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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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能和男朋友同居這一消息的影響下,我第二天早上起得特別早(當然還是沒爆豪早),坐在車裏往窗外看感覺天更藍了,陽光也更明媚了。

下了公交車我心情愉悅地哼著小調走在路上,迎頭就碰見一個穿著和服的男人正拿著小魚幹逗貓。

和中島少年一樣都是銀灰色頭發,只不過表情要嚴肅古板得多。

看他的樣子不是在逗貓而是在完成一項程序覆雜的任務,蹲伏在圍墻上的牛奶貓不為所動,尾巴悠哉地一擺一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只牛奶貓真的很像之前送外賣認識的讓我rua肚皮的milky。

不過牛奶貓都是長一個樣,也許是我認錯了。繼續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剛到那只貓蹲伏的墻下,它就從墻頭一躍而下飛速跑來蹭我的腿,然後躺下露出自己軟軟的肚皮。

這——這熟悉的碰瓷手法,不是milky還是誰!

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milky?”

它立刻細細地喵嗚著撒起嬌來。

“真的是你!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婆婆家不是離這裏還有一段距離的嗎?”我說著開始上手摸他的小肚皮。

穿著規規整整的和服,一臉嚴肅的男人問:“這是你的貓?”

“不是,我只是認識而已。”我抱起milky對他說。

他的手裏還捏著小魚幹,灰綠色的眸子鎖定我懷中的milky讓我感覺到了幾分壓力。

“那個,你要餵它嗎?”我走到他身邊抖抖懷裏的milky。

他將小魚幹鄭重地送到milky前,我配合著哄:“milky吃小魚幹啦。”

這只大型牛奶貓總算張開嘴巴把小魚幹納入腹中,完了還嫌不夠似地舔舔嘴巴。

這不挺喜歡吃的嗎,剛剛蹲在高墻上一副傲嬌模樣是幹啥呢。

“那……那我先走了。”我朝他微鞠躬。

“你是上野小姐。”他突然說。

“是的,先生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我有些錯愕。

“我們工作的地方很近,我是武裝偵探社的社長。”他也微鞠躬。

哦!是森醫生的故友,這麽說這位社長以前也是醫生了,不對,就算是故友也不一定是同行。不過他看起來認真又嚴謹,如果是醫生的話肯定是一位好醫生,我記得矢崎小姐有和我說過武裝偵探社的社長叫,叫……對了!叫福澤諭吉!

“福澤先生你好。”沒想到看起來這麽嚴肅又兇的人,竟然會喜歡可愛的貓貓,這是什麽樣的反差萌。

“福澤先生要去偵探社嗎?我也要去咖啡館上班,可以一起走。”說是這麽說啦,但我還是希望別順路得好,我和不熟的人交流起來就是在耗費腦細胞和活力因子,這看似簡單的打招呼已經快要讓我本來就不算活泛的大腦枯竭了。

“不用,我還有其他事。”

聞言我松了口氣,太好了。

我抱著milky回了咖啡館,長得乖巧可人的貓貓在哪裏都會受到優待。矢崎小姐很喜歡它:“這個貓是從哪裏來的?”

“在路邊撿的。”我理直氣壯。

“……路邊撿的?是野貓嗎?看起來幹幹凈凈的也不太像啊。”矢崎小姐疑惑道。

“不是,之前點外賣的客人裏有一位養了很多只貓的阿婆,這就是其中一只,它叫milky。”我解釋。

“milky?很符合它的品種嘛,”矢崎小姐撓著它的下巴,“那milky要一直留在這邊嗎?”

“待會兒下班了我把它送回阿婆那裏。”我拍拍它的頭。

剛才還在摸陌生小姐手手的太宰少年邁著輕巧的步子朝我走來:“上野小姐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只是一天沒來上班而已,還有我進來的時候還朝你打招呼了。”

太宰少年假兮兮地說:“哪有?我根本沒看見!”

“因為你在忙著摸其他小姐的手手,和其他小姐聊天。”我面無表情地拆穿他的謊言。

他根本就沒在認真聽我說的話,而是去翻我放在吧臺上還沒收下去的手提包:“這是什麽?”

好的,我畫的那張畫被翻出來了。

“Farm of Death,喔,好有個性的名字!這幅畫洋溢著死亡的氣息呢,我喜歡,上野小姐是在哪裏買的啊?”只要涉及到死亡的話題,太宰總是神采奕奕。

“不是買的,是我自己畫的。”這幅畫掛在爆豪那邊不搭,看著它還總讓我覺得毛毛的,我又矯情地不願意將它毀掉所以就帶了過來,至於怎麽處理現在心裏都還沒底。

“如果不嫌棄的話,就送你好了。”

太宰少年驚喜地看著我:“真的可以嗎?”

“我也很喜歡奈奈畫的這幅畫呢。”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矢崎小姐說。

“那還是送給矢崎小姐好了。”我一秒變卦。

“上野小姐你才答應要送給我的qAq。”太宰少年抗議道。

“我開玩笑的。矢崎小姐喜歡的話我之後再畫一幅送給你,但這個我剛剛已經答應要送給太宰少年了。”我帶著歉意對矢崎小姐說。

她們兩人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麽認真,有點像被嚇了一跳的樣子:“奈奈你在某些方面真是出乎意料地正直呢。”

“正直嗎?我只是覺得答應別人的事要做到才行。”之前也在別人口中聽到過類似的話。

“那我可以再要一幅嗎?”太宰少年興致盎然。

“請不要得寸進尺。”

太宰少年軟磨硬泡:“再畫一幅嘛,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太宰少年的一百種死法》怎麽樣?”

“一百種死法?太宰少年你是想累死我嗎?”我拒絕,“不如畫一幅《太宰少年的美好生活》怎麽樣?”

他捂住嘴:“這是什麽?世界級的恐怖禁畫嗎?光是想到我就要嘔吐了。”

這家夥到底是有多向往死亡啊。

店裏的客人現在不多,矢崎小姐也有空和我閑聊:“昨天休班有和男朋友約會嗎?”

來了來了,我最喜歡的女孩子聊天環節:“他最近很忙,沒有空約會,但是我從今天開始要搬過去和他一起住了。”忍不住炫耀一下。

“那不就是同居嗎?”矢崎小姐笑著問。

聽到“同居”這個詞,剛才抱著畫蹲在角落裏要嘔不嘔的太宰少年突然恢覆正常:“什麽什麽?上野小姐要和誰同居?”

“和誰?當然是和男朋友啊。”這問題問得好奇怪。

太宰少年托腮:“神奇,上野小姐居然有男朋友。”

我冷著臉:“太宰少年,你那個居然是什麽意思?”

“咦——上野小姐的表情好恐怖。”太宰少年把《Farm of Death》這幅畫蓋住自己的半張臉,兩只眼眨巴眨巴地賣萌,“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上野小姐之前都沒有提到過自己男朋友的事。”

“那是因為每次提的時候你都剛好不在,為了彌補你,等我結婚的時候務必來參加我的婚禮怎麽樣?”我陰惻惻地問。

“才不要,比起婚禮,我更喜歡參加葬禮。”

就知道太宰少年會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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