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黑暗中的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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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師真的不是普遍意義上的那種讓人一看就忘不了的漂亮女孩子,不是不漂亮,只是在娛樂圈裏不算特別漂亮,但是是那種特別舒服的長相,耐看型的,看久了就會覺得這個女孩子真的蠻好看。

常安對她的印象深,他們合作的不是情愛,而是打鬥,電影拍攝期間他們是一起吃過苦頭的。

可是常安不是會這樣就記憶深刻的,那個女孩子讓常安覺得熟悉,格外熟悉。願想的長相在娛樂圈裏也是頂尖的,但是並不是那種特別有侵略性的長相,反而在某些角度讓人看來覺得很柔和,可以用乖來形容。

偶爾,只是偶爾,常安覺得黎師和願想有點像,尤其是當某個時候,黎師對常安笑起來,那個弧度感覺上和願想一模一樣。

他不自覺地想尋求更像的時候,卻在適當時候被小球點醒了,他放棄了那一點點的相像,重新回到自己應該在的世界裏。

但常安還是記得她,記得她的同時,也記得自己曾經這麽恍惚,被想念逼迫著迫切地想要求得一個‘替身’。

“沒有,我對合作過的演員們都挺有印象的,基本上合作的人都挺好的。”常安忽略了願想的語氣,只是看著地上回答表面的問題。

“是嗎?那艾雪一說你就想起來了?”願想的語氣放得輕松,卻有點糾纏不放的意思了。

“想起來不是很正常?我記性這麽好。”常安翹了翹嘴角,盡量把自己的語氣和開玩笑掛上勾。

願想大概是不打算平靜地度過這個話題了,“但是你給我的感覺是,你對她記得特別清楚。”“你從哪裏得出我記得特別清楚的?”常安的語氣有點不好了,他本來是不打算和願想繼續說這個話題的。

“艾雪一說,你就知道她,然後還記得環境特別美,還記得是後期制作的,你是不是還看了挺多遍你們一起拍的電影?”願想的話說得有些委屈,兩個人慢慢停了下來。

就在轉彎處,常安和願想停在後面,前面的人聊著走遠了,“嗯對啊,大制作,我肯定是要多看幾遍的,記得我的對手戲演員很正常不是嗎?更何況,人家很不錯。”常安面對著願想說出了話。

願想沒有說話,兩個人停了有些久,旁邊有小孩兒跑過,撞到了願想,願想才像是回神一樣,“常安,我知道你不是對她有什麽別的意思,我就是,誒,你就不能哄哄我,不是說好要寵我的嗎?”

願想現在才想和平地跳過這個話題,常安冷著臉,柔和的眉眼一旦冷下來,就輕易回暖不了了,“王願想,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了?你仔細看過自己的笑嗎,尤其是對我的笑?你不覺得黎師和你很像嗎?王願想,我是有別的意思的,但是你現在,沒有資格和立場來問我這些問題的。”

願想原本擠出來的笑沒辦法保留了,看著常安認真的眼睛,他點點頭,“嗯,我忘了,我確實沒有立場的。”

常安的回應,只是轉過去向著路的方向,“走吧,願想,艾雪和劉合豐要回來找人了。”

願想看著常安重新變得柔和而平靜的側臉,點點頭,沈默地往前走去。

“王願想,我不想和你吵的,但是我確實還生你的氣,你把我一個人留下,理由再怎麽充分,我都還是會耿耿於懷。但現在,作為朋友,我也沒有資格再以這樣的原因和你生氣,所以,我們以後不要再談到這些。不小心談到,就假裝自然地跳過去吧。”常安在和願想即將靠近劉合豐和艾雪的時候,說了幾句話。

“嗯,我記得了。”願想的心裏第一反應是拒絕,但說出口的話卻是被理智支配的,他們既然已經妥協了,就沒辦法再頑固抵抗。

這一路上山的一個小時裏,大半的時間,劉合豐都在和艾雪聊天,艾雪也是有精力應付劉合豐,常安和願想跟在後面,都有些佩服他們倆,能一直聊這麽久。

隨後,他們慢慢登了頂。

和預料中的一樣,山頂上很繁華,和別的旅游的山不同的是,到了山頂的平地,格外的多,各種小吃店、小吃鋪,還有比較大型的飯店,人挺多的。

班花在一個比較顯眼的地方向他們招手,常安和劉合豐又重新走在了一起,艾雪重新挽著願想,說著自己有些累了。

“你們終於上來了,快來看,這後面是有野營地的,化了區域,我們可以一起租一個區域,今天晚上就不走了。你們看這個,挺大的,我們可以自己燒烤,或者就在這裏買點東西直接吃,那邊有六個帳篷,女生一個,男生的話,有四個人,湊兩隊兒就行,三大三小。”班花劈裏啪啦就說了一堆。

常安看著介紹圖,覺得挺不錯的,大晚上開車回去其實也不安全,沒有意見,願想和艾雪也表示可以,劉合豐就更不用說了,摩拳擦掌要開始燒烤大展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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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大家燒了一個火堆,圍坐著討論著接下來要玩什麽,一番爭議過後,決定要來一局狼人殺,九個人湊合湊合也來了。

一個預言家,一個女巫,一個獵人,兩個平民,三個狼人,一個法官。

心靈手巧的黑貓隨手用一塊硬紙板做成了身份牌,第一輪拿牌後,各自的身份是:劉合豐——法官,預言家——夏夏,女巫——班長,獵人——班花,兩個平民——願想、常安,三個狼人——艾雪、黑貓、警長。

“游戲開始,天黑請閉眼——”劉合豐站起來,宣布著游戲開始,“狼人請睜眼。”。

警長率先向劉合豐示意,要“殺”願想,緊跟著艾雪“殺”向了常安,黑貓的選擇就比較關鍵了,在劉合豐給出倒計時手勢前,黑貓指向了願想。

“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劉合豐給出提示,三個狼人閉眼後,班長也隨後睜開眼睛,劉合豐向他示意,願想被“殺”,“是否使用解藥?”班長憋笑拒絕了,“是否使用□□?”班長再次搖頭。

“女巫請閉眼。”在班長閉眼後,“預言家可檢驗身份。”夏夏睜開眼睛,指向了班長,劉合豐給出是好人的手勢。

“預言家請閉眼。”劉合豐宣布:“天亮了,小想昨晚被‘殺’,沒有遺言。”

願想向眾人攤手,默默地戴上了自己面前由黑貓制作的,“已死”字條。

“從夏夏開始發言,依次向右。”劉合豐開啟‘玩家發言’環節。

夏夏:“我是平民,第一輪我也沒什麽可說的,過吧。”

班長:“我也是好人,然後我覺得第一輪就殺小想,我懷疑常安。”

黑貓:“我是好人,我覺得不一定,如果看關系的話,也有可能是艾雪,就這麽懷疑常安不妥當。”

班花:“對,我也覺得,第一輪就直接踩人,我要懷疑班長了。”

警長:“我是好人,過。”

艾雪:“第一輪我也不知道說什麽,我是平民。”

願想:“已死”

常安:“平民,過。”

劉合豐:“發言結束,玩家請投票,指向你認為是狼人的人。”

警長在投票前,喊了一句,“第一輪,好人先棄票啊!”

“刷刷刷。”常安、夏夏、黑貓、艾雪、警長、班長五人棄票,班花投給了‘警長’。

“警長被投出局,請留遺言。”

警長一臉不可思議,“狼人,肯定是狼人,班花你搞什麽啊?下一輪投票肯定投班花。”班花笑嘻嘻的,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

“遺言完畢。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女巫請閉眼,預言家可檢驗身份。”“預言家請閉眼。”“天亮了,昨晚平安夜。”“請依次發言。”

夏夏:“我就先說了,我是預言家,我第一天晚上驗了星星,是好人。然後在昨天晚上驗了黑貓,狼人。”

班長:“嗯,我是好人。然後我昨天晚上救了常安,那現在確定下來,就是黑貓肯定走了,班花、艾雪,重點發下言吧。”

黑貓:“我才是預言家,第一天晚上驗了班花,好人,第二天晚上驗了常安,好人。夏夏如果不是為了掩護我,那就一定是狼人了。”

班花:“嗯,我先解釋一下,為什麽上一把投票,我沒有聽警長說第一輪好人棄票,因為他,我真的太了解了,不可能說話這麽簡單明了,這麽謹慎肯定是有問題的。然後第一把,小想掛了,這個游戲看人情也是可以的,這麽看的話,不是艾雪是狼人,肯定就是常安是狼人。那不管是夏夏和班長一堆,還是黑貓是好人,常安肯定不是狼人,那艾雪的幾率就特別大。”

警長:“已死”

艾雪:“但是戀人和兄弟的游戲玩法是不一樣的,可能兄弟們玩兒,挑最熟的‘殺’,但是我和願想是戀人,就像夏夏和班長那樣,他們肯定不會互相殺吧。所以班花的說法是不可信的。我就是個平民,我也提供不了什麽線索,就這樣,過。”

願想:“已死”

常安:“第一輪三個狼人都活著,就算艾雪是狼人,就算她不願意殺願想,願想還是可以死。這樣看的話,根據現實情況其實沒有什麽依據的。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這一輪投了艾雪出去,然後晚上班長毒了黑貓,黑貓應該是垂死掙紮了。”

這一輪,艾雪出局,“天亮了,黑貓被女巫毒殺,夏夏被狼人殺害,游戲結束,好人陣營獲勝。”

大家都是衣服意猶未盡的樣子,“誰殺我啊,第一把就死,連遺言都沒有啊!?”願想有些神傷,頗有些氣憤地問道,常安在願想身邊不遠處坐著,似笑非笑,模樣很是好看。

警長舉起手,“是我,小想,你以前玩最厲害了,我不得先殺了你啊。我才冤好嗎?就想好好玩個游戲,居然因為話少就被班花發現了,好氣。”

大家互相吐槽起來,劉合豐要求再來一局,但是他不想再當法官了,沒人想當法官,劉合豐不死心,靈光乍現,“小想,上一把你最早死,你來當法官,好,就這樣,快快快,我們換個位置。”

願想竟也沒有拒絕,施施然地站起來,“天黑請閉眼。”

閉眼在黑暗中,常安感到有什麽東西,冰冰涼的,輕輕地觸碰了常安的嘴唇,常安睫毛開始不斷顫動,卻始終沒有睜眼。

作者有話要說:

誰人要他怎麽管住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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