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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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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死和韓掌櫃同出一轍,能夠一招射進心臟令人斃命的暗器功夫並不多見,呂東野和呂明月未必能做到,但對你來說未免太容易了!"

董承謙略一遲疑,認真地道:"懷遠,我從沒把你當傻瓜,而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朋友,也許是因為令尊大人讓我和鄧大人照看你,也許是因為你心胸開闊為人仗義,值得交往。"

頓了頓,董承謙接著道:"韓掌櫃死在光天化日之下,比起在暗夜無光的今晚殺死趙仲明要簡單十倍,完全不需要太高明的暗器手法,你也可以做到,再說殺韓掌櫃的人和殺死李學勝的是同一人,如果是我,殺死自己找來的證人,我的動機何在?"

這一點方懷遠也曾經想過,而且當時就把董承謙的嫌疑排除了。

"承謙,我是一時心快口快。。。"方懷遠有點後悔,自己也實在太沖動了,換了誰從後面發暗器殺人,效果還不是一樣?就憑這一點怎麽能說董承謙是殺死韓掌櫃和李學勝的兇手?

"好了,朋友之間不需要說那些,要不是這麽晚了,還可以找地方喝兩杯!"董承謙笑著眨眨眼。

"那就去,剛才請客的酒好像還沒喝完。"方懷遠愧疚地笑笑。

"今晚不行,我得去處理了這個家夥,"董承謙看著地下躺的人,"你也要盡快回呂府,回去最好驚動幾個人讓他們看見你,明天呂東野就會發現趙仲明不見了,而你現在回去,距離送殷姑娘回府的時間並不長,呂東野就算懷疑你,也找不出你殺人藏屍的時間。"

方懷遠點點頭,默然不語。

"懷遠,人不是你殺的,也不是因你而死,不要想了。"董承謙還是厲害,一眼就看穿了方懷遠心情沈重的緣由。

方懷遠回到呂府門口的時候,想不出還能讓哪個人看見,估計全府的人早已就寢,想來想去,索性猛地拍了一記正在酣睡的墨玉的屁股。

六十一 難道不止是朋友

"呂愛卿,眼圈怎麽黑成這樣?"皇帝一臉關切之情,在早朝上忍不住問道。

方懷遠心下一陣暗笑。

"稟陛下,臣半夜突然驚醒,之後難以入眠,直到天亮。"呂東野答道。

呂東野說的沒錯,但沒說細節,半夜被墨玉一陣獅子般的狂吼,估計附近人家有黑眼圈的多了。

"呂大人,你府門前那只。。。那只看門的異獸也太嚇人了,不如換換?昨夜一陣狂吠,我府裏上下都被驚醒了。"一名官員說道,大概住的離呂府不太遠。

"哦?呂愛卿,你養了什麽異獸?若是危及行人,京城的法例可是不允許的啊!"皇帝好奇地道。

方懷遠有點急,墨玉認主,每次見了自己就拼命搖尾巴,昨夜那一巴掌雖然拍得墨玉跳起來大喊,可一看是自己,立馬就垂下頭老實了。要是不準養,方懷遠一百個不願意。

"陛下,那是西邊酷寒之地所產的獒犬,並非異獸,而且馴服溫順,從不胡亂傷人,不必換。"呂東野從容地道。

"好吧,既然呂愛卿為獒犬講情,朕就看在愛卿的份上不予追究了,不過朕也知道此種犬類兇猛異常,愛卿要嚴加管教,勿要擾民傷人。"

"臣知道。"

方懷遠松了口氣,但是對呂東野的感激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今天,還得應對趙仲明失蹤引發的可能情況。

"懷遠,你昨夜怎麽那麽晚回來?"果不其然,回了府,呂東野開始發問。

在偏殿的時候雷通他們也問了昨晚的事,方懷遠一句"校尉府那人弄錯了"帶過。

"也就是和雷大人他們吃吃飯喝喝酒,送了殷姑娘回府我就回來了。"方懷遠一臉笑容。

"回來的路上可曾遇到什麽人?"呂東野笑著問道。

"半夜三更哪來的人?沒有,真的沒有。"方懷遠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

"懷遠,這事不可兒戲,你再想想?"

方懷遠覺得自己再想一千遍答案也是一樣,絕不可能告訴呂東野說趙仲明已經被董承謙殺了。

被呂東野審得不忿,一股火沖了上來,"大哥,到底是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懷遠啊,"呂東野若有所思地道,"有個叫趙仲明的人昨夜去找你,你沒見到?"

到了這一步,不能再否認了,自己要是說沒見到,那當時在座的雷通他們可是都見到了的。既然呂東野把人名都捅了出來,後面的對話一定會更覆雜,雖然意外,不過方懷遠立刻就做好了準備。

"哦,原來大哥是問這個人?"方懷遠放松臉頰,笑容輕松,"當時我們正在吃飯,這人來找我,說是董大人的意思,後來出了門又讓我去一個什麽地方,我也沒聽懂,董大人又怎麽會半夜找我有事?這人分明就是個騙子。"

"後來呢?"呂東野顧不上理會方懷遠話裏的譏誚,急忙追問。

"送了殷姑娘回府後,我也沒理他,直接就回來了。"方懷遠聳了聳肩膀。

"趙仲明後來去了哪裏,你有沒有看見?"呂東野不輕不重地道。

方懷遠搖頭:"沒有,這個趙仲明鬼鬼祟祟,好像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沒跟著我回來就好,我可沒想過要留意他,對了大哥,他不是校尉署的人嗎?怎麽大哥對他這麽關心?"

一番話暗藏譏諷,還好呂東野不是個小氣的人,不然能吵起來。

"趙仲明是我安排在校尉署的,昨晚也是我讓他去找你,並不是董大人的意思,可他突然失蹤了。"呂東野直視著方懷遠。

呂東野臉皮夠厚,這番話等於承認了是自己設計去套方懷遠,卻也面不改色。

"那就是說,趙仲明問我的那些奇怪的話,是大哥你的意思?為什麽要拿董大人做借口?"方懷遠也不甘示弱地盯著呂東野。

"我有個匈奴來的朋友失蹤了,我猜和董大人有關,就想讓趙仲明從你這裏先了解一下。"

用詞還真客氣——"先了解一下"。

"和董大人有關為什麽要從我這裏了解?"方懷遠把這句已經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這個話題最好別再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惜我也不太清楚,幫不了大哥。"

呂東野點點頭:"其實你不清楚也是好事,知道得越少,就少一份危險。"

危險?方懷遠楞了一下。

"昨夜回來怎麽弄出那麽大動靜?你養的墨玉還會對你認生?"呂東野看著發楞的方懷遠,大概想緩和氣氛。

"晚上看不清,差點讓墨玉絆了個跟頭。"方懷遠笑笑。事先準備好的臺詞果然用上了,能在黑暗中清晰辨物的方懷遠不得不自黑了一次。

"大哥怎麽會有匈奴的朋友?眼下和匈奴關系緊張,大哥還是要註意些才好。"方懷遠動了心眼,想試探一下。

"多年的朋友了,就是那個聚寶樓外被你暗中看到過的那個女子。。。"呂東野看著窗外,沒說下去。

傍晚的天氣有點陰,蒙著薄薄一層霧,北方難得有這種陰郁的水汽,呂東野的眼神好像也罩了一層霧。

卓嫣的年齡大概二十四五,兩人頂多也就認識幾年,實在不象是呂東野語氣裏那種好像幾十年的交情,方懷遠心裏一動:難道不止是朋友那麽簡單?要真是那樣,呂東野挖地三尺也要把卓嫣找出來不可!

呂明月的臉色不太好,自從知道昨晚方懷遠吃飯的人裏還有殷楚楚,呂明月就繃著臉。

晚餐的時候呂明月自顧自地吃了不多的飯菜,就回房休息了,眼皮自始至終沒有擡起來看方懷遠一下。

"明月,"方懷遠想了想還是跟了進來,"身體不舒服嗎?"

呂明月正坐在床沿上繡花,手裏拈著那根礙眼的金針,頭也沒擡,只淡淡地道:"沒事,想一個人靜靜。"

方懷遠看著那根針,嘆了口氣:"明月,成天在家裏也很憋悶,不如出去走走?"

"現在?"呂明月詫異地擡頭問道。

"剛才還以為要下雨,這會突然又放晴了,天還沒黑,怎麽就不能出去?再說就算是黑了,有我在還怕什麽?"方懷遠微微笑道。

大概這最後一句話受用,呂明月猶豫起來。

"好了,走吧!一定是哪裏才下過雨,天上還有彩霞呢,再晚點就看不見了,快走!"方懷遠笑著催促。

呂明月默不作聲站起來,手裏的刺繡放在一旁,只淡淡地道了句:"別走得太遠,殷大人的府邸也就是隔著幾條街。"

方懷遠眉頭一皺,旋即又松開了,笑道:"我們不去那邊,去相反的方向,好吧?"

"我是替你擔心,怕你那個殷姑娘看見了,讓你難做。"呂明月白了他一眼。

不管是什麽原因,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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