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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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靳恒躺在床上,用右手支起腦袋,摩挲著懷中陷入深度睡眠的人兒。趙一心昨天是哭暈過去的,到現在還沒有醒。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靳恒這是強.奸了,從頭到尾用暴力制服,甚至都沒有前戲的滋潤,只知道狠狠地進入,狠狠地折磨身下的人兒。任憑趙一心如何求饒,如何哭喊,他都沒有停下他的兇器。

趙一心的睡顏並不平和,就好像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夢魘。

靳恒的目光在趙一心緊閉的雙眼上掠過,就是這雙眼睛,就那麽楚楚可憐地看著你,讓你把你的心都挖出來獻給她,然後她又棄之不顧;他又撫摸過她如同櫻桃般紅潤的小嘴唇,昨夜就是這張小嘴裏發出痛苦又難耐的呻.吟……靳恒嘴角似有若無地勾起,眼神裏卻沒有一絲溫度。

想到昨夜的情景,他的下身就又漲得厲害。但是現在靳恒還沒想要繼續做什麽,今天白天他還有重要事情要處理,這個美味的小姑娘他只能晚上繼續來享用了。

靳恒下床,穿上襯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臉上的傷痕,他的臉被昨夜趙一心抓傷了,後背也有她抓過的痕跡。這點力道的小傷,靳恒倒是喜歡的很,就像是一種閨房情趣。不過,也該給這只小貓剪剪爪子了。

靳恒穿好衣服,就毫無留念地打開房門。

“我有事出去,記得看好她。”

“是。”

……

等到趙一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察覺到下身酸脹得厲害,應該是紅腫了,趙一心想要去洗手間檢查一下。她甫一站起來,下身就有液體緩緩流出。趙一心的臉黑了,這個混蛋,果然沒有幫她清洗。

趙一心勉強撐起身體,忍著痛別扭地走進了洗手間。

她調好溫度,打開花灑,開始沖刷自己的身體。

溫暖的熱水慢慢流淌過她的身體,迷蒙的熱氣卻擋不住昨夜縱歡的證據。她算了算,昨天應該是她的安全期,雖然靳恒沒有做過措施,但應該沒什麽事。說昨天沒有感覺那是騙人的,但是一想到靳恒前幾天剛剛對另外一個女人這麽做過,她就覺得惡心得想吐。那一點點的快感都變成了對自己的厭棄。

想到這裏,她就更加用力地搓揉自己的皮膚,想要把那些印記都給洗去。洗了將近一個小時,趙一心才開始擦幹身體,換上幹凈的衣服。大概是在熱水底下待久了,趙一心覺得有些頭重腳輕,特別是頭疼,腦門像是要炸開一樣。趙一心擡起手背,放在額頭上感知了一下,好像有點發燒。真是多災多難……

她這幾天閑著無聊,經常調戲門口的隨從,讓他們幫忙帶東帶西的。他們雖然有些感到不耐,到也全都辦的妥妥當當的。

思忖著這些的趙一心很幹脆地打開房門,讓隨從幫她帶一盒退燒藥和一支溫度計。

他們的效率果然很高,很快就把兩樣東西帶齊了。

趙一心量了量體溫,38.7度。她努了努嘴,本來想如果燒得不高就睡一覺出出汗就過去了的,現在看來不得不吃藥了。

趙一心倒了倒水壺,發現昨天好像就已經沒水了。她也不在意,懶得再去燒一壺,就直接把藥摳出來一片倒在手心裏,幹咽了下去。因為沒有就著水喝,藥片的苦腥味濃濃地留在了趙一心的喉嚨底部,想嘔也嘔不出,難受得很。

其實她很怕苦,特別怕吃藥。每一次她生病吃藥都是爸爸摟著她哄著她,她才不甘願地咽下去的,過後爸爸總會準備一顆奶油糖作為獎勵。趙一心最愛吃那個牌子的奶油糖,白白嫩嫩地包裹在卡通糖紙下,吃進嘴裏有一種濃厚的奶香味,回味無窮。但是這種糖甜到黏牙,普通人會覺得太膩了就不太喜歡,就趙一心這個嗜甜如命的奇葩喜歡吃。趙爸爸就是怕趙一心糖吃多了壞牙齒,就把這種糖偷偷藏起來不給她吃,只有她生病乖乖吃藥才會獎勵給她一顆。

現在條件有限,等到她出去了,就要去超市買十包八包天天吃。

趙一心想象了一下趙爸爸看見她這麽作死時怒發沖冠的樣子。恩,還是就買兩包吧,免得在天上的爸爸生氣。其實一大包有好幾十顆,兩包就有上百顆……

吃完藥,趙一心就重新躺到了床上,沒辦法,她現在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抽動,實在不能像平常一樣寫什麽勞什子書法來修身養性了。

大概是因為退燒藥的緣故,趙一心的腦袋一沾枕頭,眼皮就開始打架。很快,剛剛才睡了好幾個小時的她又沈沈地進入了夢鄉。

趙一心做了一個夢。這是她這段時間做的第二個夢。

這次她沒有夢見靳恒,也沒有夢見殺手,雖然他們是同一個人。

她夢見她來到一個美麗的果園。但是這些果樹長出來的卻不是果實,而是一顆顆她最愛吃的那個牌子的奶油糖。趙一心算了算,她真的已經好久沒有吃這種奶油糖了呢,沒記起就算了,一記起她就嘴饞,一定要立馬得到手。

可是這些果樹好高啊,她怎麽樣才能爬上去摘到奶油糖呢?

趙一心正在冥思苦想當中。這時,一個偏僻的角落慢悠悠地溜進來一條蛇。

這條蛇對著趙一心發出嘶嘶的聲音:“你想吃糖也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趙一心竟然沒有疑惑為什麽一條蛇會說話,只是聽說能吃到糖便很開心。

“什麽事情啊?”

“讓我咬一口。”

還來不及趙一心驚呼,這條蛇就猛地沖向趙一心,露出鋒利的毒牙,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好疼……被夢裏的蛇咬到的趙一心真的就感覺到疼痛感,驚醒了過來。趙一心睜開眼睛,心想,這真是一個荒誕怪異的夢。而且,這個觸感還如此真是,她到現在還能感知到脖子上的疼痛。

啊咧,疼痛轉移到胸口了。

難道是……趙一心嘴角抽搐著看向了埋在她胸口動來動去的腦袋,握緊了雙拳。這個種馬男……怎麽就不去找前幾天夜夜笙歌的女郎,至少人家叫起來讓她這個女人都心動了。男人變心就是容易。

靳恒伸出舌頭在她的胸口輕輕舔舐著,唇舌傳出嘖嘖的水漬聲。趙一心再怎麽忍耐,也受不了靳恒這樣的侍弄,情潮慢慢湧起,再也控制不住。

“啊,小花蕊挺起來了,真可愛。”靳恒察覺到了趙一心的變化,停下了唇齒的動作,用憐愛的眼神看著他弄出來的傑作。

真是……變態。但是因為他幾個動作就潰不成軍的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吧,趙一心自我放棄地看著天花板。

“靳恒。”她的表情沒有波瀾,就好像只是在陳述某件無關緊要的事情,“算我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你求我放過你,那我又去求誰放過我呢?趙一心,你不明白嗎,從你打算接近我那天開始,我們的命運就被纏繞在了一起,即使是個死結,我也不會放手。

靳恒聽到趙一心的請求,臉上有過一剎那的變化,而後就又是那副“我們一起去死吧”的可怕表情。

“趙一心,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他看向趙一心。

“那我應該怎麽做?靳恒,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麽做。我什麽都無所謂了,只要你放我走!”趙一心雙手捂住了臉,豁出去似的說,“靳恒,看在那三個月的面子上,求你給我自由。”

靳恒嗤笑:“那三個月?那三個月怎麽了?你是給我睡了還是被我上了?”你不提那段日子還好,一提,我就覺得我是個被你和宋筠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小醜。

那三個月……有我的……真真實實的感情啊。

這一句話翻滾在趙一心的喉嚨裏,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好吧,正如你所說的那三個月不值一提,可是我現在呆在這裏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啊,你為什麽不放過我?”趙一心洩氣地說。

她的確很疑惑,最開始,她在樓梯口聽到了靳嚴和靳恒的對話,以為靳恒想要殺了自己,雖然她很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想要殺了她,但是聽那個靳嚴的口吻,好像是怕靳恒對她動心。現在看來,這個組織也真是太多心了,冷酷無情的殺手大人才不會對她動心呢。之後靳恒把她綁了過來,卻不動手,這幾天來,靳恒基本沒有找過她,她甚至都覺得靳恒忘記她這個小人物了。直到昨天他喝醉酒精蟲上腦強了她,這家夥,不會是把她當做洩欲對象吧……

“為什麽不放過你?呵,你難道忘了你的宋大哥嗎?他可是時時刻刻想著你呢?即使被打得像條死狗一樣他都執著要見你,沒想到你這麽無情。”趙一心,你當我靳恒是誰,背叛了我就想被輕易放過,別以為我舍不得殺你。

“你說什麽?你們對宋大哥動手了?!”趙一心抓住靳恒的衣襟,著急地質問出口。

“趙一心,誰準你把你的手放在我衣服上的?”靳恒的臉色很不好。為什麽我一提宋筠你的表情,你的這個人都不一樣了?你就不能在我面前假裝不在乎他一點呢,也許……我心情一好,就讓你們……

想到這裏,他又馬上否決剛剛想要放棄,就這麽成全他們的念頭。

不行,除非我死,否則我決不放手。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沖新晉榜,求各位讀者大大收藏一下~為了我那可憐的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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