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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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起膩歪了一天, 吃過晚飯, 他去健身房完成那可怕的訓練量並洗完澡後又和我黏在床上。

“這個是什麽?”他拿著從床頭櫃裏翻出的皮質狗狗項圈問我,“你想養狗?”

“不是。”我一把奪過來, 像是自己骯臟的小秘密被發現。明明買的時候還迫不及待想讓他戴上, 現在卻只想藏起來。

“你幹嘛一副心虛得不行的樣子?想養狗就養啊。”

“不想。”我忙否認。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麽事?”

“有嗎?哈哈哈。”

“剛才還不確定,現在確定了是有的,”他靠得那麽近,“說。”

我沒用地立馬坦白:“我想讓你戴這個。”

他也沒想到會得到這麽個回答, 表情有些懵:“就這個?”

我小小聲:“做的時候戴。”

“噗, 這是你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嗎?小變態。”他把我手裏的項圈拿過去讀上面金屬吊墜上的字, “屬於上野奈奈,你這家夥,看不出來,占有欲還挺強嘛。”

“你還不是天天嚷著‘是我的, 不給別人’這樣的話, 我也是一樣啊,小勝也是我的。”秘密被揭穿, 還被罵變態, 我心裏麻麻地癢,耍著賴去抱他。

“不就是戴項圈嗎?我戴給你看。”他說完就打開金屬扣將項圈戴上。

盯——

超——超超級色的!

對不起,我只能想到這樣的形容詞。

只是戴一個頸圈而已,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效果啊,太神奇了。

我摸著那顆金屬扣,滑動手指去摸他的喉結, 他的脖子,他尖尖的虎牙。

束縛和兇猛還有脆弱三個詞語組合起來戳中了我奇怪的萌點。

“臉都紅了,小變態,這麽興奮?”他咬我送到嘴邊的指尖。

就是狗狗,動不動就喜歡咬人。

“我都滿足你的要求了,你不滿足我的要求嗎?”

“什麽要求?我都滿足。”被美色沖昏頭腦的我已經沒有獨立思考能力了。

“把按摩膏拿來,我幫你揉揉。”他的手罩住我的熊部。

揉揉揉,揉個屁。

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認真的,事實證明我太天真,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手勁一會兒重一會兒輕,我忍不住哼起來。

最後以我發出的聲音太奇怪為由揉到床上去了。

他對這種游戲還相當滿意,完蛋,我好像無意間給他找了一種增加情,趣的方法。

今天做的消食運動是不是太多了點?

運動進行到後半夜,第二天還是一樣要去上班。

難得有一天我醒來的時候他還沒醒,能看到他乖寶寶一樣的睡顏我是很開心啦,但是……現在能不能先把手松一下,我要起床了。

他抱著我像抱著一個大型人偶玩具,手摟得那麽緊,我掙都掙不開。

“小勝,松手,我要去上班了。”我推他的胸口。

“嗯?”他好像還沒睡醒,尾音帶著幾分迷糊,有點可愛,“上班?”

手不但沒松還摟更緊了,某部位還有點擡頭的跡象。

我:??

再這樣下去我怕今天是上不了班的節奏,我一爪子掐他臉上:“不要鬧,我要起床了。”

被我這麽一掐他神色清明很多:“知道了。”依依不舍地收回手,語氣竟有幾分委屈。

我背對他穿好貼身衣物,光著腳在衣櫥裏找可以穿的衣服。

外面的陽光好刺眼,真的不想穿西裝了,我好熱,幹脆換成暗黑風連衣裙得了,額,會把客人嚇跑的吧,那還是穿酒紅色的短裙?

我的衣服顏色怎麽盡是黑紅色的?

等我穿好衣服一回頭,才發現爆豪正側躺在床上撐著下巴看我。

看這個架勢是從老早就一直盯著我看了。

“變態嗎你?”

“哈?看自己老婆有什麽變態的?”

老、老婆?這麽肉麻的話他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掛在嘴邊,我這樣厚臉皮的都還沒習慣。

“咳咳,那我走了。”

“等下。”他三下五除二套上休閑短褲短袖走到我旁邊,“昨天做晚飯的時候順便給你做了三明治,我幫你熱熱。”

“這是什麽賢妻良母的設定?”我不可思議道。

“少廢話,不想遲到的話就動作快點,次元界入口離這邊可是很遠的。”他撂下話後就直奔廚房。

這個三明治做得好大,裏面肉和蔬菜量都放得很足,我一半都沒吃完就吃不下了。

“你怎麽這麽弱?就吃這麽點?”來自強者的凝視。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食量。”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後滿足地回他,好久沒有在家裏正經吃過早餐了,幸福。

“用保鮮膜裹一下放在冰箱裏,我明早再吃。”

“那個時候都不新鮮了,也不怕吃壞肚子。”他無比自然地從盤子裏拿起我吃剩的食物開始解決。

“小勝,那是我吃過的,已經臟了。”我想從他手裏搶過來。

他一躲:“昨天和我吃同一個冰淇淋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這句話?”

“那是因為……”我想嘗你粉紅色的草莓球。

說出來會被捏臉的,我還是閉嘴好了。

出門的時候穿的還是西裝,只是要比前幾天穿的那幾套薄一點,外套也沒穿了,只留一件白襯衫。

感覺自己是青春偶像劇裏的男主角,穿白襯衫的明媚憂傷的美少年。

本美少年剛推開咖啡店的門,就感覺幾道目光齊刷刷地射過來。

“……中島少年,太宰少年還有谷崎先生,你們怎麽都在下面?”是被皮皮宰帶動一起摸魚了嗎?

“另一個上野小姐今天不營業嗎?”太宰少年看只有我一個人,有些失落地問。

“前天晚上回去了。”

“怎麽回去的?”太宰少年好奇地盯著我。

想起她回去的方式,我有些不自在:“就……那樣這樣就回去了……”

“那樣這樣是哪樣啊?”太宰少年步步緊逼。

“嘭地一下就消失了。”我非常沒有水平地撒謊。

幸好中島少年及時接過話頭,擔憂地問:“上野小姐你昨天是出什麽事了嗎?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感覺快哭了。”

“啊,那個……我男朋友受傷住院,我有點害怕所以……”說起來我當時可是嚇得直哭,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有點丟人。

“什麽?榴蓮頭君受傷了嗎?嚴不嚴重,需要我去探望嗎?”

“太宰少年,如果你臉上的笑容不那麽燦爛,我可能以為你是真的在擔心他的安全。”這兩個人究竟為什麽這麽討厭彼此,“他現在好得很,不勞你費心了。”

“怎麽這樣。”太宰少年相當失落。

“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上野小姐的男朋友。”谷崎先生弱弱地打斷對話。

“我也是。”中島少年跟著說。

“上野小姐的男朋友性格真的相當糟糕哦。”

“太宰少年你給我閉嘴!”我阻止他繼續惡意詆毀爆豪,“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來參加我的婚禮,到時候就能見到我男朋友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婚、婚禮?上野小姐你要結婚了?!”安靜了幾秒後,中島少年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

我被這陣仗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是、是的。”

“這麽突然嗎?”太宰少年說,“不再多觀察觀察榴蓮頭君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嗎?萬一他在外面還有很多藕斷絲連的小女朋友怎麽辦?”

我:“你說的是你自己嗎?”

谷崎先生從太宰少年的話裏聽出自己的見解:“上野小姐是閃婚嗎?”

“確實有點閃,我們認識了大概,”我回憶了一下相親的時間,“大概是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的樣子。”

“上野小姐,終身大事還是要慎重。”谷崎先生嚴肅起來。

“他對我挺好的……”

我話還沒說完,太宰少年再次打斷:“出現了!被害人的經典語錄。”

這人沒完沒了是不是?

我卷起桌子上的雜志敲他的頭。

他笑著說好痛好痛,我連想敲的欲望都沒有了。

“不過結婚後就是□□了,也不錯呢。”

谷崎先生在一旁:“這是什麽糟糕的發言。”

雖然聽不懂但太宰少年說的肯定不是什麽好話,敲就對了。

經過早上這出不大不小的鬧劇後,我的工作又恢覆了正常,快要下班時,有個眉目清秀的男孩子進了店。

我拿起單子走到他旁邊遞過去:“客人你好,想喝點什麽呢?”

他含笑看著我:“上野小姐。”

“欸?”我突然覺得這張臉好像有在哪裏見過,是在哪裏呢……

“中田永一?”

“是我。”

“可、可是,你和之前怎麽……”明明穿的是同樣的衣服,發型什麽的也沒有改變,但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我先前送外賣遇到的那個中田要更陰郁更害羞一些,眼前這一個卻給人舒服明亮的感覺。怪不得剛進門時我沒有立馬認出來。

“我們是同一個人身體裏的不同人格,”也許是察覺到我的疑惑,他邊看飲品單邊說,“啊,這個抹茶拿鐵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可以要這個嗎?”

“當然可以。”我趕緊記下。

“肚子也有點餓了,這個巧克力蛋糕好像很好吃的樣子。”他指著單子上買得最火的一款蛋糕對我說。

“這款還剩最後一個。”

“那我可真是幸運。”他笑起來把單子還給我,“就要這兩種,抹茶拿鐵要兩杯哦。”

“兩杯?還有人要來嗎?”

“不,是請上野小姐喝的。”

我呆呆地拿著點單去廚房,中田永一的第二個人格還真是意外地爽朗。

如果是雙重人格的原因,那房子對半完全不同的裝修風格也就能理解了。

“請問,你找我到底是有什麽事呢?”我有些不安地握著杯子,這還是第一次有異性主動請我喝東西。

中田永一正在用勺子挖巧克力蛋糕上那顆沾了果醬的櫻桃:“因為那家夥老是在哭,想來找上野小姐,但又沒辦法鼓起勇氣所以只能讓我代替他來。”

這是什麽意思?想追我嗎?不了吧,我馬上要結婚了。

像我這樣正經的人一定要把對方這種不合理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裏,趁著對方現在是另一個人格,拒絕的話說起來也容易一些。

“他還是第一次有喜歡的人,其實我也蠻好奇的,軟磨硬泡才知道了這家店的名字還有上野小姐你,就過來看看,見到本人才發現,那家夥的眼光還真是不賴,我好像也愛上上野小姐了。”他的唇角沾上了一點巧克力。

對方這麽直白地表明對我有好感還真是讓我不好開口,只能把剛剛打好的腹稿丟在一邊,又喝了一口抹茶拿鐵。

醞釀了一會兒:“中田少年,其實我——”

“叫我永一吧,你不是已經叫他中田少年了嗎?這樣比較好區分開。”

“永一,其實我馬上要結婚了,所以不能回應中田少年的心意,沒能當面說確實不禮貌,但還是麻煩你幫我轉達,畢竟我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我帶著歉意拒絕中田少年。

“可以當面說哦,我叫他出來。”永一壞笑著說。

“欸,倒也不必——”這樣不就尷尬了嗎?別啊!

已經晚了,永一一頭栽到還沒吃完的巧克力蛋糕裏,像是睡著了,幾秒後又立馬擡起頭來,表情換了個人:“上野小姐……”

這家夥的表情快哭了。

我扯出幾張餐巾紙給他擦臉,他還在哭,引得在吧臺的矢崎小姐都在探著身子悄悄看。

“我喜歡上野小姐。”他抓住我給他擦臉的手,“可以不要討厭我嗎?”

“我不討厭你。”這還是我第一次碰到這種事,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但我確實不討厭他。

“真的嗎?那可以叫我永一叫他中田少年嗎?我想和上野小姐更親近些。”

我撓頭:“好的。”一個稱呼而已,為什麽要這麽糾結。

“上野小姐,可能我接下來我說的話有些無理取鬧甚至可笑,但是能不能請你答應我。”他抓著我的手說。

“你說?”別太過分的要求我都會答應。

“呼,”他深吸一口氣,“如果以後你離婚的話,可以優先考慮和我交往嗎?”

我:?

倒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但很奇怪啊,我這還沒結婚呢,怎麽就開始盼著我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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