫院檢查,查出來的結果表示,我媽媽並沒有得病,但身體有了很大的損傷,因為有人長期給我媽媽服用致人虛弱且有部分特殊癥狀的藥。”願想看著艾雪,臉上沒有表情,比一般時候的冷靜要顯得冷漠得多。

艾雪的臉色在願想一開始說時就變得煞白,願想說完後,艾雪張張嘴想說話,說辭卻都梗在喉嚨裏,好久才說,“小想,你說什麽啊?我好像有點聽不太懂。”

“醫生說,這藥傷害不大,但是長期吃,人是受不了的,四年就是極限。從我媽媽來你們醫院做檢查到現在,五年了,我不太清楚為什麽我媽媽能堅持到現在,但我想我現在應該感謝小芳醫生,因為她之前沒有聽你的話給我母親換藥。”

艾雪的臉扭曲了,“小想,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清楚這些事,說不定是方芳自己呢?就是她給阿姨換藥,所以才傷害了阿姨。”

聽到艾雪最後的狡辯,願想不再看她,“艾雪,你推倒了方芳,去刪除監控錄像後回去,發現班花在那裏,你就順勢推給了他是嗎?”

“我沒有,小想,我真的沒有。你想,當時我都不知道他給我們蓋了假章,我怎麽會想害他呢?”

願想沈默了一會兒,才說,“艾雪,我的意思不是在說你是因為班花作假所以專門誣陷他,可你現在的說法,你現在是真的有這個想法的。我不是要你和我承認什麽,我們就到這裏了,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給警察,我相信真相會顯露出來的,方芳恢覆得不錯。”

“王願想,你真的就這樣嗎?相信我好不好,我陪了你這麽多年,你就不能信信我嗎?”艾雪不能靠近願想,只能苦苦哀求。

願想起身,“我只相信真相。”

“可如果是季常安,你就會無條件地相信他。”艾雪在最後嘶吼出來,表情有些絕望。

願想沒有回頭再看她一眼,離開了警局。

一天後,警方得到醫生的許可,進入方芳的病房問話。

“我知道您想問什麽,我直接說吧,不用麻煩您問了。

我叫方芳,是醫院的醫生。但我不是個好醫生,我幾年之前,大概也有五年了,我現在的一個病人,叫許玉,她給了我一筆錢,讓我給她開一份假的醫療單,我收了也開了。

她住到我們醫院後,我給她開醫療單上記錄的病的治療藥,很貴但是她不需要,所以我偷拿了那些藥出去賣。換成了長得很像的便宜的維生片。

大概就在那接近兩年後,也就是大概三年前,在一次常規檢查後,我發現她居然真的得了病,但很快我就發現原因是她兒子的女朋友,也就是我們醫院的護士艾雪換了藥,換成了一種副作用就是會讓血液裏產生能檢查出來患病的藥,這個藥對正常人是有傷害的,但是不大,但不能長期吃,極限在四年就會讓人的身體徹底崩潰。

我本來想制止她,但是她有我偷藥的把柄,我幫她隱瞞了下來,以後只當自己不知道。

大概三周以前,她有事出去,但是沒有給許玉換藥,打電話威脅我去換,我不肯,但是害怕她一沖動玉石俱焚,所以我只能表面答應。

但實際上我沒有換,拿給我病人的藥是普通的維生素而已,我本來以為她發現了也最多是自己重新換我,再罵我幾句就是了。

但是我受傷那天,實際上她過來罵我,我不想和她有過多糾纏,所以讓她好自為之想離開,結果她動手把我推倒在桌角,我沒有了意識。

我不想為我自己辯解,我自首,偷醫院的藥拿出去賣,還隱瞞不報艾雪的犯法行為,但是現在我說出來了,希望警方能嚴懲不貸,讓艾雪受到應有的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

就像一開始我說的那樣,“這本小說是我認真想寫的,也希望能有人認真看,”我是屬於情感很充沛的,我喜歡把自己融入進文字裏,很多地方我自己都是一邊寫一邊哭,視線模糊裏打出幾排字,再刪刪改改,希望能寫得更自然一些。

其實我一開始想,就打下的結構來說,常安會不會最終完全黑化呢?在一點點寫出劇情,完善人物之後,我發覺不會,就像之前有一章裏常安在心裏說的那樣,雖然他自己可以在心裏恨恨很恨願想,但實際上,當願想站在他面前的時候,那些都不重要了,哪怕是最後,其實也還是這樣,只是最後這一次格外地傷常安,可是常安最柔軟的還是會袒露給願想,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更改的。

可能這很折磨人,但是在愛裏誰能完全控制呢?

······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和你們講些什麽,大概就是因為又是一本小說即將完結,我惆悵吧,有些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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