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今天我穿了馬甲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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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

只見諾大的競技場上,就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激鬥著,看了一會兒,分辨出是兩個刺客在那切磋,盡管表面上兩人打的難分難解,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個穿藍色衣服人族刺客的明顯占了優勢,只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而已。

不過讓我納悶的是,周圍的觀眾激動個什麽勁,看了一下旁邊幾個玩家的神情,我若有所悟。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在舉行地下比賽,俗稱打黑拳,下面很多人都有押註。

如觀眾所願,那個魔族刺客的劣勢越來越明顯,漸漸地只有防禦之力,而且在手忙腳亂地慢慢地後退。人族刺客得勢不饒人,連續幾個技能放出去追殺,當魔族刺客退無可退的時候,一記致命之息刺了過去。

“誰都沒我帥,加油啊!”旁邊的觀眾沖著那人族刺客大喊道。

大爺的,這名字起的還挺拉風的——‘誰都沒我帥’,我靠,鄙視他!

“一代牛人,我把血本都壓你身上了……”魔族刺客的fans們也不屈不撓地為他吶喊助威,不過他們的呼聲明顯要小很多,看樣子大部分人還是對誰都沒我帥比較有信心。

一代牛人?I服了他!

正當大夥覺得大勢已定的時候,一代牛人突然一個轉身,迅速地閃到誰都沒我帥背後,毫不客氣地就是一記致命一擊,人族刺客還來不及轉身,又挨了幾刀。

靠,有沒有搞錯,明顯地打假拳嘛,我就搞不懂誰都沒我帥為什麽不閃躲,居然兩個人對砍起來,最後,身付重傷的兩人幾乎是肉搏起來。

盡管魔族刺客的攻擊力要高一些,但是人族刺客皮厚肉多,一時之間,還真的難分高下。就在這時候,人族刺客突然很失誤地腳下一滑,差點摔了一交。

看到這裏我笑了,這次假摔真的很有技巧,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如果不是因為看到誰都沒我帥假摔之前那篤定的眼神,我幾乎也被蒙在鼓裏。

***,這小子有發展前途,這樣的實力派演員我喜歡。

就在誰都沒我帥突然一個趔趄的那一剎那,一代牛人抓住機會,極速近身,幾個威力強大的技能砍下去,人族刺客來不及調整身形穩住重心,就這樣在意外中掛掉了。

“日啊,怎麽這麽倒黴?”

“暈,說摔倒就摔倒,我的錢啊……”

“哈哈,我就是一代牛人一定贏的……”

周圍一片嘆息聲,還夾雜著怒罵聲,當然,還有個別明眼人的噓聲。小部分人的歡呼聲被完全掩蓋了,接下來又有人上臺比試,擂臺下不斷的有人離去,也有觀眾陸續的加入。

我倒是很想見一下這些拳手的幕後老板,能左右一場比賽的結果,看樣子得有一定的實力才行。

沒什麽看頭了,我和嫖客準備離開,一揮手,一輛八匹馬拉的超豪華馬車開了過來。這打車費可就更昂貴了,還好是自己開的公司,不用擔心。估計別人想坐坐這車,還是需要勇氣的,這東西等於現實中的加長林肯,嘿嘿。

上車坐好之後,車夫很彬彬有禮地回頭問道:“請問兩位要去什麽地方。”

嫖客望著,眼神在詢問我想去什麽地方。

“先回風舞樓吧……”我還不習慣去主動找人,都是別人來找我,長期這樣做都成為我的風格了,好象是太自我了一點,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裏。可這世道就憑實力說話的,謙虛謹慎固然是好,那得看有沒有人願意理會你。

“去風舞樓!”嫖客示意車夫,然後有點吃驚地望著他:“小白,你不是主管嗎,怎麽想到跑來拉車了?”

原來這車夫是獸醫現實裏的表弟,叫東方小白,同樣是個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人,現在的年輕人肯心甘情願的做生活玩家的還真是稀少。

“嘿嘿,嫖經理,我是下基層體驗生活來了。我表哥說,只要演技有發揮的空間,跑龍套的一樣很出色。”小白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大爺的,又是一個演員,今天什麽日子。不過我沒心思想這麽多了,正準備找烏鴉和左手商量大事呢……

卷5·冰封王座(解禁篇) 109章.黑市

“城東那幾個打黑拳的是你們的手下吧?”風舞別院裏,我悠閑地抽著黑暗牌香煙,吐了幾個煙圈,然後慢吞吞地問烏鴉和左手。

“你怎麽知道的?”左手好象覺得這是情理之中的事,微微一笑,不過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因為他們臉上寫著‘左手鈔票右手美女是我老大’十二個鮮明的打字,你信不信?”我不急不慢地說,烏鴉已經忍不住想笑出聲了。

“靠,居然晃點我!”

“我哪有晃點你,俺確實是看出來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問你了,對吧?”我依舊冷靜地對應著,反正閑著也閑著,看左手這廝臉上的肥肉跳動也是一種娛樂。

“我沒叫那些人暴露自己的身份啊!”左手有點納悶地說。

“那麽明顯的假摔,除了你,誰還能調教出這麽遜的人?要是回到若幹年前,遇到傳說中的意大利光頭裁判,你的人就被當場紅牌罰下了,哈哈……”

我若無其事的調侃著,其實誰都沒我帥的假摔不是很明顯,不是專業認識絕對看不出來。

“不是吧,真的那麽明顯?我還以為他們做的很隱秘呢。”左手被我唬的一楞一楞的,臉上的肥肉跳動的越來越厲害了,身上的肉也在顫抖,讓人心裏一陣惡寒。

“對了,那個誰都沒我帥還挺有意思的,是你的得力下屬?”我微微揚了下嘴角,心裏琢磨著怎麽橫刀奪愛,從始至終我都相信,21世紀最珍貴的是人才。

“不算下屬,是我請的打手,那小子還不錯吧,嘿嘿。”提到誰都沒我帥,左手有些得意。

“所以你看,他們古惑會社沒什麽人才,就這樣一個打手都還要雇傭,混的太差了……”烏鴉開始奚落著左手,眼裏全是挑釁的意思。

“你大爺的,烏鴉,你什麽意思?我知道你們黑暗部落高手多,但古惑會社也不是沒有高手,打地下黑拳當然是要生面孔去了,你小子懂個屁!”左手也不甘示弱地反擊。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那個幫派雖然也小有名氣,不過好像只是屬於西部大開發那種縣級市裏的龍頭企業,龍蛇混雜,始終上不了大場面,哈哈……”烏鴉毫不退讓,這小子嘴夠毒的。

靠,這兩個老狐貍,沒事居然吵架玩,我真想煽一把火,讓他們內鬥一次。不過想想大家好歹也算同一條船上的人,這樣做,好象我得不到任何好處。”我說你們倆今天都吃了火藥是吧?我可不是叫你們來內訌的。”我冷冷地望著他們。

短暫的沈默……

見兩人沒有說話,我很‘溫柔’地對左手說道:“其實我知道你們幫人才濟濟,那能不能把誰都沒我帥讓給我?我現在很需要人手。”

左手很謹慎地看著我,然後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給點面子啊,左手哥……”我一臉媚笑。

“***,你小子比周扒皮還狠,比黃世仁還毒,簡直是吸血鬼。你手下的厲害角色那麽多,隨便出來一個都能獨當一面,我們都還琢磨著象你借點人手呢,你居然先來打我的主意了,沒門!我絕對不讓小帥跟著你……”

看左手那樣子,義憤填膺的,好象我真的這麽萬惡似的,搞的我都忍不住去面壁自我檢討了。看樣子這次想搶個小弟的美夢是破滅了。

“好了,說正事,給我說說現在的黑市比賽的大致情況。”我正色道。

“目前炎黃帝國的黑市比賽還比較單一,僅僅分為自由搏擊、摔交兩個項目,每個月會舉行一次自由格鬥大賽,到時候很多被雪藏的高手都會出來參加,其實獎金不怎麽多,主要是外圍賭註高的驚人,如果誰能控制最後的比賽結果,也就是說,想贏就贏,想輸就輸,那肯定是最大的贏家。戰天之神那幫人也會派人參加,跟我們的人相持不下。上個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一匹黑馬,居然爆冷門奪得冠軍,害得我們賠了不少錢,想起來就郁悶。”左手慢慢地給我分析情況,說到最後恨得牙癢癢的,看樣子那個黑馬同志把他害苦了。

“下次的格鬥大賽什麽時候開始?”我若有所思地問道。

“還有九天就開始了。”烏鴉想了一下回答。

“我能不能去參加?”我興致勃勃地問,兩眼都冒星星了。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是去了,那就是一邊倒的局面,除了冠軍那點獎金,我們根本賺不了多少啊。”

“那我穿著馬甲戴著面巾去,這樣應該沒人能認出我了吧,哥們也做一次黑馬,嘿嘿。”

“恐怕不行吧,一般進入八強之後,會重新下註,你神秘獵人的身份早就暴露了,有的人連你的背影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你的武器一直是那把匕首,都成為你的標志了。因此,你蒙面也沒什麽用,穿上馬甲照樣有人認識你……”烏鴉直接潑了一盆冷水在我身上,讓我覺得空虛覺得寂寞覺得冷。

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秘密武器——真實的謊言,戴上這面具,沒人能認出我,那我豈不是可以大搖大擺的去扮演黑馬王子?只要我不主動攻擊,沒有人知道我是誰。而且我現在換了末日木刃,鐵定沒人想到這神秘的地下拳手是我了,嘿嘿。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意地笑了起來,生活還是很美好地。

“你笑什麽?”烏鴉和左手異口同聲地問。

“一般人我不告訴他。”我很嚴肅地望著他們說。

“鄙視你!”他們同時對我豎起那個國際通用的手勢。

“先問問你們,如果我能幫你們找到一匹黑馬,並且最後奪冠,你們分多少好處給我?”

他們看我成竹在胸並且又一副神秘兮兮地樣子,還真有些動心,左手有點忐忑不安地問:“你真的有信心搞定?”

“笑話!我什麽時候對你們承諾的事沒有擺平的?”我洋裝很生氣地反問,讓他們知道懷疑我的後果是很嚴重地。

“只要你能搞定,分兩成給你,怎麽樣?我和烏鴉負責策劃,把龍二和依劍他們也拉進來。”

“靠,這麽少,至少四成,我可是要出勞動力的,你們知道體力勞動是多麽的辛苦。”我唉聲嘆氣地說,存心多敲詐他們一點,這兩個混蛋都是大款,不賺白不賺。

“三成,不能再加了,外圍的策劃,還有造勢,把你制造成最大的冷門,我們要出多少人力物力你知道嗎?大家出來混都不容易啊。”左手想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重重地吐出這幾個字。

“好,成交!”三成,還挺大方的,我也不好意思再討價還價了……

最近血影王朝的業務也挺忙的,已經順利完成好幾單生意了,成功率100%。被偷襲的對象都是很有勢力的一些幫派核心人物。

血影王朝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亮,逐漸成為死神的代言人,任何玩家只要想要其他人的命而又勢力不濟,都可以找我們。自己不願意出面,要讓別人代勞的,也可以找我們。只要給出需要狙擊的目標,就可以回家安心地等著好消息了。

不知道是哪個傻X曾經說過,任何事都是一把雙刃劍。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樹大招風,現在我們的仇家越來越多。可惜我們的殺手都是完成任務馬上跑路或者自殺,他們根本找不到人。何況那些被害人的真正仇家是雇傭我們殺他們的人,而不是血影王朝這些殺人工具。

盡管如此,我還是傳下命令,讓大家以後行事小心一點,小心駛得萬年船。

在這個時候我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倉庫裏那把凝神法杖,到底應該怎麽處理。賣出去固然能賺不少錢,但我現在不缺這些錢,只有給人了,對我來說,很多東西比錢更重要。

芊芊是牧師,用太好的武器有點浪費了。其實如果按照我的意願,很想把這神器給小弟,怎麽說也是兄弟一場,從新手村到現在,這感情夠鐵的。但又不得不顧及其他人的感受,如果把神器給了雷,其他人嘴上多半不會說什麽,但心裏怎麽想我就不敢保證了。

這麽好的一件神器,居然被我放倉庫裏藏了那麽久,說暴殄天物一點都不過分。可是如果現在將它拿出來,說不定又會引起什麽風波,最近已經夠亂的了,我不想再給自己添麻煩。

沒辦法,還是暫時將它藏著,以後再說吧。現在大家的防具裝備都不錯,就武器還不夠理想,《天地》裏武器爆率實在太低了。

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多殺高級BOSS,希望能爆出極品武器,讓大家過上小康生活。

雷和草狼他們每天有條不紊的管理幫派,然後一群人去練級,他們辦事我一向很放心。想到這裏,我覺得沒有什麽放不下的,準備一個人出去探險了。

唯一擔心的是,微微和芊芊是寧願跟著我逛街,也不願意去跟大夥去練級的,得想一個美麗的謊言把她們騙著跟組織上一起行動,唉,真是傷腦筋啊。我還是喜歡獨來獨往,如果發生什麽意外,我一個人逃跑也方便點。

月夜大哥留下來的怪物圖鑒幫了我不上忙,幾天下來,我不停地在白山黑水中摸索,終於找到好幾處刷高級BOSS的地方。不過我沒去打擾這些變態的家夥,只是開著靜行術遠遠地觀察它們,然後心裏為它們默哀,過不了幾天,它們就要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盡管我早就對《天地》裏的風景有些麻木了,但每次到了陌生的地方,看到這些如畫的景色,還是忍不住嘖嘖讚嘆。一個人趟在草地上,摸出綠玉笛,準備抒情了。

悠揚的笛聲緩緩響起,每個音符都透著平和,還有,一種淡淡的快樂……

這時候,我聽到一陣在這個地方不應該出現的聲音。沒錯,那是一個女子動聽的歌聲,我趕緊豎起耳朵。那歌聲猶如天籟,而且離我越來越近……

卷5·冰封王座(解禁篇) 110章.歌者

在這種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哦不,請原諒我的粗俗,我是說在如此人跡罕至的地方,除了我之外,居然還有其他人,不能不說是緣分哪……

想到這裏我竟然有點莫名其妙的惶恐,想當初哥們也是一個人出去瀟灑,結果碰到追風這個掃帚星,盡管結局算是皆大歡喜的,可是我失去了我最心愛的狗蛋。唉,啥也別說了,眼淚嘩嘩地。

但某些人肯定是不知悔改的主,特別是男人,原因很簡單,那美妙動人的歌聲,是一個女人發出來的。

首先,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聽到這聲音我已經醉了,差點就扯開嗓子抒情,比如來兩句‘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啥的……

其次,我跟普通人一樣,有著極強的好奇心,說穿了,也就是非常地三八,什麽雞毛蒜皮的事都想探個究竟。

第三,其實說到這裏我有點不好意思了,如果沒有人鄙視我的話,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內心深處,當然是希望這個唱歌的女子長的美若天仙儀態萬千傾國傾城了,然後我很不情願但是她很主動的跟我發生一段感情,我們先談心,然後談性……唔……我好象是過分了點,怎麽一下就YY了這麽長遠。好歹哥們也是有妻室的人了,這種事情也就只能在精神上幻想一下就完事了,決不能擺上議程。況且,怎麽說俺也算一個有原則的男人不是?(看到這裏別吐我口水,連心裏BS我都不行,否則我半個月不更新……)

綜上所述,我決定會一會這位歌者,此人既然喜歡在荒山野嶺開懷歌唱,想來也是一位雅士。想當初,月夜大哥也是一位雅士,可惜……唉!

笛聲再次在原野中回蕩,迎合著那曼妙的歌聲,兩者開始並不相融,甚至有一些相互排斥,漸漸地,竟然合而為一,成為一個完美的整體。仿佛聽一場大型的音樂劇,歌唱家和交響樂團之間的親密無間默契十足的配合。

笛聲離她越來越近,換句話說,她離我也越來越近,我能很深切地體會到那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這又讓我想起了月夜大哥,不知不覺間,我的笛聲變的有些憂傷,仿佛在訴說著這個世界的悲涼。

她的歌聲也驟然轉變,是那樣的傷感,讓整個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無奈和悲愴。

我一定要見到她,這是我做出的第一反應,卻與愛情無關。

“他(她)會是什麽樣子的人呢?”

我心裏想著這個問題,也許,她也正跟我想著同樣的問題。

面前出現一條河,確切地說,應該是一條小溪。我看到了她,她也在對岸註視著我。

突然想起若幹年前臺灣某個詩人的句子:

小時候

思緒像一封厚厚的情書

我在這頭

伊人在那頭

……

這是一個女人,一個不算風華絕代但卻魅力十足的女人。她有著一張不算沈魚落雁但卻精致無比的臉,五官搭配的是那樣恰到好處,一襲嚴謹的白色宮裝也掩蓋不住她曼妙而又高挑的身材。從她身上散發出一個很奇怪的氣息,使得她不動聲色間便擁有韻味十足的明星氣質。

“這是一個天生的歌者,應該在萬人的舞臺上展示她的風采!”男子心裏默默地這樣評價著,可為什麽她會在這麽偏僻的地方獨自歌唱呢,莫非是傳說中的懷才不遇?

“這個男人看上去是那樣的卓爾不群,但他眼神裏為什麽會彌漫著憂傷?而且,我竟然自己跟他似曾相識,好象很早很早以前我們就認識了,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她心裏這樣想著,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奇怪,可就是擺脫不了那種感覺。而且,這根本就不是什麽一見鐘情。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說實話,我還真沒有主動跟女孩子搭訕的經歷,現在搞的自己很尷尬。如果直接來一句‘嗨,恩哼’會不會太輕浮了點,哥們也算一個沒臉沒皮的人,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呢?

我踏上那坐獨木橋,緩慢地走了過去,很禮貌地對她說:“你唱的太好了,讓人沈醉其中無法自拔。”說完這話我就覺得自己粗俗,但好象也找不到什麽好說的,湊合著當做開場白吧。

“過獎了,我是聽到你的笛聲才開始唱的,沒想到在這麽荒涼的地方居然能遇到知音。”她擡起頭,我更加仔細地看清了這張洋溢著青春活力的臉。

這個女孩落落大方,一點都不象其她女人那麽羞澀,這倒省了我不少麻煩,我最怕遇到半天都不說一句話的人,那樣太悶了。不過,芊芊例外,跟她在一起,很多時候並不需要多說什麽,我們彼此心裏都明白。

“我叫隨處飄流的風,請多指教。”

“啊……”她有些吃驚的低呼一聲。

唉,看來一個人名氣太大也不是什麽好事,到哪裏都得批上一件華麗的外衣,卻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怎麽了?”

“沒什麽,久聞大名,如雷灌耳。”她眨眨眼睛,學古裝戲裏宮廷女人的樣子對我行了一個禮。

“哪裏哪裏,姑娘謬讚了。”我也有樣學樣地還禮,眾所周知,哥們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有職業道德了,最愛配合別人。不過話說回來,這女孩確實挺可愛的,一點都感覺不到矯情做作。

她開懷大笑,一點也不顧及淑女風範,這種直爽的性格深深感染了我,我也跟著笑起來。盡管,我心底覺得這根本沒什麽好笑的。

“對了,請問姑娘芳名?”突然想到忘了問她的名字,現在亡羊補牢還來得及。

“我叫鄰家小妹,是生活職業的玩家,不喜歡打打殺殺。”她撅著櫻桃小嘴說道,神情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可愛。

這時候我心地突然泛起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好象很早以前我就認識鄰家小妹似的。

“不過,你可是我的偶像哦,他們都說你是殺人狂,可我覺得你是大英雄。”見我沒開口,她繼續說道,雖然在她眼裏看不到小弟那種滔滔江水,不過我倒是可以肯定她說的是真話,不是隨便敷衍我。

“英雄?!為什麽?”

我啥時候成英雄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跟自己的fans交流還真是一件愉快的事。以後有空,我一定開一個歌迷見面會啥的,古人怎麽說的來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我也說不清楚,反正你在我心目中就是英雄嘛……”

“那你心目中的英雄是什麽樣的?”

“狂飲杯中酒,醉殺敵人頭,縱劍高歌,快意江湖。就象你這樣的,嬉嬉……”她一臉神往的說,到最後說的什麽我都聽不進去了,看樣子這小姑娘正在YY中。

我身上冒出了冷汗,幸虧她沒有說‘我的意中人是傳說中的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穿著金甲聖衣,駕著七彩祥雲前來娶我……’。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真的是猜到那開始,沒預料到這結局了。

“哦?那需不需要我給你簽個名留念?”我笑著說。

“好啊,好啊,來,就簽在我衣服袖子上。”她一下子來了興致。

這小MM真的單純得可愛,就不怕遇到壞人麽?要是碰到嫖客這類人體藝術愛好者……後果我真的不敢去設想。

“可惜,我沒帶筆,你有嗎?”我無奈地攤開雙手,很無辜地望著她。

“我也沒有……”她也很委屈地看著我。

“看樣子以後我得去刻個私章,看到我的fans我就拿出來蓋一下,還不用簽名那麽麻煩,嘿嘿。”我撓了撓頭,隨口說道。

“好主意,那記得要第一個給我蓋章噢?!”她拍著手說,好象一下子忘記了所有的不快。

而我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你能再吹一首曲子嗎?”沈默許久,她突然開口問道。

我就地坐下,吹奏起月夜下的悲鳴,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我想起月夜大哥這首很悲傷的曲子。她坐在我旁邊,我以為她會順著我的曲子哼點什麽,沒想到她竟然埋頭哭了起來。

“你怎麽了?”我惶恐不已,不會這麽多愁善感吧,我都沒哭呢,她居然先哭了。

“心裏好難過,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她哽咽著說。

“都過去那麽久了,別去想了,還有美好的明天等著你呢……”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最後只有自降身價地沖她做了一個鬼臉。而且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我這個鬼臉真的是鬼臉,醜的嚇人,因為這好象是我記事以後第一次這樣做。這讓我有些納悶,這個女孩並沒有那種讓我砰然心跳一見鐘情的感覺,為什麽我會對她這麽好?我自己都弄不清楚。

她撲哧一笑,心情算是勉強好轉了一些。

“原來英雄也這麽可愛的……”她語出驚人。

靠,我不是本著人道主義的精神安慰她一下嗎,現在好了,被看笑話了。

“其實,你很象我以前的一位兄長。”她並沒有譏笑我的意思,很嚴肅地說完這句話,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那以後你就叫我隨風哥哥吧,怎麽樣?”說完這句話我自己都覺得驚詫,我為什麽會這樣說?

“隨風哥哥,隨風哥哥……”她喃喃地念道,並沒有理會我,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中。過了很久,她才擦幹眼淚,扭頭對我說:“那好,以後我就這樣叫你,哥哥你就叫我小妹就行了,呵呵……”

“好,我也很希望有一個妹妹,現在馬上就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老天爺還真給我面子,哈哈……”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並肩坐在草地上,看風起葉落雲變遷,小妹輕聲地哼著歌。流行的,非主流的,古典的,通俗的,最後連兒歌都出來了。

原來沒有硝煙的游戲也是一大樂趣,至少現在,我發現我們無可救藥地快樂著。

小妹的歌聲還在繼續,風中飄舞著音樂的精靈——

天上的雪

悄悄地下

路邊有個布娃娃

布娃娃呀布娃娃

你為什麽不回家

是不是你也沒有家

沒有爸爸和媽媽

……

我本來半趟在地上打盹,聽到這首童謠渾身一震,一下子坐了起來。我轉過頭,也不管唐突不唐突,眼睛直勾勾的打量著她,看的她心裏一陣發毛。

“哥,你幹什麽?”小妹有點驚慌地問道。

終於看到了,她左邊耳垂上那顆朱紅色的痣,我腦子一片空白,眼淚奪框而出。回憶,一下子拉到了很多年前,那所破舊的孤兒院……

“聽雨妹妹!”我有些瘋狂地喊出這幾個字。

“啊~~~~”她被這突然的變化沖昏了頭。

“我是柳隨風啊,你真正的隨風哥哥!”我激動地說,沒想到這麽多年以後,居然遇到失散的兒時玩伴。

“是真的嗎?是真的嗎……”她迷糊地囈語,傻楞在那裏,然後放聲大哭,撲倒在我懷裏。

忽然,一道天雷打在我們身上,我還勉強扛的住,小妹已經臉色發白了。我趕緊推開她,防止再次被系統懲罰,奶奶地兄妹擁抱一下也要遭雷劈,太沒天理了。

這狗娘養的破系統,非要逼我這斯文人罵粗口。

我們彼此望著對方,有千言萬語,卻一下子開不了口,不知道從何說起。小妹在不停地抽泣,我也在旁邊陪著她流淚。上帝關了一扇門,必然會另開一扇窗,月夜大哥走了,卻讓我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這也算老天爺對我一種補償吧。

卷5·冰封王座(解禁篇) 115-116

115章.逼婚

今天我早早地就下線了,然後和微微裝扮一新,開車急匆匆的去機場。郁悶啊,要不是突然接到電話,我都差點忘記今天幹爹幹媽已經到成都了。

一路上我後悔不已,暗罵自己禽獸,這麽重要的事都忘記了。老媽依然精神矍鑠,老爹更是老當益壯,讓我放心不少。還好,老爹本來想很嚴肅地批評我幾句,幸虧老媽在身邊,阻止了他很不文明的動作。

我想今天老媽不是因為想維護我,而是因為看到了微微。

“這位就是夏小姐吧?”老媽親熱的看著微微,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線了。

我差點忘了老媽一直有‘抱孫子情結’了,看樣子她對微微挺滿意的。

專家怎麽說的來著,一般有愛情滋潤的女人會更加光彩照人。現在的微微跟以前那個傻忽忽的黃毛丫頭不同了,多了一份成熟,顯得格外的嫵媚動人。

“伯母,您就叫我微微就行了。”微微大方地說,接過老媽的行李,順手攙扶著她。

老媽忙不疊的點頭稱好,無形中,大家的距離又拉近了一些。

“小子,功課有沒有落下?”老爹板著臉對我說。

“當然沒有,我哪敢啊,天天都在苦練。”這話倒真的實事求是,對練功這擋子事我從來都沒偷懶。

“好,回去我一定得好好檢查一下。”老爹還是很嚴肅地說,不過已經有那麽一點笑意在裏面。

“好好好,現在快上車,回家再說吧。”說完攙扶二老上車,開動馬達揚長而去。(註:保時捷Tuibo系列的頂級跑車好象只能坐兩個人,為了劇情需要,就湊合著坐四個人吧,難道還讓大家坐Taxi回去嗎?可見跑車這玩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在考慮是不是給主角換一輛車,比如跑長途運輸的奔馳大客車啥的,坐20個人都沒問題……)

……

一向冷清的家突然變的熱鬧非常,差點就沒張燈結彩了。掐指一算,好象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這日子過的夠快的。

我撥通了一個長途電話:“小妹,啥時候大家聚一聚?”

“好啊,過年以後就可以,反正都要到處走親戚的。”小雨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跟游戲裏一樣動聽。

“那是我來找你,還是你找我?”

“還是我過來吧,你是大忙人,我也可以順道看看嫂子。對了,問一下,你和兩個嫂子住一起的嗎?”小雨顯得很好奇。

聽到這荒謬的問題我嚇了一跳,連忙辯白道:“你還是殺了我吧,游戲裏可以,現實裏我有這個膽嗎。就算我想這樣,國家的法律也不允許啊,你哥這麽精忠報國,可不敢亂來……”

“哦,是這樣,那你跟誰住的一起?”小妹越來越八卦了,存心打破沙鍋問到底。

“跟微微一起,你怎麽變的這麽三八了,不跟你說了,88……”我趕緊掛斷了電話。

剛準備偷偷上游戲爽一下,就被老爹叫住了,然後咱爺倆來到花園裏。沒的說,肯定是要考驗一下我最近的成績了。

老爹還沒叫開始,我已經搶先進攻了,這也許是我游戲裏養成的良好習慣,懂的先下手為強,盡管,這樣做好象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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