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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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心順著宋筠的目光看去。

沈冉穿了一襲抹胸白色婚紗,依身體曲線貼身剪裁,不用襯裙,款式非常簡潔。材料上多選擇富有垂感的絲質喬其紗、縐綢等。多采用窄擺設計,在小腿處加入魚尾擺設計,非常凸顯她的身材。

趙一心從來沒看到過沈冉這副樣子,不是見到帥哥時犯花癡的模樣,也不是在趙一心身邊不拘小節的女漢子模樣。今天的她真的很美,美得不似凡人,就這樣俏生生地站在臺上,接受者眾人的祝福。

新郎一看就知道是青年才俊,穿著一身簡約型的西裝,含笑看著沈冉。趙一心只見過這個新郎幾面,對他印象不是很深。但這是小冉的選擇,她相信小冉的眼光是沒錯的。她真心祝福他們,能夠這麽長長久久地過下去。

“羨慕?”宋筠打破了趙一心的冥想。

“不羨慕。”趙一心淡淡地回覆道。她是真的不羨慕,因為她也曾經擁有。

宋筠深深地看了趙一心一眼,眼底積壓著什麽情緒,將要爆發。但是宋筠不愧是宋筠,過了幾秒,他的情緒就被壓制住了,又是從前那副雲淡風輕,好像什麽都無所謂地樣子。

突然,臺下爆發了鼓掌和驚呼聲。

“接吻!接吻!”

“新郎快吻新娘!”

“啊呀,新娘別害羞嘛~”

傅子胥還在被底下觀眾的突發奇想打得措手不及,正在思考怎麽在確保事後不被沈冉追打的的情況下偷偷摸摸地吻到她。沒想到沈冉拋棄了她的僅剩的一點點羞恥心,主動啃上了傅子胥……

“天吶!”臺下一個年輕女生沒見過這麽主動的新娘,看到這個場景睜大了眼睛。好主動,好偶像劇,好帶感!

“新娘好棒!”這是反映過來的群眾。

“五分鐘!”這是有群眾得寸進尺想要加長時間。

……

而此刻的趙一心卻是沈浸在回憶當中。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呢?好那時候他們甚至還沒有確定關系。不,是趙一心自以為沒有確定關系,還算鬧了個大烏龍。

當時,趙一心看著靳恒好看的眉眼,頓時色心大起。

“靳恒。”趙一心神色淡淡的喊他。

“嗯?”

“我想吻你。”

趙一心很懷念當時無所畏懼的自己,喜歡就喜歡了,哪有這麽多顧忌。哪像現在的自己,做什麽事都不帶勁,幹什麽都無關緊要,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宋筠看著趙一心這副懨懨的樣子,突然覺得喘不過氣來,扯了扯脖頸上的領帶,試圖放松一下自己。他曾經想過要不要去找趙一心,畢竟靠著宋家的人脈關系,要想找一個人,簡直易如反掌。但是宋筠想要給趙一心一點自己的空間,收拾一下靳恒死去的事實,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他很了解趙一心,知道她即使一段時間陷入低迷,但總有一天會想通從迷惘中走出來。宋筠對他想要的東西都是勢在必得的,這段時間他沒有去接觸趙一心,也是存了放長線釣大魚的心思。

宋筠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排掉肺中的濁氣,但仿佛效果甚微,他只覺得肺部有一股氣上躥下跳,堵得他喉嚨發疼,心裏阻塞。

我好像錯估了靳恒,也錯估了你呢,一心,我好像沒有機會了。宋筠苦笑,他還是輸給了靳恒,輸給了一個埋在土裏作古之人。不,應該說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機會……

“宋大哥。”趙一心打破了沈默。

“恩?”宋筠心底一顫,她肯原諒我了?

“我一直想說,其實我沒有資格怨恨你,畢竟我什麽人也不是。”雖然,靳恒,我很想做你的未亡人,在你的墓碑裏刻上我的名字,但是我不能。只知道一個人跑到遙遠的南方躲起來,享受著溫馨的與世無爭的日子,我甚至連你的骨灰埋在哪裏都不知道。

靳恒,如果你下一世看上了別的姑娘,我希望她比我善良,比我懂事,比我堅強,比我……更愛你。然後遠離我這個不祥之人,越遠越好,即使生生世世再不相見。

宋筠想要再說些什麽話安慰趙一心,他想開口,卻發現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來。有些事,心底的痛苦只有當事人知道,旁觀者又能置喙什麽呢?

趙一心看了看臺上喜慶的場景,覺得自己這樣的情緒帶到喜宴上終歸不好,就想先行離去。反正,她親眼見證了沈冉的幸福,也該心滿意足了。不是說最好的戀愛狀態就是往往兩個人都忘了在談戀愛。簡單地說就是不累人,不費神,不刻意,不用琢磨更無須糾結,樂得安於現狀。

其實她想說,友誼也是如此。她和沈冉的友誼就已經到達了這種狀態。比如說,只有她們兩個人呆在一起,沒有人開腔,沒有人講話,氣氛並不熱烈,但是她們並不會覺得冷場或者尷尬。這才是最舒服的狀態,並不會覺得仿徨不安或者患得患失,因為彼此知道對方就在那裏,只要你回過頭,她就會沖你微笑。

“宋大哥,我先走了,到時候你跟小冉說一聲我來過了,她就會知道了。”

“你現在就要回去?”宋筠很吃驚,“再等會吧,等到新娘新郎敬酒了再走吧。”

趙一心搖搖頭:“不了,我看到她好好的就足夠了。如果你那發小敢對小冉不好,我第一個質問的就是你哦。”

宋筠看她開得起玩笑,便不再多想,也不強留。

“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宋筠突然想起一件大事,急迫地告訴趙一心。

“什麽事?”趙一心停下腳步聽他說完。

“趙氏易主了。”宋筠清了清喉嚨,“今年上半年,趙氏突然發生了一場大危機,瀕臨破產,趙建國就把所有的股份全部賣給了一個神秘人。”

宋筠觀察了一下趙一心的臉色,並沒有不妥之處,他才繼續講下去:“一心,你不用擔心。我現在正在著手調查你父親的案子。已經有了初步進展,我們只要找到你爸爸的主治醫生……”

“宋大哥。”趙一心打斷了宋筠,“你不用繼續調查這個案子了。”

“為什麽?”宋筠很納悶,當初趙一心想要幫她爸爸平反所做的舉動他是看在眼裏的。他還想幫助她報仇這一點來為自己爭取點印象分,現在怎麽說不調查就不調查了?

趙一心抿了抿嘴角,她並不想把事情真相告訴宋筠,只是含糊其辭地說道:“因為我爸爸不是趙建國殺死的,至於公司,我也沒有那個才能打理經營,就讓真正有能力的人接受吧。”神秘人之類的,她根本懶得去探究。

“那好吧……”宋筠無奈地答應她,“如果要是需要我的幫助了一定要來找我。”

“我會的,宋大哥。”趙一心點了點頭。無論怎麽樣,宋筠對她來講,都是一個溫暖的存在。是宋筠,教會她什麽叫做希望。

而宋筠和趙一心之間這番簡簡單單的相處,卻落在了某些有心人的眼裏。

……

趙一心再一次坐上了回C城的火車。這一次,她的心情顯然要比一年前獨自去C城的她愉悅多了。那時候,她的人生遭遇巨大沖擊,一個人逃避去了人生地不熟的C城,前方一片迷茫;現在,她把一切都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目的地C城也變成了一個依戀,一種寄托。最重要的是——

“趙姐姐!這裏這裏!”小蘋果站在火車終點站等候著趙一心,旁邊是站著的是張姐。

沒錯,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又一次擁有了家人。

趙一心笑著走到了她們的面前:“我回來啦。”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能看出來張姐很高興。這個女人真的太孤單了,而趙一心和小蘋果的存在給了她巨大的溫暖與慰藉,“來,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小蘋果有一肚子的話要跟你講呢。”

“是嗎?”趙一心牽起小蘋果空出來的小手,“你有什麽話要講給姐姐聽呢?”

“姐姐,婚禮好玩嗎?”小蘋果好奇地問,她還從來沒有參加過婚禮呢。

“恩……沒有調戲小蘋果好玩。”趙一心捏了捏小蘋果的小臉頰。

“真的嗎?!”小蘋果聽趙一心說她比較好玩,快活地快要飛起來。她比婚禮好玩,所以趙姐姐才這麽快回來了,真是棒棒噠。重點不應該是吐槽好玩嗎……果然小孩子的腦神經是不能揣摩的。實在是太跳躍,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真的。”趙一心非常真誠地肯定了小蘋果的可玩性。

“不知道隔壁鄰居叔叔和小蘋果比哪個比較好玩……”小蘋果嘰裏咕嚕地呢喃著。

隔壁鄰居?趙一心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比較靠譜的張姐。

“是這樣的,就在你走後不久,隔壁就搬來一個年輕人,和小蘋果玩得可好了呢。”張姐一邊說,一邊騰出一只手撥了撥被風吹亂的劉海。

“是這樣啊。”趙一心隨口應道,好吧,和自己無關。

“對了!”張姐想起來了,“你以前是不是問過我C城能不能種向日葵?那個年輕小夥子,昨天我看見他就在他院子前面的空地上播撒葵花種子!”

趙一心心裏“咯噔”一聲,急匆匆地問張姐:“他長什麽樣,張姐你能描述一下嗎?”

“他啊——”張姐指了指前方,“喏,站在我們家門口的那個不就是?”

趙一心順著張姐的手勢看過去……

“一心。”前方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趙一心從未想過,她竟然會因為這簡單的兩個字留下兩行眼淚,流進嘴裏,鹹鹹的,澀澀的。正是這份苦澀,才讓趙一心明白她並不是身處於夢境之中,他就這麽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會是幻影嗎?趙一心伸出手撫摸向男人清俊的臉龐。

“靳……恒。”

END.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是完結了,應該不算爛尾吧23333

下面會有番外交代一些謎底還有幸福生活什麽的

預計兩篇

☆、番外一(靳恒篇)

我是一個孤兒。別人家孤兒都是無父無母或者雙親突然意外死亡的。我卻是一個有父有母的孤兒。我的媽媽,是一個妓.女,我的爸爸是一個嫖客。

後來我把這一段告訴我的小姑娘的時候,她信誓旦旦地說,妓.女和嫖客也是可以擁有愛情的,而且這樣的愛情超越世俗,越過一切艱難險阻,這樣的愛情最難能可貴。我並不以為然,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常年被無知少女小說的浸淫下得出的一個荒謬可笑的推論。

一個骯臟的女人和一個家裏擁有老婆孩子卻到處在外處處留情的男人,怎麽會產生愛情這種玄乎其玄的東西。而我,靳恒,就是這一對卑劣的男女所生下來的骨血,從一開始出生,我就留著骯臟的血液,我為此感到唾棄。

我小時候並沒有住進孤兒院,哦,應該說是五歲之前。

五歲之前,我還天真地對我的媽媽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希望她能抱抱我,親親我或者和我說說話,而不是一天到晚穿著暴露的網紗裙子,畫著厚重可笑的劣質妝容,迎著寒風也要去接客。看著她穿成那個樣子。我真想問她,你不冷嗎?可是我不敢問,我怕她冷冷的眼神,怕她像看著孽種似的眼神看著我。那樣太殘酷,年幼的我承擔不起。

有時候,她會把男人帶到家裏來,這是最讓我惡心的。每次,我睡在自己的小房間時都能聽到隔壁的淫言浪語,特別是那個女人,叫的那麽激動,那麽放蕩,全然不顧她做.愛現場的隔壁正睡著她年幼無知的兒子。直到有一天,我仿效那個女人把同樣的計謀使在我親愛的小姑娘的身上,想讓她體會一下我當時的痛苦與折磨。我才認識到,原來我和我的妓.女母親根本沒什麽區別。

我沒有上過學,別人家五歲的孩子都已經上幼兒園或者托班了,只有我,人不像人一樣被關在陰暗、閉塞的屋子裏面。屋子裏渾濁的空氣,和常年沒有陽光浸潤的陰冷氣息,讓我喘得透不過起來。

我向往陽光,應該說是愛慕它。這世上,我最喜歡的是我的一心,第二個就是陽光。沒有人會明白一個從小被囚禁在黑暗當中的人對陽光的熱愛。我認為光是神聖的,能洗滌我身上的罪孽,但是我碰不到它。這種感覺可望而不可即。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了我自己的繪畫天賦。我開始不停地畫畫,依現在的我來看,年幼時期的我畫的這些畫,只能稱得上是信手塗鴉,幼稚又愚蠢。但是我的妓.女媽媽可不這麽想,她害怕我的畫,害怕我畫中陰郁的風格。她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搬起腳邊的木板凳狠狠地砸向我的腦袋。我的腦袋被砸出了鮮血,暈暈乎乎的,眼睛開始緩緩閉上……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呆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地方很亮堂,比我那裏的小房間明亮多也大得多了。可是我並不開心,因為我知道,我終究還是被我的媽媽拋棄了,因為一幅畫,她把我扔在了孤兒院。

在孤兒院的日子也並不好受,我像個白癡一樣過著機械的生活。孤兒院資助的人並不多,我每天只能吃兩餐,早飯和午飯,而這兩餐的主食都是一點點米湯加一點點青菜,寒酸得不忍直視。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厭惡起了吃飯,也習慣了餓肚子的感受。

我在孤兒院過了兩年,說實話,這兩年的日子除了吃食不太好,經常餓得晚上睡不著覺之外,其他也還算美好,至少這兩年我是過著伸手就能觸到陽光的日子。

我七歲的時候,老天連這樣的生活也不給我了。

有一天,孤兒院來了一個神秘男人,穿著黑衣黑褲,說不出的冷峻。他在一群小孩子裏挑挑選選,帶走了我和另外一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比我年紀稍大一點,長得高高壯壯的,比起我這個發育不良的看起來像個白斬雞一樣的小孩來,他實在不知好了多少。這個男孩,就是後來的靳嚴,哦不,應該說是H,我們這群人沒有名字,只有代號。或許以前有過名字,可有誰知道,又有誰在乎呢?

……

第一次見到趙一心的時候,是在一艘船上。

我看到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躲在角落裏,勾起了一絲笑容,人質小姐,就是你了。我當時為什麽會選擇劫持她呢?也許是因為只有她一個人站在黑暗裏,讓我更好下手不至於驚動別人;也許是一眼看見她,就讓我想到當年那只長牙舞爪的小白貓。

我一邊把她無情地推進海裏,一邊卻說著讓她活下去。我想,當我說出讓她活下去的話時,我就意識到,這個小姑娘對我的意義也許是不一樣的。那時候我沒有考慮過一見鐘情這種東西,現在想想,感情真的很奇妙,你有時候在人群中看一眼,就會發現那個特定的人,一眼萬年。

第二眼見到趙一心的時候,是在一條熱鬧的大街上。

那是我偶爾的一次出門采購,而就這偶爾的一次,讓我遇見了她。

她和旁邊那個品味低俗的女人手挽著手,唧唧喳喳,不知道再講什麽好玩的事。當時我不知道怎麽就那麽鬼迷心竅了,只想引起她的註意,打斷她和另外那個女人的談話。我擺出自以為最冷酷的表情,手插在口袋裏,直直地走過去,和她擦身而過。看著她目瞪口呆的小模樣,我的心裏竟然產生了莫名其妙的愉悅感。

第三次見到趙一心的時候,是在我名義上的住宅裏。

一大早,我就聽見有人在不停地按門鈴。我當時真的很煩躁,我心裏在想,等會兒開門一定要一槍斃了那個擾人清夢的蠢人。但當我看到是她的時候,我偷偷把手.槍放到了背後。

還有第四次,我把她哄了出去。

第五次,她說喜歡我,然後我吻住了她。

第六次。

第七次。

……

每一次和她的見面,每一次和她的相處,我都記在心裏,即使只是簡單的兩個人坐在餐桌上,享用著她制造出來的失敗品,這樣簡單的回憶,我都牢記在心。因為回憶中有她。

直到……那幾張照片出現在我的眼前。那一刻,我是憤怒的,是暴躁的,沖動之下就做出了讓我一生都後悔的錯事。

當我開始驚醒,開始後悔我所做的一切時,我才發現一切好像都回不去了。我想要彌補,但是不知道怎麽彌補。她想要自由,那麽我就給她吧……

至於宋家放的狠話——同歸於盡?他們還差得遠呢。

不過卻又另外一番計謀在我心裏醞釀著。我想要逃離,對,逃離那個組織的掌控,做個真真正正的人,而不是一個殺人工具,一個傀儡。

所以,我選擇了假死。X他做了我的盟友,他給了我一顆假死藥,只要咽下去過了半個小時,就會產生假死的效果。正好,那天我去和宋家談判故意中了一槍,將計就計,在那個時候咽下了那顆藥。

我做這些只是給組織裏的那個人看,並不想讓趙一心傷心,所以我讓高見把趙一心送回去,沒想到他卻善做主張告訴了她我受傷的事。

看著她的淚水,我差點沒有繃住,想要擦幹她的眼淚,告訴她:“寶貝你不要哭,我沒事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們根本沒有射中我心臟,我不會死,所以你不要哭好不好。”

但是我忍住了,與其讓她跟著我這樣一個手上沾滿獻血的人,還不如等我洗幹凈手再去擁抱她,這樣她還是那麽幹幹凈凈的,不沾惹一點塵埃。

不出所料,組織果然放松了對我的警惕,一個死掉的殺手罷了,他們並不在意。而我就是趁著組織正在松懈的時候,親手殺死了那個他們的主上,我最大的仇人。就是他把我從孤兒院裏領出來,教會我寫字,培養我繪畫天賦,但也是他教會我的槍法,教我去殺人,甚至是自相殘殺。

我猶記得他被我殺死時候的模樣,是驚恐的,錯愕的,卻更是欣慰的。

他說:“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不中用的被一些小嘍嘍給殺死。”那語氣就像是在說,你看,我當初多有眼光,從這麽多個孤兒中挑到了你。

他果然是個變態。集合了二十六個字母,二十六個殺手。

處理完這些事以後,我只想馬上跑回去見趙一心。但是我怕去見她的時候她會責怪我,所以我為她準備了一個禮物,就是趙氏——本來想做為聘禮的,但是她後來說她不喜歡,只要我好好的或者就好了。對此我表示很滿意。

我曾經問過她你不恨我欺騙你嗎?

她說,這件事發生以後,她懂得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好好珍惜身邊的人,不要等到那個人不在了或者轉身了才追悔莫及。

“既然我總歸會原諒你,我為什麽要浪費時間再去糾結這種無所謂的事情呢?一生太短暫,我只想好好把握。”這就是我可愛的小姑娘一字不漏的原話。

我想我明白她的心情,因為此刻我和她的想法一樣。

她就是我生命中最契合的那個人。毋庸置疑。

作者有話要說: 上了一道男主番外,全心理描寫,你們會不會不喜歡QAQ

還有啊,我覺得那個組織的頭頭好萌,好想讓他和靳恒組CP~23333

頭頭: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就是我選中的人!【含血望著靳恒】

靳恒:……【使勁碾壓著男人的臉】

鼓掌,這才是抖M和抖S的故事嘛~

趙一心:敢搶我男人!【被作者啪飛( ̄ε(# ̄)☆╰╮o( ̄皿 ̄///)】

靳恒陰險地看了一眼猥瑣老作者……

作者卒,享年……【還是不要暴露年齡好了,遁走】

明天上菜預告:最後之甜蜜番外

撒花恭送作者~哈哈哈

我肯定是瘋了……話說,不造我要不要繼續寫文,雖然寫文很快樂,但是在寫文的過程中,我卻發現我也許真的不適合創作寫小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天賦,大概我就是沒有寫作天賦的那種人。

可是我真的好想把我自己萌的梗呈現出來給你們看啊……

誰能教教我怎麽做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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