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相惜(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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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箏端著杯子靠在何若桌旁,看她在那碼字,她打字速度不算快但是很專註,不像盧一寫一會兒就偷偷開游戲,玩著玩著就忘了。

“還沒寫完呢,老大又不催你,你還寫它幹嗎?”逢箏感嘆,眼看何若都快開學了,老大也不多陪陪人家,兩個人整天都在辦公室各忙各的,真是不解風情。

何若存了文檔稍作休息,“故事總要有頭有尾,留一半看著難受。”

看得出她其實並不熱衷於寫小說,更像是一份任務,“老大當初怎麽把你騙來寫小說的啊?”

“他說寫完帶我去見將白”何若笑了下,明知道這只是個圈套,她還是忍不住走了進來。

逢箏撲哧笑了,“真不要臉,額我是說真有才,將白哪是一般人能見到的”不害臊啊不害臊,寧願脫衣服都不脫馬甲,老大這道行有點高啊,喝了口果汁,逢箏又問了句,“那你為什麽這麽執著相見將白?”

何若笑笑,“因為沒見過,好奇啊。”

這個答案可是有所保留,她不願多言逢箏也不好再問,問多了容易招人嫌。不過她明知道工作室的人認識將白,除了第一次來想要一個將白的簽名後,就再也沒問過其它事。

“好好寫吧你會見到他的,他是一個很好的人”逢箏喝完果汁準備去洗杯子,他若不好你也不會愛上他。

何若哼了幾聲,問逢箏,“你現在忙嗎,能不能向你討教個問題?”

逢箏停住,“還行,你說吧”再忙也得先幫她解決問題啊。何若神神秘秘地對她招了招手,逢箏湊了過去,一聽完問題樂的前俯後仰,“這事你問老大啊,他會啊。”

何若一臉無語,“我能跟他說嗎?”

碰巧良言過來,笑著問了句,“什麽事不能跟我說?”

逢箏嘿嘿一笑,笑的特別不懷好意,“你們聊,我先去忙。”說完落荒而逃,回到辦公桌前還是想笑,連盧一都一臉莫名的看著她,問了句,“傻了吧唧的,笑啥呢?”

逢箏搖搖頭,決定把這個秘密保守到底。

等到逢箏走後,良言偏頭問何若,“什麽事還瞞著我,不能跟我說嗎?”她對逢箏比他還親密,這讓他很不爽啊。

何若鎮定自若地關了文檔,默默打開網劇,“沒什麽事啊,寫作上的事逢箏姐都能幫我搞定。”

良言吃醋了,早知道當初他就手把手教她了,省的她現在一有問題先找逢箏,“問我不行嗎,寫作上她能搞定的事難道我解決不了。”

何若推開他,“你快忙你的,別打擾我看劇。”

她好像在工作場所對他的親近格外抗拒,不願呆他辦公室寧願一個人坐在這裏,良言握著她的手不想走,“想看什麽,我陪你。”

何若輕咳了聲,“言總,註意身份啊不要騷擾下屬。”

良言:……

下午良言發現何若又在跟逢箏嘀嘀咕咕,他一走近兩個人立刻閉口不言,他一離開兩個人又聊得不亦樂乎,何若那裏是套不出什麽話來,良言只好問逢箏。

誰知逢箏見了他跟見了鬼一樣,“老大,你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何若問她床戲怎麽寫,這種問題她能跟老大說嗎。

“什麽事她跟你說都不跟我說?”這兩個人還神神秘秘的,怎麽著密謀造反呢。

逢箏如今也有了底氣,反正老大再兇她,她就去找何若告狀,“老大,這話我該問你啊,為什麽何若有的事問我都不願跟你說,你倆是不是年紀相差太大有代溝啊。”

良言心累一指門口不語,逢箏得意地走了出去,老大總算有了克星,誰讓他以前那麽兇來著,活該。

下午良言忙完手頭上的事,也沒心情在公司呆下去,拉著何若在外面閑轉。新海的八月熱的跟蒸籠一樣,路邊的樹木都無精打采的。良言把車開到新泰百貨,“走,去給你買衣服去。”

何若不願意逛街,實在沒什麽想買的。該有的一切她都有,良言拉著她一路閑逛,凡是她多看幾眼的,良言就想買下,何若一路挑剔全都不想要。

良言無奈了,摟著她問,“寶貝,你是不是怕我養不起你,我給你的卡你看了嗎?”

何若笑笑,“我吃的這麽少,你怎麽會養不起呢,走吧,我們回家吧。”

真是既聽話又懂事,乖巧的讓人心疼,良言牽著她進了珠寶店,“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你要是沒喜歡的我隨便買了,說好要把你的首飾盒裝滿了。”

她並不喜歡那些華麗的東西,總覺的戴在身上自己就變成了一個移動的展架,最終選了對鉆石耳環和一個新款包包,算是滿足了良言的購物欲。

還沒出店門,迎面碰上了一個人。新泰百貨算是新海最高端的購物商場,各種奢侈品牌應有盡有,徐嘉露神色覆雜地看著面前濃情蜜意的兩個人,不僅有些嫉妒,這兩個人還好著呢怎麽還沒分手。

良言心裏咯噔一下,真是煩什麽來什麽,這幾天他接到好幾通陌生電話,一聽是徐嘉露的聲音立即就掛了,過去的事早過去了,他跟她沒什麽好說的。

何若打量了徐嘉露一眼,還不死心呢都追到新海來了,這人長得也不算太漂亮身材也一般,頂多有點小心機吧,這樣的人怎麽吸引到良言的,莫非他真是有眼疾。

眼看著即將擦肩而過,徐嘉露心下一橫,“良言,我們能談談嗎?”

良言果斷拒絕,“徐小姐,我不認為跟我跟你有任何業務上的往來,沒有必要見面。”他牽著何若快步走出專賣店,徑直去了停車場。

一上車氛圍有剎那沈默,良言握著方向盤過了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何若,我……”

何若神色淡淡打斷他的話語,“前女友啊。”

也沒什麽好隱瞞的,索性說開了吧,良言靠在椅背上神色緊繃,“我跟她是大學同學,我們……”

“良言,我不想聽”何若再次出聲打斷他,“我不太想聽你們之間的事,你的過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她頓了頓很平靜,“她很好,我會不開心;她不好,我會替你難過。那是屬於你們兩個的過往,我無意探尋。”

我不想聽你們的愛情,太美太悲都會在我心中留根刺,因為你的生命中曾經有了別人。但我也不會怪你,畢竟那時候我們還不曾相遇。

良言僵直著身子,半響沒動,許久才艱澀地開口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辦法給你一個完美的愛情,也沒辦法給你一個完美的自己,如果我早知道這一生會遇見你,我一定會等你。

何若伸手摸摸他的臉,“走吧,遇見你之前我管不著,但這之後你要敢有其它心思,我一定好好給你算算舊賬。”

良言心中一塊兒巨石落地,“我要有其它心思,你就把我的心挖出來看看它是不是真的變了顏色。”

餘生漫長別的事他不敢保證,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顆心裝了你就再也容不下其她人。

這兩天晚上良言發現何若也不讓他陪著看劇,總是催促他趕快去忙自己的事,良言又無事可做賴在她身邊不走,何若就抱了電腦去書房,兩個人跟捉迷藏一樣。

她有事瞞著他,而且還不願他知道。起初他還以為是徐嘉露的事讓她心生不悅,後來發現她根本沒放在心上,一時間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有時候真是太過理智。

晾好衣服趁她不註意,良言悄悄走到她伸手一下子抱住她,往電腦屏幕上看了下,她在看小說,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何若嚇了一跳把筆記本電腦往旁邊一丟,被良言眼疾手快地接住。

何若慌了,“不許偷看。”

良言壓著她不讓她亂動,伸手打開了電腦,“我看看你看的什麽。”看了幾行眉梢微動,再返回文件夾,辣文節選,良言強忍著笑意,戲謔道:“寶貝,你看這幹嗎,難道我還滿足不了你。”

何若臉都紅透了,伸手捂著他的眼睛,惱怒道:“不許偷看我的東西。”

良言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從她胸前探入,在某處凸起上不輕不重地撚了幾下,“這東西網上一堆,怎麽就成了你的東西,你寫的?”

何若極力掙紮,否認道:“我要會寫我還用看這些。”

“逢箏給你的,你們倆個天天就聊這些,嗯?”怪不得都不願意告訴他,這愛好可真有點特別。良言伸手去解她睡袍的系帶,“看這些有什麽意思,難道比不上親自實踐?”

何若笑著躲過,“我這是學習怎麽寫。”

良言吻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想學我教你啊,還用得著問別人。”

何若身體後仰,雙手推著他的肩膀,“你又不會。”

良言褪了衣衫雙手掐著她的細腰,咬牙切齒道:“我不會?”這些時日是白白帶她體驗極致快樂,還敢說他不會。

這能一樣嗎看書的人可不一定都會寫書,感受到他的灼熱鬥志,何若往後縮了縮,“你會你什麽都會,你最厲害。”

良言緊抱著她不讓她動,“有多厲害?”

何若臉色微紅,還沒說話聽到良言的手機鈴響了,“你電話,快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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