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今天我穿了馬甲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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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能聽到這些武士沈重而有節奏的呼吸聲,怕怕呀。

擡眼看看四周,大爺的,連個窗子都沒有,全是石壁,不知道光線是從哪裏射進來的。技能持續時間快到了,我和輕狂迅速的溜了回來,跟草狼集合。

“發現什麽東西沒有?”我問道。

“媽的,什麽都沒有,連門都沒有一個。”輕狂恨恨地說道。

“右邊靠墻那個高臺看見了嗎?”我繼續問道。

在裏面轉了一圈就只發現了那個高臺,高度在5、6米左右,呈長方體,最納悶的是,根本沒有階梯可以上去,不知道上面有沒有什麽東西。而且我還分別用末日木刃和虎王匕首插了一下,想試著攀爬上去,可那石頭好象比鋼鐵還硬,我這麽酷的武器都插不進去,不得不放棄。

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任何時候如果想強插,或者說強X,都是不行地。

“看見了,可惜上不去啊……”輕狂郁悶地回答。

“我總覺得,秘密在那個高臺上,你認為呢?”我想了一下說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輕狂也很嚴肅地說。

草狼看看我,又看看輕狂,不知道我倆在說什麽,傻傻地看著我們發楞。

“那要不要上去看看?”我提議。

“我也想啊,關鍵是連個樓梯都沒有,怎麽上去,難道要回城找工匠做個梯子再來?”輕狂翻著白眼看著我。

“切,當然不用了,我自有辦法。”我得意地說道。

雖然游戲裏玩家的體質都壯了不少,不過想要一躍跳上5米高的地方,還是不可能的,兩三米高的,也許有可能。不過這可難不倒我,忒容易了。

怎麽樣才能把一個人送上五米的高臺,中學時代逃課你翻過圍墻嗎?如果沒有,那我教你。搭人梯,很簡單,踩著別人的肩膀爬上去。

當我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草狼和輕狂立馬昏厥,搞的我很沒面子。

“行不行啊,靠,你們倒是說話啊?”我沒好氣地罵道。

“可以啊,不過你趴最下面,輕狂站中間,我站最上面爬上去。”草狼陰笑著說。

靠,還沒有天理啊,居然要我墊底,好歹哥們也是老大啊,你們聽說過十大傑出青年給人墊背的嗎?

剛想反駁,輕狂已經開始抗議了:“要我站中間給你墊背,丫的不可能!這簡直不科學,你們自己看看,我身材最瘦小,體重最輕,怎麽地也得我站最上面吧?”

說完我們三個就開始爭執起來了,遇到這種事,他們倆從不給我這個老大面子,太傷害我了。

“那你想怎麽辦?”草狼也郁悶了。

“老規矩,猜拳決定。”這個時候當然是我來說出這個有建設性的提議了。

“好啊,就猜剪刀、石頭、布,怎麽樣?”草狼也來勁了。

“不行,要是你們倆串通好故意整我怎麽辦?”輕狂很陰險地提出疑問。

唉,看樣子是上次多情的悲慘命運造成連鎖反應了,輕狂從他大哥身上吸取教訓,也學乖了。不過天地良心,上次挑戰守護神抽簽,我們可沒作弊啊,一切都是天意。

“熟歸熟,你亂說話我一樣告你誹謗。怎麽說話呢這是?我跟隨風什麽時候串通起來騙過人?況且即使我們倆出一樣的,你不也有勝利的把握嗎,比如說我們兩人都出布,而你出剪刀……”草狼不屈不撓地反駁道。

輕狂也沒辦法,我們三人就在通道裏猜拳了。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第一輪的答案出來了,讓觀眾朋友們高興的是,草狼這廝陰謀沒有得逞,他出局了。讓人痛苦的是,我也出局了,就象草狼剛才說的那樣,我們兩人都出布而輕狂出剪刀……這小子,是不是抽烏鴉煙館的煙的太多了,成烏鴉嘴了。

我生氣地瞪著草狼,他也很無辜地看著我,我們就這樣沈默地對視著。如果他是個女人,那這場面還挺誘人的。遺憾的是,這是不可能的。

“你們倆有完沒完,快猜啊!”輕狂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和草狼無奈地再次對望一眼,其實這時候我們都挺緊張,要當最下面墊背的,真他媽沒面子。

“哥倆好啊……”

“八匹馬呀……”

“五魁首啊……”

“哇哈哈哈哈哈……”

不容易啊,太他媽不容易了,蒼天有眼哪,哥們終於用一招六六大順贏了這一局。我仰天大笑,還好大廳裏的怪物是不出來的,不然哥們今天就殘廢了。

草狼就跟被風霜蹂躪過的柿子似的,這就叫惡有惡報,誰這混蛋剛才感很牛X地打算讓我和輕狂墊底呢。

我們三人進了大廳,草狼很憋屈地蹲下,然後我雙腳踩他肩膀上,也成半蹲的姿勢。輕狂狠狠地踩著草狼的肩膀,爬到我背上,最後踩上了我的雙肩,然後低聲說:“起!”

草狼使出吃奶的力氣站了起來,我也站了起來,輕狂爬上了高臺。

“怎麽樣?有沒有發現什麽?”我低聲問道。

“靠,什麽也沒有啊?”輕狂郁悶地回答。

“不會吧,拉我上來看看……”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輕狂俯身趴在高臺邊緣,伸出手把我拉了上去,草狼趁這時間跑回通道裏了,他那潛行術可支撐不了太久。

大爺的,高臺上果然空空如也,還挺大的,十多個人站上面都不會覺得擁擠。可是這有什麽用呢,哥們又不是來看風景的。

手裏的地圖突然迸發一陣強光,然後發生的微妙的變化。原來的路標不見了,斷斷續續的出現了很多字母,英文哥們還認識幾個的,不過看這些熟悉而陌生的東西,肯定不是英文,應該是法文吧。媽的這玩意它認識我,我可不認識它啊,看不懂……

盡管系統解決了玩家對話的翻譯問題,可以聽的懂對方說話,但是還沒牛B到能讓玩家一下子連外國文字也能看懂的地步。

最讓我失望的,這地圖都變化了,系統也不點什麽提示,看了一下任務欄,沒什麽新任務,讓我痛心不已。看這場面這麽恐怖,原以為會是接到什麽很高級的任務呢,結果……唉!

沒辦法,只能回去,找Sart翻譯一下先。悠閑地呆在高臺上,等技能回覆時間過來,開著精靜行術跳了下去。爬上來是很不容易,跳下去那可就簡單了,哥們眉頭都不用皺一下。

輕狂也跟著跳了下來,可他那動作太大了,落地的時候‘撲通’一聲,一點職業盜賊的風采都沒有,哪象我這麽瀟灑飄逸輕描淡寫,悄悄地就落地了。

誰知道我還沒BS完輕狂呢,就出問題了。只見那些金甲銀甲銅甲武士眼冒精光,一起大吼,那聲音高亢的,差點把我耳朵給震聾了。

靠,不是吧,怪物發現我們了?武士大哥,千萬別生氣啊,我們只是來看看風景,沒有別的意思,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這些無知的孩子吧。

那些武士已經慢慢的向我們靠近了,輕狂頓時就傻眼了。

“大爺的,快跑了,還楞著幹嘛?”

我大喝一聲,跟輕狂一起往通道沖去。

卷5·冰封王座(解禁篇) 104章.太陽王迷宮

好歹輕狂這盜賊也是有速度的,一溜煙跟在我後面狂奔,哥們就是那領跑的人物,一馬當先,目標通道入口。眾所周之,我的處事風格一向是見事不對,率先撤退。

不容易啊,終於沖進通道了,草狼正緊張地看著我們。我回過頭,想看看裏面的輕狂怎麽樣了,結果輕狂也迅速地沖過來了,差點跟我撞個滿懷。

“靠,真他媽倒黴!”輕狂郁悶地說道,冷汗連連。

我們以為那些武士不會沖進甬道追我們了,結果,老天不遂人願,武士大哥全部揮著巨劍殺出來了,看樣子只要惹到他們,就算是天王老子,他們也得追一追。

“媽呀,快跑~~~”草狼也扯著嗓子叫道。

然後我們三人沒命的逃跑,手裏的地圖變成文字了,一下子失去了路標,這迷宮覆雜萬分,我們一急之下跑錯了地方,在迷宮裏轉圈子,可身後的武士們還在不屈不撓地追趕著,郁悶啊……

“隨風,我不記得路了,你呢?”

草狼一邊跑,一邊著急的問道,那神情絕望的,好象死定了一樣。

“我不正在想嗎,給我一點時間。”我郁悶地回答,腳底下可不敢怠慢,跑路第一。

“你們兩個別鬧,別打斷我的思路,我馬上就要想出來了。”輕狂低聲呵斥著我和草狼。

靠,還忘記這個高級盜賊了,認路排雷,他可是專家。我和草狼馬上噤聲,跟著偉大的輕狂哥,希望他能早點找到正確的路。

這個世界上有一邊跑一邊沈思的嗎?有,肯定有的,比如現在我們三人就是這樣。

“好了,我想起來了,跟著我!”輕狂終於牛了一把,當一次可愛的救世主。

“好,好,好,輕狂哥,你就是我們心中的燈塔,來,您走前面帶路,我們給您殿後……”我和草狼連忙拍著他的馬屁。

還好這通道夠窄的,盡管背後武士眾多,也只能拉成一個長長的縱隊,可惜他們隊型太整齊了,步伐一致,跟訓練有素的軍隊似的,不然得前擁後擠,跌成一堆了。

本來眼看這小日子又開始滋潤,充滿陽光了。結果,突然四周刷出幾個人偶刀手,我靠,這不是落井下石火上澆油嗎?

“顧不了這麽多了,沖啊!”輕狂吞下幾顆藥丸,大吼一聲,頂著人偶刀手的攻擊沖了過去。

我和草狼緊跟其後,大爺的,這人偶刀手的速度明顯比武士們快多了。我要擺脫他們不成問題,但現在不是要讓偉大的輕狂兄帶路嗎,我就是跟在背後跑龍套地,沒辦法,也只有硬著頭皮挨兩刀再跑。

我跑,我跑,我跑跑跑……

潘多拉我太陽你,專門整我,觀音菩薩我讚美你,聖母瑪利亞我歌頌你,不容易啊,整的這麽狼狽,終於逃出生天了。

值得慶幸地是,游戲體能不超標是不會覺得累地,我們沒有趴在地上氣喘籲籲跟老黃牛喘氣似的,如果心情好,還可以趁這機會擺擺POSS。

人偶刀手和眾多武士都沒有跟著追出來,草狼和輕狂興奮不已,而我卻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這兩個沒眼光的孩子,要是這些怪都跟著出來了,那該多好啊。

哥們可以來個調虎離山,把怪全引出來,再放人進去偷雞摸狗。

郁悶啊,啥也別說了,直接回城……

組織上的同志們正翹首以盼,看到我們三個灰頭土臉的回來,臉上半憂半喜。

“怎麽了,這麽淒慘,掛了?”獸醫半好意半幸災樂禍地問。

“靠,我們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三個帥哥,可能掛嗎?”輕狂給了獸醫一記響頭,撇著嘴說道。

我跟草狼馬上跟輕狂站在同一戰線上,一起鄙視獸醫。

然後,由我做發言人,詳細而由生動地描述了敢死三人組緊密的團結在以隨處飄流的風同志為核心的冒險領導小組周圍,並以過把癮就死玩的就是心跳的光棍思想來武裝自己,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使用三職業特有的技能,成為敵後最鋒利的三把尖刀,悄然插到敵人內部,在經歷無數艱難限阻的情況下探取了重要情報,為組織上的行動提供了有利的先決條件,並確保此次行動的最後勝利。

當然,革命的路途也不是一帆風順的,革命的隊伍也不總是緊密團結在一起的。比如中途吃草的狼同志就曾經出過餿主意,幾乎導致革命隊伍的分裂。最後,還是偉大的隨處飄流的風同志充分發揮一個基層幹部的大局觀和舍生取義的精神,在血影王朝的第二屆抽簽代表大會中,毅然不顧自身利益,將好處讓給了我自輕狂同志,也使吃草的狼同志的小算盤徹底落空。

最後,我自輕狂同志果然沒有辜負組織上的期望和領導的重托,在關鍵時刻找到革命的方向,用他那敏銳的眼光為隊伍指點了一點明路,得以殺出重圍,重見天日……

眾人聽的唏噓不已,心驚肉跳。

獸醫發揚一個好同志必須具備的革命風格,親切地抱住輕狂說:“辛苦你了,同志!”

“應該的,應該的,為了組織,就算毀我容,也是值得地……”輕狂說的慷慨激昂,大義凜然。

旁邊的人看得一楞一楞的,特別是那幾個老外,不知道我們到底在幹啥。

“好了,你們YY夠了沒有,該說點正事了吧?”多情一盆冷水潑下來,將我們一腔熱血全化為烏有。

我把那變了形的地圖遞給德尚,說:“這是法文嗎?你給翻譯一下。”

德尚拿著地圖,看著上面的文字,有些激動,看樣子是有戲了,只聽他緩緩念道:“路易十四(LouisXIV,38年9月5日出生於法國聖-日爾曼-翁-萊伊,1715年9月1日逝世於凡爾賽),法國國王,他的執政期是從43年至1715年。他也被稱為太陽王(RoiSoleil)。路易十四是法王路易十三的長子,到61年為止他的母親安娜王後代他執政。他的弟弟奧爾良公爵菲利普一世是40年出生的。直到紅衣主教朱爾馬薩林61年死後他才真正開始親政。他的執政期是歐洲君主專政制的典型和榜樣……”

“打住,打住,能不能直接進入正題?”輕狂心急地問道。

“別急,說不定前面的話有什麽深意,讓他完整的念一遍。”我出言阻止了輕狂。

“在紅衣主教阿爾芒讓德普萊西李希留和馬薩林的外交成果的支持下,路易十四在法國建立了一個以他為中心的、巴洛克式的專制王國。他發動戰爭、在凡爾賽宮舉行豪華的慶祝、資助藝術和科學的發展來為他自己增光。在他的大臣如讓巴普蒂斯特柯爾貝的幫助下他將整個法國的官僚機構集中於他的周圍,以此增強了法王的軍事、財政和機構的力量。對他執政不利的事件有他與教皇之間的不和,他對胡格諾派教徒的迫害以及西班牙繼承權戰爭,他執政期的後期法國國庫空虛瀕臨破產。”德尚頓了一下,繼續念道:“即使是這樣,路易十四依然是法國乃至歐洲歷史上最為雄才大略的君主之一,他的誕生促使了法蘭西王國的強大。他一共執政72年,是世界上執政時間最長的君主之一,據說死後貴族和大臣們為了紀念這位偉大的英雄,為是他興建了陵墓和迷宮,並且將他生前通過戰爭所得的神兵利器和財寶全部儲存在陵墓和迷宮裏……”說道這裏,德尚緩了一口氣,順便偷偷地吞了吞口水,終於進入正體了。

乖乖,這路易十四還真是一純爺們,比咱中國的康熙爺在位時間還久。不知道他發動戰爭掠奪來的好東西,到底有多少,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保證力量,別全是一些二流貨色,我一向對老外沒什麽信心。

只聽德尚繼續念道:“太陽王迷宮,後人為路易十四建造的最大迷宮,有傳聞說此迷宮是太陽王本人授意後人興建的。外人若想試圖進入迷宮,必須以不超過20人的團體,打敗120個迷宮武士……”

“不是吧,不超過20人的團體,那不可能打的過啊?”亨利很郁悶地打斷了德尚的話。

“可這上面明明是這樣寫的,亨利先生,你自己看看。”德尚說著把地圖給了亨利。

亨利接過來,仔細看著,眉頭緊皺:“如果超過20人的團體,即使打敗了所有的迷宮武士,迷宮也不會出現,反之,如果在規定人數內打敗了迷宮武士,太陽王迷宮封印則自動開啟,傳送勇士們進入迷宮最核心處,獲得太陽王留下的寶藏……”

“完了?”我們這群大老粗很納悶的望著亨利。

“是的,完了,一共就這麽多……”亨利很無奈地嘆了口氣。

在他看來,也許這是不可能的事,就一個銀甲武士,就差點讓眾人吃不了兜著走了,何況還是120個武士呢。

奶奶地,原定的計劃泡湯了,看樣子是不能先放出風聲讓別人去送死了。其實這也是行不通的,通道那麽狹窄,根本不合適大部隊深入,而且通道進入大廳的門就那麽大一點,每次只能沖進去幾個人。除非是全是高級的盜賊和刺客,幾百個依次的沖進去再開打,顯然,這是不科學地,更是不現實地。

“Sart團長,您怎麽一直不說話?”齊達內望著一直沒說話的sart,很奇怪地問道。

“因為我對隨風先生有足夠的信心,幾個人都能挑戰幫派守護神,20個人打敗120個迷宮武士,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Sart一臉輕松地說道,然後真的很期待地看著我。

他這一說不要緊,所有人的目光唰唰地集中在哥們身上,害得俺怪不好意思地。

奶奶地,他們真把我當神了,我有個屁的辦法啊?不過Sart最後那句話說的有道理,既然幾個人都能挑戰幫派守護神,那麽20個人打敗120個迷宮武士,還真不是完全不可能地。

“老大,快說下你的辦法,我迫不及待了!”小弟心急火燎的問道,看的出來,他真的是迫不及待了。

“首先,謝謝大家對我的信任。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我苦笑著回答。

“靠,不會吧?”

“暈……”

“唉……”

各種聲音充斥在一起,顯然是對人生失望至極了。唉,何必呢,辦法不是想出來的嗎。沒理會他們,我一個人坐在門口的椅子上,開始沈思。

芊芊走過來,站在我旁邊,沒有說話,她知道我正在想事情,多麽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心裏不由的冒出一死暖意。可惜,甜蜜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微微大小姐沖了過來,直接問道:“想半天了,想出來沒有啊?”

“我不正在想嗎?”我很無辜地回答,好象遇到事情必須得我去解決似的,這什麽世道啊?

“那還不快想!”姑奶奶發威了。

“好的,咯吱咯吱咯吱~~~一休哥~~~~馬裏馬裏轟……”我學兒時的偶像一休和尚盤坐在椅子上,雙手手指在頭上劃著圈圈,那架勢還真學的有八分相象。

芊芊撲哧一笑,微微可不吃這套,嬌呼一聲:“大家快來看啊,這個人關鍵時刻還在玩,一起修理他!”

女人的號召力果然是強大地,只見眾人沖過來,毫不客氣地將我海扁一頓。好半天,我才從地上爬起來,啥也別說了,眼淚嘩嘩地,我容易嗎?四個法國佬正驚詫地看著我,顯然是不明白為什麽我會突然挨揍而且不敢還手。唉,要是他們明白了,那還得了,估計也得沖過來扁我一頓。

都說靈感有時候是被逼出來的,這話一點不假,在被眾人群毆的那一瞬間,我腦子裏迅速的山過一些畫面。120個迷宮武士,大廳,高臺,狹窄的通道……

“有了!”我突然興奮地大叫起來,差點就手舞足蹈了。

“是什麽?快說啊!”眾人也充滿希冀地望著我。

“天機不可洩露,準備好一切,晚上行動。”我很神秘地說道,然後走到一邊低聲跟Sart商量一些細節。

黃昏的索恩河別有一翻風味,夕陽在遠處山頂上磨蹭著不肯落下去。風,輕輕地吹,我樓著芊芊和微微坐在河邊,靜靜地享受這異國他鄉溫存的一刻……

卷5·冰封王座(解禁篇) 105章.血戰一百二十武士

月黑風高,正是偷雞摸狗,打家劫舍,或者外出過夜生活的大好時機。

我們一行20人開始在夜色中出沒了,沒錯,剛好20人。除了我們血影王朝的8個人,加上德尚,Sart,齊達內,亨利,剩餘的八個人,全是我叫Sart帶來的颶風騎士團最高級的法師。

分頭出了城之後,眾人在那片叢林外面集合。黑燈瞎火的,時不時的傳來幾聲鴉鳴,這氣氛還真能糊弄人的。月亮啊月亮,您老人家啥時候出來呢。

不過沒有月光也行,咱們有火把,還有這麽多法師會火球術,沒啥可擔憂的。其實黑暗對咱們來說,是優勢,如果迷宮裏也是黑漆漆的,那還不得爽死我們啊?120個迷宮武士在看不到敵人的情況下,誰敢保證他們不會自相殘殺?哥們等的就是他們狗咬狗這一天。

輕狂打開了門,我們再一次進入迷宮的甬道,一進來哥們就生氣了。靠,有沒有搞錯,這裏面居然充滿陽光,你說這游戲公司的設計人員咋想的,這不是存心忽悠人嗎?好象這迷宮裏全天候都是亮如白晝的,我趁黑摸魚的算盤徹底打空了,郁悶不已。

不過沒啥,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而已,管它是白天還是黑夜,這120個武士照樣被我整成殘廢。

人多力量大,甬道裏刷出來的人偶刀手很快被眾人合力解決了,遺憾的是,沒爆什麽好東西。不過這樣也好,反倒顯得我末日木刃的珍貴,要是隨便殺幾只怪就出武器了,《天地》也不會號稱史上爆率最低的游戲了。

很容易到了大廳門口,這裏是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不會出現人偶刀手,大廳門還沒再次打開,迷宮武士也不會沖出來。

“開門。”我低聲對輕狂道,***這迷宮大門居然是自動關閉的,估計是上午我們逃跑成功之後,門就自己關上了。

輕狂一陣摸索,門終於開了,我輕輕的推門,讓這門半虛掩著,只能夠一個人通過。然後開著靜行術走了溜了進去。迷宮武士對我的出現渾然無睹,嘿嘿,這靜行就是帥。再過一會兒,這些武士帥哥就要倒大黴了。

悄悄來到高臺下,伸手一摸,從儲舞手鐲裏摸出一個龐然大物。沒錯,這就是Sart叫工匠制作的梯子,***怪沈的,我用力舉起它,搭到高臺邊上,然後迅速溜會了甬道。

“好了?”德尚有點緊張地問。

我點了點頭,然後正色對眾人說道:“等一下我去把迷宮武士引到大廳的另一邊,所有的法師和弓手全部趁這時間爬到高臺上去,哦,記得人上去之後,把梯子撤了,別讓迷宮武士也跟著爬上去了。”

“草狼,多情,德尚,還有齊達內,你們四個留在外面,情況危機的時候再出手。對了,我們全部進入大廳以後,你們把大門關上,防止武士們狗急跳墻從門口跑出來。”我轉頭對草狼他們繼續說道。

吩咐好一切之後,我再次使用靜行術潛進了大廳,還好這大廳夠龐大的,引著120個迷宮武士在這裏轉圈子應該不成問題。

漸漸地,我走到了離高臺最遠的大廳的角落裏,這裏風水不錯,周圍都沒有武士,正適合我擺POSS。準備妥當,哥們也不客氣,走到最近的一個迷宮武士背後,末日木刃狠狠地砍了下去。

這金甲武士吃痛慘叫一聲,其他武士也被驚醒,慌亂地瞪著牛眼四處找我,可哥們靜行時間還沒過去,他們找不到我,哈哈。這次咱也過把癮,揮著末日木刃在眾多武士堆裏亂砍亂刺,所有的迷宮武士都是一陣恐慌,舞著手裏的巨劍胡亂格擋著。

哥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先把他們惹怒了再說,聽著這些迷宮武士漫天的吼叫聲,感覺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了。

“大哥們,我在這裏,來砍我呀~~~~”等靜行術失效之後,我大聲的喊道。

這樣做的目的,一是告訴外面的人,準備上高臺了。其二,當然是怕這些粗線條的大哥們不能發現我,故意吸引他們過來,還生怕他們找錯了對象,一定要讓所有的武士都發現我。唉,現在這世道,象我這麽厚道的人上哪兒去找啊……

果然,這120頭蠢驢見我現身了,興奮無比,揮著巨劍就追了過來。這陣容強大的,哥們還從沒試過被120個高級怪物追殺的經歷,竟然覺得莫名的刺激。

我開始在這些迷宮武士之間有走,極盡挑撥誘惑之能事,把這些武士氣的怒吼連連。可是哥們速度絕倫,他們砍不到我,而且俺經歷上次的慘痛教訓之後,學乖了,絕不靠近他們身前二米處,奶奶地,那眩暈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一旦中標,那毫無疑問絕對是亂劍分屍的下場。

可這些迷宮也不是傻的無可救藥,畢竟在有限的空間內,120個人要追一個人實在太簡單了。只見他們不再尾追堵截,而是站成一面人墻,一起向我圍了過來,漸漸地,把我逼進死角,退無可退……

如果換了別人,即使再牛X,在這種四面楚歌的境地,也只有死路一條。

可惜,哥們不是被嚇大地。擡眼望著輕狂帶著法師團全部偷偷地爬上了高臺,我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

瞧這哥幾個武士得意的,以為俺死定了。如果換作幾個月以前,我也認為我自己死定了。可惜今時不同往日,在這種絕望的環境下,除了飛天遁地,還真的難以逃脫魔抓。

當然,遁地我是不會的,不過飛天,那就說不好了。他們肯定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職業叫做空姐,我也禮尚往來地沖著他們得意地笑了笑,然後放出小乖,騎在它背上,垂直升天。

爽啊,這種感覺真是不一般,簡直就是一直升飛機嘛。看著地面120個傻眼的迷宮武士,我不由得哈哈大笑。

“來呀,來追我啊~~~”我在半空中沖著迷宮武士扮鬼臉。

所有的武士怒吼連連,全拿我沒辦法。

“我又下來啦,我又上去啦,來呀,來打我呀……”我指揮著小乖,一下子俯沖,一下子又升空,氣的所有的武士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能生吞活剝了我。

“好了,各位大哥,現場花絮到此結束,真正的大片馬上就上演了。”我笑著對這些武士喊著,也不知道他們聽不聽的懂,不過這沒關系,關鍵是我自己爽了就可以了。

小乖慢慢地向高臺飛去,地面上的武士們當然是發揚不屈不撓的奧林匹克精神,沒命的追了過來。當小乖降落在高臺的時候,這些迷宮武士也差不多快跑到高臺下了。

“打,兄弟姐妹們,給我狠狠地打!”我大聲指揮著。

一時間,整個大廳都熱鬧起來了。全是群體攻擊的魔法空中飛舞,什麽毒雲術、暴風雨、火之海洋、雷電陣啥的,通通放了出去。微微和Sart也在放著連珠箭,雖然比不上法師的群體魔法,但也聊勝於無。

底下的迷宮武士們痛苦的,空有一身蠻力卻沒地方使,只有在大廳裏郁悶地靠大吼大叫來發洩情緒。有幾個聰明的,彈跳力驚人的,居然跳起來就是一個劈空斬,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也就只能跳個兩三米高,嚇唬人還可以,沒有實際性的作用。要是這些武士有彈跳力有水晶獸那麽驚人,那大家夥還不得被整地回城啊。還好這游戲裏沒設計輕功啥的,否則我估計這些武士一個個都是高來高去的狠角色了。

兄弟們的攻擊還在繼續,不用擔心魔法藥不夠用,來之前我就交代好了,身上全放魔法藥,救人的事,交給牧師去處理。

最讓人高興的是,這些迷宮武士一個個悍不畏死,盡管打不到我們,還是不肯退縮。要是他們全退到對面的角落裏,這群攻魔法的範圍畢竟是有限地,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哥們親自過去再把他們引過來就成了,但這樣多浪費時間啊,既然他們這麽夠義氣,那我們也不用客氣了,連輕狂都搭著一把垃圾弓開始射起來。

幾個看上去智商比較高一點的金甲武士一生氣就變異了,變異就變異吧,居然想出了狠招,跟大力戰神一樣,將手裏的巨劍當作標槍投了過來,我怕怕呀。

不過他們有政策,俺們就有對策,我早料到有可能會出現這種場面,所以我和輕狂、獸醫三人,馬上拿出三面高級的巨大盾牌,站在隊伍前面,保護後面的法師團。

下面的迷宮武士徹底沒脾氣了,不過還在繼續的投擲著,希望沖破我們的盾牌,直接地對空將我們搞定。在這個時候,就是高射炮與戰鬥機之間的鬥爭了,我方成員顯然具備八路軍戰鬥精神,死守著陣地不房,好歹這幾面盾牌也是金器裝備,哪能說破就破了。

意外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柄閃動了白光的巨劍夾雜著破空之聲飛上了天空,然後,變成一條優美的拋物線,越到盾牌防守的範圍,向幾個法師身上快速落下。

靠,有沒有搞錯,居然還會曲線射門的?我正準備舉著盾牌去擋那柄劍,只見輕狂突然一個燕子翻身,飛快的站起身,用一個四兩撥千斤的手法,一下子把巨劍抓在了手裏。

“爽啊,大爺的居然是下階玉器,這次發財了……”輕狂撫摩著手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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