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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出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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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後滿臉不悅,口氣不好的說:“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沒得丟哀家的臉面!到底出了什麽事?”

那嬤嬤低頭狠狠磕上三個響頭,然後急急的說:“回太皇太後,二皇子歿了!雲嬪流產!”

木貴妃一驚,站起身叫道:“你說什麽?!”這怎麽可能?!二皇子身子這幾天是不太好,但是今日已經退燒了不是嗎?

二皇子的生母葉美人滿臉蒼白的從角落裏跌跌撞撞的滾出來,雙手握住那嬤嬤的肩膀,惡狠狠的說:“你說什麽?你敢詛咒二皇子!二皇子怎麽會無端端沒了呢?你騙人!”

皇後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笑意,看到葉美人如此失態,立刻呵斥道:“來人拉開葉美人!胡鬧,葉美人!這裏是慈寧宮,哪裏輪得到你說話!”

很快就有倆個嬤嬤拉開拼命掙紮的葉美人,葉美人這個脫不開,淚流滿面的叫道:“皇上,皇上,救救二皇子吧!救救二皇子!妾不信二皇子出事了!”

唐楚在聽到二皇子出事後臉色冷凝,有些懷疑的掃了皇後一眼,冷冷的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說清楚。”

那嬤嬤說道:“聽說二皇子不知怎的摔進禦花園邊的小湖裏,雲嬪在一旁路過,舍身入湖救起二皇子。但是雲嬪當場流產,而二皇子·····二皇子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氣息。”

這下太皇太後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今日一回宮就鬧出這麽檔子事,她能高興才怪,當即站起身表示:“皇帝,走,去看看。”

唐楚聽到這裏,很是懷疑是雲嬪設計二皇子從而導致二皇子出事,心中恨不得把那女人抽筋扒皮,當初就不應該放過她一命,黑著臉帶著眾妃和皇後向木貴妃的坤懿宮走去。

一進坤懿宮,坤懿宮裏的奴才滿臉哀容的跪在地上迎接眾位主子,太皇太後和唐楚徑直走進二皇子的後殿,才現二皇子小小的身子僵直的挺躺在床榻上,周圍的奴才一片驚慌。

唐楚看著兒子的屍身,臉色更加難看,一腳踢開身側的奴才問道:“你們是怎麽伺候主子的,讓主子掉進水裏。”

一地的奴才面色悲戚的低著頭,大喊:“奴才不敢,主子饒命。”但是他們心中也清楚,二皇子已經沒了,而他們的命也已經到頭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哭喊聲:“皇上,您要給奴婢的主子做主啊!”

太皇太後皺眉:“誰在外面?”一個眼神使過,身邊的嬤嬤出去把那奴婢帶了進來。

進來的赫然是雲嬪身邊的青玲,她一進門就跪倒在地,身上淩亂的衣物和頭使她愈加狼狽,她淚流滿面的哭喊道:“皇上,太皇太後,請您們定要給奴婢的主子做主啊!”

太皇太後皺眉:“你是?”

青玲說道:“奴婢是雲嬪主子身邊的大宮女。奴婢的主子剛剛流掉一個成型的男胎,請主子們定要為奴婢的主子做主,奴婢的主子是被人給推下湖的。”

一語震驚全場,唐楚黑著臉,怒喝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他已經感覺到整件事絕對是個陰謀,雲嬪肚子裏根本沒有東西,又怎麽會流下男胎,到底是誰做下了這些事?!

青玲穩住有些慌亂的心,她的家人都在楊家家族手裏,她根本沒辦法不聽從楊妃娘娘的話,一咬牙,說道:“奴婢沒有撒謊,當時奴婢的主子帶著奴婢在禦花園散步,就看到二皇子被一個嬤嬤打扮的人抱著鬼鬼祟祟的向小湖邊走去,主子感到奇怪就跟著到達了湖邊,哪知對方居然把二皇子丟進了水裏,主子一急大聲叫喊起來。可是今日太皇太後回宮,禦花園裏的奴才都被派過去做事根本沒有人過來。那嬤嬤一驚之下居然反身把主子和奴婢一起推下了湖裏,主子和奴婢不會游泳,差點丟掉性命,幸好二皇子的隨從趕來,救了主子和奴婢一命。”

木貴妃叫道:“這不可能!皇兒每日都有奶嬤嬤和奴才守著,又怎麽會被人偷到禦花園去!你在撒謊!”

青玲驚慌:“不!奴婢所說句句屬實,皇上,不行您可以傳喚二皇子的隨從。”

唐楚看了看狼狽不堪的青玲,轉身沈聲問床邊的宮人:“她說的可是真的?”

一地的宮人滿臉仇恨,都是奶嬤嬤那個蠢貨,害的大夥兒都丟掉了性命,眼下看到皇上詢問,自然不肯幫奶嬤嬤掩護。二皇子的大宮女立刻回道:“回皇上,都是奶嬤嬤的錯,今日奶嬤嬤趁著貴妃娘娘不在坤懿宮,就把奴婢等人指使開來,奶嬤嬤是二皇子主子的從小奶到大的嬤嬤,奴婢們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不敢違背她的意思,哪裏知道等奴婢等人回轉身時,奶嬤嬤和二皇子都不見了。奴婢等人立刻全宮搜索,直到在禦花園裏現了湖裏的二皇子和雲嬪主子,並在岸邊抓住了奶嬤嬤。”

唐楚一楞,就察覺今日的事並不簡單,這奶嬤嬤表面上是木貴妃的人,但是他知道她其實是皇後的人,他皺眉問道:“奶嬤嬤現在何處?”

二皇子的大宮女咬牙回答:“回皇上,奶嬤嬤被抓時,已當場服毒自盡,但是奶嬤嬤自盡前曾說過一句話,”那宮女的目光若有似無的對木貴妃身上瞄瞄,“她說,奴婢已經為貴妃娘娘盡了最後一份力量。”

眾妃震驚,木貴妃滿臉驚慌惱恨的看著那宮女:“你在胡說什麽?!”她怎麽可能使人害死二皇子,這個宮女到底是誰的人,居然敢如此對她。

那宮女擺擺手,滿臉惶恐的說:“不!娘娘,您誤會了,”轉而碰碰的對皇上和太皇太後磕了幾個響頭,說道,“皇上,太皇太後,奴婢話還沒說完,奴婢有證據能證明那奶嬤嬤的背後另有其人,奴婢相信貴妃娘娘定不會傷害二皇子的。”

太皇太後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她沈聲問道:“有人?哀家怎知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皇帝,看來這後宮裏該在清理清理了,一個宮女也敢如此放肆。”

那宮女著急的說道:“太皇太後,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奴婢曾親眼看到奶嬤嬤和景仁宮的宮嬤嬤在一起。最近幾日二皇子無故生病,也是奶嬤嬤做的手腳。”

唐楚聽到這裏,立刻明白,這是有人在背後算計,而且算計的還是皇後,他決定看下去,暗自掃了太皇太後微顫的雙手,眼神閃閃,也許這是個機會。唐楚板著臉,語氣陰沈的說:“你一個奴婢哪裏來的膽子膽敢汙蔑當朝皇後。”

皇後也被打個措手不及,她滿含冰霜的說道:“賤婢!本宮身為天下之母,又怎會做出如此行徑?再說二皇子是皇上的孩子,也就是本宮的孩子,哪裏會有做母親的傷害孩子的!”

那宮女卻不理睬皇後,只是看著唐楚說道:“皇上,奴婢有證據!奶嬤嬤的房裏有個暗格,暗格裏全放了皇後賞給她的東西,只要您打開暗格就能看到。那暗格還是奴婢無意間現的,就在嬤嬤床頭的枕頭下。”

唐楚聽罷,打個手勢,蘇公公行禮親自帶人前去搜索。皇後有些不安,這宮女到底是誰的人,居然知道這麽多東西,好在自己賞給奶嬤嬤的東西都沒有什麽特別的標記,但是皇後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一會兒,蘇公公捧著一箱的東西回來了,跪在地上,說道:“皇上,東西找到了。那暗格裏不禁有大筆的金銀,還有幾件精美的飾,奴才已經叫人查明,那飾一半是皇後宮中之物,還有一半是木貴妃之物。另外,奴才還找到幾包藥丸,奴才已經交給殿外的太醫。”

皇後失言叫道:“這不可能!姑祖母,皇上!本宮從沒接觸過二皇子的奶嬤嬤,本宮的物事又怎麽會到了那奶嬤嬤之手?這是陷害!姑祖母,您要相信我。”

太皇太後拍拍皇後的手,滿臉陰霾的看著地上的奴才,說道:“哀家知道,皇後是一國之母又怎會做這些事!皇帝,你可要查清楚,定是有人陷害皇後。”

梅修儀接口說道:“還是太皇太後說的有理,蘇公公不是說了,奶嬤嬤的暗箱裏還有貴妃娘娘幾件飾。雖說奶嬤嬤是二皇子的貼身嬤嬤,但是貴妃娘娘出手是不是太過大方了。”

皇後點頭,看著木貴妃說道:“木貴妃你作何解釋?”

木貴妃眼神狠毒的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梅修儀,然後直直的跪在地上,含淚對唐楚說道:“皇上,妾身從來都是把二皇子視如己出,又怎麽會害他?這飾是妾身為了二皇子,而特意打賞給那奶嬤嬤的,哪裏知道那奶嬤嬤······妾身冤枉啊!皇上!”木貴妃心中恨的要死,原本她看那奶嬤嬤老實才會把她安排到二皇子身邊,沒想到她居然是皇後的人,這叫她怎能不惱火。

唐楚冷冷的喝道:“行了!吵什麽吵!太醫呢!可是查出那藥丸有何用處?”

門外的太醫院滿頭大汗的低頭跟著蘇公公走進宮殿,他心中暗自叫苦,他雖然是皇上的人,但是後宮裏的主子也是得罪不起的,這些藥丸他當然知道是何物,看來他這個太醫院大當到到頭了。他跪地請安:“臣,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皇太後千歲千歲千歲,眾位主子金安。”

唐楚不耐煩的擺擺手,問道:“行了,可是認出那些藥丸是何物?”這個太醫院的為人唐楚很是清楚,最是膽小怕事的一個人,若不是看在醫聖的面子上,他定要換掉這個太醫院,不過好在這個來家夥還是能分得清誰才是他的主子,一般自己問話,他都不會欺瞞自己。

太醫低著頭,不敢看在場的各位後宮主子,回答道:“回皇上,臣雖不知這種藥丸具體叫什麽,但是臣知道這種藥丸有多種珍惜藥材炮制,藥性極為霸道,女子只要服用就會影響其生育能力。最為奇怪的是這種藥融入水中將會無色無味,服用者很難現水中有何物,而女子一旦服用過三次就會形成宮寒的癥狀,一般的大夫根本現不了。”

唐楚還沒開口,木貴妃反而蒼白著臉,叫道:“你說什麽?宮寒?!”她忽然想起自己調養這麽些年的身子,就是被太醫診斷為宮寒,她本來還以為是當初皇後那杯茶太過毒辣,自己的身子受損過渡,才會留下宮寒的毛病,現在聽到太醫院說的話,她忽然有了不好的猜測。木貴妃顧不得在場的皇上和太皇太後,她滿臉冷凝的命令,“你,快給我把把脈!”

太皇太後看到木貴妃這個樣子,心中大為不滿,冷冷的說道:“木貴妃,你眼中還有沒有皇上和哀家了?!”她本來就不喜歡木貴妃,眼下就更加不喜木貴妃了。

木貴妃白著一張臉,往日有些張揚的氣色現在全餘下恐慌,她跪地有些哽咽的說道:“太皇太後,妾非有意如此,只是太醫的話讓妾想起了自己,而這奶嬤嬤平日裏與妾經常接觸,妾····妾····只是想讓太醫幫妾看看····”一想到這些年自己白白忙活一場,她的心中是又恨有慌,而且她知道能有能力收買奶嬤嬤的除了皇後就不會有別人。

木貴妃能想到的,太皇太後自然能想到,她自是要維護皇後。太皇太後冷笑:“哀家到是不知何時這規矩還要講時候守的,失儀就是失儀。來人把木貴妃帶下去,好好教教我們的貴妃什麽叫規矩。”

倆個嬤嬤應聲而出:“是。”說完就要抓住有些失措的木貴妃,木貴妃自然不肯如此就範,她一巴掌打上其中一個嬤嬤的臉頰,擡高下巴,有些倨傲的說:“太皇太後,妾知道您看妾不順眼,但是若是您想要罰妾,就先讓太醫給妾看看,否則就恕妾難以從命!”

太皇太後被氣的渾身抖,這些日子經常失靈的雙手也不受控制的麻木起來,已經有許久都沒人敢這麽跟她說話了,就連當朝皇上都不曾這麽放肆,看來是她離宮太久,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都敢騎在自己頭上。太皇太後怒喝道:“好一個木貴妃!哀家不知道什麽時候哀家這個太皇太後說的話連一個小小的貴妃也敢反駁!來人,立刻把木貴妃打入冷宮,褫奪封號,貶為廢人!”話音剛落,門外就走來一隊身著禁衛軍衣物的侍衛,殿內的妃嬪們瞳孔微縮,顯然認出這些侍衛是隸屬於太皇太後的貼身侍衛,一個個各懷心思的縮縮身子。吳昭儀無視楊妃和梅修儀掃過來的若有似無的眼神,隨著眾人做出受驚的樣子,低著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冒失的去試探太皇太後的底線,看看木貴妃的下場就知道皇後這塊肉有多難啃,她得好好算計一下以後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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