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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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試探我。”靳恒很篤定,“你在試探我對那個小姑娘是什麽心思。”

陰狠男子挑眉看著他,笑得一臉暧昧。

“我的事還容不得你這種人來置喙,要問也要讓你的頭來問我。”靳恒被陰狠男子看得有些火大,他和趙一心的感情被赤.裸裸地袒露在這種人眼前,他覺得這簡直是一種玷汙。他的小姑娘,是美好的,純潔的,這種淤泥一樣的男人怎麽能懂得?

陰狠男子畢竟幹的是刀口底下的活,沒有一點膽量怎麽行。他沒有被靳恒嚇到,只是收起了剛剛惹人厭的暧昧笑容,談起了一件正經事:“J,那姑娘的事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我現在要說的,是另外一個人——宋筠。”

宋筠這個名字他倒是有所耳聞,不過就是一個沒什麽實力的警察罷了,好多組織內部的小混混提起他卻是提醒吊膽。靳恒嗤笑一聲:“莫非你對他有意思?”

陰狠男子無辜地攤了攤手:“那宋筠皮相雖然不錯,但我也不至於沒女人到饑不擇食吧。”男子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他好像在調查你,你得小心了。”

“他不是一直在調查我嗎,說要親手抓住大名鼎鼎的J。”靳恒很不屑,“你跟蹤我就是想說這個?”

男子有些同情地望著靳恒:“不是調查J,是調查……靳恒。”

聞言,靳恒無懈可擊的表情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靳恒”這個身份真的是幹凈得不能再幹凈了,身份證件、家世背景都處理得很徹底,沒有任何差錯。況且基本上沒有幾個人認識他,也許JH公司會有幾個人聽過他的名字,但唯一的印象就是死宅、啃哥還有性格古怪。這麽簡單可以說是無可挑剔的身份,為什麽宋筠會懷疑呢?

陰狠男子建議靳恒多註意宋筠以後就消失了。這個陰狠男子也有他的代號,他叫做X,外界傳聞他會古代俠客才會的輕功技藝,甚至還會飛檐走壁。靳恒卻了解,什麽輕功,不過是體態輕盈,跑步神速罷了。每天放一只猛虎來追殺你,你能怎麽做,靳恒會選擇殺了猛虎。那位X大概選擇的就是跑吧,跑得快才能活命,或者是飛快地爬到了樹上,才有可能活命。這就是他們的組織,殘忍且不擇手段。

靳恒背著手在原地獨自立了一會兒,再回首,他清冷的眼神裏卻多了一份茫然與惆悵,徒步離開了著幽靜的竹林。令人不解的事,連他遠去的背影都帶有幾分落寞,一點兒也不像平日裏氣勢逼人、孤高冷峻的那個靳恒了。

如果我是你的青梅竹馬,從你孩童時期就陪伴與你,和你經歷那些風風雨雨,陪你哭陪你笑,在你爸爸去世的時候我就會把肩膀借給你靠;或者我只是你的靳恒,和你每日過著平平淡淡的溫馨生活,那樣聽起來也不錯。可惜我什麽也不是,連你現在喜歡的“靳恒”也是我刻意創造出來的人物,我從小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J”。趙一心,你說你喜歡靳恒,可靳恒又是誰呢?

靳恒徒步走向了墓地,走向了他心愛的女人,走向了他不可阻擋的宿命。

遠處,趙一心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神色平靜地站在離墓碑較遠的一棵常青樹下等待著靳恒。她的周身還充斥著淡淡的悲傷,靜靜地站著,竟一種遺世而獨立的孤寂味道,像一株亭亭玉立的荷,清雅卻不高冷,嬌柔卻不軟弱。陳伯看著長大了的大小姐,只能在心裏連連讚嘆,是誰當年說小姐和夫人不像的,如今看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趙一心並不知陳伯的所思所想,一門心思惦記著靳恒,他去哪裏了呢,他會不會走丟了?也怨不得趙一心有這種猜測,靳恒平常都不出門,迷路走丟什麽也是可以理解的。但這是她理解的靳恒,卻不是真正的靳恒。

趙一心認為的靳恒,社交圈子狹窄也許有輕微的人群恐懼癥,看起來毒舌冷傲,剝開外表就是個內心柔軟的別扭傲嬌少年。只能說,趙一心的直覺是準確的,靳恒的確很別扭,但是這種會害羞會臉紅的場景他只會展現給趙一心一個人。至於其他人,呵呵,誰提到“J”不是害怕得要命呢?所以說,靳恒是一條致命的毒蛇,趙一心卻把他看做了一只乖巧可愛易撲倒的小綿羊。那樣的想法真是愚蠢可笑,但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卻早已回天乏術了。

聽見靳恒想自己走來的腳步聲,趙一心立馬把腦袋轉到了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到了自己心系的男人,趙一心臉上不自覺泛起了笑容,一整天了,她一直沈浸在父母的悲傷中,這是她今天的第一個笑容。不為其他,就為眼前這個風光霽月的男人。

記得她小冉問過她,她喜歡的人有什麽標準?

她說,不需要長相太惹眼的,怕被別的小妖精搶走,普通相貌就好;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這樣才能養她;還一定要孝順,有愛心,脾氣要溫順一些。

小冉對她的回答嗤之以鼻,趙一心卻覺得自己的標準挺好的啊,這樣的男人才更加可靠。

轉眼,靳恒已經走到了趙一心的眼前,目光沈沈地看著她。趙一心想,他可真是不符合自己的一切標準啊,一條都不符合。她自己觀察著靳恒的五官,雖說長了這麽一雙風流的桃花眼,眼神卻是常常拒人於千裏之外,還有高挺的鼻梁,一雙薄唇緊抿著,引人犯罪。聽說薄唇之人都薄情,靳恒,你薄情嗎?

靳恒幹幹脆脆,任由趙一心打量。她想看就看吧,如果單單靠一副皮相就能留住她的話……

“靳恒。”趙一心神色淡淡的喊他。

“嗯?”

“我想吻你。”

說罷,還等不及靳恒反應,趙一心已經開始行動了。她輕輕踮起腳尖,吃力地攀住靳恒地胳膊,仰起脖子,將自己的唇覆在靳恒的唇上。剛剛仔細觀察他的眉眼的時候就想這麽做了,現在算是了卻她的一樁心事吧。

趙一心細細碾磨著靳恒的唇,兩人的唇都有些幹燥,摩擦時倒有絲絲幹柴烈火的意味。趙一心踮腳踮得累了,身邊人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不禁有些洩氣,抓住靳恒胳膊的手緩緩放下。

靳恒一直被動地承受著,想看看著小姑娘到底會做到哪一步。哪知點了火以後,就打算逃跑。靳恒察覺到趙一心有逃離的跡象,眸色變得幽深,細細探究才會發現那雙眼睛裏竟是深不可測的暗湧翻滾。他緊緊摟住趙一心,狠狠含住她的唇瓣,碾壓,撕扯。趙一心感覺到了疼痛感,雙手撐住他的胸膛,掙紮著反抗。

“別緊張。”靳恒放開她的唇,低頭望著她,眼裏盛著滿滿的都是深情,聲音低沈沙啞得性感,還隱隱夾雜著怎麽也隱藏不住的情.欲,“我想好好吻你。”

趙一心根本學不來反抗,聽了他的話,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多采擷的模樣。

靳恒的額頭抵在趙一心的額頭上,低低地沈笑,這個笨蛋,我怎麽能這麽喜歡呢。他重新用手捧住趙一心嬌柔的小臉,再一次含上她櫻桃粉色的唇瓣,唇齒相接,趙一心的身子不禁軟了下來,全身失去了力氣。靳恒這一次的吻倒是溫柔多了,趁趙一心不註意,輕輕撬開了她的牙關,捕捉著她香甜的小舌,勾住,戲弄,纏繞,兩人不分彼此,仿佛那一刻就是地老天荒。

過了很久,靳恒感受到趙一心的呼吸不暢,吞咽掉她的最後一絲津液,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趙一心。此時的趙一心是徹底沒有了氣力,柔弱無骨地靠在了靳恒的懷裏,勉強才害羞地站了起來。這時,她才意識到現在正處於離父母墓地不遠的一方空地上,又有些羞愧難當,自己怎麽就這樣情不自禁了呢。趙一心想起了還有第三個人——陳伯。

自趙一心踮起腳來說要吻他以後,陳伯好像就不知蹤影了。

“別看了,陳伯早就走了。”靳恒一把摟住脫力的趙一心,明白她在介意著什麽。

幸虧走了……否則不就羞死人了麽。趙一心嫌棄自己地跺了跺腳,怎麽就這麽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求吻了啊。雖然,她是有點著急靳恒不明確的態度,又一時被美色所惑……但是,定力這麽差,以後肯定要被欺負得死死的。

靳恒好笑地看著趙一心,這丫頭,怎麽這麽有趣,把什麽心裏話都寫在臉上似的,讓人放在心尖尖上,真的再也舍不得放下來。

“對了。”趙一心突然想起了什麽,“這一次,你應該就算是答應我的追求了吧。”最好是答應,如果又是像上次一樣耍賴的話,靳恒,我是真的會傷心的。我沒你想的那麽沒心沒肺,一次次破例,都是因為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啊,靳恒。

靳恒有些哭笑不得,合著,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在占她便宜嗎?他緊了緊摟住她的手臂,確定把心上人牢牢地禁錮在他的懷裏。“我以為,你答應我住在我家那天起,我們就已經開始交往了。”

趙一心滿臉錯愕,眼睛裏放著名為驚喜地光芒,開始又哭又笑的。最後,只剩下不停地喊著“靳恒是個笨蛋。”

傍晚,臨走的時候,他們看到了陳伯。

陳伯站在一座小山坡上,慈愛地對著他們告別。據說,陳伯為了趙父,已經在這附近買了一座小屋,好有空經常來看望趙父,順便打理一下墓地。

趙一心牽著靳恒的手遠去,走到一半,她又回頭望了望父母所在的地點。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這個男人,就是心心喜歡的人,我們一定會過得很好很幸福,你們可以放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勾搭bb失敗,她說最近嚴打,殺手題材不能寫。我現在既心塞又迷茫,都快寫不下去了……有沒有讀者過來鼓勵我一下,真的快要沒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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