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她要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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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巒青便去了一趟孤兒院。剛到門口時,一群孩子便興致勃勃地湧上來,圍繞在她面前。

她來孤兒院的目的是為了領養,以此彌補她不能懷孕的一生的痛。

最開始被暴徒毆打的流產,後來又被阿囈陷害的流產,她早已喪失了生育能力。在聲嘶力竭之前,傅時清便出了事。

既然不能懷孕,那她就靠撫養來讓自己擁有一個孩子。

最終,巒青領走了一個膽怯的女孩,給她取名為“陳之沫”。剛一帶回家,傅時清便皺了劍眉,語氣嚴厲,完全不像一個失去智力的男人,“陳巒青,你是想在這裏長住下去麽?”

“之沫,你和我走。”巒青並沒有理傅時清,徑直地繞過了他,拉過那個怯生生的女孩。驀然,一個空酒瓶朝巒青的肩膀擦過,差點砸碎在她明凈的臉頰上。酒瓶的渣子瞬時隨了一地,之沫被震懾了一秒,嚇得縮進了巒青的懷裏。

“傅時清……你喝酒了?”巒青沒有理會他粗暴的舉動,兩張眸子驚愕地睜大,這個從前不乏風度的男人,此刻竟然沾了酒?!

“我的事,和你無關。”冷漠到極點的句子,他哪將她的疑問放在眼裏?!

她一瞬間變得死寂,被他的冷漠狠狠地噎住了。手掌伸向之沫的頭頂,“你要怎麽亂來就行,但我就一個要求,別嚇著孩子。”

“孩子?”傅時清睨了之沫一眼,放射出的寒光令她身子一抖,“陳巒青,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賴著我的房子住。”

話一從薄唇裏發出,她的心疼得驟然一縮。

原來所做的一切,不過被他認為是死皮賴臉!她放棄了一切來到他身邊照顧他,傅時清卻要以這樣的眼光看她!

望見她眸中突然湧現的受傷,他的心怎麽可能不疼?只是回想起昨日的毆打事件,那些保鏢對無辜的她暴打,而他只能躺在地上動彈不能。

讓她跟在自己這種廢人身邊,只能令她白白地受苦。

哪怕愚鈍的他用盡千方百計,也要把她從他身邊趕走!

“傅時清,我根本不會走!”她蹲在地上,想要收拾那些酒瓶渣子,手一碰觸便被刺了一瞬,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之沫被嚇了一跳,忙扯著巒青的衣角,“媽媽……你流血了……”

巒青握住了之沫的手,輕聲安慰道“我沒事……”便將破碎的酒瓶拾進了垃圾桶,剛一收拾好,又一只酒瓶朝巒青扔去。也是剛擦過褲子,卻將她的褲子割得四分五裂!

這一舉動徹底嚇壞了之沫,她開始哇哇大哭。一股怒火在巒青胸腔裏升騰,她踱步到傅時清面前,這一望卻使她驚得目瞪口呆!傅時清所呆的角落滿是燃盡的眼底和空空的啤酒瓶!

他是怎麽喝酒抽煙的?!不過,這裏畢竟是傅家,他的記憶力沒有受損,那麽對酒和煙的位置應該了如指掌!

“你怎麽喝這麽多!”她一雙眸子溢滿了擔憂,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啤酒下了肚!而他雖然酩酊大醉,瞳仁裏卻沒有半點暴露出來。

“和你有什麽關系?!”

哪怕開口,也是如此殘忍無比。他身子冷硬地一轉,甩過了她的碰觸。巒青絕望地縮回了手,仿佛她的一點碰觸是那麽令他惡心。令他憤怒!

替之沫收拾了屋子後,她便只身一人去到處找工作。

脫離了靳沈遠的她已經一無所有了,現在還有撫養之沫的義務……她還有手有腳,不能白白浪費了!

“陳小姐,是這樣,有一份工作特別適合你。”

在無數家企業拒絕了她後,一名站在路邊的男子沖她使了個詭異的眼色,他竟然在眾目睽睽撫上她的臉頰,驚得她驟然往後一縮!

“什……什麽工作?”

“您等會跟我來便是了。”男子的眼色依舊詭異無比,似乎深藏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而巒青卻相信了他,畢竟今天已經被拒絕過無數回了!

她若兩手空空地回去,怎麽面對之沫和傅時清?

“好……”她答應了男子,畢竟眼下找到工作才是最主要的。

華燈下放射出紅光和藍光,周遭是一片令人淪陷的紙醉金迷,無數依偎的男女在場所中央放肆地調笑著。

夜色如徜徉的水,向世間傾瀉,用它的危險、神秘、深不可測,籠罩著***的男人們,濃稠得化不開。

周遭,甚至傳出了淫靡的聲音,那麽讓她刺耳。

巒青僵直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著男子,他竟然將她帶到這種場所,他將她當成什麽人了!?剛要憤恨離開,男子拽住她的胳膊,一臉的無賴邪惡,“你出大街上找工作啊?!不是窮成這樣,你會跟我來麽?來了又和我裝貞潔麽?!”

侮辱的語句,在她耳邊猛地響起,刺痛了她的心。

離開靳家的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她還有傅時清和之沫要照顧……她沒錢,也沒了人生。眼下,一份工作簡直是雪中送炭。

可這種骯臟的工作……她以前向來是不屑的!如今卻被逼到這種地步,她還有什麽資格選擇呢?

想起之沫稚嫩的笑,她的心隱隱發痛,再想起靳沈遠決絕冷酷的臉色,她恨不得剜上一點緩解她的痛!

“這個工作……需要賣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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