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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攝政王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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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宮門口,喬妤隨魏霆下了馬車,換上早已準備好的轎輦。

幾個內侍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得擡著她往龍章宮的方向走去。

一路無話,喬妤忍不住打量這座權利中心的宮城。紅墻綠瓦,觸目可及的宮殿精致美觀,巍峨壯麗,每一分都恰到好處,站在這裏,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和向往。

陽光穿過雲層,照耀到那綠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層璀璨絢爛的光來。

喬妤忍不住瞇了瞇眼,目中流露出震撼之色。

一旁的魏霆攬過她,捏了她的下巴,仔細辨認其目中的神色,若有所思道:“喜歡這裏?”

“只是驚嘆而已。”喬妤移開了目光,悠悠而道。

正說著,已經到了龍章宮。

小皇帝聽到動靜,忙不疊從寢殿跑了出來,口中叫著:“小魚姑姑,你可算來了,我好想你。”

喬妤連忙下了轎輦,前去迎接。

小皇帝就一把撲了過去,抱住喬妤的大腿。

喬妤也親切得摸著小皇帝的後腦勺,溫柔道:“小魚姑姑也想陛下了。”

見喬妤春唇角勾起,笑容明媚如三月春花,魏霆忍不住有些吃味了,他彎下腰將小皇帝從喬妤大腿上挪開,抱在了自己懷裏。

“怎麽,眼睛裏只有你小魚姑姑嗎?”

“仲父,”小皇帝抱住了魏霆的脖子,親熱得跟他撒嬌。

在門外站了一會,魏霆對喬妤道:“進去吧。”

長腿一邁,往正殿行去。

入了殿,小皇帝從魏霆懷裏下來,拉著喬妤的手,往自己的床邊跑去。

“小魚姑姑,我給你看個東西。”小皇帝有些神秘得說。

他到了床邊,將自己的小鞋子給蹬掉,然後爬上了床,小手往被窩裏伸去。

“陛下要給我看什麽?”喬妤忍不住好奇問道。

“是這個。”小皇帝已經拿出了一個木制的盒子,上面雕刻著纏枝梅花,很是精美。

小皇帝打開盒子,便露出了裏面藏著的東西。

是幾樣精致的糕點。

小皇帝在喬妤面前邀功道:“小魚姑姑,這可是我特意留給你的,可好吃了。”

“是嗎?”喬妤配合著問道。

“不信你嘗嘗。”小皇帝舉了一塊,往喬妤唇邊送去。

還未入口,就已聞到淡淡的甜香之氣,喬妤張開嘴,接受了小皇帝的投餵。

松軟綿滑,甜而不膩。這宮裏禦廚的手藝,確實名不虛傳。

“好吃。”喬妤評價道。

“小魚姑姑,這宮裏的膳食可好吃了,我自己都舍不得吃,要不,你留下來陪我一塊吃怎麽樣?”

小皇帝趁機提出要求。

聞言,魏霆淡淡挑了下眉,看向喬妤,道:“你若是喜歡的話,本王可以把那個廚子請到府裏來,專門做給你吃。”

“仲父,”小皇帝可憐叫道,“我一個人在宮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就把小魚姑姑借我幾天,讓她陪陪我嘛。”

“這事沒得商量。”魏霆想也不想拒絕,想挖他的墻角,門都沒有。

“王爺,承恩侯有急事求見。”蘇順在門外稟報道。

魏霆往喬妤那邊看去,小皇帝連忙抓住喬妤的手,道:“仲父,你有急事先去忙就好了,就讓小魚姑姑在這多陪我一會吧。”

神情緊張的樣子,生怕魏霆把喬妤給帶走了。

魏霆應了,對喬妤道:“那你現在這裏陪陛下一會,等本王忙完之後再來尋你。”

隨後又囑咐小皇帝,“你小魚姑姑初次進宮,還不太熟悉,你好好照應著,不要讓人欺負了她。”

“仲父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小魚姑姑了。”小皇帝保證道。

魏霆往喬妤那看了看,才邁步離去。

……

喬妤進入龍章宮不久,就有內侍往仁壽宮報信去了。

劉安在跟那個內侍接頭的時候,面上露出覆雜之色。

蕭幼魚察覺到不對勁,問道:“劉安,究竟發生了何事?”

劉安眼神躲閃著道:“太後娘娘安心,沒什麽事兒的。”

“你當哀家不了解你嗎?你這樣子,分明就是在有事瞞著哀家。”蕭幼魚道,隨即一拍桌子,怒道:“還不說實話!”

劉安忙跪下,道:“太後息怒,奴才說就是了。”

“還不快說。”

劉安猶疑著道:“剛才內侍來報,攝政王他進宮了。”

“王爺進宮,自然是來看陛下的,這又有何奇怪的。”

蕭幼魚端起桌上的茶來,漫不經心得飲了一口。

劉安觀察著蕭幼魚的神色,道:“可這次,王爺帶了一個姑娘,就是從雲州帶回來的小魚姑娘,王爺和那個姑娘同乘一輦入的龍章宮。”

“啪”一下,蕭幼魚手中的茶碗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劉安面色頓時變了,慌忙拿出帕子來給蕭幼魚擦拭衣衫上濺著的茶水,憂心道:“太後娘娘,您沒燙著吧。”

蕭幼魚揮開了劉安,盯著他道:“哀家無事,你說,攝政王和那個小魚姑娘同乘一輦?”

劉安連忙改口道:“也準是那內侍看錯了呢,太後娘娘不必掛在心上。”

蕭幼魚卻更加認定了此話的真實,“這麽多年,魏霆身邊從未有過什麽女子,這會能跟那個小魚同乘一輦,看來這小魚頗有幾分手段。劉安,你去龍章宮傳哀家的話,就說哀家想見見這位小魚姑娘。”

“是。”劉安應著道,隨即趕往龍章宮。

掌事宮女芙蕖聽聞劉安到來,忙出來招呼道,“劉公公,今個兒什麽風,竟然把您給吹來了。”

她臉上雖然掛著笑,但是細看那笑意只是浮於表面,並未到達眼底。

劉安冷哼一聲,捏著嗓音道:“太後聽聞攝政王帶了府上的小魚姑娘進宮,想見見這位小魚姑娘。”

芙蕖沈吟了一會,為難道:“太後要見小魚姑娘,按說我不該攔著,可是王爺交代過,小魚姑娘初次入宮,一切還都不太熟悉,冒然去見太後,也怕沖撞了太後不是?還請公公見諒。”

“芙蕖姑娘這是攀上了高枝,不將太後娘娘放在眼裏了?”劉安沈下臉色,語氣重了三分。

“奴婢不敢,”芙蕖依舊沈穩道,“只是小魚姑娘是王爺帶進宮的人兒,若無王爺準許,我們也不敢擅作決定不是。若是今個兒小魚姑娘跟公公走了,王爺回來見不到人,又該如何?”

“你……”劉安氣結,可芙蕖拿魏霆出來壓人,他也無可奈何,道,“你給我等著。”

說罷,憤然離去。

待他走後,芙蕖對喬妤露出了一個笑,道:“姑娘不會怪罪奴婢,擅自為您拒了太後的相邀吧?”

“自然不會,”喬妤笑道,“說實話,乍然得知太後想要見我,我這心裏還真忍不住嚇了一跳呢。”

“還得感謝姑娘幫了拒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芙蕖笑道:“這都是奴婢的份內之事,姑娘盡管放心,在這龍章宮內,沒人能讓您做不想做的事兒。”

“姑娘是王爺的人吧?”若非背後有魏霆撐腰,一個宮婢,又哪裏有底氣來拒絕太後的意思?

芙蕖躬身行了一禮,道:“小魚姑娘猜的不錯,奴婢受王爺大恩,自然當全力報答王爺。”

喬妤心中卻思忖開,這太後和魏霆之間的關系,好像並不似傳言的那般暧昧不清。

劉安回去之後,越想越氣,在蕭幼魚跟前添油加醋一番,將蕭幼魚說得心頭火起。

“哀家好得也是太後之尊,竟連個小小女子都請不來了?”

劉安苦笑道:“實在是老奴無能,龍章宮那邊,芙蕖護那個姑娘護衛得緊,又拿攝政王出來說事,老奴實在請不來那位姑娘啊。”

“既然請不過來,那哀家就親自去看看。”蕭幼魚道,“哀家要擺駕龍章宮。”

蕭幼魚裹攜著不甘駕臨龍章宮。

聽聞是太後親來,喬妤不敢大意,忙斂正了神色,小心應對。

一行人拜見過太後,蕭幼魚笑著讓眾人平身,隨後道:“哪位是小魚姑娘啊,哀家聽聞陛下在攝政王府養病的日子裏,全賴小魚姑娘悉心照料。如今小魚姑娘進了宮,哀家可不得好好感謝一番嗎?”

蕭幼魚點名要見,喬妤也不好一直龜縮,“回稟太後,民女正是小魚。”

順著聲音望去,蕭幼魚便瞧見一個身穿藕粉色衣衫的少女。

少女面容素凈,並未上妝,一頭長發也僅僅簡單用絲帶綁定,並沒有佩戴什麽釵環首飾。盡管如此簡單,她身上卻仿佛自帶珠光一般,耀目得吸引著人的註意。這天地,一時間也仿佛增色不少。

蕭幼魚一時看得有些楞神,她知道這是真正的美人。

不施粉黛便已美成這個樣子,若是仔細裝扮起來,豈不是禍水之流?

“太後,太後。”劉安在一旁小聲提點著蕭幼魚。

蕭幼魚回過神來,心裏泛起了一股酸意,怪不得魏霆自雲州回來便待她格外疏離,原來是身邊有了這等絕色。

蕭幼魚讓自己面上露出一個笑容,道:“原來這便是小魚姑娘,這等的標致,哀家看了真是喜歡得不得了。”

“太後娘娘謬讚了。”喬妤冷靜道。

“哀家可不會隨便誇人,小魚姑娘若是不招人喜歡,能得王爺和陛下這般看重嗎?”蕭幼魚道,她打量著喬妤,微微蹙了下眉,“小魚姑娘如此素凈,哀家這裏有副鐲子,水頭正好,看起來與小魚姑娘極為相配。”

說罷,她便從自己手腕上取下一只鐲子,走近喬妤就要給她戴上。

喬妤連忙道:“太後娘娘,這太貴重了,民女當不起。”

蕭幼魚笑著道:“哀家說你當得起,你就當得起。”

喬妤的手腕被她捉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往後抽了抽。

就在這時,“吧嗒”一聲,那玉鐲掉在地上,碎成了幾段。

“小魚姑娘怎能這麽不小心呢,這可是先帝親賜給哀家的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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