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透過窗柩，照到屋子裏，照在藥郎和小金臉上，給他們鍍上一層金光。

藥郎醒來，小金如尋常那樣，撐著下巴看著他，眼裏帶著溫和的笑意，還有點蠢。

“早上好。”

“早上好。”

小金把藥郎拉下床，坐到了梳妝臺上。

小金從後面擁住藥郎，桃木梳子從藥郎發間穿過。

藥郎翹起嘴角，看著鏡子裏，小金已經完全拉開的五官。

“你要多笑笑，笑著好看。”

藥郎看著那個笑得一副開心的自己，下意識的就把嘴角下拉，保持一副嚴肅的樣子，但是很快，他又嘗試著笑了起來。

“.......”小金捂臉哈哈笑得肚疼，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還是別笑了。”

“恩？”藥郎仔細端詳著自己的神情，瞪了小金一眼。

小金稍微收斂了一些，也就只是一點而已：“笑，要發自內心的笑，才好看。”

藥郎哼了一聲不打算和小金計較。

其實他們倆，是不可能吵起來的。

小金萬事以藥郎為中心，性情溫潤。

藥郎雖偶有傲嬌，但是性子也偏向於軟和。

最主要的是，小金總是會在倆人鬧不開心之前，首先道歉。

久而久之，爭論就變成了一種情趣。

小金給藥郎到肩膀的頭發紮起來，然後給他把後面的衣帶整理好。

“想去哪裏？”

“就待在家裏了。”

藥郎一日無事，倆人便約好要去做愛人該做的事情--約會。

“為什麽？”

“因為我是在這裏遇到你的。”藥郎跳上一塊石頭，對著太陽，笑得開懷。

小金怔了怔，想起那時，藥郎坐在那裏，高傲的向他伸出手的場景。

溫暖到了心裏。

小金挨著藥郎坐下，眼珠因為太陽變成了一線，但是他依然直視著那個散發著光和熱的物體，帶著眷戀。

“你有沒有什麽還沒有實現的願望？”

“恩，有。”

小金低頭，看著藥郎，帶著深深的笑意和縱容。

“想要再看看爺爺和藤子，父親和母親。”

“想一直能夠看著你。”

小金一楞，然後輕輕說道：“會的。”

“我新學了一個咒術。”小金雙手結印，手心裏出現了一顆透明的水球，中央緩緩升起了青煙。

藥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青煙慢慢凝聚，然後成了人形。

藥郎看著那些熟悉的身影，慢慢紅了眼眶，但是卻笑彎了眼睛。

他現在過得很好，也算不負他們的期待。

夠了。

水球從小金指間滴落在地上。

小金看著藥郎的笑臉，輕輕的靠了過去。

“這樣就夠了嗎？”

“恩。”藥郎點頭。

“真的？”

“真的。”藥郎看著小金，突然問道：“在你心裏，人和妖，是什麽樣子的？”

“為什麽會這樣問？”

“我迷茫了，到底，什麽才是我所堅持的理。”

“人有好人，也有壞人，妖有好妖，也有惡妖。”

“妖分了兩種，一種是為了捍衛某個地方，為了某地的風調雨順和富庶而生，成為山神如果人類太過於貪戀和破壞，也會惹惱山神，降下責罰，甚至變成怨魂；一種是因為人類惡念而生的怨魂，但是有時候，怨魂，也會因為人類而感動，變成好妖，人和妖一樣，端看遭遇什麽，遇到什麽人。”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我也知道你知道。”小金輕笑：“但是，你遇妖即斬殺，因為你心裏帶著仇恨。”

“........”藥郎蜷縮起來，他抱著自己的膝蓋，眼眸低垂，顯得十分萎靡。

“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

“恩。”

“只是有時候，事情的真相，和你所看到的，可能完全相悖，完全偏離。”

“怎樣才能明辨?”

“端看你自己。”

“退魔劍需要大量的靈力才能出，說到底，不過是死物，只能靠握劍之人。”

見藥郎迷茫的臉，小金笑道：“以後有我。”

藥郎不高興的看著他：“你怎麽幫我，外面那麽多除妖師，你還是待在這裏的好。”

“嘻嘻，很快你就知道啦。”

藥郎看著小金，偏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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